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時間很快過去了,靜墨等人也同樣離去,今天的魔比除了靜睿對抗霍邱有了靜墨這個變數之外,其餘的到很正常,那二十位剩餘的十九位都很輕易的獲得了勝利。
“劉晨那個大混蛋,壞死了,下次我見了他一定要打得他落花流水,用風欺負我就算了嗎竟然還給我加了一道疾行讓我自己跑下擂臺,太丟人了,氣死我了……”彩兒依舊坐在靜墨的背上,對著阿牛以及靜睿和他的隊友們發著牢騷,大家都只是笑笑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這個小丫頭竟然自顧自的說了這麼長時間也不休息一下,可苦了靜墨的耳朵。雖然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但耳朵還是不好受。
彩兒和劉晨的那場戰鬥也算是魔法師戰鬥的奇葩了,兩人竟然都沒有像真正的魔法師比拼一樣拉開距離,兩人都是直接衝向對方拳腳相加。這讓觀眾們看的目瞪口呆,兩人一風一木,可以說木屬性是剋制風屬性的,一個是以速度見長的一個是以束縛見長的,束縛自然剋制速度,但是兩人的屬性竟只是用在了近身戰中,撕扯了幾分鐘才分開。用彩兒的話來說,要不是那小子那麼瞭解自己的近身戰他哪能擋得住啊。眾人還只是笑笑了事,誰不知道排名第十一的劉晨是個近戰法師啊,排在他前面的完全是還沒近身就被砍了的料,不然單單以近戰而言三五個個同階戰士根本不是他的對手。何況他的風屬性讓他的速度更上一層樓。
幾分鐘下來,兩人都沒有受什麼傷,劉晨那完全就是躲過去的,而彩兒氣憤的就是自己根本躲不過劉晨的攻擊,只是他的攻擊看起來很是凶狠,打到身上比瘙癢強不到那裡去防水放到這步田地,觀眾也沒什麼話可說了。
兩人打著打著就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擂臺邊上,而劉晨就站在離擂臺邊緣不過五米的地方站著,彩兒直接衝上去就想把劉晨推下去,誰想的劉晨一動不動等著彩兒來推,正當彩兒納悶的時候劉晨向邊上一閃,自己的腳部不由得快了幾分,然後就在劉晨的微笑下踩到劉晨擋在那裡的小腿上,飛到臺下去了,在飛出之前只是聽到劉晨的一句話,“丫頭,想跟我比試,等下次我做了導師教你幾招再說吧。”
然後到現在彩兒還一邊揉著小屁股一邊揪著靜墨的耳朵絮絮叨叨的咒罵著劉晨。
“睿姐,有了靜墨幫你,你得到歷練資格應該沒有問題吧。”
“什麼啊,小墨墨一定能幫睿姐姐取到尊位法師的資格的,對不對小墨墨。”
“彩兒別鬧了,靜睿有了靜墨的幫助你至少能參加歷練,我們這些……”彩兒嘴裡嘟囔了幾句便有作弄靜墨的耳朵去了,至少這點心眼他還是有的。
“龍姐你說什麼啊,要推出的只是我們,你還是跟睿姐一起走吧。”
“老黑,你們……”
“什麼也別說了,睿姐,龍姐你們的天賦都那麼好,我們哥幾個早就商量好了,一旦睿姐能參加歷練,那就讓龍姐跟著去,我們哥幾個重找新人就是了,這裡最不缺的就是新人了,哥幾個說是不是啊。”老黑大吼一聲,周圍的一幫漢子都是高聲附和道,他們這幫為法師擔當肉盾的過得才完全是每天刀口舔血的日子。靜睿還記得這些人身上這兩年有一半的傷都是因為就自己捱得,老黑更是又多次都掙扎在死亡邊緣。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總有一天你們都要去歷練的,我們的家就在這裡,我們可在沒有別的去處了。”老黑笑嘻嘻的說道,只是在場的一個個鐵血的男人現在眼裡都有一絲絲晶瑩的東西。
“阿牛,要是我也有去歷練的一天,你一定會跟我一起走的對不對。”彩兒倒不是未雨綢繆了,她能出線也是有機率的,就像靜睿一樣,靜睿的出線機率也是極大的,不過尊位法師只是一個夢想罷了。
阿牛還是一如既往的憨憨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彩兒雖然高興但也僅僅是偷笑了一會,那邊正在傷心呢,他可不想被眾人逮住,然後海扁一頓。
不過事實總是殘酷的,一名稍微有些眼尖的戰士還是看到了正在偷笑的彩兒,叫了聲彩兒,“你看你們都是什麼樣子啊,都可別讓小孩子笑話了,一個個大男人的不害臊啊。”
“你個瘦猴子,你還不也一樣啊,還敢說我們。”
這坡借的,龍姐在心中小小的感嘆了一下,倒也釋然了。
彩兒這時候不懂了,剛才還快要哭了的一群大男人現在已經笑成一片了,彩兒沒反應過來,不過沒人會扁他倒是反應過來了,嘴上當然不肯讓步,“你們誰說的啊,我怎麼就小了,我好歹也快成年了啊。”
“對,你快成年了,快成年了啊,啊哈哈。”眾人的笑聲更大了,彩兒更加不明白了,不過嘴上的功夫倒是使得更狠了。
來了,靜墨的雙眼瞪得滾圓,這人的氣勢好強,靜墨的第一感覺便是這個,而這群人中靜墨注意到在氣勢瀰漫的時候只有龍姐的身形一震,然後眉頭微皺,其餘的人還是該幹嘛幹嘛。
“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嗎。”一個男聲從周圍傳來,聲調不溫不火,根本透不出絲毫感情。
“你來幹什麼!”最先反應過來的果然是龍姐,靜墨還沒有變化為半獸人自然不會說話,但他的驚異卻更加濃郁。因為他感覺到彩兒的身體竟然有些顫抖。
“放心我不是來找你的,是找你!”一道身影突然從黑暗中顯了出來,已是黃昏,一身黑色勁裝,黝黑的古樸巨劍雖說最容易隱藏在暗處,但此時卻真正隱藏在一個黃昏的角落,他的指向是靜墨。
靜墨注意到彩兒的身體顫抖的更加劇烈,阿牛此時已經擋到彩兒的身前。
眾人此時已經完全反應過來了,多年來在生死間掙扎的他們一瞬間便抽出了腰間的長劍,將黑劍男包圍在內。
面對這麼多人凶殘的目光的他竟沒有一絲慌亂的感覺,僅是微微嘆了口氣,“我說的也不是你,一個獸族的強者,戰鬥力如此之強也該在獸族的地位不弱吧,為什麼甘心在沒有契約的情況下幫助人類,還讓一個素不相識的小女孩揪自己的耳朵。”
“什麼?”一個巨大的問號出現在眾人的腦海,靜墨不是靜睿的契約獸。
靜睿的面色猛然變得慘白,此時距離魔法師工會如此之近,若是知道一個沒有契約的獸族強跑到御南關裡,那靜墨和他的命運都可想而知了。
“其實也沒什麼,我來這也不是專程來揭發你們的,我可沒那麼多閒工夫。我剛才看到你的戰鬥,你很強。”
靜墨看著靜睿慘白的臉龐,再也無法忍受了,兩後肢將身體支撐住,兩前爪將彩兒抱住,輕輕地放到地上。
“那又怎樣。”靜墨的眼神凌厲而又凶心畢露。
“我想跟你打一場,怎麼樣,作為彩頭,如果我敗了,我就加入你所在的這個魔法師領導的隊伍,失敗了你沒有任何損失,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