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這小兔崽子還真敢亂來!你們給我把他找回來,找到人之後就算打昏他也要給我立刻帶回來,這臭小子自己想死可別拉上我們,什麼都不做的命令時宗主下的死命令,敢違抗的話誰知道宗主會降下什麼懲罰,到時候我們誰也承受不起……”
一個老頭氣急敗壞的對著自己的一干徒子徒孫吼叫道,什麼老成持重此刻都被他丟到一邊,他們的老宗主一般不會下什麼命令,不過一旦違抗他的命令,那後果將不堪設想,一想到幾年前只因為沒有遵守命令而被廢除修為,打入地牢的那個師兄,他就忍不住打個寒磣,這種情況也不知道是從哪一年開始的,平日裡樂呵呵的老頭子彷彿變了個人一樣,嚴厲的令人驚懼。
他們這些弟子可不知道這些東西,他們的直系又不是宗主,他們甚至都沒有見過所謂的宗主,雖然認識到問題有些棘手,不過他們又打不過他們的師兄,打斷腿的話到底是誰打斷誰的啊,只是跑一趟的話也費不了什麼事,主要是他們的師兄現在在哪裡他都絲毫不知。
相對於愁眉苦臉的師傅師弟們,無論是祝天這個大師兄,還是別的從宗門裡逃出來的年輕一輩,都是高興地忘乎所以,而在他們出現之後不久,那些一直在修行界肆意橫行的屠戮狂都不知為何完全消失了,這些人做事有太過追求完美,他倒是想查,但苦於沒有任何線索,倒是他們的出現讓那些人都不再活躍,這至少也算是個好訊息。
當不少超級宗門的低階弟子們還有些洋洋得意地時候,他們的領頭人卻放下熱血,開始思索他們對手的意圖,他們既然能做到各自年輕輩的領頭人物,就定然不只是會頭腦發熱的愣頭青,既然這些人有在無聲息間滅掉這麼多的宗門,他們的實力絕對不可能被他們嚇到的,而這些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竟然不願跟他們正面衝突,如果說是畏懼他們身後的勢力就更不可能了,既然敢肆意毀滅那些宗門,就不會把他們放在眼裡。
祝天對手下這些盲目歡慶的傢伙很是無奈,在別人高興地時候他也不願打擊他們,畢竟這些是跟著他出來的。
“看來神火門的大師兄很悠閒麼,不知道可否跟我這個閒人玩一會呢。”
方才有些放鬆的祝天被這一句話打了一個機靈,以他的程度感知不到敵人的存在,這已經是很久沒有發生過的事了,除了宗門內和其他幾個超級宗門外,他著實不知道還有那個宗門中會有此之人。
“這是哪兒來的毛頭小子,竟然敢跟我們大師兄對上,簡直不想活了!趕緊速速下來磕個頭……”還沒等祝天反應過來,跟他來的幾個門下弟子就已經叫囂開來,這讓祝天的臉色當即有些不好看。
“不知朋友有什麼事情,還望現身一敘!”祝天略作掙扎還是以較為低調的態度作答,他不是笨蛋,從宗門內給他的命令中他倒能敏銳地嗅出一些不利因素來,宗門似乎在忌憚些什麼,對於這些有能力的強者,還是以籠絡為主的好。
“嘿嘿,看來您老還真是貴人多忘事,這才沒多長時間就將小子給忘了,我們不早都是朋友了麼,只是你這個朋友暗地裡給我一刀子讓人好生心寒啊。”陰測測的聲音讓祝天的心當即沉下去,他不是不記仇,相對於脾氣暴躁的神火門大多數人,他更喜歡以更小的精力換取最大的成效,人前稱兄道弟,關鍵時刻背後捅刀的事情他也做過不少,只是他做的這些事早已給自己將後路鋪平了,什麼時候出現過這種狀況。
“這位朋友,我們是不是之間有什麼誤會,大家說出來說不定就能解決,人生在世多個朋友總比多個敵人強多了……”祝天在心裡惡毒的咒罵著,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在某次行動中漏算這麼個人物,既然已經大致知道原委,那他就不再有心思和這人好好相處了,背後捅刀還能再心平氣和的跟他做朋友?拉倒吧,他又不是什麼隨隨便便霸氣側漏一幫小弟隨處可見的人。
他現在也不過是想借此機會將此人逼出,精神力不代表戰鬥力,他所帶出來的這些人戰力都相當不錯,即便是族內的一些高手碰到他這樣的陣容也會手忙腳亂,他要趁此機會斬草除根!
“誤會……哦,看來你這次帶來的弟子跟你關係還蠻不錯的,不過不知道當他們知道前不久六劍門事件中,只有你一個從其中逃出,而其他宗門甚至比神火門差勁的還有數個逃出之後,會是個什麼樣的反應呢?”
