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痞少-----第二百零九章 侯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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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侯通

夜色侵擾大地,葉痕透過窗,看了看窗外,在低頭看看錶,時間在七點左右,喃喃一嘆:“是時候了。”

他離開別墅,跟老人打了一個電話,就驅車離開z市,直奔j市而去。

車外的夜色朦朧,葉痕急速賓士著,心裡卻在想著,希望今晚,能夠將兩個地面的黑道勢力給正式統一,彼此,付出的代價,都已經不小了。

事實也正是這樣,雷門因為與青龍幫的械鬥,已經損失三十多個弟兄,而青龍幫死傷更是不計其數。

縱然黑社會氣焰囂張,火拼厲害,但在現在這個時代裡,有政府壓陣,誰也不敢太猖獗。

所以,這次的爭鬥,幾乎已經是這些年平靜的兩個地面絕無僅有的一次大清洗,大調換,誰都經不起長時間的消耗。

所以,葉痕希望今夜是個終點,但一切,會按照他所想的那樣發展嗎?

j市,大富豪會所。

這裡燈光琉璃,七彩霓虹閃爍,無數的紅男綠女,在舞池裡搖晃,有的在吧檯喝酒,有的在把妹,有的在搞基……

各種各樣的情況都有,甚至,還有的到處拿著攝像頭呢!

可以說,來這裡,就可以看到人性的形形色色。

侯通跟洛何就在這裡。

他們來這裡,是玩的。

侯通的想法是,今天要殺死葉痕,或者被葉痕殺死,無論如何,都得先過了癮再說,死了,也不冤,也不屈了。

洛何跟侯通有些不太一樣,

侯通一聲享樂太多,但他不然,他經常為幫中出謀劃策,勞心勞力,卻很少有機會放縱。

這次無疑是個機會。

侯通就像是補償他一樣,給他找了兩個姿色不錯的小姐,讓他帶到了包房中過癮。

至於他自己,他不喜歡用錢買,他喜歡搶,喜歡佔!

這樣才有味道,這樣才有感覺,甚至這樣才能夠滿足他潛藏的那種野獸心理。

他在舞池下面看了很久,才鎖定了一個目標。

這個女孩兒,穿著一件露肩的背心,下面是個超短褲,修長的細腿不斷的晃動著。

侯通的眼裡發了光.

他不管,今晚,一定要上了這個女孩兒。

此時此刻,這女孩兒身邊,已經聚攏了幾個年輕男生,他們看起來都很富貴,也很有錢,跟侯通一樣,要打這個女孩的主意。

這女孩兒的眼中散發著一股得意,孤傲,彷彿已經習慣被人這麼看。

甚至還不時的跟其中的一兩個蹭蹭肩,靠靠背,彷彿在表示自己的心意,以至於讓那兩個人得意的很吃了蜂蜜似的。

就在這幾個年輕人各自得意,互相示好的時候。

侯通大步走了過去,他一把就抱住了那女孩兒,離開。

幾個男生明顯不願意,一個個憤怒的衝上去,就要揍這個突然衝上來的男人,可是,他們發現這男人縱然一隻手抱著那女孩兒。

只能用一隻手,可是,他們每個人,還是不沾邊,無論誰衝上去,迎面就是一股狂風,把他們給逼退。

就這樣,他們眼睜睜的看著那男人把女孩抱走。

那女孩兒被抱著,只掙扎了幾下,就老實了,因為侯通制住了她,不過進入一間包房裡,侯通就放了她。

他能夠自由行動。

女孩兒還驚慌的望著侯通:“你是什麼人?你要幹什麼?”

侯通一笑:“我要幹什麼,你不清楚?”

女孩兒當然清楚,她經常來夜店裡玩,還有什麼是不清楚的,可是,他還從來沒有被人強制帶走,而且要做那個的。

特別是她發現這人很凶,這人很惡。

這讓她打心裡有一股寒意冒起來,她要走,因為她不想繼續玩下去。

雖然她常玩,但都是她玩人,玩男人,卻不想被男人玩,特別是這個凶狠的男人,不,應該說是個大叔。

侯通的年紀,得有三四十歲,稱之為大叔,也不為過。

但在女孩兒的眼裡,他顯然是個猥瑣而邪惡的大叔,他走向那女孩兒,一把將她推到了.

她本來以為來這裡只不過是找樂趣的,或者,跟某些自己心儀的男生談戀愛,發生關係也不過分。

沒有得到她任何同意的逼迫發生關係,痛,每一次強烈的衝擊,都讓她感覺到痛,她第一次覺得這不再是一種歡愉的儀式。

偏偏在這個時候,侯通卻一臉笑道:“看你折騰的沒力沒氣的,多沒意思,我現在給你來點新鮮的。”

他說著,從自己脫掉的衣服裡拿出一個藥丸,放入女孩兒的嘴裡。

女孩兒不願意吃,可是,哪裡掙得脫侯通。

她只能認命.

甚至於忘記了今晚的計劃,直到他感覺到似乎有一柄劍在暗地裡指著自己,他才驀然一驚,甚至驚出了一身冷汗,望著門外。

對,那種觸目驚心的感覺,就來自門外。

此時此刻,那女孩兒,忽然,被他一把給推開。

那女孩兒哪裡肯就此放棄,居然再撲上來,可侯通哪裡還敢怠慢,一甩手就把她給推下床,因為用力過猛,直接將她擊暈。

他此刻目光如炬,盯著那扇門,神色有些緊張的吼道:“葉痕,你既然來了,為什麼還不進來?”

他縱橫黑道幾十年,可以說,還沒有像此刻這麼憋屈過。

以往在j市,別說在娛樂會所裡面上個妞,就算橫衝直撞,在別人家當著人家老公上了他老婆的事情也做過,甚至做得不慌不忙,有滋有味。

可現在,因為這一種莫名的感覺,就頓時讓他如同驚弓之鳥,喪家之犬一般恐懼。

也許,這一切,都只是因為,他怕一個人,而且怕的深,怕的切。

他怕的人,自然是葉痕。

可外面的人,真是葉痕嗎?

若是他,他為什麼還不進來,若不是,又會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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