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不停歇,一邊,前世的甜蜜依舊。
此生的坑坑窪窪還是沒有填補完滿。
一切依舊在混亂中平行前進。
一邊依舊在默默前行著。
很多時候,世界其實並沒有真正意義上的分割,相反這個世界是一種平行的感知。
在同一時間,一切都在一種默然須有的境況之中,淡然前行著。
哈斯頓和no1的對峙還在繼續。
而我前世的故事也是依舊在前行著。不生不息。
哈斯頓輕輕地把我放在地面上,我踏在了一片長滿青苔的石頭上。這是一條懸掛在一片青色的懸崖上的瀑布,就好像女人傾洩下的秀髮一樣。
“好壯觀的瀑布。”我不禁感慨道。
“的確很美,在我住在這裡的時候,它還不曾存在。”哈斯頓說道:“它是一條年輕的瀑布,就像我們的愛情一樣。”
他在我的背後輕輕撫摸著我的長髮,我假裝沒有察覺,脫掉了鞋子,輕輕赤腳站在瀑布下的小湖裡。這的水是極其清冽的,而且因為有瀑布的催動,這些水流們在我的腳趾間飛快地移動著。
“好舒服啊~”我忍不住感慨道。
“要去新家看看嗎?”哈斯頓和我一樣赤著腳站在湖水裡。
“好啊。”我向四周望去,卻不曾看見什麼類似建築的東西。
望著我一夥的眼神,哈斯頓笑了笑,伸手指了指瀑布的後面。
“天啊,不可能吧?”我忽然猜到了什麼,求證似地望向站在我身後的哈斯頓。
“天啊,就是有可能。”哈斯頓模仿著我的強調,抱起我一步步走向瀑布,只見瀑布下有一塊巨石,石頭後面有一道很寬的縫隙,哈斯頓低頭望了我一眼,隨即小心翼翼地抱著我走了進去。
這是一條很長的石走道,也好像是石頭製造的迷宮一樣,哈斯頓抱著我在裡面左轉右轉也不見光亮,我有些害怕,緊緊的在黑暗裡摟著哈斯頓的脖子。
“很快就到了。”哈斯頓道。
“我可記不清這些迷宮似得路怎麼走。”我說道,聲音在這石道里迴盪著。
“你不需要記。”哈斯頓道。
“為什麼?”我不解地問道。
“因為我不會離開你半步。”他輕言輕色地說道。
“這算是承諾嗎?”我道:“我們……”
“你會很幸福的,和我一起,一生一世。”哈斯頓道。
“你不會死掉。何來一生一世?”我說道。
“等你死去的那一天,這裡就會被無法控制的大火淹沒,我將在這裡,抱著你的身體,一起去來生。”哈斯頓說著,我的眼前已經是一片光亮。
“ohmygad”我已經控制不住地驚歎了,這是一件巨大的石室,可是地面上鋪著紫色的地毯,石頭的牆壁也被類似毛毯的材質包裹著,天花板上只吊著一盞巨大的燈,這是一盞水晶玻璃燈,閃爍著淡淡的黃色的柔光。
整個房間只有一個空間,並沒有被分割成各個功能區,一張巨大的床就擺在中央,四周由繪製著龍鳳花紋的中國屏風隔著,它的旁邊是廚房和餐廳,另一面是書房,裡面擺設著一張圓形的咖啡桌,以及很有歐美味道的吧檯,再往裡,在一個角落裡,由幾面巨大的屏風遮住的浴缸,這裡還有其他陳設,包括日本的插花和浮世繪,中國的剪紙,甚至還有希臘的雕塑,這些元素被很好地有機地融合在一起,搭配著那幽幽的黃光,充滿了情調。
“喜歡嗎?”哈斯頓從背後摟住我的腰,頭緊緊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側臉柔順地貼在了我的臉上,他的脣輕輕地含住我的耳垂,我深深地淪陷在他的攻勢裡。毫無反抗之力。
我不得不承認,這是我在經歷了這麼多的不可思議,經歷了這麼多的痛苦之後,睡得最好的一覺。我躺在柔軟的**,床的四周掛著半透明的白色簾子,很有隱隱約約,朦朦朧朧的別緻美感。此時此刻,我就像一個公主,在自己的宮殿裡,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幸福,美好。
我光著身子,身上蓋著一床天鵝絨的被子,當然,和我同蓋一床被子的,還有那個癩皮狗,哈斯頓,也就是其他人口中的漢克先生。此時此刻的漢克先生正用自己結實的胳膊支著他的頭,眼睛瞅著我,一動也不動,時不時嘴角會流露出一點微笑。
“hey,你看夠了沒有。從我醒過來開始你就一直在看。”我輕輕錘了一下他結實的,曲線明瞭的胸口,他紋絲不動,順勢用另外一隻空閒的手抓住了我的拳頭,放在他的胸口,他用一種極其慵懶的充滿男性特徵的磁性的沙啞音調對我說:“錯了,從昨天晚上一直看到現在。”
“什麼?你看了我十多個小時?拜託,就算是安吉麗娜朱莉那樣的美女,要是布拉德皮特連續看她這麼久,我估計也就夠了吧。”我說道。
“不會。”他極其**地用他的手抓著我的小手,在他的胸前緩緩來回滑動。“我才不會看夠呢,你的美,我,一生一世,幾生幾世也欣賞不夠。”他說道。
“得了吧。漢克先生,或者哈斯頓先生,你們吸血鬼是不是因為不會死掉,所以經常拿幾生幾世來欺騙人民群眾,哦,我是說,拿他們來承諾。”我說道。
“這是很莊重的承諾。”他一臉認真的說道。
“是嗎,拿自己根本就不會失去的東西去發誓?哦,好吧,哈斯頓,我會一直愛你的除非——”我還沒來得及說完來調侃他,他就將手指抵在我的脣上,他緩緩說道:“你不必對我做任何承諾,不必。”
我一時半會也不知道該如何去接話,只能繼續躺在**。
“你喜歡這種生活嗎?”哈斯頓道:“我是說和之前相比較。”
“嗯,還好。”我說道。
“還好?”哈斯頓重複道。
“是的,還好。”我說。
“對不起。”哈斯頓突然說。、
我莫名其妙地看向哈斯頓,問道:“你忽然道歉幹什麼?”
