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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天囚地-----第四卷:初露鋒芒_第一百七十七章:琴簫和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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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初露鋒芒_第一百七十七章:琴簫和鳴

木炷的精神一震,思緒出現了短暫的停滯,不過只是剎那間的事情,隨後就又立即投入到洞簫中去了。雖然不知道誰在用琴與自己唱和,但是木炷從來不曾怕過的,就是挑戰,雖說不知道對方是誰,但是無論是誰,也都不能銷蝕木炷爭強鬥狠的心理。

一琴一蕭此起彼伏,彷彿是有著默契似的。不同於木炷的深沉思念,秦香透過古琴奏出的思念,有一種粘粘的、綿綿長長的感覺,彷彿是六月的雨,連綿不絕,讓人聽起來,有一種愛恨交疊的錯覺。

木炷脣底的幻簫,此時居然也逐漸變得穩定下來,上面的裂縫也不再蔓延開來。彷彿無形中有一雙靈巧的手,正在揉捏著雪花的軀體,緩緩地為木炷脣底的幻簫作著修復,雖然程序很緩慢,但是畢竟這個趨勢還是讓人感到很欣喜的。

不同於一個人自嘆自憐,有那麼一個人,透過古琴的琴絃,彈奏出類似的情愫,對於木炷來說,不得不說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世界上的悲傷也是如此,但凡有那麼一個人,與我們有著類似的悲情,那麼這些悲情也就會被分化開來,彷彿也就消散了它的濃烈的苦楚,只剩下淡淡的哀怨了。

雖然沒有見面,雖然曾經也從不相識,但是兩個人彷彿是有著無窮無盡的默契一般。當木炷的簫音低沉的時候,秦香的琴音也就不自主地揚得非常高亢,而當木炷的簫音變得高亢的時候,秦香的琴音又不自主地壓得低沉。

低沉與高亢在不停的交替輾轉,融合,奔突,輻射,翻飛,昇華,讓人不自主地也從心底湧出了淡淡的相思和哀愁。畢竟愛情,對於人類,就像是戰爭那樣,總能夠引發人的想通的深思。

飄散在空中的雪花,彷彿是感應到了琴簫中流淌出來的淡淡相思,也慢慢地飄灑的緩慢起來。如此一來,就想成了一種非常詭異的現象。圍繞著古琴和幻簫邊的雪花,普通地比其他地方的雪花飄

落的緩慢。

彷彿是粘上了靈性,又彷彿是惹上了相思,還像是被天地拋棄了一般,無盡的哀怨和相思填斥著每一朵雪花。木炷和秦香雖然不曾謀面,但是透過聲音,卻已經把對方摸得一清二楚。

三年前的新婚之夜,愛郎不明所以地突然逃竄而走,這對於秦香來說,不得不說是最為致命的打擊。為了遣散心中的鬱悶和哀怨,秦香一心撲在修煉上,結果由於急功近利,貪冒晉級,秦香最後落得個走火入魔的下場。

如若不是木炷出手闊綽,並且身攜九階魔核,秦香說不定現在仍舊是一個躺在**的白痴,更不用說已經晉級成功聖階,那根本是不能想象的。這其中的曲折與折磨,真不愧是百般折磨,萬般情感交融,都賦予了她手中的古琴。

至於木炷,更是苦楚填心,有苦說不出。兩世為人,都不能盡他之意,木炷不得不淤積一股憋屈,藏在了心底。袁冰雁是他從小就內定的媳婦,但是一分別就是十多年,也不知道對方有無把他遺忘。

好不容易跟隨爺爺木凌風修煉,結果突然又冒出個神人,木凌風為了他的安慰著想,不得不只身犯險,冒著生命危險,把那神人給引開了。如今雖然得知神人的影蹤,但是又由於自身的修為不足,不能去查明實情,不得不說讓木炷又是一番糾結。

不達到聖階,木炷根本就不能與神人相抗,否則只有一敗塗地的下場。木炷已經決定使用破聖丹了,為了木凌風,為了袁冰雁,更是為了他自己,木炷終於決定,孤注一擲,服用破聖丹,儘快地突破聖階。

秦香此時逐漸地感到吃力起來,木炷的簫音如同魔鬼一般,變幻莫測,一會兒如同三月春陽般讓人渾身舒適,一會兒又如同臘月冬霜一樣讓人遍體生寒,秦香已經竭盡全力了,但是還是感覺到很是吃力。

木炷也被秦香激起了血性,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遇到對

手,棋逢對手,當然要經過一番廝殺,木炷的簫音中逐漸注入了神識。這麼一來,木炷的簫音變得更加清絕了,如同每個音符都有著自己的感情,飄散在空氣中。

秦香神色一凝十指飛快的輪換起來,額頭上也逐漸出現了一層冷汗,儘量地去跟上木炷的節奏。

不知道什麼時候,木炷脣底的幻簫已經變得非常凝實了,如同白玉雕刻,黃金砌成,緩緩變得堅韌起來。幻簫上的裂縫已經不見了,反而變得更加光潔照人、晶瑩剔透起來,讓人幾乎不能分辨出那是虛幻的了。

就在木炷向簫音中注入神識的時候,木炷也發現,自己脣底的幻簫也開始緩緩地吸收自己自己的神識。不過閉著眼睛的木炷,沒有發現,在吸收了這些神識後,木炷脣底的幻簫居然開始變得更加凝實起來。

木炷的心情突然愉悅起來,他明白,自己一直以來的夢想,就這樣稀裡糊塗的實現了。簫音居然一反之前的抑鬱情緒,突然噙咬了無盡的歡欣,就彷彿突然哭泣的人哈哈大笑一樣。

秦香怎麼會知道,木炷居然來了這樣一套?本來就跟不上節奏的琴音突驀地一斷,秦香看著自己手中顫抖的琴絃,神色變得驚異起來。她沒有想到,居然有人在音律上的造詣超過了她。

“姐,你怎麼停了,朱暮先生不是還沒有停嗎?”秦瑤一看到秦香停了下來,就疑惑地問道。

“你感覺朱暮先生的音律造詣如何?”秦香沒有回答,而是直接問起了秦瑤。

“沒什麼啊,感覺有些聽不懂,是不是太高深了?”秦瑤眨了眨眼睛,迷茫地說。

“是啊,對你來說,卻是是太高深了,你長大就明白了。”秦香苦笑著說,緊著又點評道:“單說在音律上,我還是不如朱暮先生,本來以為我的琴藝已經登峰造極了,但是今天見了朱暮先生,我才真正地知道,什麼才叫做井底之蛙。”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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