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的不解的注視下,菲兒眼睛看著林雲,緩緩的靠近,白皙的手撫上林雲的臉,從菲兒的眼中似乎還能看到一絲複雜之sè。
感覺到林雲的疑惑,財老笑道:“這位是你爺爺的朋友,以後你小的時候,她還抱過你呢。”
爺爺的朋友?
“你叫林雲吧?”
“嗯。”
“你的爺爺是林元天?”
“嗯。”
……
財老等人望著一直問這問那的菲兒苦笑了下。
“菲兒,你有問題還是在裡邊再問吧。”財老摸了摸腦袋,一副無奈的樣子。
玉簫兒則是疑惑的看了看菲兒,再疑惑的看了看林雲,nǎinǎi對林雲似乎很有興趣的樣子,真古怪。
“對了,哎,見到故人的孫子,有些激動,林雲來跟菲兒nǎinǎi進屋去。”
突然菲兒回過神,掃了四周的人一眼,四周的女子見到菲兒的眼神紛紛低下了頭。
“以後林公子就是玉女宗的嘉賓,如果誰給對林公子再次不敬,就以宗規處置!知道了嗎?!”
眾人立即抬頭:“尊宗主諭令!”
菲兒微微點了點頭,看了玉簫兒一笑,突然露出一絲笑容:“蕭兒,你也過來吧。”
“好的。”
一路上,菲兒一直問林雲一些問題,嘴角上一直掛著慈祥的笑容,給林雲的感覺就是一種nǎinǎi跟自己孫子說話一樣,讓林雲特不習慣。
“來,坐著。”菲兒道。
林雲摸了摸頭,被人當小孩子一樣看的感覺似乎有些不太好,想必玉簫兒也是一直生活在這種環境下的,難怪她會跟她nǎinǎi撒嬌,說道玉簫兒,林雲目光偷偷看了一眼玉簫兒,只見玉簫兒捂著小嘴,她居然在笑他?!
“林雲,你給我nǎinǎi說說你這十八年的經歷。”
林雲點了點頭。
整個房間,除了林雲說著自己的事,菲兒偶爾插次嘴,而財老和玉簫兒就被晾了在一邊了。
財老和玉簫兒兩人相視苦笑了下,也開始傾聽林雲的故事,勝在無聊嘛。
故事中,林雲隱瞞了器的吞噬作用,但其他卻大多都說出來了,包括在漫天城的事。
故事完結,除了林雲,其他的三人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sè。
“廢器?”財老臉上滿是不可思議,眼睛瞪大的望著林雲,用了短短的三年的時間才一名廢器擁有者成為一名器玄,這速度……。
“你說你的器是在一夜之間突然改變的?不可思議,真是不可思議!”財老喃喃道,顯然還沒回過神。
菲兒則臉sèyin沉:“漫天城的那群傢伙,該死!”
“來人……”
“在!”
菲兒突然的話,讓財老和林雲頓時一怔。
“傳我諭令,在漫天城尋一名叫趙無學和一名叫古木的人,發現後,立即格殺勿論!”
“是!”
傳完命令後,菲兒才緩了緩口氣,冰冷的臉再次恢復常態,露出慈祥的笑容。
林雲和財老兩人大眼瞪小眼,他們似乎在彼此的眼中看到:絕對不能得罪女人!
一旁的玉簫兒,聽完故事後,心裡暗想:林雲竟然發誓守護她一輩子,那我呢?
“蕭兒,你怎麼了?”菲兒道。
玉簫兒回過神,連忙道:“沒,沒什麼。”
菲兒微微一笑,望向林雲道:“聽你的故事,你應該還不知道玉簫兒的身份吧?”
林雲看了玉簫兒一眼,笑道:“菲兒nǎinǎi的孫女,玉女宗宗主的孫女?”
“哈哈!其實這也沒錯,不過以你爺爺那健忘的xing格,可能有些事忘記告訴你了。”
感覺到林雲和玉簫兒疑惑的眼神,菲兒也不打關子了。
“我和林雲的爺爺訂過娃娃親,說,我的兒子生下孩子如果是男的,他的兒子生下孩子如果是女的,我的孫子就會娶他的孫女,反之亦然。”說完,菲兒的嘴角露出了一絲古怪的微笑,望了望菲兒再望了望林雲:“聽林雲說的,似乎你們兩的關係也挺不錯的。”
聞言,林雲的臉sè變了變:“宗主,這……”
玉簫兒的俏臉通紅,大眼睛掃了林雲一眼,見到林雲的臉sè後,心裡不由得一陣失落。
“咯咯,別害羞了,今年林雲你也十八歲了,也到了成家立業的階段,我看就三天就開始舉辦婚禮吧,正好三天後會有一位朋友要來。”菲兒似乎很激動,完全沒注意到林雲那慢慢yin沉的表情。
“財老,我們出去吧,別打擾他們小兩口了,咯咯。”菲兒拉著一旁的財老,眨眼間離開了。
房間只剩下林雲和玉簫兒兩人,但兩人都沒有開口,氣氛變得有些古怪。
沒想到,轉了一圈,原來是陌生人的他們,竟然成一對已經訂了婚的未婚夫婦?
