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靈之靈是重傷之軀,他不光是戰鬥力降了很多,而且速度也大有損傷,法塵只是幾個躍起就趕上了這並不算很長的距離,這點差距雖然不算什麼,但可以拉近差距就能表明他會被追上,只要是能被追上,那他就會一直損傷下去,他沒有合作伙伴,更沒有一個真正讓他感到安全的地方,再這麼被追殺,那等待他的就真的只是死亡了。
仙靈之靈不是笨蛋,既然跑不掉那他也就只能選擇背水一戰了,他的底子比法塵厚多了,真的打起來勝負之分也並不是絕對的,但如果等到那幾位也恢復過來,那他就真是走投無路了。
“怎麼,不跑了?”法塵輕笑著,不過他的意識裡從來沒看輕這個恐怖的對手,仙靈之靈的特殊能力讓他們戰鬥起來總會束手束腳的,雖然他們都有對付的法子,但沒有真正能不讓它吸收攻擊的法子,他也知道這場戰鬥的艱難,他要做的只是拖延時間,拖得越久對他就越有利,只是他的對手不會讓他輕易得逞的。
“怎麼,你就只會躲嗎!你這個膽小鬼!”仙靈之靈憤怒的聲音幾乎充斥了這裡,但他對面的法塵卻完全不理會他,仙靈之靈選擇的都是以傷換傷,以命換命的戰鬥方式,法塵身體情況現在雖然比仙靈之靈好得多,但他知道自己和仙靈之靈的差距,一旦他真的選擇以傷換傷的打法,那吃虧的定然是他,一旦這樣他們之前的努力也都付之東流了,就算只是為了靜墨和自己,他也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在世俗中的這兩年讓他對人情世故的瞭解更上一層,他才不會將所謂的強者心態放在心上,沒有絲毫強者的自覺,這樣的強者無疑是最可怕的,他們可以為了目的不惜一切手段,法塵在這點上無疑做的很好。
轟!又是一擊攻擊力巨大的攻勢,仙靈之靈似乎被法塵玩的快發瘋了,他肆意的釋放自己的力量,意圖擊中法塵一次,但每次都只是無功而返,法塵滑溜的就像一條泥鰍似的,根本不於仙靈之靈正面衝突,而且也同樣不會讓他太過離開,只要他稍稍有些不注意,那法塵就會扔出他的攻擊。
簡介而有效的攻擊方式生生將這個強大的存在託在這裡,仙靈之靈氣的腦門冒煙,留給他的時間真的不多了,甚至可以說是少的可憐,靜墨的恢復能力令人恐懼,這點時間已經足夠他勉強戰鬥了,而他也明白九子這些人對他的恨意和不死不休的意志。
無論仙靈之靈如何謾罵,法塵依舊不為所動,他的攻擊也不全為了殺傷仙靈之靈,更多的是攻擊他的腳踝,仙靈之靈的行走並不需要真正意義上的行走,但為何所有生靈都會選擇化為人形,就是人性狀態下他們所有的地方都會得到最有力的使用,包括他們的腳踝,法塵的行動已經讓仙靈之靈的步伐略微有些踉蹌了,仙靈之靈被殺今天幾乎是定局了。
法塵的速度並不是這兩天的成果,而是他這兩年行走世俗時所做的,之前他也沒有機會向別人展示這項成果,沒想到卻在今天得到了最好的成果,能夠解決仙靈之靈這一世界性的禍端,再加上這兩天他突然有所悟,更是迎頭趕上,在很久之前他就是九子中最弱的一個,將自己放浪了兩年差距更大,這次才算是真正有了和九子並駕齊驅的實力。
興奮地心情讓法塵沒有注意到仙靈之靈眼神逐漸渙散,他的攻擊也一次不如一次,每次都是全力攻擊,不多次就算再強大的人,他之後也會出現虛脫的情況,他也沒有懷疑這點,但他卻一直沒想過為何仙靈之靈明知打不到人卻不知疲倦的攻擊,他難道不知道此時儲存體力伺機恢復自身才是最好的辦法麼。
直到靜墨幾人差不多恢復過來之後才發現這點。
“哎!這是我的錯,我知道他是出於什麼原因。”法塵拍了拍他的光頭悔恨的說道,他本也以為仙靈之靈會採用儲存體力的法子,但事實比他想的更好,就沒有關心更深層次的東西了。
相較法塵的想法,仙靈之靈採取了更為保守的方法,他知道法塵盯得緊,採用一般的方法絕對不可能瞞得過這個眼睛賊亮的傢伙,他也就只能先以強勢攻擊逼開法塵,然後將自己的絕大部分力量至於此地,本體化作一道非常弱小的身軀離開,仙靈之靈已經只剩下他一個,他也不怕自己會被吞噬,只需要很長時間才能成功恢復到之前的境地,這一招典型的捨車保帥的招數法塵卻沒有看出。
“沒事,他暫時也不會有什麼大的動作,我們現在得抓緊時間將實力提上去,下次見面就是它的死期!”光明惡狠狠的說道,顯然對那個背後偷襲他的傢伙他還是很記仇的,不過這次大家的想法倒很贊同,本來他們只需要打斷仙靈之靈所想做的事就可以了,這點他們成功做到,法塵能讓他很長時間都不會出來對他們使壞,這已經是意外之喜了,他們又豈會奢求更多。
