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鮮血狂噴的老蚌倒在法塵的腳底,法塵沒有流露出絲毫佛門子弟應有的仁慈,只是狠狠地一腳將其腦袋踩爆,他的身形踉蹌,即將倒下的時候靜墨和光明很適時的出現在他身後,將老蚌這樣一個強者滅殺,而他身形疲憊也是正常的。
“為什麼這麼拼命。”雖然法塵已經做得很好了,但靜墨還是忍不住說了他一句,他們這局外人看得很是明白,能將一個人留下說明他們的實力有差距,而且並不很小,法塵明明可以不用受這麼大的傷害,以他的所作所為可以用另外一種方式殺掉老蚌,但他卻用最暴力,也是最強硬的手段虐殺老蚌,這一般是隻有在實力差距巨大的情況下才會用的方法。
“因為我恨他,他的這串珠子是真正的佛珠,不過並不是像佛門一樣有數十位強者圓寂時以自己的力量造就的聖物,而是靠他的殺戮強行從佛家前輩的身上剝離出的,有這串佛珠在身邊修行速度會提升一個檔次。”法塵說到這卻稍稍有些停頓,“對不起,他可能知道些想對付我們的人,我卻將他這樣打死,我……”
靜墨和光明都阻止他再說些什麼,“知道又能怎麼樣,如果我們成功守住這裡,就算想謀害我們的是誰又有什麼區別,沒有人能與我們的意志相駁,相反,我們如果失敗了,那這個世界有可能被毀,我們顧得上找背後的人報仇麼,而且把他留下幹嘛,等到他恢復之後再有人來讓我們背腹受敵?”光明很隨意的說道,根本不給法塵插嘴的機會。
“坐下休息吧,你的消耗不小,如果不及時恢復的話,之後再有什麼危機我們還能扛過去麼。”靜墨也來勸話,法塵這樣的戰力已經讓他們大為驚喜了,不過他們三個也制定了一個決定,下次不管有什麼樣的人來搗亂,絕對不要在這麼跟他單打獨鬥,能在最短時間內結束戰鬥儘量減少變化,而能少耗費些力量儘量少耗,他們絕對不能因為車輪戰而倒下,他們人少,至少光明在世間遊玩的時候就能數出十數個令他和閃雷都有些顧忌的強者,如果這些強者一起趕來的話,他們也不用守了,直接繳械投降和死戰到底的結局不會相差太多。
他們三人尋得一處較為隱蔽的地方繼續為隨時可能來的戰鬥做準備,已經來了一個了,他們要時刻保持自己處於最佳狀態。
三人呈品字排列,法塵居中,靜墨和光明守在他的身邊,僅僅是法塵一人陷入深度療傷中,他們兩個就不會這樣了,外面只要有些許風吹草動他們都能感覺得到,然後將法塵叫醒。
不過他們這般小心翼翼的守在這附近,第一個探測到的卻是他們的夥伴,從他們進去到現在也不過半個時辰而已,四人相互攙扶著從那個地方走出來,他們甚至走路姿勢都有些許虛浮,說是他們去那個地方享受更強大的力量,更不如說是他們去大戰了一場,靜墨和光明連忙將法塵叫醒,三人立即開始朝他們四人走去。
離近了他們才能感受到眼前這四人的變化,要知道到了他們這個境地再想有很大的進步已經是很艱難的事情了,但在這四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什麼,他們感受到了明顯的變化,這說明什麼,說明這裡的氣息真的對他們有用,而且用處絕對不止一點,再加上這四人表情也能說明很多東西了。
“感覺怎麼樣?”雖然效果顯而易見,但他們還是想從閃雷幾人的嘴裡聽到最真實的答案。
這四人裡峰死的實力最弱,他也表現的最為不堪,而寒冰子和夢魔子很是臭屁的站在一旁甚至沒有看來的靜墨三人,倒是峰死問了句法塵是怎麼回事,不過在這幾人的要求下還是讓他們先說說那裡的感覺如何。
“壓力很大,對身體的幫助也很大,而且你們也應該能在我們身上感受到一些別的東西,我們懷疑這就是王者持有的力量,而且我們也只是量力而行,現在還是有些自保能力,你們也抓緊時間進去試試,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寒冰子默默的走到法塵身邊,將右手按在他的左臂上,眉頭微皺,“你受傷了,而且這左臂是新生的,他們兩個卻一點事都沒有,甚至連靈力消耗都沒有多少。”她的右手保持足夠的輸出,她是水屬性的修士,這種程度的療傷他還是能自己做到的,不過法塵卻迅速將自己的手臂從她的右手中抽出。
“這是我要求的,而且你們現在的狀態比我都差了很多,還是儘快恢復自己的力量更好些,我們會等你們四個完全恢復力量之後再進去,大家都知道時間緊迫,就不要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了。”經過這短短的時間,法塵卻好像對很多事都冷淡了很多,像之前的他絕對會笑嘻嘻的說些別的東西,然後拒絕寒冰子,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直接。
