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我主宰-----第37章 :認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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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認罪

“如何發現的,現在在何處?”南柯睿一把按住裘羅的膀子,‘激’動的追問道。

樊少廉不禁慌了,那批瓷器被他從百寶店帶回來後,本想直接毀掉,可又捨不得,就將它們暫時藏在樊府,今晚他來這裡之前,就曾‘私’下里事先知會管家,讓他等天黑後就派人將這批瓷器偷偷運出樊府,藏在城內的一處閒宅。

秦正一臉的複雜,雖然很希望兩家火拼,可又不想讓他們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畢竟大燕帝國在西疆蠢蠢‘欲’動,還需要他們兩家鼎力合作。

秦川瞧見樊少廉的表情,頓時知道壞了,樊襄和喬貴妃也緊張起來,他們一直以為那批瓷器已被處理掉了。

若是這批瓷器落到南柯睿手裡,事情恐怕將變得複雜起來,原本還有希望逃避責任的樊少廉恐怕必死無疑,甚至一個不好秦川都有可能要受到牽連。

“屬下按照少爺的吩咐去辦,卻沒有發現那人,可不想竟碰巧遇上樊府的幾個奴僕駕著車鬼鬼祟祟的從樊府的後‘門’駛了出來,屬下感覺有點不對勁,便偷偷跟上,不想那車確實有古怪,裡面竟放著三十六個五‘花’八‘門’,不過卻都相當‘精’致的瓷器。”裘羅淡淡的說道。

這下包括秦正在內,所有人的眼神都轉移到樊襄身上,那意思很明顯,既然那些瓷器是從樊府裡運出來的,那樊襄應該也脫不掉干係。

而且裘羅剛才也提到那批瓷器一共有三十六個,恰好跟失竊的這批呂標瓷器相符,天下間可沒有這麼巧的事。

樊襄此時面如死灰,秦川對樊少廉怒目而視,他一直以為樊少廉已將那批瓷器銷燬,可沒想到的是他竟然有膽子將他們留了下來

南柯睿和李才卻笑了,樊少廉簡直是膽大包天。

“哦?難道是這些奴才膽大妄為,‘私’下偷竊樊府的古董?”南柯睿雖然心知肚明,卻依舊錶現出一副疑‘惑’的。

裘羅搖搖頭。

“據他們說,他們是按照樊家大少的吩咐將這些瓷器運到城內的一處宅院,屬下覺得事情有些蹊蹺,就自作主張將他們帶了來。”

南柯睿想笑卻又費力憋著,他瞧著裘羅裝的那一本正經的模樣,就忍不住想笑,沒想到平日裡不拘言笑的裘羅對演戲竟有著如此高地天賦,看來只讓他做個護衛實在是有點可惜。

南柯睿眯著眼,打量了一眼低著頭,一副不知所措的樊少廉,本以為這次很難扳倒他們,可是沒想到裘羅瞎貓碰著死耗子,將他們得了逮了個正著。

“那些奴僕和瓷器呢?”南柯睿最關心的還是至關重要的人證和物證。

“都被屬下扣下了。”

南柯睿暗讚一聲,有了這些,樊少廉必死無疑。

“將他們都帶進來。”

南柯睿還沒開口,一旁的秦正已完全聽明白,怒視著低著腦袋,極度緊張懊悔的樊少廉,面‘色’不善的命令道。

裘羅沒有理會秦正的命令,反而抬起頭看向南柯睿,南柯睿一陣苦笑,誰讓裘羅不識的秦正的身份,忙朝他點點頭,示意他快去。

裘羅這下倒是痛快,轉身離開,此時場中落針可聞,幾乎每個人都想著心事,無疑都在等待裘羅將那些樊府奴僕和瓷器帶進來

“來人……”待裘羅離開後,秦正淡淡的招呼一聲。

一個‘侍’立在側的護龍護衛閃身上前,單膝跪倒在地。“屬下在。”

