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宇悶哼一聲,大步上前,衝著嶽正:“混蛋,你還沒死,今兒個就讓我來超度你!”
他利落的出擊,拳頭怒吼,直逼嶽正。
嶽正尖笑,陰測測的反擊。
他出手只有一個繡花針,這種攻擊,令人毫無察覺,也毫無意料,吳歸一看到他的路數,就暗恨自己沒有提前跟杜宇和杜雪說一聲,原來當初葉痕在j市跟嶽正交手後,就把情況告訴了吳歸。
所以,吳歸是知道嶽正實力不弱的。
可是他卻忘了把這一點告訴杜宇跟杜雪,所以杜宇吃虧,拳頭還沒有打倒嶽正,已經被那根細針刺中,手上經脈一痛,竟用不出絲毫力氣,他神色驚怖的望著嶽正:“你武功這麼高!”
嶽正不屑道:“你現在才知道?”
杜雪看到自己的哥哥吃虧,隨即拔刀,她揮刀斬向嶽正,其實他哥哥尚且打不過嶽正,她又如何會是敵手。
所以,在一招之間,她手中的匕首就被打落。
若不是她退得快,只怕此刻已經被嶽正給擒住。
看到這一幕,嶽正身邊的張通淡淡道:“看來真如你所說,這吳歸身邊,還真是一個高手也沒有,那我們的任務,看來是可以輕鬆完成了。”
嶽正笑的更肆意,他身邊的鐵判,也顯得更是得意。
兩個人有一個共同點,他們似乎沒有在吳歸和杜宇的身上浪費太多的目光,目光都落在杜雪的身上,顯然,杜雪那清純的美貌,在盪漾著他們的心,在燃燒著他們的慾望。
“杜雪,老實兒的跟著我吧,我還是會好好待你的。”
杜雪蹙著眉頭,神色有些悲憤。
而那鐵判更是笑道:“嶽老弟,這妞還真是不錯,等會到手,可別忘了哥哥一份呀!”
嶽正笑道:“鐵大哥放心,小弟一定先行敬上。”
他們說的十分無恥,顯然,已經把吳歸這幹人給當成了囊中之物,要殺要剮,隨他們便,任他們施為。
但這,畢竟是他們一廂情願的想法。
雖然此刻的局面,全部傾向他們,但是,世上的事情是有很多突變的。
就像現在一樣,局面也突變了。
變得突然,變得迅速。
一片刀光,迅速閃起,張通一個反手,刀鋒已經刺入他身邊的鐵判腹中,鐵判望著他,簡直不敢相信,更不可思議:“張通,你怎麼能夠這樣?”
張通的神色依舊淡淡:“我為什麼不能夠這樣?”
“可我們才是一路的”,鐵判不甘的道。
“我們以前是一路,但你們在逼我?”
“逼你?”鐵判已經血流一地,神色渙散,這一刀命中他的要害,他是死定了,但是他死的很不甘心。
“這個你還不用知道,不過,咱們也曾共過事兒,雖沒什麼情分,我也不會讓你死的太難受。”
他說著的時候,已經把刀刺得更深,這下,鐵判直接斃命。
嶽正看到這一幕,早就心驚膽裂了,這到底什麼情況,張通居然殺了自己人鐵判。
他想先走一步,可是,又怕沒了這次機會。
所以他問:“你跟鐵判有仇嗎?”
張通搖頭。
“那你還要殺他?”
“我說過,是他逼我!”張通語氣淡淡。
“我呢?”嶽正有些不確定的道:“我有沒有逼你?”
“你跟他一樣,也在逼我,所以,你也得死!”張通目光冷淡的望著嶽正,那神情就像是望著一個死人。
事實上,他作為太子幫的高手,執行過不少任務,殺死過不少人。
若不是有過那麼多的經歷,也不會練就此刻這樣的鐵石心腸。
“但我已經有防備,你以為殺我會那麼容易嗎?”
“也許不會,但是,我們有四個人,你只有一個。”
嶽正神色一變:“你要跟他們聯手?為什麼?”
