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來你還真不是一個孬種,要不然我幫你都有些提不起精神了,現在我就把煞氣放回去,你要好好保護好自己。”
“當然。”靜墨的靈力化身迅速消散在腦海中,煞氣從各處逐漸又匯聚到靜墨的經脈周圍,他們又開始自發的像以前一樣工作,不過煞氣完全消失的這些時間,靜墨自然可以觀察到自己經脈的一些異樣。
“看到了吧,”拿到青年身影逐漸從靜墨的身邊浮現出來,“這些煞氣可不是毫無意義的再幫你啊,剛才我把它們完全抽離的時候你應該看到了,他們已經把你的經脈感染的有些發紅了,當他們完全融入到你的經脈中之後,定然會入侵你的心智,你就必須被迫和他們一戰,奪得身體的控制權,這樣你才能真正掌握到煞氣的力量,才能真正操控煞氣為自己所用。”
“謝謝前輩教誨,但是前輩你為何在我身體裡如此自由。”
“呃,這個我也不是很清楚,理論上來講只要不是自己的身體在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下,連最基本的勘察都要高出一階才有可能成功的,但此時我不知道為何好像這幅身體根本沒有阻攔我一般,所以我就很自由了,放心了,我不會害你的,若是我真的想害你,剛才直接在你的腦海中把靈核捏碎就是了,我感覺我就是你的一部分一樣,若是你死掉了,可能我也會死的。我想這也可能是你把我召喚出來的一個原因吧。”
靜墨點了點頭,不再在這個問題上爭辯了,“那前輩說說看這些煞氣什麼時候會和我爭奪呢。”
“不好說,只要他們入侵了所有的經脈應該就會爭奪,但無法產生煞氣之靈的煞氣我還真不知道,畢竟沒有人可以讓一個強者如此自由的在他的體內徘徊麼。”金衣人無奈的搖了搖頭,“還有,我雖然大些能不能別叫我前輩,聽起來怪怪的,你就叫我……名字我忘了,你隨便叫哥吧。”
“叫你金哥好了,看你一身金衣的。”
“金哥?真差勁,不過也沒辦法了,看來你起名字的能力還真是差的可以,金哥就金哥吧。我找你還有一件重要的事。”
“什麼事。”
“靈技。”
“靈技?你不是說全都是些八階以上的嗎,我又不能學。”
“非也非也,”金哥笑了笑說道,“那些是八階以上的靈技,但我沒說每一個靈技學習的最低限度都是八階啊。還有些整體算起來是非常高階的靈技,但他的起步很低嗎,我查了一下適於所有學習的是一個王階的靈技。”
“王階?聽起來很不錯。”
“不錯?你小子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受你的影響我的靈識範圍也就這個城市這麼大吧,要知道我剛才查看了下這個城市最高階也不過才八階而已,你現在對階層好像瞭解一些,這麼跟你解釋吧,九階之後又重新分階,九階之後便有生階、靈階、尊階、王階、帝階這幾大階層,階層從六階開始每階的戰鬥力便會上一個臺階,這麼給你說吧,三五個六階巔峰不一定能比得過一個七階初級。在前期比如說一個四階巔峰程度的傢伙如果太過強大就能輕易打敗你。而這些靈技便是一個攻擊輸出手段,可以讓你在同階處於巔峰甚至可能讓你越階挑戰,而一個王階的靈技足以令現在的你在尊階以下無敵,當然你學會的機率毫無疑問是零,至少到尊階才有可能把這套技能完全掌握。”
靜墨震撼了,先不說靈技,他剛說他的靈識探查範圍是多少?御南關大小?這還是因為自己才被壓制的結果,自己才不過五米罷了,至於後面靈技的介紹他還處於眩暈狀態,雖然一字不落的聽見了,但還未反應過來。
看著靜墨的樣子,金哥不由得嘆了口氣,這小子剛才還真是憑一時之氣答應將煞氣存留在體內啊,才這麼點就震撼成這樣了。靜墨的嘴巴越拉越大,金哥早都停了十多分鐘了靜墨還依舊嘴巴張的老大老大的,金哥實在是看不下去的咳了兩聲。
“不好意思啊,金哥你繼續繼續。”靜墨的樣子還真不不能讓人恭維,嘴角的口水都差點流出來……
“據我對空間之力的瞭解,我基本可以斷定的是,這個空間,至少這塊地方在很久之前有一次大戰,大戰的程度相當駭人,令整個空間都幾乎完全破碎了,”金哥的臉色有些凝重,對於高階強者的言談都信手拈來的金哥竟有些凝重可見這場大戰惡劣到什麼程度,靜墨覺得金哥至少以前有他所說的王階了,不然王階的靈技他竟然這麼迫不及待的給自己一點心疼的感覺都沒有,“大環境空間是有自我修復功能的,但這裡的空間還不時有些碎開的,我推斷周圍一定有一個甚至多個高階空間,那些空間的高階強者將這裡的空間之力抽取到他們的小空間去,當然這也算是對這裡的保護吧。”這不,周圍至少還有一個獸族的聖地萬獸戰場麼。“據我來看,這裡的空間也就能支撐得住九階強者存在,八階強者活動活動手腳,七階強者放手戰鬥吧。”
“不是吧,好在你剛才探查的時候沒有那麼高階的存在。”
“那當然,要不然你以為你現在還活著啊。”
“先前的那場曠世戰爭,也許會有傳說中的階層吧。”顯然這句話並不是給靜墨說的。
“你說什麼?”
“沒什麼,我等下就給你把那個王階的靈技傳過去,你要悉心練習。”
“那個,我聽說人族的技能還有什麼的獸族應該不能修煉吧。”
“沒事的,六階之後的靈技便誰都能修煉了,更何況我教你的是王階的靈技。你現在完全放鬆,我現在完全沒有修為,只剩下一道殘魂,如果你稍有抵抗,說不定就傳授不過去了。”
“知道了。”靜墨就在經脈旁邊盤膝而坐,雙目微合。金哥看到之後,一手搭於靜墨的天靈蓋,一手探出兩指戳在靜墨後心,雙目微眯。轉眼間雙目間的凝重逐漸變為疑惑,他向靜墨傳輸的過程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阻擋,即便是一個人完全放棄防禦也不可能這麼輕鬆啊,這是怎麼回事,金哥還在糾結這件事的時候,靜墨此時已經逐漸開始感覺到腦海中一陣脹痛,雖說這些只是資訊,但資訊的龐大程度卻極為驚人,字面圖文相當龐大,靜墨此時難受的已經下意識的拒絕資訊了,可金哥卻依舊沒有一絲被阻礙的感覺。
整個過程只持續了短短几分鐘,但對於靜墨而言絕對不會是幾分鐘這麼簡單(可以想象一下從電腦中向u盤裡傳輸好幾g的資訊,然後還要在幾分鐘之內完成,機子的負荷要達到什麼程度),痛苦總是短暫的,短暫的痛苦之後換來的東西還是相當值得,在靜墨的腦海中浮現出幾個燦金色的大字:黃龍之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