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場中的李毅和許慶身上,武修之間互相比鬥實乃常事,但賭命,卻極少見到。,最新章節訪問:.。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畢竟,沒有人不愛惜自己的‘性’命,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沒有人會以命相搏。
“小子,你先出手吧。”
許慶傲然的站在那,對著李毅冷聲道。
“還是你先出手吧,我怕我要動手了,你就沒有機會了。”
李毅淡漠的掃了許慶一眼,回道。
“狂妄。”
許慶臉‘色’微沉,喝道。
隨即,他的腳步猛然跨出,瞬間便來到李毅面前,直接一拳轟出。
頓時,一股強大的拳力綻放而出,在空間中肆虐,發出哧哧的聲響,狂暴的朝著李毅撲來。
他的身上,釋放出六重武尊的恐怖氣勢,眼眸中閃過一抹自傲之‘色’,區區五重武尊,也敢與他這個六重武尊賭命,簡直是找死。
然而,李毅眸光依舊平靜,手中長劍瞬間出鞘,頓時,一股可怕的毀滅劍意席捲而出,灰‘色’劍罡直接將襲來的拳力盡數絞滅。
“果然有點實力,看來我倒是低估你了,但就憑這點實力,也敢和我賭命,實在是自不量力。”
許青冷笑一聲,隨即雙拳同時轟出,只見他的兩隻手臂,竟在瞬息間,化為了一對金拳,鋒銳、霸道的拳力,在空中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金‘色’拳印。
下一刻,金‘色’拳印從天而降,攜帶著狂暴的勁氣,朝著李毅轟殺而來。
“既然你覺得我剛才的實力不夠,那我再更強一些吧。”
李毅口中淡淡的吐出一道話語。
話音落下,他的身上,一股熾熱的氣息‘波’動在空間中綻放開來,至陽之力在劍身上匯聚。
劍罡,鋒利,斬破一切,至陽之力,狂暴,毀滅一切。
“轟隆……”
伴隨著一聲驚天巨響,李毅的劍,與那金‘色’拳印狠狠的碰撞在一起,空間震顫,勁氣肆虐。
看到這一幕,眾人的心,也跟著狠狠的震顫起來,好可怕的劍。
而此刻,許慶臉上的高傲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懼。
只見李毅的劍,摧毀金‘色’拳印後並未停止,繼續朝著許慶斬來,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不好,退。”
許慶瞳孔一縮,隨即身體暴退而去,這一劍,他根本擋不住。
然而為時已晚,李毅的劍,瞬息間,便落在了許慶的身上。
“嗤。”
一聲輕響傳出,許慶的身體直接僵在了那裡,而他的‘胸’口處,一柄長劍正抵在那裡,刺入了血‘肉’中,只需再往前半寸,他的心脈便會被‘洞’穿。
“滴答……”
一滴滴鮮血從許慶的身上滴落,讓眾人心頭顫抖不已,許慶敗了。
“我認輸,放過我。”
許慶眸‘露’恐懼的盯著李毅,心中更是充滿了悔恨之意,他沒事招惹李毅幹嘛。
“既然輸了,那便履行賭注吧,你的命,我要了。”
一聲冷漠的話音從李毅口中傳出,隨即,長劍直接‘洞’穿了許慶的身體,毀滅之力瞬間便將許慶的體內生機全都摧毀。
眾人臉‘色’駭然,只見許慶的身體,緩緩的倒在地上,徹底死去。
而另外四個天武國的人,臉‘色’也極為難看,許慶與他們一同來到赤炎帝國,如今,卻慘死在了這裡。
他們本以為,以許慶的實力,要殺李毅,還不是輕而易舉之事。
卻萬萬沒想到,李毅殺許慶,只需要一劍,在天武國算是最頂尖強者的許慶,在李毅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擊。
來自其它四個附屬國的人,同樣也是震撼不已,目光直接凝固在那,緊緊盯著地上那許慶的屍體,彷彿處於夢幻之中。
至於赤炎帝國的幾人,卻並沒有覺得意外,似乎早已料到了結局。
雖然同是武尊六重的修為,但他們中的任何一人,都自信能夠擊敗許慶,雖無法做到與李毅一般輕鬆,但也絕不會太難。
只不過,李毅的實力,似乎又提升了不少,斬殺武尊六重修為的許慶,都只需要一劍,而且,他們很清楚,李毅,並沒有動用全部實力。
“殿下,我們來者是客,而且,赤炎帝國是宗主國,本應該護衛我等的安全,如今,這傢伙欺人太甚,竟然殺死了許慶,還請殿下為我等做主。”
天武國人群,其中一人突然站起身來,朝著祝辰昊說道。
“可笑,你還能再無恥一點嗎?明明是許慶要與我下賭注,而且,賭命也是他自己答應的,認賭服輸,我取他‘性’命是理所當然之事。”
李毅嗤笑一聲,眼眸中‘露’出濃濃的諷刺之意,道:“還是說,你天武國的人,輸不起?”
