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墨幾人憑藉修為優勢有所動靜前來的幾人根本無法發覺,那幾人仍舊小心翼翼的向小屋前進。
“中間有一個四階是先前待在院子裡的。通知龍姐他們先不要輕舉妄動,裝成四階修為試試這些人到底有何目的。”被人盯上的感覺可不好,不知道原因的話還會再犯的。
“好。”劉巖飛閃退,那一行人要照顧四階修為的速度,行進慢了不少,劉巖飛再次回來的時候一行人距離小屋還有二十來米。
“這幫小子怎麼這麼慢。”劉巖飛抱怨了一句,可他的眼神卻和他的神態完全不相符。靜墨不禁搖搖頭,這個戰爭狂人。
那幾個人靜悄悄的走到小屋門口,然後一腳踹開門,“都給老子起來!”
靜墨一拍額頭,暗罵了句蠢貨,偷偷摸摸的來不說先偷襲下,竟然這麼光明正大的踹起門來,先前的偷摸不就沒意思了麼。
靜睿幾人也是一驚,明明知道會有幾個人來,而且是鬼鬼祟祟的的樣子,誰知道會這樣。
今夜月色皎潔看清人是沒問題的,至少劉巖飛就是這麼看出領頭人的。
“哇,還真有些美人,回頭一定獎勵你們。”領頭人仔細一看,不由大喜。
“看來這小子就這麼把他自己賣了,咱們就不需要藏了吧。”劉巖飛也是大喜,興奮地朝著靜墨說道。
“先等等吧。”靜墨在這一刻真的有心問問,為啥煞氣就會降臨在我身上而不是眼前這個戰鬥狂人身上啊。
小屋內的對話也很簡單,兩老人被嚇得不輕,縮在房間角落裡直哆嗦,彩兒和阿牛就站在兩老人身邊,劉晨在一旁冷眼旁觀,想象著這幾個人等下會怎麼死,因為龍姐正在交涉,而為首的那人正在色迷迷的看著某兩位發育成熟的女人,還有動手的趨向。
“算了,”靜墨放棄了在這幾個人身上能無意間聽到什麼的打算,“只好抓了之後再逼問了,不過要給為首的和最低修為的暫時留一條命。”
劉巖飛興奮地點了點頭,在著一路上靜墨已經近乎完成了對幾人的洗腦工作,至少在斬殺明知是壞人的時候不會再有任何心理負擔了,劉巖飛這小子最甚,對斬殺這些人顯得極為期待,靜墨還真怕他一不留神就把這幾個人全都咔嚓了,至少也要留一個有地位的軟骨頭問問事,至少眼前這個領頭的就不錯。
“行了行了,我在一邊都聽膩味了。”靜墨和劉巖飛從某個陰暗的角落走了出來,身上的氣勢暴漲。
“六階?”那賊人反應也不慢,轉身將龍姐控制住,拔劍架在龍姐的脖子上,“你們只有兩個六階我們這可是三個,我這還有人質,大家都是明白人,硬拼我們兩方都沒什麼好果子吃,不如我們談和怎麼樣,我只取走一個女人,大家都還是好朋友,如何。”這賊頭到這個時候還以為屋子裡的都是些四階的小人物,還在想女人,天定他倒黴誰也沒法子。
靜墨微微嘆了口氣,“要不要我告訴你,你現在犯了兩個極為嚴重的錯誤。第一,我們這不是兩個六階,他們大都是六階;第二,你真不應該惹了女人還把女人當人質。哎,龍姐,你手上的傢伙就交給你了,不過千萬先別弄死,我想他還知道點什麼。”
“當然我還知道輕重。”龍姐的身上鱗片浮現,鱗片可不想盔甲一樣,脖頸處照樣能防。而持劍者還在回味靜墨的話,手裡的劍已經被挑到一側,傻傻的見證了御姐變恐龍的全過程。威勢全開,賊頭目此時再傻也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和自己的修為一般了。
“巖飛,既然龍姐把那個搶去了,剩下的兩個六階就交給你了。這兩個不用留情了。”