不過劍宗這個地方也已經被他們毀的不成樣子了,如果不另外找些地方的話他們還真沒處去了,光明子他們幾人本就是天地之大隨處安家的,但現在他們的頭上壓著一個仙靈之靈,這讓他們不得不聚在一起好好探討下對策,對於仙靈之靈他們這些人可能就是了解最多的一群人了,他們太明白自己所說的一段時間到底有多短,仙靈之靈的恢復速度絕對不會比靜墨差勁,而且有了這一次的失敗,他絕對不會再這麼輕視這些人了,這次他們有鬼道子的邪神瞳,下次又會有什麼幫助他們呢,他們都是與天抗衡與天奪命的人,他們不會奢求下次的運氣。
況且就算是峰死和光明子他們大意了,但就算他們大意了在大陸的宗門裡拉出一個尊者,誰敢在他們大意的時候暗算他們,將他們兩人擊暈,而沒有被他們發現,這足以表明仙靈之靈的的實際戰鬥力高出他們太多了。
要怎麼做才能在最短時間內提升他們的實力,這成為了他們現在最大的問題,如果鬼道子和惡鬼子還在他們這邊的話,他們還有一拼的可能,但現在他們這些人在全盛時期的仙靈之靈面前也只能勉強自保而已,就演算法塵真正成長起來也是如此,他們的實力與仙靈之靈相差太多,他們甚至都能稍稍微感覺到那些所謂的天才妖孽在遇到他們時的心情。
他們面面相覷的看著對方,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不過幾人還是準備朝著他們之前讓劍宗弟子及他們屬臣離開的方向走去,他們每個人都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這幾個天之驕子都很有默契的沒人說一句話。
不過他們想就這樣先往過糊弄,不過卻有人不願這樣,一個大嗓門就在後方叫住他們。
“你們這群臭小子打算還去哪裡,我這把老骨頭都跑了多久了沒追上你們,這群小兔崽子們還真打算把我這把老骨頭再次丟下!”聽到這句話,他們一個個臉上都微微有些怒氣,他們每個人都被叫過臭小子,也被叫過小兔崽子,但這都是他們的師傅和令人尊崇的長輩,一個陌生人若是叫出這樣的話他們絕對不介意將這個人抹殺,只是此時沒有一個人有這種想法,雖然他們都略微有些不樂意。
是什麼讓他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天之驕子這麼顧忌,無非是實力比他們都要強大的存在了,這個聲音的主人他們感覺不到,甚至是出自何方他們都無從知曉,就算是仙靈之靈來了,在這麼近的距離他們都能察覺到,但這個聲音卻沒有人感覺得到,這證明什麼,證明這個聲音的主人有能力這麼說他們。
面對這樣一個不知深淺的強大存在,他們可不敢耍大牌,還是很無奈的站在原地等待聲音的主人。
不多時候他們就看到一個白髮蒼蒼的老頭騎著一頭犛牛向他們飛奔過來,這一舉動無疑讓他們更為震驚,這隻犛牛足有尊者的實力,但卻沒有任何尊者的跡象,更像是被人硬生生的拉上尊者境地的,他們所造的傀儡無論怎樣也只是和普通尊者相差不多,單是這一手段就讓他們自愧不如,而且一個人還要連帶將他身邊這隻犛牛的氣息也一併隱藏,他們也只是透過犛牛的吞吐才大致感覺到這隻犛牛的修為。
“前輩攔住我等去路,不知有何指教,還請前輩明示。”靜墨幾人都向他拱手行禮,在這王者不存的年代,一個能遠超他們的存在足以受到這份大禮,而這個老者也絲毫沒有推辭的樣子,很安然的接下這份大禮。
“指教談不上,不過看到你們幾個小夥子做的不錯,總是感覺之前的選擇沒有錯,至少不讓我這把老骨頭後悔,不過說到我攔你們的去路這就不對了,我這把老骨頭可沒法攔你們分毫。”老頭大大咧咧的說道,他活脫脫就像一個老頑童,跟這幫小輩們裝瘋賣傻。
這裡沒有一個庸人,弱者早就被世界淘汰了,這個老人能活到這麼強大的程度,那他就絕不是一個弱者,而且這裡的幾個年輕人也沒有絲毫小看他的意思,何況這個老人是從劍宗廢墟那邊趕來的,這說明什麼,他比仙靈之靈也強了不止一個級別。
“前輩就不要開我們的玩笑了,不過不知和尚是否有幸,能知道前輩名諱。”
大和尚笑嘻嘻的問著老人,但誰想老人卻一個爆慄打在他的大光頭上,很是憤怒的說道,“我對你是最不滿意了,這個時候才勉強夠格,要不是那小子還成,真不知道當時選擇是不是對的了。
你們不用亂猜測,你們一定認為我是什麼強的一塌糊塗的老怪物,恰恰相反,我並沒有什麼實際戰鬥力,如果非要說有的話,他倒算是我身上唯一還算能拿的出手的戰鬥力了。”老人手指了指自己**的犛牛,一臉無奈的看著他們幾人。
“我這把老骨頭也不指望有人知道我,我是泰爾,邪王泰爾,我這次來就是來看看你們兩個小傢伙的,順帶稍稍告訴你們點事,不然心裡還真有些過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