途徑青藏高原的時候,一座蜿蜒巨龍般的大橋橫跨於無際的山脈之中頗似雄偉和壯觀,我不禁感嘆勞動人民的智慧和力量。從踏入青藏高原開始,我們就已經漸漸的感覺到好似到了異國他鄉一般。
最後一班輪到我駕駛汽車,此時已經是黃昏時分,剛要到達烏魯木齊的時候,萬里高空雲彩依依,高速公路兩旁是一望無際的草原和山丘,胖子此時按下開關開啟車窗朝外面大聲的高唱著韓紅的天路:“清晨我站在青青的牧場
看到神鷹披著那霞光
象一片祥雲飛過藍天
為藏家兒女帶來吉祥
黃昏我站在高高的山崗
看那鐵路修到我家鄉
一條條巨龍翻山越嶺
為雪域高原送來安康
那是一條神奇的天路
把人間的溫暖送到邊疆
從此山不再高路不再漫長
各族兒女歡聚一堂………………”
經過了三天兩夜的長途行駛,和三班輪倒的高速行駛,終於在第三天到達了新疆烏魯木齊,我們在郊區的一處旅館內先休息一晚上,然後胖子再打電話聯絡他的哥們。
三天兩夜裡,大家都是齷齪在汽車裡休息,雖然每人的睡眠得到了保障,但是身心還是感覺到沉重和疲憊,我們住的這家賓館名叫塔卡爾賓館,掛著三星級的標識,我們租了一間大房間,裡面是雙人床,後來又要了三張摺疊床。這樣我們花300塊錢四個人住還算划得來。隨後我們大家並沒有在賓館吃晚飯,因為賓館的飯菜貴的離譜,所以大家出門在賓館外不遠處的一個小攤上要了十幾瓶啤酒,點了幾十串正宗的新疆羊肉串。當然了,憨子要了幾道冷盤和兩杯清水。
正當我們大家喝的興起的時候,只見一輛迷彩吉普和一輛黑色奧迪停靠在了賓館前。後面吉普里下來一個身材魁梧的大漢從急忙下車跑到前面開啟前面奧迪轎車的車門。只見一個老的不能再老的老頭被攙扶了出來:“好了!今天晚上就在此歇息吧!”
雖然看上去那個老頭有**十歲的樣子,但是聲音確是中氣十足,此時旭東說道:“這老頭是個練家子!”
旁邊的憨子點了點頭:“這位小哥說的和我想的一樣,別看他走路一搖一擺的,但是從步伐上不難看出他的腳步鏗鏘有力,絕非是**十歲的老頭就能走出來的!”
經他們這一說我和胖子皺著眉頭仔細的打量進入賓館的老頭,也沒發現什麼鏗鏘有力,也沒感覺他就是個練家子啊!難道是自己的功夫不到家看不出來?想到這不管是不是練家子了,憨子和旭東都這麼說了,估計這老頭子確實不簡單。
胖子說道:“你說?這快入土的棺材不好好呆在家裡,帶著這麼一個保鏢出來晃盪幹嘛?依我看這老頭肯定是將軍和部長?你看他手下那個特別像當兵的,而且後面那輛吉普車都是迷彩的。沒錯!估計八成就是將軍帶著士兵出去辦事唄!”
旭東搖了搖頭:“這種可能性幾乎不存在,要知道,新疆這個地方並非向你們想的那麼太平,**勢力在新疆比在西藏的更猖狂,如果是外地軍官人員來邊疆肯定是會去軍方專門設立的招待所。而正如胖子所說如果這位老人是部長或將軍,那也不會僅僅只有一個士兵保護。不過令我感到好奇的事,我感覺後面的那名大漢身上好像都帶著傢伙。我也不敢確定這些人是不是軍方的。”
我和旭東見面這麼久,這是他唯一一次說話時間最長的一次。看來旭東對軍事方面還是很感興趣,對於盜墓倒鬥一類的事好像就不那麼熱情了。我們也沒在看他們,我們三個每人喝了三瓶啤酒和幾十個串,可算是酒足飯飽了就想睡覺。這一路花了我將近4千多塊錢的油錢,而最後還是我給結的帳。我並沒感覺到胖子他們扣門,反而是自己應該的,畢竟人家旭東一分錢都沒要就捐給我們一輛越野車。不過聽旭東私下跟我過:胖子這傢伙早就把身上的錢造光了,主要是用在了吃喝玩上了,後來交了一個女朋友被人騙去幾萬,所以身上壓根就沒錢了。
胖子這人在那六個月裡沒把我那十萬全造掉我已經就非常感動了,這應該是我病重的原因吧,所以他沒好意思動我那一份。而且胖子的為人也是很爽快的,不會因為一頓飯,幾千塊錢油錢而讓我付錢的,這足可以證明,我們幾個人又一次快接近於要飯的邊緣了!