“如果我不出現在你的生命裡……。”聽到他又要開始他的如果論,我立刻馬上阻止了他,我快速說道:“哈斯頓,這個世界裡沒有那麼多的如果,ok?”
“是。”他說道。
“再說了,即使你不出現,有些事情也是早晚的事情。”我一副看透人生的表情說道:“所有一切詭異的事情,都會降臨,如期降臨,換句話說,如果沒有你,或許,我就早完蛋了。”
“哦,是在表揚我嗎?我很受用。”哈斯頓笑道。
“哈斯頓,你知道些什麼?”我說道:“你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我會遇到那麼多的匪夷所思的事情,會魔法的風水師喬奶奶、還有尼姑庵樹林裡的奇怪遭遇,以及你說的,那些時時刻刻想要殺了我的異類生物。”
“……關於這個,我感到非常抱歉,雲謙……。”哈斯頓吞吞吐吐地說著,好像在掂量用語以及詞彙。他繼續說道:“我並不是很清楚,我也在抓住他們之後,逼問過,他們為什麼要靠近你,但是,他們就好像被什麼東西控制洗腦了一樣,一旦被我抓住就會自盡,什麼都不說,但是我知道他們尋找你的方法和線索。”
“血?”我說道:“你上次跟我說的,你說我的血液裡又有一種很特別的味道。”
“沒錯,的確是這樣。”哈斯頓點點頭把我擁進懷裡。他享受的吸了一口我頭髮上的味道又繼續說道:“你的血液裡有一種味道,能夠激起飢餓感。那是一種勝過西方精靈血液的味道。沒有人都能抵禦那種**。”
“你也抵禦不了?”我問道。
“曾經,但是,你身上有一種更特別的東西,讓我最終克服了這種飢餓感。”他坦白道。
“特別的東西?”我問道:“那又是什麼?”
“還記得你在月亮湖裡……”哈斯頓說著忽然停住了嘴,又忽然說道:“sobeautiful”
“喂!”我又想起了當年自己在月亮湖裡裸泳和在做同樣事情的他尷尬撞見的事情,不禁害起羞來,連忙用手堵住他的嘴。
“我可是什麼都看到了。”哈斯頓火上澆油,一邊抵擋著我的香粉攻擊一邊繼續添油加醋地回憶著那晚上的一切。
“就是從那個時候,你才開始……。”我問道。
“喜歡上你,是從見你的第一眼開始的,你讓我很好奇,再後來,我就徹徹底底地被你迷住了。”哈斯頓說:“愛上一個人,是很難去闡述理由的。”
“是嗎,你還真是個情聖吸血鬼啊。”我不自然地轉過身子說道。
“別光說我了,你呢,你什麼時候又是為什麼,決定在月亮湖邊上給我那一吻啊?”回想起這件事情哈斯頓顯然很是開心,嘴角浮現出了一股子濃濃的笑意。
“拜託,什麼叫我給你一吻,明明是你主動問我的好不好?”我連忙掩飾道:“這種事情,女孩子怎麼會主動?”
“呵呵。”這個可惡的哈斯頓居然在呵呵,我真是忍受不了了,可是事情的真相就是那樣啊,就是我,這個不爭氣地,先愛上了他,於是,一切,就像你們知道的那樣,一發不可收拾。
“我想吃點東西。”我說著就要下床,卻忽然感受到了劇烈的疲勞和痠痛,哈斯頓拉住我道:“你要休息,我去。”
“你什麼意思啊?”我說道。
“沒意思,只是覺得,昨晚,有點太……。像新婚夫婦一樣,無休無止。”哈斯頓壞壞地笑著下了床走向我可以看到的餐廳裡為我準備食物。
“還不是你。”我飛紅了臉,小聲嘟噥了一句。
“哦,女士,我讀不到你的心並不代表我聽不見你的抱怨哦?”哈斯頓一邊煮著湯,一邊說道。
“對了,現在幾點了?”我問道。
“上午5點。”哈斯頓說道。
“什麼,我睡了沒有幾個小時?”我驚訝道。
“哦,看來我並沒有說清楚。”哈斯頓一邊擺弄著那些作料一邊說:“那是昨天的事情了。”
“什麼?”我大叫道“我居然睡了一整天?!天啊,開什麼玩笑?”
“這都不是玩笑,是真的。”哈斯頓端著粥走到我的身邊輕輕將一小勺粥放在嘴邊吹了吹道:“這是真的。我們就這樣真是地存在在互相的生命裡。”
我就著哈斯頓的手小口小口地喝著粥,那是紅棗做的,很甜,很甜。
就這樣,甜蜜似乎還在繼續,只不過,這是黑暗暴怒之前的瞬間停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