“呵呵……既然你們是這樣想的,那我就不能再等下去了,如果再不動手的話被別人搶先了可就不好玩了。”一個尖銳的聲音在他們的耳邊響起,又是完全感覺不到對方的存在,靜墨三人都感覺憋屈死了,這些靈魂力量強大到變態的之前沒有見到幾個,現在卻跟大白菜一樣滿世界都是。
其實他們也應該理解這些,在實力無法提高的情況下,那些強大的存在為了進一步提升他們的實戰能力,當然會投入大量的力量在這個方面,而這裡有了為數不多的能打動他們的東西,當然都不會在擺譜了。
“你是誰!別縮頭縮腦的,給我出來!”靜墨當時就接近暴走了,這些傢伙靈魂強度可不可以不要強,鬧得他們總是處於被動狀態,這讓心高氣傲的九子如何感覺,不過如果是他們技不如人倒也罷了,但這些老一輩單論戰鬥力可不都比他們強。
“我?我只是一個小人物而已,就算說出來你堂堂修羅也不會認得,我也就不自取其辱了,不過你叫我站到你面前那也成,不過這可不會是我一個人,我們的人數還是很多的,不然對付你們可沒太大信心呢。”
話聲未落已經有腳掌落地的聲音了,當然他們既然說了不是一個人,那當然不會是一個腳步聲,不過他們大多落地聲細不可聞,單憑這一下就能看得出這裡的戰鬥風格和戰力強弱。
“有高手。”他們幾個立即背靠背到一起,低聲說道,這些人中已經有能讓他們正視的強者了,他們雖然在尊者中已經算是巔峰強者了,不過天外有天,他們也不能算是最強大的,比他們強的也有,甚至都不在少數。
足足有十三個落地的聲音,他們可沒有一個弱者,一直說話的是站在他們面前的一個年輕強者,看起來人蓄無害的臉龐怎麼也不會讓人心生防備,但聲音卻實實在在是從這個年輕人的嘴中發出。
“你們可都是令人害怕的強者,方才我也只是讓老蚌去試探一下你們的實力,但沒想到你們竟然將他斬殺,實力還真是夠強大,不然我帶這麼多人來還真有些不夠打,不過我現在還是像個你們一個機會,放棄保護這裡,如果能避免戰鬥的話,我還是不想……”
“你這是妄想,如果真的想談和的話那就選個可能的話題,不然那就別再廢話了,開戰吧!”
“閃雷你真是著急,如果我是你的話現在就應該好好跟我們談談,甚至只是浪費些時間,時間稍微拖得久些對你們的感悟和恢復都要有優勢麼,人要會利用別人的漏洞,別老只是喊打喊殺的,這樣解決問題很難的。”
閃雷一時語塞,他說的是事實,但他們既然站在對立面那又為何要這麼說呢,這樣誰也不會認為這是一個失誤,但拖得稍久對他們又確實有利,對手會幫自己?要他們相信這樣狗血的東西比登天容易不了多少。
“不信對吧,那我們就在這裡等著好了,等你們恢復了之後我們再動手,我知道你們很難理解,但我也沒辦法啊,我倒是想現在就把你們全都滅了,不過我身後這幫老東西他們不願意啊,他們的脾氣又臭又硬,你不知道我帶著他們有多受,如果不是公平的戰鬥他們根本不願意和你們一起戰鬥,他們的戰力嚴格算來還要比我強很多,所以我也沒法子指揮動他們,讓我一個跟你們打的話,呃,我還不想死。”
這年輕人看著他們幾個款款而談,完全不像是來打架的,更像是來瞎扯的,若果真是那樣,他們就不會跟著這年輕人現身了,更不會選擇他們要在這裡休息的時候現身。
他們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但又希望這個年輕人的話是真的,雖然他們幾乎確信這不可能也一樣。
“別廢話了,我不相信你的話,更不會跟你在這裡等時間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打得什麼注意,但現在我們還是開打吧,不讓對手牽著鼻子走,這是我們最簡單的方法。”
光明子的話語中包含著不容置疑,他當時就衝向這個年輕人,現在就只有他和靜墨處於完全狀態,法塵現在雖然靈力還算渾厚,但單臂作戰還是有些影響,而他們身後的這四人戰鬥力相當有限,峰死更是連站著都有些費力,對手更是處於巔峰狀態,他們平均下來每人都有近兩個對手,他和靜墨必須先每人拉起四個對手,不然他們根本沒有勝利的可能。
但他更明白這樣也沒有多少獲勝的可能,這些人和老蚌差不多,有三個他之前在遊歷的時候見過,都是不輸於老蚌的強者,剩下的他們更是難以看清實力,攤上這麼多對手,他們這次真的遇到難以解決的危機了,這已經近乎一個死局了。
與光明略有消沉的感覺不同,靜墨反而興奮地看著這些對手,他同樣明白己方的勝算有多低,一進入戰鬥他就開啟了修羅道中拼命地法門,他不會和光明一樣拉起最多的對手,而是在其中尋找最弱的對手,但無論如何他們都陷入到前所未有的危急中,十三個對手每一個都有不弱於老蚌的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