“你愛那個叫希雅的女孩嗎?”玉簫兒突然壓低了聲音道。
“希雅。”林雲回過了神,目光落在玉簫兒身上:“我答應守護她一生,我是不會食言的,告辭了!”
說完,林雲轉身便要離去,突然腰部一緊,一個溫軟的軀體靠在他的後背上。
林雲停了下來。
“我喜歡你。”耳邊有芬香傳來,林雲身體微微一震,玉簫兒抱得更緊了,似乎不想林雲就此離開似的。
門外。
“封印還能撐多久?”出門後,財老的臉上少了平時的嬉笑感,多了一種嚴肅。
“應該能撐上一個星期。”說道封印,菲兒眼中有淡淡的憂傷。
財老點了點頭:“以青峰的速度,明天應該就可以到了,到時就可以放心了。”
“不必多想,福與禍,誰也躲不了。”財老注意到菲兒的臉sè,微微嘆了口氣。
“對了,玉女石找到了嗎?”
“沒找到,恐怕這一次也需要財老你的幫助才行了。”
財老臉sè一白,隨即苦笑了下:“那還真是要了老頭我的老命啊。”
門內。
林雲輕輕掰開了玉簫兒的手,在後者眼中帶著迷茫,玉手緩緩鬆開了。
手一鬆,林雲便頭也不回了離開了,留下房間裡的玉簫兒呆呆的望著他的背影,這就是他的答案嗎?
“咯咯,談的怎麼樣了?”菲兒正好見到從房間裡出來的林雲,微微一笑道。
林雲眉頭微皺:“菲兒前輩,林雲現在並不想成家。”
“為何?”玉簫兒的姿sè在整個玉女宗也找不出一個可以跟她比擬的,再加上林雲所說的經歷,菲兒可不相信他不喜歡玉簫兒。因此聽到林雲話後,倒是有些訝異。
“家仇未報,談何成家。”林雲淡淡的聲音,落在菲兒的耳中,味道頓時變了。
“你說的是,你爺爺的仇吧?”菲兒面sè如紙。
林雲疑惑的看了菲兒一眼,微微點了點頭。
“好兒郎心有大志是好,不過千萬不要因為仇恨阻礙了自己的幸福,我想你爺爺也不希望如此。”菲兒轉過身,背對林雲道。
林雲輕輕應了一聲。
一旁的財老聽著他們的對話,微微搖了搖頭,邁步遠去。
“那林雲就想告辭了。”林雲對著菲兒行了個禮,轉身向財老方向快速跑去。
菲兒望著天空,神sè複雜,這時,玉簫兒從屋內出來了,美眸似乎有些的紅腫,目光落在菲兒身上:“nǎinǎi,你怎麼了?”
菲兒回過神,看了玉簫兒一眼,搖了搖頭:“沒,沒什麼。”
“宗主,小姐,水我們已經準備好了,可以沐浴了。”一名侍女走了過來,微微彎了下彎道。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玉簫兒挽起菲兒的手臂:“nǎinǎi,我們一切去沐浴吧。”
菲兒看了玉簫兒一眼,摸了摸後者的小腦袋,露出了一絲笑容。
林雲快速的追上財老,跟在財老身後道:“師傅,你對我爺爺似乎很瞭解,能告訴我一些爺爺的事麼?”
財老沉吟了一會,眼角掠過林雲:“還不到時候。”
“爺爺的敵人那麼可怕嗎?”林雲有些不明白了,這世界上的最強的四名強者,身為四皇之一的財老竟然也會恐懼。
財老苦笑了下:“不只可怕,而且還很恐怖。”
連財老都說恐怖,那實力肯定不弱。
林雲的拳頭暗暗的握緊了。
“林雲你現在已經是進入器玄之境,比我原先料想的快了一些,以前的那個重力袍對你的用處也不大了吧。”財老笑眯眯的道。
林雲一怔,微微點了點頭,手一動,破損的淡綠sè長袍在手。財老接過長袍,臉sè多了一絲驚訝:“看來,你一路上你受了不少苦。”
林雲搖頭:“這才是歷練。”
財老撫摸了下蒼白的鬍鬚,露出了一絲滿意的笑容,如果說他的徒弟連這點苦都受不了的話,那就令他太失望了。
“好,不愧是我的徒弟。”財老手一招,淡綠sè的雲霧飄落在林雲的手中,林雲手一沉,玄衣頓時閃現出現,手一用力,這才防止那東西繼續下掉,定睛一看,原來又是一件淡綠sè的長袍,顯然又是加了重力術的。
“這件衣服的重力是上一件的百倍,從現在開始你就穿著它開始試煉吧。”財老一笑。
林雲頓時一喜,他最近正煩惱著如何提高實力呢!當下二話不說,直接將衣服套在身上,林雲只感身體一沉,整個身體宛如千鈞重。器元之力瞬間佈滿了整個身軀,抵消了這股龐大的重力。
緩緩站起身,林雲露出了笑容。
“師傅,弟子還有一事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