綿延的山脈一望無際,在帝都的周圍有這麼一片山脈已經幾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而這片山脈還只屬於一個家族就更讓人匪夷所思了,沒有一個帝王願意手中有一股自己無法掌握的力量,但當這股力量強大到讓他都有心搏的話,那就是無法只能接受了。現在龍家就是這樣一股力量,強大到讓皇室心驚,卻不敢對他們有任何動作,還得將其供奉起來,周圍源源不斷正在朝著這邊朝拜的人群就能輕易看出。
在屠龍大陸的三個皇室都強大無比,而讓其中一個皇室低下高貴的頭顱,這個龍家不簡單。
龍嶽的神色有些呆滯,不過他的意識還是很清楚的,他還知道他來這裡的原因,他身後的人要帶往那裡去。
剛一進入山脈靜墨便能輕易感知到那一股股強橫的力量以及精神能力,先前他感覺到的那股精神波動就在其列,有了龍嶽的引導,這些人到沒有做些什麼出格的事情,能探出靈識的至少也是生階修為,而這些中生階反倒最少,大都是靈階修士,甚至還有幾個尊階程度的修士加入其中探查。
剛一進入這裡,靜墨便能清晰的感受到這裡空間的穩固性遠勝於別的地方,甚至比屠刀門的專屬空間都要強大得多,而且空氣中滲透著絲絲虛空之力,與靈氣混雜,讓人有種這些濃郁的靈氣就是虛空之力衍生出來的一般。這才是讓靜墨最為驚奇的地方,空氣中便滲透著虛空之力的波動,為以後步入八階,乃至邁向更高層次打下堅實的基礎。
山脈之中多數波動都是一閃而逝,只知道了一個金碧輝煌的大門之後靜墨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專屬空間這是,這片山脈的空間固然十分穩固,但在世俗中建立這麼一片世外桃源比建立一個同體積的專屬空間消耗量大的多,著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龐大的消耗讓古傳承都不一定承受得起,他們若是人數再多一些那麼單是維持專屬空間都能讓他們入不敷出,所以他們便自己為自己修建專屬空間作為府邸。
“進去吧,這裡應該有想要見你的人們。”龍嶽在一旁說道,此時他也完全恢復過來了,先前靜墨的強橫手段讓他心服口服,無論在哪裡修士們總會尊重強者,即便這個人是自己的敵人。
靜墨也不做作,大步邁入,已經走到這裡了,再無逃避的理由,不過他也不就是為了這個才到這裡的呢。
光芒大作,靜墨剛一邁出便感到強橫的靈力波動從眼前呼嘯而過,當他緩過神的時候卻發現自己的身體正被金色的光芒包裹在內,周圍一片人影彷彿石化了一般,先前還長著嘴巴的依舊張著嘴巴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而正從他身邊顯現出來的龍嶽神色也有些變動,陰晴不定的看著他。看到他之後周圍那些驚異的表情又顯現出些許變動,不由自主的朝著身後的一個方向看去。
靜墨的身上出現層層金色光芒,金色光芒將整個地方都點亮,靜墨這才勉強看清這裡的景象,一大群人型生物盤踞在這裡,他們的無論男女額頭上都鑲嵌著一個有特殊色澤的角狀物,而在此刻靜墨的額頭那個凸起在靜墨突破生階的時候已經幾乎縮回去了,此時卻突然再次有了動靜,它奮力向上鑽,想要破體而出一般,靜墨只能奮力壓制。
這些人不光是有角質物,他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還有些鱗片,這些人要不是一身漆黑就是一身雪白,但無論是那樣都朝著他們的後方看去,這裡是一個巨大的比武場,1000*1000的擂臺共有十多個交錯排布在這裡,而他們的背後一個全身埋藏在漆黑角落裡的人影端坐在其中,這人除了靜墨剛進來的時候發出金色光芒的同時發出了一聲細不可聞的驚疑聲,便再無其他的聲響。
包裹在靜墨身上的金色光芒逐漸降下去,在他身邊的一塊岩石上突兀的顯現出一個金色的數字七,這時其餘地方的那些修士此時卻開始低聲議論,剎那間前一秒還安靜的比武場,此時卻如同菜市場一般喧鬧。
“他不會就是這次來的那名所謂的什麼傳承者吧,聽族裡的那幫老爺子說他們都很強的,先前還不很相信,現在可是信了。”
“不會啊,他不是才七級的麼,我都五級的呢,那又怎麼可能……”
“你笨啊!”那人敲了一下旁邊人的腦袋,“你見哪個七級的傢伙能引起那麼強橫的波動,他一定是動用了什麼東西壓制住了,當年龍飛老大驗證的時候我正好在旁邊看到了呢,他的光澤也僅是比這個傢伙強大了一些而已,雖然現在龍飛老大這麼長時間一定更強大了。但這個人的能力還是相當可以的呢。真不知道這些傳承者是不是每個都像這個傢伙一樣。如果真的那樣的話,我倒有些期待他們出現了呢。”這人一臉樂呵呵的看著靜墨。
