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時,難免瘋狂,忘物忘我;然而之前的衝動已經被艾雪的電話打破,曖昧的氣氛沒了,兩個人也從激動的情緒中冷靜下來,不管以後兩人的關係是否會進一步發展,發展到什麼程度,現在兩個人卻沒有繼續下去的心情,畢竟那樣的事情需要在適當的時間,適當的地點,而此時此地顯然並不理想。
做不成愛做的事,就只能做不愛做的事了,葉一凡還是一樣老神在在的依偎在董事長室的辦公椅上,心思著著自己的感情,事業以及未來,不斷計較著以前所做種種的得失,得失之間,只要能多思量,就必有所得,在不斷的總結,反省,明悟,改過之中,不斷提高,不斷進步,一直到……自己想象的高度。
自從出了會議室,劉珊就把自己推向了董事長辦公室,而她自己則去工作了,自己能做一個甩手掌櫃,可劉珊卻不能,偌大的葉氏總有一個人要當家,不當家難知柴米貴,劉珊的工作其實很忙,每天都很忙,忙的不可開交,尤其是現在,除了公司日常的管理工作,還要關注著和風雲集團的合作事宜,除此之外,在不久之後和恆遠的聯合辦學專案也將實施,這也是需要未雨綢繆的,每件事都十分重要,對於葉氏的發展都有著空前的意義,除了劉珊,葉一凡不管交給誰都不能完全放心。
商場如戰場,商場上的慘烈廝殺更勝於戰場,看似無形,實則猶如實質般,可瞬息殺人於無形,防不勝防。商場兼有戰場的血腥,殺戮,更有險惡的陰謀,詭計,一環套一環,每一環都有可能讓自己功成名就,也都有可能讓自己深陷囹圄,不得自拔。
戰場之上,非生即死。死,成就烈士之名,永垂豐碑;生,則成就英雄美名,流芳萬代。死或者生,至少會被億萬人傳誦。而商場,死不是失敗,生不如死才是,想想昨天你還是一個富家子,或許下一刻,或許明天,你
就會淪為街頭乞丐,從天上摔到地下,死不會很痛苦,痛苦的是,生不如死,苟延殘喘。
葉一凡感覺現在的自己就像是在下象棋,和謝東昇下,和未知的敵人下,和自己下,自己這一刻可能是統帥全域性的帥,下一刻可能變成不惜犧牲而保護帥計程車,下下一刻變成身先士卒的車,之後又會變成對大局無關輕重的可棄的卒,每一步棋都是自己在走,是從卒走向帥,還是從帥走向卒,都是一念之間,一步之遙,可以說腳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來的。
如果自己是卒,那麼別說對付對立面的強敵。就連自保也是問題,自己的生死都都不能由自己做主,那麼艾雪呢?葉氏呢?千金一諾,為了艾雪,為了葉氏,葉氏為了自己和愛人們的將來,葉一凡不得不強大,強勢。要想不被別人玩弄,首先就要把別人掌握於鼓掌之間,隨波逐流不會永遠乘風破浪,想要一帆風順就只能手握篙竿,隻手弄潮,我命由我不由天。
不管這盤棋,現在誰是卒,誰是帥,笑到最後的一定會是我葉一凡!
正如愛因斯坦相對論所說,任何事物都會存在相對靜止,時間亦如此,一邊翻看著公司的業績報表,專案策劃之類的檔案,一邊尋思著過往的種種,現在的一切,計劃著如何發展葉氏,壯大聯盟,為對抗即將發生的經濟風潮做準備。
其間還打了一個電話給上官雲,交代了一下葉氏這邊的情況一切順利,很快風雲堂背景的風雲集團就能簽訂合約,注資葉氏,雙方互相道賀,相約找時間一起喝酒慶祝。
無論是葉一凡,葉氏,還是蔣風上官雲,風雲堂,都需要走這個形式,對他們自己來說,這只是一個形式;而對外人來說,這是一種態度,是他們對各方人士的迴應,所以這個形式必須要做出來。
時間一秒一秒走過,無聲無息,轉眼已經到了一點
鍾,葉一凡只覺得腹中飢腸轆轆,看來當慣了少爺生活,以前的那種生活現在還真的難以適應,人啊,就是難再回到從前。
劉珊推門而入,人逢喜事精神爽,得到了葉一凡的真心相對,此時的劉珊容光煥發,一顰一笑,更添嫵媚,她施施然走到葉一凡身前,一手摟住葉一凡的脖子,將嬌軀壓在葉一凡身上,一手捋著額間的碎髮,貼著葉一凡的耳朵問道:“親愛的,一點了,我真的要去麼?”
“為什麼不去,你又不是不認識小雪,你們小時候不是好朋友麼?”葉一凡反問道,葉一凡知道劉珊和艾雪早已認識,那都是她們小時候的事了,只是當時自己卻沒有認識她們,所以只能試探的反問。
“就因為我和艾雪曾經是好朋友,我才不想面對她,畢竟是我搶了她的男人,面對她,我有些無地自容。”劉珊露出風情之外的楚楚可憐,想必在她心中,對於艾雪充滿了愧疚。
葉一凡將劉珊緊緊摟入懷中,伸手輕輕的安撫著劉珊的背脊,安慰道:“放心,有我在,我會處理好的,遲早都要面對,現在坦誠總是好的,你們都是我最愛的人,我不會讓你們中的任何一個受到傷害。”葉一凡相信為了自己,艾雪會捨棄一些堅持的,只是這個過程給予對方的傷害到底有多大,葉一凡不敢想象,事情到了這個地步,葉一凡再畏縮下去就太不男人了,是男人就該有男人的擔當。
“我信!”劉珊堅定的對視著葉一凡的雙眼,看著那一雙堅定猶如磐石的眸子,就算他說要把天上的星星摘下來,送給自己,自己也會毫不猶豫的相信,堅信。
有了愛人的安慰,劉珊終於能夠正視自己,她相信三人之間的關係,葉一凡會處理好,懷著忐忑的心情,和葉一凡離開公司。
她堅信,等待三人的,將是美好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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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