祝天還在思索怎麼將此人套出,卻突然聽到這樣一句話,愣是沒當即反應出他這是什麼意思,直到看到身側弟子都是以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的時候,這才感覺大事不妙,只是他不經意間露出的震驚之色,已經讓身側的這些弟子信了七七八八。
從六劍門事件中逃出的各門弟子都是保密事件,如果不是祝天突然強行進階,他們甚至不知道祝天去過那裡,畢竟那件事也算是半個保密事件,一個能隨時賣掉宗門中人的領導者著實不可靠,他們是有熱血,可不想被人當槍使了之後一腳踢開。
“各位師弟,不是這樣的,這混蛋只是在妖言惑眾而已,我怎麼可能會丟下同宗的兄弟呢,不信你們去問……”祝天的話越來越有些語無倫次,心中對還沒露面的強者的恨意也達到極限,戰在暗處挑撥離間也是他常用的手段,但現在卻被人反用在他身上,這滋味絕對不好受。
“無膽鼠輩速速滾出來!藏頭藏尾的算哪門子的好漢,跟我出來痛痛快快的戰一次!”
“氣急敗壞了麼,沒想到你這偽君子還有想和別人痛痛快快戰一次的想法,真不知道該說你是厚顏還是無恥,”一個赤紅的身影緩緩虛無空間中顯化,“不過我還是會答應你這個要求,因為我最主要的還是想把你的自信什麼的全都轟碎!”
“靜墨!”祝天的臉色漲成豬肝色,半天才憋出兩個字來,他身後的這些弟子也是一臉看戲的表情,雖然他知道如果真的有危險的話,這些弟子一定不會袖手旁觀,但之後恐怕不再會有弟子願意跟他瘋狂了。
想到這些的祝天不由得對靜墨的恨意更上一層,甚至都沒去想為何在一年前還被他玩弄的靜墨為何感覺不到其氣息,一年時間,不!可以說只是短短几個月不見而已,這個只是被他稍有注重的後起之秀已經在他身側走過,無論是修為還是其他已經走在他的前方。
砰!
祝天含恨一擊卻被靜墨牢牢抓在手中,無法寸進。
“怎麼樣,被人玩弄的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無奈,甚至連誓死一拼的想法都生不出來,你身為所謂的神火門大師兄,甚至連你身後的這些師弟們都不如,這種滋味又如何呢?”
靜墨朝著他的身後努努嘴,而祝天的心裡則是閃過一絲不甘,不用靜墨提醒他也能感受到身後澎湃的力量,按照他帶出來的這些弟子哪會有這樣的聲勢,明顯是在感受到他無法力敵之後拼命所致。
一直被壓抑在心中的熱血被點燃,身為神火門的大師兄也終於顯露出神火門人通有的暴戾,身上冒出赤色火焰,在靜墨手中晃了幾晃便成功逃脫,憤恨的目光直視靜墨。
“這才對麼,這才是神火門應有的樣子,像你之前的樣子我真為你感到悲哀,現在的你才有被殺的意義,不然你一直懦弱下去,我還怎不知道該不該殺你呢。”靜墨現在倒是和顏悅色的跟他說起這些事,只是現在的這幫熱血沸騰的神火門弟子可沒心情聽他廢話。
他們甚至沒有任何多餘的言語,一聲不吭的朝著他迅速衝來。
面對十數名當即進階王者的強大存在,甚至都是拼命跟他死磕的人,靜墨卻絲毫沒有慌亂之色,甚至雙目中還有興奮的光澤外射,瘋狂又好戰的修羅又豈會恐懼戰鬥。
“在這之前我倒想問問你,在六劍門事件後你們是否抓住閃雷子!”靜墨目光灼灼的看著他們,在他仔細觀察過他們之前在六劍門的戰鬥地點,那裡沒有閃雷拼命地痕跡,至少證明他沒有在六劍門拼命,也就是說他還有可能活著!
“我們神火門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如果真的要跟他對上,我們怎麼可能會抓人,一般都是就地殺了,才沒有那個閒情抓人呢!”一個神火門的弟子怒吼道,顯然說神火門有人做這種事讓他很不爽,神火門一向是有仇當場就報了,怎麼可能有隱忍的想法,而他們大師兄祝天的做法讓他們很沒脾氣。
“這樣我就放心了,不過看來你們神火門還真不是什麼好東西,索性你們都去死好了!”
一個尊者對十數個王者,還都是從神火門中走出的王者,他竟然還敢說讓這些人都去死,這顯然將這些王者徹底點草,他們不再有絲毫猶豫,這已經是對養育他們的神火門謾罵了,那他們就絕對不能做事不理。
不過三五天,一個陣徹大陸的訊息如風一般席捲而至,被譽為最好戰,也同樣是戰力最強的神火門,他們有十數個弟子被人斬殺,被殺的手法之類均極為相似,以一己之力將十數名王者級的神火門弟子斬殺,突然出現這樣強大的存在,弄得人心惶惶。
神火門震怒,只是他們還沒來得及有什麼命令發出的時候,便再有其他幾個超級宗門外出人員相繼被滅,手法有兩處與神火門被殺相似,而另外更多的卻像是一個小隊斬殺,只是這個小隊的人數也絕對不會太多,或者說他們的戰鬥人員不會太多。
龐然大物們頓時集體失聲,從他們對中等門派的坐視不理到現在,剩餘人已經是一副看笑話的姿態,他們若不能將這些冒犯他們威嚴的人盡數抓住,那以後即便是他們獲得天下,也只能將除他們之外的修士趕盡殺絕,這種天怒人怨的事他們自問還是做不出來。
沉默兩天不到,這些平日裡不是很合得來的龐然大物們聯名釋出必殺令,即便是沒有收到任何損失的滅世也同樣因為足夠的報酬加入到這場圍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