張通漠然道:“這個你不需要知道,你只要知道,你馬上就是個死人了。”
說完,他就出手。
他的刀很快,很亮,劃出的時候,有一陣強烈的風,嶽正目光凝成一線,就盯著這刀光,然後出招,還是那根繡花針,這根小小的武器,很難想象能夠給別人帶來怎樣的傷害。
偏偏就是這樣,張通的刀,一直不能欺進嶽正的身邊,反而被這根繡花針給刺得有些手忙腳亂,看來,這葵花寶典,的確是名不虛傳。
嶽正此刻的造詣,更是驚人。
吳歸一直觀察著局勢的變化,忽然沉聲道:“出來吧。”
他在跟誰說話,從哪裡出來。
他在跟張凡還有段楓說話,他們聽到以後,就一起從戒指中跳出來,對,就是戒指,吳歸手上有一個不太顯眼的戒指,可是這裡面,卻藏著兩個高手。
杜雪驀然見到張凡,心裡很是高興,但又變得很是失落。
他也在,那他剛剛聽到嶽正對自己說的話了嗎?
他會不會難過,他會不會失望?
張凡一臉笑意,一臉柔情,望著杜雪,認真道:“小雪,你別怕,有我在。”
他說著,已經出手幫著張通對付嶽正。
他恨煞了嶽正,勢必要將此人斬殺。
段楓看此刻局面,根本用不著他出手,於是,就樂的在一片掠陣,讓張凡一個人表現。
張凡表現的也確實不錯,他雖然只有武宗前期的實力,可是葉痕傳授的綿掌絕學,也絕非泛泛,跟張通聯手,居然很快就壓制住嶽正的攻勢,他的繡花針,也發揮不了那神奇的作用。
張通則越戰越勇,一把短刀,使得出神入化,刀光如雪,終於,在嶽正的身上劃出幾道血痕。
張凡更是拼著性命,靠著絕技綿掌,跟嶽正交手幾何,雖然幾次都被繡花針刺中,但他躲得快,也有所防備,所以,就沒有刺中要害,反而以綿掌,在嶽正的身體上印了幾下。
終於,嶽正被打的倒下。
他渾身浴血,面色悽慘。
他沒想到自己輾轉京都,加入太子幫麾下,居然還是難逃雷門的追殺,還是難逃一死。
他不服,為什麼他就要死!
怒目望著站在身前的幾個人,他眼神裡充滿諷刺,充滿譏嘲,彷彿就算他死了,也不認命。
張通對吳歸他們道:“這個人就交給你們處置了,我要先走一步。”
吳歸卻忽然道:“閣下何不擺明關係,讓我們心裡有個清楚。”
張通淡淡的道:“你們要謝,就謝洪門,我是看在他們的面子上幫你們的。”
他說完,就走了。
嶽正這時候,才算是瞭解了張通為什麼突然反叛,心裡悔恨,居然會跟這樣一個人來執行任務,張凡這時候還不忘打他一拳,杜宇更是憤恨的踹了他一腳,讓他吐了幾口血,幾欲暈厥過去。
吳歸見張通去遠,隨即對杜宇道:“殺了此人,我們迅速撤離。”
杜宇絕不含糊,一拳就砸向嶽正的太陽穴。
啪,嶽正的身體就飛了出去。
一動不動,應該死了無疑。
於是,他們就此撤去。
卻說在他們遇到情況的時候,那邊的徐繼也遇到了麻煩,他的麻煩,遠比吳歸他們更可怕,因為他遇到的不是幾個武尊級別高手,而是高手中的高手,最低的都是武王,且一來就有四個。
他們是大同小異。
徐繼一個人見到他們四個,說實話,也夠頭疼的。
而且他身邊還有一個黃鶯,要是沒有黃鶯,他或許還可以放手一搏,就算逃走,也有一定的希望。
但此刻,他只能拼,只能鬥!
這是在一個很幽靜的林子深處,所以這裡並沒有什麼人,徐繼單人執劍,就衝向四人。
他一向懶得說話,要戰的時候就戰。
大同小異四個人,也應戰。
他們本來也沒什麼話,他們需要的是完成任務,殺人的任務。
四個人的刀,迎上了徐繼一個人的劍。
他們從未遇到過如此狠,如此辣,如此邪,卻又快的不可思議的劍。
徐繼只刺出了一劍,可他們四個人居然同時感覺到他刺向了他們。
這是多快的速度。
一個真正的人才,就是能夠不斷的進步,徐繼絕對具備這點素質,當初在聚雪巖的山洞裡,他走火入魔,身體虛弱,狀況不佳,被葉痕的靈犀一指夾住劍鋒,他就知道,自己要走的路還很長。
他努力的練,拼命的練,追求速度的極限。
他現在自信全力刺出一劍,葉痕也未必就是對手。
因此,對付這四個人,他還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