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痞少-----第五百八零章 被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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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八零章 被救

啪啪啪啪……

密集的聲音,宛若一點一般。

但朱南看在眼裡,卻碎了心,他把握住了機會,救了王舒瑜,卻再也沒有機會救憐兒了。

沈尋更是完全沒有想到,看到王舒瑜被朱南救走,憐兒直接被擊斃,他也愣在了當場,心裡很想不通,憐兒怎麼會為了別的女人放棄之的性命呢?

世上有這麼傻的人嗎?

況且她才跟朱南認識了幾天,怎麼會有這種情感呢?

其實情之一字,自古以來,誰能參透。

直教人生死相許也好,苟不若相忘於江湖也罷。

都讓人牽腸掛肚,蕩氣迴腸。

朱南把王舒瑜推在身後,就面對了沈尋:“你若有種,我們就來決一死戰。”

石嵩一聽,立即道:“不行!”

朱南知道他的意思,因為自己現在已經是武當的名譽繼承人,石嵩這次來上海,名譽上為了給王長春報仇,實際上也是守護朱南不受傷害的。

他當然不允許自己跟沈尋死拼。

可是沈尋殺了憐兒。

這仇恨他怎麼能夠不報呢?

可以說,憐兒純粹是為了他才死的。

就連王舒瑜也完全怔住了,她怎想得到,這個剛剛打了自己兩個耳光的女人,竟然會為了救自己而拿自己的生命去賭呢!

忽然間,她覺得憐兒有句話是說對了。

自己跟朱南青梅竹馬這十幾年,的確沒能給朱南什麼。

反倒是憐兒,拿自己的性命,證明了她對朱南的感情。

想到這裡,她都有點恨自己,也有點替憐兒惋惜了。

但現在,無論有什麼樣的感覺,豈非都晚了,人走茶涼,說什麼,都無可挽回了。

“憐兒的仇,我一定要報”,朱南無比堅定的道。

王舒瑜站在朱南的背後,忽然也道:“朱南,我支援你,為她報仇。”

朱南有些意外的看了王舒瑜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欣慰,然後對沈尋道:“來吧,今晚橫豎都要拼個你死我活,就讓我朱南先領教你吧。”

他本來說完就準備主動出擊的。

但就在這時,石嵩已經閃過來,琴音一響,朱南宛若觸碰在了硬壁之上,生生的被撞了回去。

沈尋其實到樂於跟朱南動手。

別看朱南的武功已經夠高了,但是沈尋有把握一招就制住他。

他要的效果就是制住他,而不是殺了他。

因為有個人質在手裡,萬事兒好商量,也好跟人談條件。

但現在石嵩卻橫插一槓,說什麼也不讓朱南動手。

朱南很是生氣,但石嵩到底是前輩,而且他也知道石嵩是為他好,所以想要抗辯,也無話可說。

豪格突然在此刻道:“現在我們人多,沈尋他們人少,我們完全可以跟他們火拼,反正這海上船隻的面積也不大,只要我們用心打,保證可以將他們一一消滅。”

聽聞此言,沈尋就瞪了豪格一眼,這一眼望過去,讓豪格從身子到心裡都感到一股由衷的冷意。

“要來猛地,是嗎?嘿,誰怕誰?”沈尋冷酷一笑:“給我殺。”

他也沒對準任何人下令。

可是話剛說出口,他身後的幾十個精銳戰士,已經持著衝鋒槍,對眼前的人開火。

石嵩一看,立即展開古琴,手指連彈。

琴音在夜空瀰漫,槍聲也琴音中肆意迸發,岸上的陳超神色變得更加沉重:“今晚,註定是個殺伐之夜。”

雲崢也嘆道:“可不是,看起來,他們已經血拼開始。”

陳超略一沉吟,忽然道:“對了,你想好怎樣跟宋臨解釋今天晚上的事情了嗎?”

雲崢點頭:“放心吧,我會跟他交代,也會讓他交代給上海政府跟市民的,沒有人會對這次的事情產生異議。”