“哼,剛才若不是你偷襲,許慶怎麼可能會敗。”
那人冷哼一聲,沉聲說道。
“天武國的人,果然是不要臉,眾目睽睽之下,竟然還能如此顛倒黑白。”
李毅笑了,對方的話,簡直是荒謬之極,而且,斬殺一個七重武尊而已,他需要偷襲嗎?
“當然,這也不怪你們,你們天武國資源貧乏,好不容易培養出五個還能拿得出手的天才,如今卻死了一個,你們回去後恐怕很難向君王‘交’代吧?”
李毅嘴角‘露’出一抹戲謔之‘色’,說道:“呵呵,我忘了,以你們的實力,恐怕很難從北靈域會武中活下來,倒是不用再考慮這些了。”
“你……”
那人氣得臉紅脖子粗,卻又不知該如何反駁,只能咬牙切齒的盯著李毅。
“莫非你以為仗著些許的實力,便可以耀武揚威?”
此時,另外一個天武國之人,也站了起來,冷視著李毅,開口道。
“耀武揚威談不上,只是讓有些人明白,沒有實力,就不要自以為是,否則,吃虧的是自己。”
李毅淡淡的看了那人一眼,回道。
“在我看來,你剛才也不過是取巧而已,若不是許慶一時大意,你根本贏不了。”
那人‘陰’沉著臉,冷聲說道,他自然不會承認,他們天武國的人,技不如人。
“既然你這麼認為,那我們同樣也可以比鬥一場,而且,依舊賭命,敢嗎?”
李毅眼眸中閃過一抹冷笑,竟然說他剛才是取巧獲勝的,那不妨再戰一場。
聽到李毅的話,眾人眸光一凝,李毅殺了許慶後,竟又挑戰天武國的人,而且,同樣要賭命。
祝辰昊等赤炎帝國一方的人,則均是‘露’出無語的神‘色’,李毅若是再殺下去,恐怕天武國派來的人,還沒有參加北靈域會武,便要被殺光了。
而那個被挑戰的人,則是臉‘色’蒼白無比,雖然他口中不承認,但卻很清楚,李毅的實力,的確要比他們強很多。
他的實力與許慶相差無幾,李毅能夠一劍斬殺許慶,自然也能夠一劍殺死他。
而且,剛才李毅與許慶戰鬥之時,他甚至感受到了空間中有著劍意的‘波’動。
劍意,武道真意,強大無比,他懷疑,李毅已經凝練劍心,成為絕世劍修,否則,以他武尊五重的修為,如何能夠一劍斬殺武尊六重的許慶。
因此,若真要與李毅戰鬥,甚至是賭命,他的確不敢。
另外三個天武國的人,臉‘色’也顯得極為僵硬,他們同是來自天武國的天才,自然一榮共榮,一損俱損,卻又都沉默不語,不敢多說什麼。
“若是不敢戰,就少放屁。”
見那人沉默不語,眼眸更是躲躲閃閃,李毅冷笑一聲,喝道。
“好了,李毅,得饒人處且饒人,看在我的面子上,此事,到此為止吧。”
此時,祝辰昊低笑一聲,開口道。
“既然殿下都開口了,我自然應允。”
李毅也笑了笑,回了一聲,隨即坐回位置上,端起酒杯繼續品酒。
“殿下,我有一事不明,不知該不該說。”
沉默片刻後,李毅突然抬起頭,看向上方的祝辰昊,開口道。
“李毅,不必如此拘謹,有話但說無妨。”
祝辰昊愣了下,隨即放下手中的酒杯,對著李毅笑道。
“殿下剛才說,赤炎帝國十大公子第一和第二,都是祝家之人,而且,太子祝辰逸的實力也極為強大,不知他們為何沒有參加這次的選拔比試,莫非,他們不想參加北靈域會武?”
李毅一直都很疑‘惑’,按理說,皇室祝家是赤炎帝國最強大的勢力,年輕一輩中自然不缺天才,但不知為何,上次的選拔比試,除了祝靈清這個被皇室拋棄的可憐人外,竟沒有一個祝家之人。
五十年一度的北靈域會武,對任何一個勢力,乃至任何一人,都算是天大的機遇,哪怕是皇室也同樣如此,他相信,祝家絕不會錯過這次機遇。
只是不清楚,祝家到底有何打算。
李毅的話,讓祝辰昊一陣沉默,眸光閃爍不定,終於還是緩緩開口道:“李毅,明天就是你們動身之日,我也就不瞞你們了,這一次,我赤炎帝國,不僅會派出你們九人,還有我祝家年輕一輩中,最優秀的十人一同前往參加北靈域會武。”
聞言,李毅眸光一凝,果然如此,祝家怎麼可能錯過這個天大的機遇。
難怪當初在選拔比試之時,根本不在乎他們的‘性’命,甚至是要故意讓他們互相廝殺。
他也終於明白,皇室之所以這麼做,便是想為祝家人掃清障礙,削弱競爭力量,好讓祝家派出的人,在北靈域會武中,最大可能的奪得好名次。
想到這,李毅心寒無比,好一個皇室祝家,果然冷血無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