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小天的提醒,木炷也陡然想起趙仁義的師傅黑衣老者使用隱身符的手法,不由得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他,聽說他好像還是陰鬼宗的五長老,看來害我的人跟陰鬼宗也有著不小的關連。”
“小天,你知道怎麼祛除掉王淼身上的冤魂嗎,可不可以幫我把王淼救好?畢竟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的好朋友的妹妹,我可不想帶著遺憾離開這個世界。”木炷懇求地望著小天,語氣真誠地說。畢竟王偉也是木炷的一個心結,木炷想要在離開這個世界去七彩大陸以前把王偉的事情處理好,以免在自己的心底留下什麼陰影。
“其實,最好的方法就是把*縱冤魂的惡人滅除,這樣的話,王淼身上的冤魂自然便會恢復自由之身,也就回去找尋它自己的仇家,不會再纏著王淼了。”小天沉吟了一會,說道。
木炷聽到要滅殺趙仁義的師傅,心中不免感到沒有底,因為木炷親眼看到趙仁義的師傅施法控制趙仁義和警察局長錄製口供的過程,心中不由得打起突來,唯恐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小天看到木炷一臉衰敗的表情,心知木炷一定是在為幫王淼無門而傷心,於是解勸道:“雖然你看那黑衣老者表面上看起來很厲害,但是實際上如何還不能倉促地下定論,畢竟他所*控的物件只是沒有經過修煉的普通人而已。再說,即便他的實力比你的強,但是實力並不代表著勝負,只要你準備充分,外加謹慎小心,我們還是有很大的把握取勝的。”
聽到小天這麼說,木炷的緊張的神情才變得緩和了一些,隨後又說道:“幸虧我在黑衣老者身上留下了我的一縷神識,否則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然而等到木炷想要去感應他所留下的那縷神識的時候,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種古怪至極的神色,因為木炷已經發現自己不能感應到自己的那縷神識了。木炷心中感到極其的迷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感應不到自己的神識。
看到木炷一臉失望衰敗的表情,小天在心中已經把事情給猜測的七七八八了,試探性地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不能探測到你的那縷神識,失去了黑衣老者的行蹤?”
“明明我已經在他的身上附了我的一縷神識,誰知道現在我竟然感應不到了,真是古怪。”木炷掃興地說道。
“有可能是因為你所附在他身上的神識被他發現後被他解除,也有可能是因為你距離他太過遙遠,你的神識還不夠強,所以才感應不到黑衣老者的確切位置。”小天想了一下,緩緩地說道。
“如果是因為距離遠還好說,如果要真是被他發現了,恐怕我們要有一場惡戰了。”木炷聽到小天那樣解釋,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呵呵,你不用擔心,我現在已經知道黑衣老者在什麼地方了,因為我感應到了我附在他身上的神識。”
“真的?真沒有想到一直只會調皮搗蛋的你在他的身上也附了神識。”木炷一臉詫異地看向小天,顯然是沒有想到一直調皮搗蛋的小天居然也會有如此心細的時候。
小天一臉鄙夷地看向木炷,張狂地說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誰,還有什麼是我想不到的?”說完,還一副臭美的樣子,用右手手指撫了撫自己那若有若無的頭髮,也不知道從哪兒學來的擺酷造型。
木炷聽到小天這麼說,也沒有說什麼,並且認為木炷幫了自己的大忙,所以就順水推舟地說:“好了,這次是多虧了你。還有,上次打賭是我輸了,願賭服輸,賭約從現在開始生效,七天後可就失效了,希望你能好好地把握住這個難得的機會,用心體會一下做主子的艱辛。”
小天聽到木炷自己提到了賭約並且自主地認輸後,兩隻眼睛突然爆發出耀眼的神光,彷彿是一個三歲的孩童遇見了自己最喜愛的玩具一樣。雖然小天知道自己最好還是應該對木炷放尊重一點,否則一個星期後主僕顛倒後,受傷的還不是自己?但是小天感覺自己一定要好好過足一回癮,只要自己注意點就行。