“朕命你即刻去天牢將徐壽三位古玩大家解除鐐銬,護送回來。”秦正隨手將天子劍扔給那跪立的護龍‘侍’衛,吩咐一聲,轉身回到主座坐定。

“屬下明白。”護龍‘侍’衛恭敬的接過天子劍,拖著匆匆退了出去。

片刻,在護衛的幫助下,那些瓷器都被搬了進來,並排著放在前臺桌子上,真假瓷器‘交’相呼應,淡淡靠視覺難以分辨真假。

裘羅其後親自押著三個奴僕打扮的傢伙走了進來,看清楚三人的模樣,樊少廉不禁閉上了眼睛。

“奴才叩……叩見陛下……”三個奴僕一直生活在最底層,何曾見過如此大的陣勢,一進來就嚇得‘腿’肚子直打哆嗦,沒走兩步就撲通跪倒在地,朝秦正三叩九拜。

“抬起頭來。”秦正沒有讓他們起身,威嚴的道。

三個奴僕渾身顫抖的順從的抬起頭。

“朕問你們,你們是哪府的奴才,這些瓷器又是從何而來?”

“回陛下,小人是樊府的奴才,這些瓷器是大少爺讓小的們運出府的,具體從哪裡來小的們真的不清楚……”其中一個機靈點的奴才恭敬的給秦正磕了個頭,抬起頭來道。

哧!

秦正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那說話的奴才看了一陣,這才轉向已然心灰意冷的樊家大少樊少廉。“他說的可是實話?”

樊少廉沒有回話只是低著頭,像是在做著強烈的思想鬥爭,此時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秦正和樊少廉身上。

樊襄一臉的緊張,因為此時秦正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就在秦正‘欲’要發怒時,樊少廉卻狂笑起來,這下在場眾人包括秦正在內都愣住了

“窮途末路……”南柯睿看著樊少廉暗自嘆息一聲,他知道樊少廉已經敗了。

“少廉,你知道你在幹什麼,還不快閉嘴。”樊襄怒叱,緊張的上前一步,‘欲’要喚醒失態的樊少廉,可卻沒想到竟被樊少廉一把甩開。

樊襄是文臣,體質虛弱,僅是‘肉’身五級境,哪會是‘肉’身八級境的樊少廉的對手,一個趔趄倒退幾步,若非二皇子秦川一把將他扶住,恐怕就要摔倒。

笑聲嘎然而至,樊少廉毅然的轉向秦正,恭敬的跪倒在地。“尚請陛下處罰,這些事情都是小子一人所為。”

“少廉……”

樊襄、喬貴妃和秦川失聲,他們已經猜到樊少廉的心思,無非是想將所有的責任都由他一人扛下來,況且他們也都清楚,事情到了如今這個地步,必須要有個人出來頂罪,而他是再合適不過的了。

南柯睿眉頭微皺,他當然也猜到了樊少廉的意圖,不過卻也無可奈何,今晚能夠扳倒一局,他們也純屬僥倖,至於秦川,他一時還真動不了,不過也用不了多久。

“哦?那朕倒想知道你為何要這麼做?”秦正此時卻恢復以往的平靜,好奇的問道。

樊少廉緩緩轉向南柯睿,怒目而視。“就是他,一切都是因為他。”

南柯睿面‘色’平靜的坐在遠處,並未因樊少廉的指責而變‘色’。

聽到樊少廉的話,所有人都不禁好奇起來,他們都很想知道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使得樊少廉竟不顧一切的對南柯睿下手。

不止他們,秦正也很好奇。

樊少廉深吸一口氣。“楚王世子秦文寬‘欲’求學帝國學院,楚王將他託付於家父,可不想因文寬剛踏進密州城,因不熟悉京都規矩,縱馬街道,不想遇上他,二話沒說便扭斷了文寬的右臂,致使文寬終生殘廢。”

“離宋城的少城主宋青本想替文寬討還公道,不想卻同樣落了個相同的下場

。”

“蔚藍城的少城主韋平在皇家競技場博弈區跟他公平較量,整隻右手卻被他捏碎,算是徹底廢了。”

哧!

