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馬還真是俊俏啊,我愣子活了這麼長時間還第一次這種馬,聽村長說這馬至少比我們村裡的那幾匹馬快上數倍,不知道騎起來是個什麼滋味。”
“愣子,你小子是不要命啦,聽村長說這三匹馬的主人不是達官貴人就是仙人般存在的。我們可是求了村長好長時間才得到這麼個機會去接近馬匹,如果這兩天那貴人回來,你我二人可會有不少好處呢。”
“嘿嘿,我也就是想想,我愣子沒什麼想法,我也不會想我們能碰到這麼好的事,我來就是想看看這平常達官貴人都騎不起的馬兒長個啥樣,我以後還能給我兒子說呢。”
“其實我也這麼想的,就算有好處也要給村長一半麼……愣子,你看那是什麼,是不是又是那山上的鷹來獵殺我們的小羊羔了,這些畜生,啥時候能死絕呢,總是禍害我們。”
“不對,你看那隻鷹的體型好大啊,不會是成了精的妖怪吧。”
本來不怎麼在意的一個農戶聽見愣子的話之後才定眼看了看天上的那個黑點,他倆都是獵戶,現在正值暮秋,很多動物已經冬眠去了,他們現在也是清閒,這才求村長來讓他們看馬,獵戶對野獸有著特殊的愛好。那鷹雖然離得遠,但是憑藉他們多年的經驗,這隻飛來的鷹至少比他們看到的鷹大上數倍,翼展至少二丈,如此大的鷹他們還真沒見過。
“不對,你看那畜生身上好像有人。”
愣子定眼一看,這才發現了這個鷹的不同。
這隻鷹的速度極快,兩人不過說了幾句話,這隻鷹已經在他們的上空百米處盤旋,一白一藍兩個小點在兩人的視線中不斷放大,化為兩個人影,人還未到,兩人便感到了一股強烈的颶風從上空吹下,兩人飄然落地,藍衣女子在白衣男子的懷中。
男子高大俊俏,女子顯然只是十多歲模樣,但也生的水靈,一看就是個美人胚子。女子一聲長嘯,天上那隻巨鷹興奮地回了一聲,振翅便走。
“仙女……”
“愣子!”
另一個獵戶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猛地把愣子拉的跪下,順帶把他的頭按下,兩人匍匐在地。
“小民不知仙人駕到,我這位兄弟沒有見過仙人,請仙人不要責備他。
“哦?這麼說你見過我了。”
“仙人來時,小人就在旁邊,仙人出馬車的時候小人有幸見過一次。”
“莫怕,我們也不是那種濫殺之人,你們村中的柱子跟我有些緣分,你們兩在這裡看護我的馬匹也勞累了,這些便是賞你們的,還有這個檀木盒子裡面的丹藥便是賜予你們,而玉盒裡的東西你們讓柱子吃了。”
說罷那兩人的面前出現了一小堆東西,隨即便聽到了馬蹄聲。
良久,兩人才抬起頭顱,疑惑的看了看對方,才緩緩抬起頭,眼前的一白一藍兩個身影早已不見,而眼前的數塊金黃色的疙瘩和一個木盒及一個玉盒,確定了靜墨二人走了之後才迅速將地上的東西收入懷中。
“好處只讓村長知道那瓶玉盒。”
兩人同時面對著對方說了這麼一句,然後相視一笑。
……
“莫哥哥,你既然想幫那個叫柱子的,那為什麼不直接帶他修行,這樣才是真的幫他啊。”
阿蛟不解的問道,獸族天生對人類煉製的丹藥喜歡,靜墨在破開六劍玄門陣的時候阿蛟偷空把六劍門煉製丹藥的地方洗劫一空,這也是那名六劍門老者毫無顧慮的轟了分殿的原因,除了弟子一個門派最重要的地方便是煉丹處,既然弟子已無用,丹藥又全部失竊,留著那個地方也只是恥辱罷了。而靜墨送與柱子的但要只是強身健體比較好的幾枚。
“修行之路並不是那麼好的,沒有勢力,沒有實力,沒有天賦,那還不如他就平平常常的度過一生,而且經過我這麼一鬧,他在村中的地位一定大增。至少我認為這樣對他更好。”
“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去萬獸山脈麼?”
