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時候就是這樣,好心辦壞事兒。
你自以為做的天公地道,可是對別人來說,卻很不公平。
至少對葉痕來說,就很不公平。
他葉痕自然不是什麼好貨色,可跟凌雲一比,就正派多了,偏偏,凌鏗是凌雲的爺爺,所以,他聽凌雲的,不信葉痕的,因此,他只能倒黴!
下午,丁佳佳正一個人在房間裡默默修煉。
她以前,還真是不把修煉當回事情。
不但她媽媽是個高手,她爸爸也厲害,且,他爸爸還是個大官。
她只需要做她個性自我的千金大小姐就行了。
只是,現在,她已經是一個孤兒,以往所有的榮譽,都已經不再,她只能靠自己,她要努力,努力,再努力!
葉痕回來,她還在閉目練功。
是以,葉痕也沒敢打擾她,徑自出去,找到吳歸。
“葉少,有事兒吩咐嗎?”
葉痕很隨便的坐到沙發上,點了一支菸:“老吳,我問你個事情。”
吳歸問道:“什麼事情?”
葉痕道:“這件事情,想必已經知道,就是佳佳的父親,他死後,留下的證據,在魏東那兒,可是,魏東這傢伙,並不肯交出來,我懷疑,他用這件東西,取得跟古林的關係,好藉此平步青雲。”
“嗯,若是證據真的在他那兒,他不交出來,想必,也只是為了自己的飛黃騰達。”
葉痕點點頭:“那你說,要怎麼,才能夠讓他交出來?”
吳歸望了葉痕一眼:“不能直接逼迫嗎?”
葉痕搖頭:“現在,政府盯咱們正緊呢,不敢胡亂行動。”
吳歸沉吟,忽而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引蛇出洞吧。”
“引蛇出洞?”
吳歸:“正是,這魏東拿著東西不撒手,我們只有引他自己露出馬腳,然後趁機得到。”
葉痕的眼中閃著精光:“具體要怎麼做?”
“進行這件計劃之前,我們首先要確定一件事情。”吳歸慎重的道。
葉痕問:“什麼事情?”
吳歸:“那證據,是在魏東的家裡,還是在外面?”
“你以為呢?”
“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什麼東西,都不如放在自己最熟悉的地方安全。”
“那就是在他的家裡。”
吳歸點頭:“那我們,就姑且以為證據是在他的家裡。”
葉痕眼中忽然明瞭:“行,這件事情,你跟徐繼說一下,讓他去做吧。”
“嗯,葉少放心,我一定會讓魏東老實交代的。”
葉痕把菸頭丟下,起身就準備走,吳歸這時候道:“對了葉少,藍小姐走了。”
葉痕一怔,頓了一頓:“走就走吧。”
說完,他也離開。
吳歸嘆息,他有時候,也搞不懂這個老大,看上去很年輕,卻像是經過了很多事情一樣,否則,怎麼會那麼多情呢?
多情卻似總無情。
到底有情無情?
誰懂?
再回去的時候,丁佳佳已經醒過來,剛剛葉痕進來的時候,其實她就警覺了,不過,正在練功,也沒法子隨時打斷,不然,前功盡棄。
這個時候,剛剛行功完畢。
於是她問:“剛剛怎麼才回來就出去了。”
葉痕笑道:“跟老吳商量點事情。”
“啥事兒呀?”丁佳佳順口問了出來。
這一問,她就覺得不妥,其實,她很少過問葉痕的事情的,她一向也覺得,男人有男人的事情,儘量少做干擾。
葉痕卻無所謂的道:“這件事情,是關於魏東的。”
“他?”
丁佳佳有些驚訝。
葉痕點頭:“不錯,此人藏著你爸爸收集的證據,可是,卻不拿出來指正古林,我只有想法子,把證據弄到手裡。”
“怎麼弄?”
葉痕苦笑:“這是個祕密的計劃,成功,只有一定的機率,暫時,你還是別多想了。”
丁佳佳有些失望。
葉痕看得出來,過去摟著她,忽然道:“佳佳,我有件事情,想跟你商量?”
丁佳佳狐疑的望著葉痕:“商量?這可不是你的個性呀!”
葉痕苦笑:“難道我很霸道嗎?”
丁佳佳嘟著嘴:“反正不老實,哼。”
“好吧,我不老實,嘿嘿”,葉痕苦著臉,手還真就不老實的伸了出去,要佔丁佳佳的便宜。
丁佳佳立即拍開他的手:“你還是快說,到底有什麼事情吧?”
葉痕見她言歸正傳,也就正色道:“佳佳,我帶你去見見其他人,好嗎?”
“其他人?”丁佳佳似乎有些不解。
葉痕提了個醒:“就是北雲依,溫雅她們?”