“這個傢伙真是強大,這還是第一次有外人可以引動龍引石,這可能是它幾千年來頭一次引動除去光屬性和暗屬性的色澤了呢。”這人也是一臉期待的看著靜墨,那個金色的七字就被他選擇性忽略了。
這些人中明眼人還是屈居多數,不過有人惱有人喜,只是現在所有人都很期待眼前這個人和他們所謂的老大一戰。
“怎麼回事,我不是說讓你帶我到一個有可以說上話的人麼,你把我帶到這裡是怎麼回事,這裡有一個可以在高層說上話的麼。”靜墨深吸一口氣,當他真正看到這裡的人時候立即有些怒了,這裡都是一群年輕人,他們雖然一個個身體中所爆發出來氣息都不弱,最差的也都有九階修為的呢,但這些人說到底也就是年輕人,在決定力上還是不如那些老一輩的人。
此時龍嶽低頭無語,他是戰敗者,在龍家裡,平等戰鬥中的戰敗者是沒有資格與勝利者爭論的。正當周圍的年青修士憤起怒爭的時候,卻頓時啞火,只因為一個人的手揮了揮,坐在最裡側的那人緩緩地起身,“我可以在那幫老東西的身邊說上話,你的能力得到了我的肯定,我給你一次機會,如果能讓我承認你,我就幫你讓你見到族裡真正能參與決定的一群人,如何?”此人聲音不溫不慍,平淡至極,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感覺。
“好!我跟你玩一次,不過若是我能做到足夠讓你認可的事情,你可別說你做不到的呢。”
“當然,絕無虛言。”龍飛緩緩點頭,一切還是那麼不急不慢,完全不像一個年青修士。而在他周圍的那些修士卻是迅速沸騰起來。
“那就好,我們就在那個擂臺上好了,規則你定,如果讓你認可就好了對吧。”靜墨縱身躍上擂臺高聲說道。
“對呢,你要好好努力的呢,不然就算我覺得你可以過也會有人不同意你過得呢。”龍飛緩緩從他的座椅上離去,下一刻便已經出現在擂臺上,負手而立,輕輕地朝著靜墨點頭,算是告訴靜墨可以開始了。而此刻下面又是一陣喝彩,那般身法至少比靜墨的幻步逐殺要快的多,而且他的身上還沒有顯現出絲毫靈力波動。
靜墨飛身而上,腳踩飛龍,身體剎那間有些模糊不清,迅速向龍飛衝了過去,“你太託大了!”靜墨單手持金蛇劍劈下,他的手套放在峰死那兒讓他再次加固,他完全沒想到此次來這裡會有這麼多事情,準備不足但也絕對可以了。
“是嗎,那你看看我是不是託大的呢。”龍飛輕聲說道,聲音此時卻有些顯得冷了。
靜墨一往無前,卻在接近龍飛周圍不過三米的時候身形一沉,速度陡降,“黑暗屬性麼,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招數。”靜墨身形一震,乳白色的光澤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瞬間震散周圍的效果,旋即乳白色光澤迅速回縮,漆黑的氣浪將靜墨整個兒包裹進去,周圍粘稠的紅色光澤再次給靜墨包裹一層加持能力。彎曲長劍上包裹了一層尖銳的燦金色光芒。
星辰訣的修行雖然開始的時候差點要了他的小命,不過託這個的福,他對這些屬性的操控力愈發強橫,一般人都無法讓其接近的光暗兩種屬性卻讓他切換的極為順手,著星辰訣彷彿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一般,擁有三種屬性又有煞氣,戾氣雙重力量的他簡直就是神一般的技能。
金蛇劍在此時化為一隻金色的遊蛇,吐著懾人的信子,其上而盤踞著一條金色的小龍,甚至還有淡淡的黑色霧氣。
而龍飛看到自己的黑暗屬性也就是阻擋靜墨一剎那而已突然有些詫異,不過也僅僅是詫異而已,看到靜墨的全力一擊也僅僅只是身形微微有些偏移而已,僅僅有些偏移。
龍飛的身體移動極為迅速,他的移動彷彿就不需要時間一樣,上次從位子上到擂臺的時候他的眼睛還可以跟上,現在這一下根本連跟都跟不上。不過靜墨拼命改變方向,卻驚訝的發現周圍的空氣更加粘稠,以鋒利著稱的金蛇劍此時卻如陷泥漿一般難以移動。而此時龍飛利用這點時間迅速將靜墨的金蛇劍微微向上一拖,扔了出去。
譁!
臺下一片譁然,龍飛的身邊爆起一團煙霧,這是靜墨金蛇劍上的那條金色小龍在被挑飛之前迅速遊走到龍飛身邊陡然爆開。
靜墨倒飛,跌落在擂臺之下,而龍飛的身形連動都沒有動,他的一身黑袍被突兀的掀開,遮擋臉龐的大帽子更是被炸得灰飛煙滅,露出一張俊俏到女子都要妒忌的容顏,若不是喉間滾動的喉結讓人都會不自覺地認為這個是哪家閨秀的呢,脖間到下巴的一層細密的黑色鱗片卻更襯托出他的俊美。
靜墨自顧自的起身將身上的土漬拍打幹淨,微笑的望著臺上的那張俊俏臉龐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