“不是,還有個地方要去。”
靜墨又給阿蛟講了些關於修煉應該注意的事情以及修煉的一些經驗,兩人便繼續吞吐靈氣修行。
現在距離六劍門分殿被滅已經過了一週了,這片區域方圓千里都早已把這件事宣揚的沸沸揚揚了,而這一切的*卻坐在一個極度拉風的馬車裡走過官道。
而當天那人走後,靜墨足足朝著相反的方向狂奔了數個時辰,到了一個懸崖邊才停下來鞏固境界,即便擁有兩倍於普通七階修為的靈力吞吐量,他也直至今天才讓阿蛟在懸崖邊找了個代步獸。
靜墨現在已經完全算是一個七階的強者了,至少在這片大陸上已經算是可以雄霸一方的人物了。
調動周遭的靈力,這讓六階對七階幾乎毫無勝算,況且靜墨現在靈核中靈力的儲存量已經超過先前的三倍,持續戰鬥力大大增強,實力越強才能認識到自己有多麼的渺小,別看現在他靜墨在這片大陸上已經算是雄霸一方的人物了,但是相比夜月來說只是一個笑話但強大如夜月般的人物在萬獸墓地裡卻輕易被人打得掉落境界。直到現在他才明白六階,已經算是強者的人物在萬獸墓地只是墊底的是怎麼回事。至少現在的他想要滅掉一個六階巔峰,也只是幾招罷了。
也明白了費三即便是用自己體內只佔極少部分的水屬性便能在重傷,靈力匱乏的狀態下硬抗自己和龍連月。
真正步入七階之後讓靜墨對這次的萬獸山脈之行有些擔憂,自己這種實力,再怎麼也不可能是進入萬獸墓地去解決什麼事情,不過這也讓他下定了一個決心,絕不能讓阿蛟跟著自己一起去。
一個境界內的瓶頸幾乎稱不上是瓶頸,他現在也就是剛剛步入七階罷了,靈力的雄厚程度雖說已經達到了初期的境地,戰鬥力甚至相較普通七階巔峰都不落下風,但他卻是知道現在的他只能算是一個剛剛步入七階的傢伙連七階初期都算不上。
修行的時間總是過得飛快,不知不覺間兩個時辰已經過去,天色已近黃昏。眼前的景色讓靜墨既熟悉又陌生,這明明就是自己曾快樂生活了一年之久的劍宗,但是眼前的破敗模樣卻讓他不知所措。門派大門大開,整個門派最為破落的竟然是先前最為繁榮的藥殿。其餘地方雖說相較而言並不那麼破敗,但也差不了多少。看著眼前一片蕭條,靜墨不由得長嘯一聲。
靈識之下,劍宗任何地方都無處遁形,置放歷代真傳弟子的靈地現在還算是儲存最為完整的地方,敵人似乎也知道,如果真的破壞了這裡就會引起一個門派徹底暴走,刻意留下這片淨土,可是現在這裡竟然成為了劍宗議事之地,打擾死者安寧。
“劍宗的老傢伙們,都給小爺滾出來!”
“哼!哪來的野小子也敢在老子的地盤撒野,活得不耐煩了是不是。”
靜墨一驚,這句話竟然是在劍宗周圍的那座山峰傳出來的,而不是眼前的建築群。難道劍宗還有強者,這名強者應該和他一樣都是七階強者,但為什麼劍宗依舊被欺負成如此慘樣。
“那個雜種藏頭露尾的,給小爺滾出來。”
思量一番,靜墨也是暴怒不已,當下吼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