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竟然是你這小子,敢打黑爺,看拳!”
黑驢蹄子停頓了一下,接著打過來,讓楚秋臉色一變,他連忙躲避。
“慢著老黑,剛剛是我不對,沒有看清楚是你,我給你賠償!”楚秋連忙說道。
這個黑驢可不是一個吃虧的主,被揍了一個滿臉花,一定會和楚秋拼命。他現在身體還沒有恢復好,神識更是遭創,可不想現在動手大戰。
黑驢蹄子停下,“補償我?這可是你說的,拿什麼補償?”
“靈石,我給你靈石!”楚秋有點鬱悶。
這時候黑驢也看出來了,楚秋狀態不對,雖然換了一身衣服,但是氣息不穩,神色更是暗淡無光。
“你怎麼受傷如此之重?對了,你剛剛從那裡面出來,一定是被大道之音所傷!唉,年少輕狂太逞強啊!”黑驢搖頭擺尾,不過接著卻說道,“多少靈石,少於一萬我可不幹!”
真是虎落平陽被驢欺,楚秋默默一嘆,取出一個儲物袋交給黑驢,然後問道,“你要將儲物袋放哪裡,不如我替你保管?”
黑驢直接搖頭,一撮驢毛將那儲物袋繫住,然後它取出一把靈石看著嘎嘎的笑了,非常滿意的樣子。
咦,它看著那儲物袋,然後看著楚秋疑惑的問,“這個儲物袋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我的所有東西都被人偷走了,那個人不會是你吧?”
呃,楚秋愣了下,沒有想到這個黑驢記性倒是不錯,不過此時可不能弱了氣勢,否則黑驢一定會蹬鼻子上臉,他繃起臉來,“我說老黑你也忒不地道了,我們三個的儲物袋你也偷,我不過是學你罷了!”
老黑驢臉難得的有點忸怩,這事的確做得過了,怎麼說幾人也是共患難的同伴,它咳嗽一聲,“呃,這個只是怕你們丟了,暫時替你們保管。快將我的東西拿來,否則就大戰三百回合!”
楚秋將那些東西拿出來丟給黑驢,要不是身體受創豈能怕它,冷哼一聲,“誰稀罕這些破爛,還有你的這個破爛衣服!”
東西失而復得,這讓黑驢高興起來,沒有想到那一萬靈石其實就是他儲物袋裡面的。
“喂,我說老黑,你似乎對這裡十分了解,這裡到底是怎麼回事?”楚秋問道。
黑驢心情似乎不錯,將所有的東西收好,“這裡就是落月洞府,其實就相當於一個小世界了,這是落月真人所創造的世界。而我們所在的上古道場,就是落月真人以前講道的所在,那些道韻是十萬年前遺留下來的,到了現在還依然沒有消散。落月真人實在是強大無比!”
“這麼厲害!”楚秋驚訝,“十萬年了還有道韻,落月真人還活著?”
黑驢搖搖頭,“已經隕落了,否則外面怎麼會有那些東西?那些血色的大地相傳就是落月真人的血落下而成的,邪異無比,我當年就是遇到了一個大個的,不得不自封起來。這一次我們倒是幸運,沒有遇見那種東西,否則性命難保啊!”
楚秋這是第二次聽到黑驢提到那種可怕的東西,他十分奇怪,
“到底是什麼東西,你能不能說的明白一點?”
黑驢長嘆,在這樣一張驢臉之上有著豐富的表情,有害怕有惋惜等等,讓楚秋沒有想到驢臉竟然也能夠表達出來這麼多的感情。
“他們是落月真人的弟子,不過都已經死了不知道多少年了,有的只是一種滔天的殺意和恨意!”黑驢慢慢說道。
“就像是那種殭屍嗎?”
黑驢搖頭,“自然不一樣,那些失魂者並不是落月真人的弟子,他們已經沒有了使用術法的能力,他們都只是低階失魂者,而原本落月真人的弟子們才是高階失魂者,他們可以使用生前的術法,每一個都厲害無比,不可力敵!”
楚秋倒吸一口冷氣,這是一個小世界,落月真人的小世界,如此人物的弟子當然也不會差到哪兒去。他突然指著那些身穿月白道袍的人問,“這些人都是落月真人的弟子嗎?”
黑驢再次搖頭,“這些只是外門弟子,不算是真正的弟子,只有第三重以上光幕中的人才能夠算是真正的弟子。每一個都有驚天神通,可惜都已經死了!”
“什麼,你說他們都已經死了,可是看起來和活人沒有什麼區別,你確定嗎?”楚秋大驚失色,這些人沒有什麼不同,臉上帶著淺笑,似乎沉浸在悟道之中,看起來平和無比。
“都死了,連落月真人都已經隕落了不知道多少年,他的弟子怎麼可能還活著?這些人只是保持著生前的習慣,會在這裡聽聞講道而已。上古道場,這裡就是落月真人經常講道的地方,竟然讓這裡近乎道一樣,有了一種道韻!”黑驢神色有點悽然。
不是吧,楚秋簡直不敢相信,如果這些人都已經死了,又怎麼會肉身不朽,保持的如此完整,而且其他一些人是怎麼回事?