“知曉了。”劉巖飛衝向前去,提起巨劍就向兩人劈去,旁邊的一群小嘍囉很識趣的遠離兩個六階。
“別小看我們。”兩名六階悲憤的吼道,都抽出自己的武器擋上,雖說他們一向喜歡以人多欺負人少,二打一的情節他們很樂意看到,但自己要求和別人要求的性質就不一樣了。徹底被小看了,兩人懷著這種心情一上來就用出了全力。要在最短時間內滅掉這個挑戰他們的黑衣男。
劉巖飛看著躲到一旁的四五階嘍囉們,有些惋惜的看了一眼,奮力搏殺。
“劉晨,注意那兩個四階,控制住他們兩個,如果有可能的話,在我將五階的人殺光之前,也控制幾個。”
小嘍囉們看靜墨竟然給一個毛頭小子拍這樣一個活不由得小小憤怒了下,不過下一刻從劉晨體內爆發出的六階氣息讓他們將憤怒轉化為力量,準備逃跑,至少現在已經出現了四個六階了,在一旁站的三人雖說不一定有六階,但絕不會是他們感覺的四階這麼簡單。退意已生,再想戰勝除的話非奇蹟降臨。
“小墨墨,你至少給我分配一個任務啊。”彩兒大吼道,不過身子還是在兩位老人邊上,至少這妮子還算聽話。
“你們兩個守著先前的任務不變,彩兒可以的話給大家做些加持,光明系輔助應該是最強的吧。靜睿先在一旁看著,有傷勢的治療下,實在沒事幹隨便扔幾個冰錐玩玩。”
嘍囉們再次大驚,彩兒撅著小嘴爆發出五階的氣勢,給在戰鬥的劉巖飛身上鋪上了一層乳白色的光芒。
靜墨安排好一切衝向五階的小嘍囉們。劉晨已經給自己施加了一個疾風術,行進中吟唱著咒語,要抓住相差兩階的傢伙只是一個咒語的事。
戰鬥完全是一面倒的情勢,不過半刻鐘功夫,靜墨已經和劉晨將小嘍囉麼殺的殺控制的控制,總共還留下兩個四階,三個五階。都被劉晨弄得沒剩多少靈力,然後委託靜睿封到冰籠裡了。
劉巖飛這邊完全壓著那兩個六階,身上的龍鱗已經顯現出來了,顯然是看見靜墨劉晨這麼快完成任務也急了。屬性壓制,龍化的力量再加上彩兒的加持,那兩個六階在劉巖飛的蓄勢一擊下直接化為了兩灘肉泥滋養老人家家裡的泥土去了。
“你說龍姐為什麼還沒有把那傢伙制伏啊。”劉巖飛剛剛脫離戰圈就被劉晨問了一句。
“臭小子,你沒看見麼,月月是在玩那小子呢,月月只是使出了龍化,並沒有使用靈力,而且光暗相剋,彩兒有無法加持,完全是用龍化後的力量再加上自身的劍技在和那小子拼殺,月月估計是向慢慢玩死這小子。”
“看來龍姐是動怒了。”
“別想這麼多了,時間一長誰知道還會不會有人來,我們這裡散發了太強的波動,過不了多久就會有人來這裡,我們必須速戰速決,然後再演一出好戲。”
“演戲?”
“這東西龍姐在行,先叫龍姐儘快結束。”
“龍姐別玩了,我們還有事,先把這傢伙弄慘了再說。”
賊頭目看見周圍的情形就已經驚懼了,現在聽劉晨這麼一句差點沒噴出血來,鬧了半天自己堅持時間最長是因為眼前這個女人在玩自己啊。心怒,不能自已,大吼一聲,“一起死吧!”然後,然後他就被龍姐砸到地面以下了。
詛咒,黑暗侵蝕,幾乎是同一時間沾染到賊頭目的身上,賊頭目在不知不覺間力量被削弱,被消解,然後被龍姐奮力一砍埋到地下了。伸手、插入地面,然後掏出一枚青色小球,鮮血湧動。
龍姐的一身龍化退去,揚著手上的東西,“他的修為。”
在場所有人身上都猛的流過一陣寒流,死死的在心裡刻下幾個字,絕對不能惹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