在場眾人很少知道這些內幕,現在聽到樊少廉的指責,不禁對依舊面不改‘色’的南柯少爺佩服起來,不愧是南柯家族的血脈,在帝都敢行凶,而且還肆無忌憚,就連對手的身份都如此的尊崇。

秦正沒有絲毫表情,誰都看不出他此時究竟是如何想的。

韋平被傷的事情,喬貴妃曾跟他哭訴過,秦文寬和宋青的那事,樊襄、楚王以及離宋城的城主宋啟聰都參過南柯睿一本,只不過那時秦正因大燕帝國擾邊的事情煩心,也就沒有時間處理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沒想到竟因這件事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他們都是少廉的兄弟,卻因南柯睿毀掉了一生,可他竟沒有受到任何處罰,少廉不服,少廉曾在他們面前發過誓,必替他們報仇!”

樊少廉怒視著南柯睿,一副要將他生撕的模樣。

現在所有的人都已經明白,原來樊少廉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替他的幾位表弟討還公道,以牙還牙的舉措。

“臣請陛下聖裁。”樊襄顧不得太多,忙匍匐在地。

“臣妾代家姐請陛下還韋平一個公道。”喬貴妃淚流滿面的也匆忙跪倒在地,現在這種時候能將南柯睿拖下水就拖下去,這樣或許還能給樊少廉爭取個寬大處理的機會。

原本‘私’下里跟樊襄‘交’好的大臣這時候卻沒人願意站出來,誰都清楚此時樊襄這方處於劣勢,樊少廉更是承認了呂標瓷器是他搞的鬼,最重要的還是沈老太君那尊神就坐在那裡,得罪了樊襄頂多在一些事上受到掣肘,可若得罪了沈老太君,恐怕要連命也一起搭上。

樊襄不禁感慨良多,沒想到這個時候卻沒一人願意幫他們說話。

南柯睿依舊面帶微笑,喝了一杯果汁,在眾目睽睽之下站起身走到樊少廉身前,嘴角浮起一絲邪邪的笑。

“我承認這些事確實都是我做的,先說那楚王世子秦文寬,作為皇室子弟縱馬帝都最繁華街道,你竟說他因為不懂京都規矩,這個理由恐怕是我這些年來聽過的最可笑的笑話;至於宋青僅聽秦文寬一面之詞,不分青紅皁白,就要對我拔劍相向,如此輕率的草菅人命,視生命如草芥,若換做別人,恐怕早就死在他的劍下,這難道就是樊少爺所說的討還公道?再看看那韋平,置皇家競技場的規矩於不顧,公平較量輸給了我,卻背後使‘陰’招,當天眾目睽睽之下,所有的人都可以給我作證,他偷襲在先,我僅僅是出於正當防衛,至於不小心誤傷韋平,那純屬失誤

。”

南柯睿一口氣說完,似笑非笑的盯著怒氣沖天的樊少廉。

“不要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看看你那些兄弟吧?一個個驕縱蠻橫,目無王法。其實他們應該感謝我才對,如若我不出手,任由他們繼續放縱下去,日後他們恐怕連命都要搭進去。”

“你……”樊少廉猛的站起身,‘欲’要跟南柯睿動手,一直跟在南柯睿身後的裘羅眼神‘射’出一道殺氣,直‘逼’樊少廉。

“想動手?”嘴角浮起一絲不屑。

南柯睿沒有回頭,卻同樣能夠感受到裘羅釋放出的殺氣,背對著他擺擺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誰怕誰,有本事我們生死臺上一較高下。”樊少廉知道他躲不過這一劫,所以臨死前很想拉南柯睿墊背。

“本少沒必要跟一個快要死的人計較,臨死前想拉過墊背的,你還不夠格。”南柯睿對他的挑釁直接無視。

南柯睿說話間,‘精’神念力無形中釋放,當場讓樊少廉吐了一口血。

這時,在場眾人看向南柯睿的眼神更加古怪起來,雖然眾目睽睽之下,都相信是南柯睿所謂,可是卻苦於沒有任何證據,在場眾人誰都沒有發現南柯睿動手。

南柯睿此時已踏進‘肉’身九級境,樊少廉才僅僅‘肉’身八級,南柯睿根本提不起絲毫興趣。

“他不夠格,不知本王夠不夠。”秦川冷冷地走上前,直視著南柯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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