丁佳佳的臉上,頓時有了一絲遲疑:“可是,我還沒有準備好。”
葉痕一笑,捏捏她的臉蛋:“準備什麼,她們又不是惡人,你只要去見她們就行了,相信,你們一定能夠成為好姐妹的。”
“我還是沒有信心”,丁佳佳有些擔憂。
“相信我,她們都很善良的。”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帶我去見她們?”
葉痕:“我準備明天去南京,順便帶北雲依也去,你在路上就可以跟依依認識,到了南京,還有小惠,至於z市的小雅跟安妮,我想,還是等有時間,你們再碰面,ok?”
本來,丁佳佳的臉色還算是可以的,至少,不算難看。
可是,等葉痕說完,她的臉就陰沉下來。
京都先見一個,南京再見一個,z市還有兩個,這葉痕也太花心了吧,真不知道,他到底還有多少個女人?
其實,葉痕也覺得自己少說了呢?
至少,還有一個準未婚妻沒說,就是蕭靈兒。
其他的,他目標還不少,只是,關係未曾進展而已。
“哼!”瞪著葉痕,丁佳佳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葉痕卻有些怔然:“怎麼了,你不高興。”
丁佳佳鬱悶的很:“沒有!”
“你這一副表情,還說沒有。”
“哼!”丁佳佳卻是很生氣,可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說些什麼,最終,還是哼了一下。
葉痕撓著頭:“佳佳,你到底去不去南京呀?”
“去,為什麼不去?你都有本事招惹那麼多女人,我還沒本事見嗎?”
總算,葉痕聽出了丁佳佳生氣的源頭,苦笑道:“好吧,你有本事,既然這樣,等下可不要求饒呀!”
說著,他就衝動的抱起了丁佳佳。
丁佳佳怎料到這大白天的,葉痕就大膽的抱起了自己:“你幹什麼呀,快放開我!”
葉痕卻笑嘻嘻的道:“我就不放,怎麼樣!”
他不但不放,還直接把她扛到肩上,進入了房間。
丁佳佳覺得自己像是一個獵物一般,被他拋到了軟軟的**,六月的天,很熱,所以,她穿的,也很少,只是一個連衣裙,很寬敞,這般被扔到**,裙子被掀起大半,雪白的美腿,露出一大截,看的讓人眼花。
丁佳佳羞得連紅通通的:“因為你就是個色狼,徹頭徹尾的色狼。”
葉痕根本不在意:“對,我就是個色狼,哈哈,現在,就讓我嚐嚐這美色的滋味吧。”
他迫不及待的下手,兩個人已經糾纏在一起。
黃昏,日落。
透過窗,看著夕陽,和心愛的人,抱在一起,那感覺,真的很溫馨,很幸福,這一刻,丁佳佳也很滿足。
她以前單身的時候,很迷茫。
她整天聽說喜歡和愛,也見到無數的戀人和情侶,可是,他們的愛,不過是身體的愛,他們的情,不過是物質的情。
沒有一個能夠經得起考驗的。
現在,被葉痕這樣抱著,她的腦海裡充斥著不是金錢,也不是私慾,有的只是對愛情一種美好的嚮往。
她要求的也不多,只是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裡,還能夠有機會,跟葉痕這樣,透過窗,去看夕陽。
當然,什麼時候,能夠一醉方休,也別有一番滋味。
過了一會兒,兩個人相繼整理一下起床,丁佳佳不再讓葉痕的手下送飯,自從昨日葉痕受傷,她親自下廚以後,就特別準備了廚具,自己動手做飯。
所以,葉痕就很有幸的能夠吃上丁大小姐親自的手藝。
吃完飯,他被老人喊了出去。
老人就是祁老。
出了昨天的事情,祁老已經不再堅持離開,反而留在這裡,他這次叫來葉痕,不為別的,就是為了傳授太極十三式。
見到葉痕,他臉上就綻開了一絲笑容:“看你的神采,想必,今早一行,沒有絲毫受辱。”
葉痕暗歎老人眼睛銳利,不過心裡驀然有點慚愧,想到,這祁老推演驚人,不知道,有沒有看出,自己剛剛和丁佳佳一番巫山雲雨,若是被看出來,那自己還怪難為情的。
不過,他轉念一想,這一切,都是男女之間的正常人事關係,似乎也沒有自己覺得那麼齷齪,應該是天經地義吧。
於是,他端正了臉色:“前輩慧眼,今兒個見得那些人,都存心找我麻煩,不過,被我撂下狠話,安然脫身了。”
“想必整個京都,也只有你,在那些人面前,還能夠說狠話,做狠事兒吧”,老人微微一笑。
葉痕:“倒不是我張狂,只是我一去,就看出他們壓根就是找我麻煩的,我若不來點刺激的,恐怕現在,就在監獄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