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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品痞少-----第五百四四章 一點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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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四章 一點琴音

刀,劍,指。

三股力量合而為一,總算勉強的攔下任狂的這一道指勁,然而,這卻激起了任狂的戰意。

他說的是一切聽從沈尋的,見了面,就要殺葉痕。

可是心裡的一些小結,能夠說消解,就消解嗎?

他到底還是有些不能釋懷,現在,葉痕居然聯合另外兩個人對付自己,這就說明,已經撕破了臉,不管葉痕是否以前想要殺他,現在已經要殺他了。

既然如此,還客氣個什麼。

那就殺唄。

所以,任狂就拼上了,也殺上了。

他性一起,出手就更加狠毒,驚神指暴彈,小雪,初晴,驚夢……

一指連著一指,一指強盛於一指。

把葉痕三個人搞得手忙腳亂,就算如此,還不能夠控制,一個個很快的都掛了彩。

沈尋看的不亦樂乎。

他當初把任狂帶回上海,就是希冀著有朝一日,能夠讓任狂跟葉痕的人自相殘殺,幫助自己打擊葉痕,也打垮葉痕。

現在的這種效果,顯然要比自己當初預想的好得多。

他怎能不更加高興。

就任狂自己,以一人之力,將葉痕他們三個,一一打倒在地。

葉痕胸前三道傷口,全是被指勁所傷。

段楓右臂上一處,身上兩處,徐繼右臂一處,掌上一處,胸前一處。

每個人的傷勢都很重,這讓他們被擊倒後,一瞬間連站起來的氣力都沒有。

不過任何人擊敗這三個人,都要付出一定的代價。

任狂也不例外。

他的身上,至少有一處劍傷,有一處刀傷,還有一處掌傷。

劍傷毫無例外,正是徐繼所刺,刀傷自然是段楓的功勞,那一處掌傷,則是葉痕以金剛大手印印上的。

他們身上掛彩,多半都是為了對任狂造成傷害而挨的。

不過,任狂受的皮肉傷,而他們則是傷筋動骨。

每一個人身上的血,都是那麼的觸目驚心。

距離任狂最近的是徐繼,他踏前一步,就走到了徐繼的跟前,抬手就要解決徐繼,但在這時,沈尋道:“等一下。”

任狂回頭看了他一眼:“公子,要怎麼做?”

沈尋淡笑:“先殺葉痕!”

任狂默不作聲,走向葉痕。

葉痕原先跟沈尋動手,還沒有恢復元氣,這番再度受傷,可有點緩不過氣兒來。

眼看著任狂走來,心裡已經蒙了死志。

他以前曾經想過自己千百次的死法,都沒有一次,想到自己會死在自己的兄弟手裡。

這結局,想起來,都讓人感覺到可笑。

這是老天對他的一種懲罰嗎?

“你,還有什麼話說?”任狂以一種漠然無情的語氣道,盯著葉痕的目光,更是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冷酷。

葉痕縱有千言萬語,但看到這雙眼,也都化為無語:“我已經無話可說。”

任狂冷哼一聲:“既然沒啥說的,那就受死吧。”

他中指朝天,眼看就要發力。

可忽然間,一聲錚鳴的琴聲響起來。

琴聲,素來都被人稱之為雅音。

一個琴道高手,彈出來的旋律,總能夠讓人如痴如醉,可是,一些不通琴道的人,彈出來的聲音,就讓人難以恭維了。

當然,也不是說,好的琴音,一定是好聽的。

就比如剛剛這一聲,論琴藝的精湛,絕對不輸於任何高手。

因為那一聲音起的突兀,消失的也突兀,雖然短暫,但尖銳。

就像是一個人一生中只露出的鋒芒,一閃即逝。

也像是劃過長空的流星一般,耀眼璀璨,只在那一瞬。

它把握的很好,也很合適。

多一點則過之,少一點則不足。

所以,單聽這一聲音,就讓多才多藝的沈尋,變了臉:“來者是誰?”

任狂也皺眉,因為這一聲音,他也來不及殺葉痕,其實,他根本就沒法子去殺。

只因為那琴音就像是一把刀忽然抹了脖子,受害人發出的一聲短促尖叫一般。

令人在聽後,就像是自己的咽喉被人割斷以後,陷入窒息。

就是這一聲琴音,竟能夠讓不同的人,心裡就有不同的感覺。

來者的能耐之高,也足以讓人咋舌了。

就在沈尋話落音的時候,二樓樓梯上,就緩緩的走下一個人,這個人穿著一身輕便的道服,手上捧著一副古琴,神色說不出的超然,目光說不出的平靜,就像是一個已經參透天機的老人一般。

當然,他的年紀的雖然不小,可是,他看起來還是那麼輕健,甚至於年輕。

他正是武當的高手,跟石真道長一輩的長老級人物石嵩。

在武當之中,武功這麼高,琴技也這麼絕的人,只有一個。

事實上,放眼武林,也罕有與其匹敵者。

葉痕一看到他,眼睛就亮了。

他知道,這一晚的真正主角不是自己,也不是段楓跟徐繼,是石嵩。

因為他們這麼多人,只有石嵩一個是高手。

也只有石嵩能與任狂為敵。

沈尋心裡可沒底了,這月老也太無能了,讓段楓跟徐繼進來不說,現在又進來一個高手,這到底是自己在給葉痕擺置一個圈套死局,還是葉痕在給自己下套子,困死自己?

