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秋看著劉忙,“你說得對,只是那樣或許會很危險,這裡並不安全。”
“呵呵,這個世界哪裡有絕對安全的地方,再說了,我們來這裡本來就將生死置之度外。楚哥,我真的不想成為你的拖累,也不會做你的陪襯,我要走出自己的路!”劉忙眼神很亮,他想了很久,覺著這應該是他最好的道路。
劉忙轉而對花花太歲說道“小三,其實你也一樣,在別人的庇護之下,永遠難以得到真正的成長!”,
花花太歲摸了摸腦袋,嘿嘿笑了,“我跟著老大挺好,要法寶有法寶,要術法有術法,老大是紅花我就是綠葉,老大是籬笆我就是樁子,老大是美女我就是美女旁邊的丫鬟......
“打住打住,我可不想有你這麼貧嘴的丫鬟!”楚秋不得不制止了花花太歲,這傢伙太貧了“三啊,其實劉忙說的有道理,不經歷風雨怎麼見彩虹,沒有過生死壓力就不會有真正的感悟。三啊,現在老大要聽你真心話,你是不是也想自己去闖一闖?”,
花花太歲閉上嘴巴,然後遲疑的說,“老大,你不是要趕我走吧?”
“呵呵,當然不是,如果你願意跟著我我自然不會趕你!”
認真考慮了一下,花花太歲說道,“那個,其實我也想去闖一闖,我覺得現在自己太沒用了,幫不了老大什麼忙!”花花太歲難得的有些落寞,沒有貧嘴。
楚秋點點頭,拿出來兩個儲物袋,交給兩人說道,“這是一些靈石還有一點丹藥,你們帶著也許有用。”
兩人沒有矯情,這裡的確危險,需要有所準備才好。
“放心吧老大,我以前專門做搶劫的,不會有什麼問題。老流氓也不會有事,他不耍流氓別人就要燒高香了!”花花太歲又開始貧嘴了。
在他們走之前,楚秋做了一頓煉食大餐,三人吃的口水長流,體內靈力滾滾,花花太歲一下子鞏固了燃靈階九重的修為。
“老大,我們走了,再不走我就不捨得走了,回來之後老大一定要再做一次大餐啊!”花花太歲和劉忙迅速遠去,聲音遠遠傳來。
“你個吃貨!”楚秋輕輕自語,沒有想到閉關出來就是離別。不過也好,兩人都有自己的道路,有一顆爭強之心,這樣才能夠走得更遠。
一路走來,楚秋看到了一些屍體,他的十幾個骷髏幫助他尋找到了不少的靈藥,竟然還有一株五級的藍雪寒霜花,這種靈藥可與而不可求。楚秋的戰靈塔裡面栽種了一大片靈草,長勢良好,一股股靈氣在戰靈塔飄蕩,讓那裡看起來與以往有了一些不同。
這一天楚秋看到了一棵奇怪的大樹,它渾身烏黑,似乎被燒燬了,但是敲上去鏗鏘作響,簡直如同金鐵。更讓他驚奇的是,那大樹的根部竟然出現了一株嫩芽。嫩芽只有巴掌長,翠綠欲滴,有濛濛光彩閃耀。楚秋突然心中一動,他竟然就那麼彎著腰看得痴了。
什麼是生,什麼是死?生命終究會死亡,
死亡卻不是終點,死亡中孕育著生機......