陳超這才有些放心的鬆了口氣。

而連橫的船隻上,石嵩以一人之力,抵擋住這些人凶猛的槍擊,雖然他仗著自己武皇實力的修為,可也吃力的很,畢竟這些人的子彈勁道,似乎還加註了他們本身的實力。

不過,總算爭取了這一線的時機,給葉痕手下的兄弟們掩藏反擊的機會。

因為船上到處堆放著貨物,所以戰鬥一旦開始,所有人就都依靠貨物的掩藏,展開反擊。

豪格帶來的幾個人手,起到了重大的作用。

雖說沈尋祕密訓練的這批部隊很牛叉,可是比著豪格的這一幫弟兄,還是差了點道行,畢竟他們可是專業訓練,而且底子都很不錯,基礎上佔據了優勢。

他們的目標對準的就是沈尋這一批精英手下。

這些人生像是不畏死亡一般。

就是橫衝直撞,見人就開槍。

豪格的兄弟打中了幾個,發現這些人摔倒在地以後,居然都沒事兒,這才警覺,他們都傳了防彈衣。

而這個時候,徐繼,段楓這邊率領的弟兄,已經是傷亡慘重了。

本來他們兄弟多,但是後來有一部分加入沈尋的陣營,事實上,已經有些持平了。

而豪格之所以發起這場戰鬥,是因為知道,已經跟沈尋撕破了臉皮,活著也離不開上海,所以才會迫不及待的希望火拼,這樣還有殺死沈尋的一線機會。

子彈如雨一般密集,你來我往,就算是高手身在其中,一個不慎,也會被擦傷。

石嵩跟月老不可避免的跳到了局外。

他們每個人凌空飛掠,居然從船上跳下,憑虛御風,蒞臨在海面之上。

原來兩個人也無法參戰局中,只有來到局外決鬥了。

本來,當初葉痕答應跟沈尋決鬥,就是為了避免這一場血拼,可誰成想,在他出事兒後,這一場戰鬥,還是不可避免的發生了。

他自己呢?

如眾人所想的那般,死了嗎?

人多偉大,在海里,也不過是滄海之一慄。

算不得什麼。

葉痕被丟下去的時候,那刺骨的寒冷,將他的意識復甦,海水將他吞沒,他就一直往下沉,沉不到底,這種可怕的無限恐懼,也將他吞沒。

他是個膽大的人,也很有魄力。

可是身子被捆,就這樣被丟入海里的感覺,卻讓他不能凝下心來。

特別是現在黑夜裡,黑水中更是一片漆黑。

你不但上下沒有著落,而且還什麼也看不到。

對他來說,雖然身體沒有遭受實質性的上海,可是這種心理上的沒有著落感,很讓他無法忍受。

他憋著一口氣,想法子掙脫身上的紅線。

然而他被捆縛的很緊。

用再大的力氣,也掙不斷紅線,畢竟那可是比鋼鐵還堅韌的材料。

他似乎只有無奈的等死。

然而,就在他絕望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團亮光,正無限的逼近自己。

白色的光芒,在海水中飛速的前進著。

終於,它將葉痕給包裹住。

“琉璃?”葉痕一張嘴,海水就灌入了他的嘴巴。

來的正是琉璃,她湊上自己的嬌脣,貼上了葉痕的嘴巴,就這樣,兩個人彼此貼近著自己,彼此給彼此呼吸,然後,她就帶著葉痕,漂浮上了海面。

葉痕剛開始還不覺得,只覺得琉璃的出現,就給了自己希望。

當發現他們上升了許久才來到海面,就不禁驚訝的望著琉璃:“你是怎麼做到的?”

琉璃痴痴的望著葉痕:“還是等你把船上的事情解決了再說吧,你出了事兒,他們肯定已經打起來了。”

葉痕醒覺,目光望去,但見偏離船隻已經有很遠的一段距離,不由道:“我現在內傷太重,恐怕過去不太容易。”

琉璃沉吟了一下:“走吧,我扶你過去。”

葉痕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你一點功力都沒有,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琉璃也不理他,徑自拉著葉痕往船隻靠近,這個時候,已經可以把槍聲聽的很明瞭,而石嵩的琴音,也很清晰。

葉痕默不作聲,暗中調養傷勢。

不過心裡到底想不通,琉璃為什麼忽然就有這麼許多神奇的能力呢!

很快,他們就靠近了船隻,也不知道琉璃用了什麼樣的法子,居然可以沒有一絲聲響,也沒有任何人發現的,就把他給送上了船,而等葉痕上船以後,卻再也找不到了琉璃。

他心裡很是驚疑不定。

不過看到一個兄弟在自己面前跌倒,死去,也就想不了那麼多了,頓時大喝一聲:“住手。”

本來正在打鬥血拼的兩派人馬,一聽到這聲音,就都住手了。

石嵩跟月老也忽然住手,不過兩個人依然踏水而立,不曾回到船上。

這個時候,其實已經死了不少人了。

兩幫人馬,至少有七百人,而地上躺著的屍體,已經有一百多具,無疑,傷亡慘重,這個結果,等明天警察來了,也不好處理。

也許正是這個殘酷的現實,當有人喊了一聲住手的時候,所有人才會不約而同的住手。

沒事兒誰願意殺人。

這本來就是件很無奈的事情,能不殺,每個人也都願意不殺。

誰不知道這是造孽呢!

但是每個人住手後,就為另外一件事情而心驚動魄,或者萬分驚喜,因為他們竟然發現,剛剛被月老拋下大海的葉痕,此刻居然安然無恙的站在了船上。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月老的一線牽居然沒有困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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