胖子一喝就醉,左晃右晃的就上了樓,我和旭東在後面跟著,這家賓館一共三層,我們就住在三層。剛上完樓梯,胖子說要去廁所所以就向前急忙跑去,也不管房門鎖沒鎖著推開房間門就往裡面鑽!我一看喊道:“擦!胖子!你走錯房門了!”此時胖子已經進去了,我急忙跑過去拉住他,只見胖子被一名大漢用匕首頂著脖子從裡面走了出來:“你是誰!”
胖子說道:“我還問你呢!”
此時的胖子被這突如起來的一刻早就醉意全消了。我急忙跑了過去:“對不起!對不起大哥!誤會!誤會!我朋友急著上廁所所以才誤入你們房間!給你帶來不便,請諒解!哈!諒解!”
那名大漢看到我我們之後眼珠子透露出一股殺氣,隨後又看了看胖子:“下次看房號再進,我的刀可不是每次都長眼!”
隨後那名大漢放下匕首,我注意到那名大漢的左臂上雕刻著雙頭蛇的紋身圖案,心想今天八成碰見黑社會了。
“大奎!外面怎麼回事啊?”正是那名老頭髮出的聲音。
“沒什麼七爺!是走錯房間的!”這名大漢說道。
“哦,讓他們走吧!”老頭髮出沙啞的聲音,隨後咳嗽了幾下。
我看胖子還愣著,好像要對那個叫大奎的‘黑社會’動手,於是急忙向前拉著胖子的胳膊朝‘大奎’說道:“呵呵!大哥對不起!對不起!再見哈!”
一進我們房門,我深深的吸了口氣。只見胖子喊道:“他孃的!咱們人多還怕他不成!你胖爺我剛想出奇不備打暈那個臭小子,就被你給攔住了,算這小子走運!”
“好了胖子,咱們出門在外少惹事,你們看見他胳膊上的刺青嗎?這幫孫子八成是黑社會的,咱們還是敬而遠之吧!”我說。
胖子還要說,只見他好像才想起來自己憋不住了,急忙跑向廁所放水去了……
而旭東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我說道:“好了旭東,咱們都是外地人,在他鄉還是少惹事為妙,只要他們不欺負到咱頭上,該忍的就忍了!”我之所以這麼說,是怕旭東為了胖子那事和那幾個人過不去。
只見旭東皺了皺眉頭:“奇怪。”
“又怎麼了?”我說。
旭東說:“你有沒有注意,那兩輛車裡為什麼就出來兩個人,而且前面那輛奧迪車的副座位只出來那個老頭,而我們卻一直沒看見司機出來。”
經過旭東這麼一提醒我頓時也感覺到不對勁,我們的確看到後面那名大漢從後面跑向副座位把老頭接出來,惟獨沒有看見那個司機出現。那這個司機為什麼沒出來,難道這兩輛車裡有什麼見不得光的東西??
隨後我開啟窗戶仔細的看向樓下的那輛奧迪車,天色已經黑了,賓館門口的路燈也不是很亮,我怎麼看都看不到裡面有人。
為了早點離開這個鬼地方,我當晚就讓胖子聯絡了他在烏魯木齊的哥們,讓他們來這個酒店接我們。畢竟這烏魯木齊這邊我們人生地不熟的。胖子隨後聯絡了那個朋友,但是湊巧的是他的那個哥們早在今天中午就已經搭車去了塔克拉瑪干沙漠。並讓我們順著高速公路繼續向前行駛,行駛到頭有一段低窪不平的碎石路,通過了碎石路前面會發現一個小旅館。如果找不到就給他打電話,不過那的訊號不是太好,畢竟屬於低窪處。他們就在那裡等我們。
隨即,我拿出了地圖仔細的觀看著路線。這段高速公路的盡頭少說也得500公里左右。我粗略的計算了一下,身上的錢得省著花了,目前我身上已經不足7千。恐怕也就勉強夠來回的油費。那剩下的就只有要飯了,總不能汽車沒油了向路人要汽油強吧。我盤算完了之後看向憨子。
“憨子,…………!接下來我們哥幾個的命就交在你身上了,畢竟你在寺院受過專業的培訓,知道怎麼化齋。”
憨子重重的點了下頭:“放心吧老師!有我一口吃的,絕對少不了你一口,素的!”
我轉念心想了想,這哪叫旅遊觀光啊,這他嗎簡直就是吃飽撐的找罪受,希望胖子的考古隊把我們的油費都給報銷了,不然以後再碰到這活,就算叫我吳大爺我都不在來的。
幾人也算累了幾天了,雖然剛才碰到一些小不愉快,但是大家還是坦然的呼呼大睡,各自享受著臥榻帶給我們的溫馨和舒適。
漸漸的,我進入到了夢想,夢到了我的未婚妻,牟小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