木炷看到小天那彷彿是要吃了他一樣的眼神,心裡開始後悔自己是不是太過魯莽了些,這麼一來,小天說不定會怎麼折磨自己呢。
然而還沒有來得及為自己的悲催命運扼腕喟嘆,木炷就聽到小天霸氣十足地對他說道:“本將軍要在前面開路,你一定要緊隨本將左右,一旦有需要你的時候,希望你能做的讓我滿意。明白不?”小天鼓足了氣力,彷彿是要遏住天上的行雲似的。
說完,小天就一馬當先地向前方飛去,木炷也只有無奈地*控著天龍玉緊跟著小天向前方緩緩飛去。感到無奈的同時,木炷還感到了一種好笑,心想怎麼小天的做法彷彿是在過家家一樣。
不知道飛了多長時間,木炷有好幾次都想停下來問小天,究竟小天有沒有帶錯路,但是每一次都忍住了,因為他決定也體會一下做僕人的感覺,以便了解小天以往的心境,想要看看小天整天都在想些什麼。
“停,本將軍感到前方鬼氣沖天,一定就是黑衣老者所屬的陰鬼宗。小炷子,幫本將軍前去打探打探敵情。”小天大手一揮,止住了繼續前進的木炷,又用一種近乎調侃的方式向木炷命令道。
木炷的神色變了幾變,沒有想到小天還真是踩著鼻子上臉,最終還是忍住沒有發怒,而是恭恭敬敬地說道:“好,小的這就前往,將軍還請略微歇息片刻,小的去去就來。”
小天看到木炷被自己給收拾的服服帖帖,心中一陣興奮與激動,竟是忍不住哈哈哈地大笑了起來,彷彿是故意與木炷過不去一樣,故意地說道:“看你笨手笨腳的,難保你不會誤了本將軍的大事。你還是跟著我吧,我要親自去查探一番。”
正要*縱著天龍玉向前飛去的木炷聽到小天這麼說,心中為小天的幼稚感到好笑、為小天從哪兒知道將軍的範兒感到疑惑的同時還感到了一股難以名說的欣慰。小天看似在嘲笑木炷沒有能力、笨手笨腳,實際上不也是為了我的安危考慮嗎?想到這些,木炷的心不由得變得溫熱起來,對小天的好感又增添了幾分。
木炷小心翼翼地跟著小天,進了一片煙霧繚繞地區域。剛一進去,木炷差點沒有被驚嚇地吶喊起來,因為他看到的一切著實是太恐怖了。呈現在木炷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土坑,土坑中裝滿了森然的白骨,七歪八斜地遍及坑洞的白色骷髏把木炷驚嚇的顯些掉了魂,不知道這裡的白色骨骸是從什麼地方來的。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天看到做這麼多的骨骸時,也是一臉震驚的神情,不由得感到一陣心驚膽寒。更加讓小天震驚的是,這些骨骸看起來都是新近被謀害的,並且看上去好像是靈魂直接遭受到了致命的傷害,但是究竟是因為什麼、是遭到了什麼樣的傷害,小天還需要進一步的探究。
雖說自己心中感到一陣恐慌,但是小天還是一臉關心地說道:“不用害怕,想當年本將軍南征北戰的時候,比這恐怖百倍的場面我都見過。人死如燈滅,你不用害怕的,本將軍不會讓你如此輕易地死去的。”
木炷看到小天本來就被嚇的慘白了的臉色,如今又反過來安慰自己,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股莫名的感激,回答說:“小的沒事,還請將軍不要將心思放在小的身上,儘快找出真相,也好為這滿坑的白骨討回一個公道。”
小天這個時候也終於明白了作為主子的不容易,為自己以前對待木炷的態度也是感到了有些慚愧起來,心想原來作為一個主子,不僅要考慮自身的安全,還要考慮手下的安全,看來還真是用心良苦啊。
人啊,往往就很容易去欣羨別人所擁有的,包括別人的地位,卻往往忽視了別人在那個位置上的艱辛和無奈。小天和木炷在這個賭約完成以後,肯定都會從心底真正地認識對方,並且更加認同對方,這無疑對這二者今後並肩作戰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何方宵小,竟敢來此處撒野?”正在木炷和小天正在為自己平日的舉止所反思並且對這一坑的骨骸感到震驚和驚悸的時候,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了一陣怒狠的叱喝,看起來彷彿是被門給夾到了尾巴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