“這裡有一種邪性的力量,保持他們肉身不朽,這些外人,大部分也已經死了,變成了失魂者,我們不要驚動他們,萬一清醒過來,我們就遭殃了。這裡的道韻的確十分難得,是一種大造化,滌盪我們身心,讓我們不僅完善自己的術法,還更與道親近,修行事半功倍!”黑驢感嘆,看著前面的光幕,十分渴望卻又有些擔憂,最終沒有進去。
自從知道這些人都是失魂者以後,楚秋就感覺渾身不自在,但是同時又有一個大膽的想法。他曾經收服過一個失魂者,就是小丸子,透過黑霧控制了她。如果這裡這麼多強者都能夠透過黑霧控制了,想想就讓他有點顫抖。偷偷讓一個黑霧出來,可是瞬間那黑霧就解體消失了,這裡的道韻彷彿是那種東西的剋星,根本沒有辦法存在。
“唉,老黑,我們快走吧!”到現在這裡沒有什麼可留戀了。
黑驢四處踅摸,想要找到有用的東西,只是什麼都沒有,他不禁瞄了瞄楚秋,“楚秋啊,我們是不是兄弟?”
楚秋一看黑驢那樣子就知道對方沒有什麼好主意,立刻說道,“是,可是這裡的人身上什麼都沒有,裡面的人身上倒是有好東西,可惜難以進入,你看我全身皆傷,唉,就是神識都受創,真讓人遺憾啊!”
黑驢仔細詢問,聽到裡面有那麼多的好東西,焦躁的走來走去,很想進去闖一闖,但是看楚秋那悽慘的樣子卻心裡直哆嗦。他也有一些底牌,可是卻不敢太過冒險,想了下讓楚秋在他身上幫上一截繩子,“我一進去,兩個呼吸你就將我拉出來,老黑我的命可就在你手上了兄弟!”
跟一個黑驢稱兄道弟,讓楚秋十分別扭,“放心吧!”
第三個光幕裡面其實沒有什麼東西,楚秋想了想還是沒有告訴黑驢,這傢伙簡直就是一個超級守財奴,不親自試試不會罷休,如果能夠闖到第四重光幕裡面也是一件好事。
黑驢依然走了進去,楚秋等了一下,猛地拉動繩子,上面居然傳來一陣抗拒的力道,還好他加大力量之下將黑驢拉了出來。這時候黑驢還閉著眼睛,想要再次進去,楚秋掄起巴掌在黑驢腦袋上扇了兩巴掌,“醒來!”
黑驢一個激靈清醒過來,“還什麼都沒有看見呢,居然差點出不來了。怎麼腦袋上有點痛,你竟敢打黑爺?”
楚秋擺手,這個可不能承認,“我們快走吧,待在這裡讓人渾身不自在!”
兩人穿過光幕來到了外面,這裡梁宇飛還有天缺童子都不知道怎麼樣了,過去兩個多月,還真讓楚秋有點擔心。
可是他們剛剛出來就看到這兒正在戰鬥,兩個身穿月白道服的人雙眼淌血,正在和另外兩人激戰。楚秋認識其中一個,那是一個少年,不過十三四歲,可是頭角崢嶸、相貌不凡,手裡一張畫卷威能無邊,擋住了對手的攻擊。另一人楚秋不認識,可是對方也十分厲害,一拳擊出就像是能夠開山蹈海一樣,威力驚人。
“我頂你個肺啊!”黑驢一出來就大罵一聲,對楚秋說道,“快跑吧,這些失魂者都快要醒了!”
楚秋一聽神色立刻大變,這裡可是有好幾千的失魂者,要是都醒了那還了得,所以他二話不說就向著外面衝過去。
雨猊自然看到了楚秋,雙目之中放出別樣的光彩,哈哈一笑,“楚秋你也來到了這裡,可是得到了寶物,不如分享一下如何?”
說著雨猊竟然攻擊向楚秋,那畫卷放出一道光芒,瞬間到了楚秋前面阻擋了他的去路。
楚秋大怒,頭上烈陽飛環飛出,呈現幽藍之色,放出幽幽藍光,將那白光給凍結在空中,咔嚓咔嚓掉下。許多藍色堅冰都掉在了那些盤坐的身影頭上,讓楚秋神色更是陰沉,他控制烈陽飛環打出一道水桶粗的幽藍光芒,向著雨猊攻擊過去,他自己則頭也不回的向前衝過去。
天缺童子還有梁宇飛都還盤坐那裡,楚秋一手一個抓著他們衝了出去,一邊跑一邊搖晃他們,到了光幕外面他將兩人扔在地上。這時候兩人才清醒過來,彷彿做了一場大夢,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
“快跑啊,一大群殭屍要出來了!”楚秋對著兩人大喊,讓兩人一咕嚕爬起來,向著下面就跑。
前面黑驢的速度最快,四蹄翻飛,遠遠將楚秋他們甩下。讓三人氣憤不已,大罵黑驢見利忘義、不夠朋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