“貧道石嵩!”

沈尋冷哼一聲:“原來是武當高人,不知道來上海何事?”

石嵩淡淡道:“敢問閣下是否是人稱青幫龍頭的沈公子?”

“正是!”

“那再請問,吾師侄王長春,是否死於閣下之手。”

沈尋冷笑:“你是來為王老頭兒報仇的。”

石嵩緩緩道:“他是我武當的人,被外人殺了,就理當由我來報仇。”

沈尋傲然不屑:“但你知道,這裡是誰的地盤嗎?”

石嵩點頭:“我知道,在上海,你沈公子,是一手遮天,但你縱然遮住了天,也遮不住公道,因為公道不在天,在人心。”

“公道?全都是狗屁,力量才是王道,你武當高手又怎樣,來了上海,我一樣叫你有來無回!”

沈尋一臉殺機:“小狂,殺!”

任狂在某種程度上,就跟冷十三一樣,他們都有戰鬥的天性,鬥起來,也都願意拼命,更拼狠。

他們的拼勁,甚至可以擊敗強於他們的敵手。

沈尋看重任狂的就是這一點。

自從石嵩出現以後,任狂就一直在盯著他,因為他已經把這個人看做了敵人,自從他有現在的實力後,就一直找尋不到一個合格的對手,石嵩是第一個。

所以,剛剛琴音一起,他一直寂滅的戰鬥熱血,就沸騰了起來。

只等著與這人一戰。

現在沈尋下令,他迫不及待。

“你的琴技,很不錯”,任狂漠然道。

“你的武功也很不錯”,石嵩由衷道。

“廢話少說,我們這就一戰吧,讓我領教一下你的高超琴藝”,任狂說著的時候,本來剛剛打算對付葉痕的一擊,已經指向石嵩。

不過攻擊卻改為驚夢。

驚夢的傳承,曾經也是來源於一個琴音。

他之所以用驚夢,就是剛剛石嵩那一個音調,跟驚夢有異曲同工之妙。

所以,他就是要比一比,看看誰的驚夢,更能驚人之夢。

石嵩的琴橫在胸前,不急不緩,微笑以對:“我來上海的時候,就知道,已經走入了一個夢裡,人活著,豈非就身在夢境,有時候一錘子驚破了夢,夢就碎了,這個時候,人不是脫出樊籠,就是夢醒而亡,這豈非就是生死的另一個解釋,來吧,我接受你的挑戰。”

葉痕一直在旁觀,看到石嵩的談話,以及氣度,都與之前,有了很明顯的改變。

這各種各樣的特徵,都只證明了一個問題,那就是,他的境界提升了。

也許,他現在已經不僅僅是武聖後期了,甚至,已經提升到武皇前期。

若真的是這樣,任狂豈不是要危險。

他想到這裡,就忍不住喊道:“前輩,手下留情呀!”

石嵩衝他微微一笑,滿懷自信的點點頭。

可任狂心裡卻暴走了,什麼,對自己手下留情,這葉痕也太小看自己了,就算自己真的不是那人的對手,他憑什麼要對自己手下留情。

葉痕不是自己的仇人嗎?

頓時間,他覺得自己的內心有點凌亂。

一個理性的人,在內心凌亂的時候,通常會想出各種各樣的法子解決。

然而對任狂來說,最好的解決法子就是爆發,戰鬥。

所以,本來沒有開始的戰鬥,就在葉痕說完這句話後,驀然爆發。

捏在任狂手裡的夢,也頓時爆發了。

似乎散發著絢爛的色彩,籠罩向石嵩,但葉痕可看的十分清晰,一道犀利的指勁,正穿越這短暫的虛空,激射向石嵩的咽喉,他手心裡都出了冷汗,為任狂這一擊而感到震驚。

連他都自認為施展不出來這麼淒厲的驚神指。

任狂卻能,由此可見他的武道天分,是多麼的可怕。

石嵩依舊是一臉微笑淡然,他似乎從來不急,自從當初被葉痕寬恕饒了一命,武當山冷十三也饒了他一次,後來石真出關,對他一番教誨,現在,他已經看透了許多。

也把握住了每一個機會,絕不會再行差踏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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