楚秋看著那嫩芽,他將手放在了漆黑的樹幹上,用心去感應。那裡有一種毀滅的力量,可是毀滅之中卻有一股生機,就如同夏敏的嫩芽。這就是木屬性嗎,看起來平靜無波,但是卻有著勃勃生機,無論春夏秋冬,無論千年萬載,樹木依舊,花草依然開放。楚秋在這裡觸動很大,他感覺這個枯木很不簡單,乾脆盤坐在那嫩枝面前,用心去感覺去體悟。
在這裡靜坐三天,楚秋才長身而起,他感覺自己對木之精神感悟深厚了許多,雖然還不能算是掌握,總是一種進步。臨走的時候,楚秋開挖,將這個毀滅中孕育著新生的枯樹給挖走,種在了戰靈塔裡面。
楚秋在這裡打坐的三天,骷髏並沒有閒著,而是向著十幾個方向開拔,它們躲過各種危險,將自己所見到的都記錄下來傳給楚秋。所以楚秋一個人其實等於十幾個人在探索,他發現許多人都向著一個方向走去,神情激動興奮,似乎有什麼好東西。
立刻趕路,楚秋馬不停蹄,終於在兩日後到了一處地方,這裡人很多,都在談論著同樣的事情。
“上古道場,真的有那種地方嗎?難道沒有被摧毀,我經過了幾個大城,可是都被摧毀了,幾乎沒有任何東西留下。”
“我也是啊,只得到了幾個碎裂的法器,不過好在這裡靈草不少,還不算是白來。”
“這個訊息是從哪兒傳來的,有那種地方別人不會自己進去嗎,哪裡會弄得天下皆知?”
許多人都疑神疑鬼,害怕那會是一個騙局,也擔心有危險。
“嘿嘿,你們都放心吧,絕對有上古道場,聽說這個訊息是有人被趕了出來,心中不忿,所以才公之於眾,否則我們哪裡能夠知道這種絕密的訊息?”
楚秋暗暗點頭,這話不可不信,也不可全信,空穴來風自有道理。隨著人流,他走了十幾公里,發現他們到了一個恐怖的地方。這裡還是青山碧綠,前面卻寸草不生,有一種懾人的氣息。
許多人都小心起來,一個個議論紛紛。
“這裡看來不是善地,難道還有道場設立在這種地方?”
“嗯,道場一般都在名山大川,這裡鳥不拉屎的,誰會吃飽了沒事幹選擇這樣一個地方?”
“閉嘴,”有人呵斥,“有些事情我們要保持敬畏,不可隨意議論!”說話的是一個星火階中年人,看神色似乎有些沉重,但是渾身上下釋放出一種特別的氣勢,讓人不敢輕視。
被呵斥的人嘟囔了幾句,終究沒有敢反駁。
楚秋上前,抱拳說道,“這位朋友,看你氣勢不凡、龍騰虎步,想必此地有一些瞭解,可否解惑一二?”
中年人看了看楚秋,呵呵一笑,“小友也天庭飽滿,人中龍鳳啊,我其實也就是聽族中長老說過一些禁忌,特別是在一些奇特的地方,千萬不能對那些存在不敬,否則會有大禍。”
許多
人都嗤之以鼻,以為那人是危言聳聽,不過楚秋倒是很有興趣。
“呵呵,在下楚秋,朋友如何稱呼?”楚秋說著拿出來一個杯子,到了兩杯酒,遞給那中年人一杯。
對方聞了聞,並沒有先喝下去,“我叫梁宇飛,小兄弟看來只有十六七歲,卻有著星火階的實力,真是讓人汗顏啊!”
楚秋知道對方有點不放心,自己率先喝了,“呵呵,梁兄何必自謙,我覺得梁兄至少也是星火階頂峰了吧,再進一步就是春風不滅階,有著幾百年的壽命,還怕無法突破到瀚海境?”
梁宇飛大口將酒喝掉,說了一聲好酒,“哈哈,小兄弟說的極是,我相信我一定可以突破到瀚海境!”
這裡周圍都寸草不生,怪石嶙峋,沒有一點生機。梁宇飛面色凝重,手裡拿出來一個龜甲,不斷摩挲。楚秋旁觀,覺得梁宇飛神神叨叨的,難道真的有什麼本領不成?
再過了五公里左右,前面土地竟然變成了血色,有嗚嗚的聲音在此地盤旋,可是尋找的話卻又無法找到源頭,讓許多人都止步不前,躊躇著要不要繼續向前。
“那裡怎麼那麼可怕,就像是血水澆灌的一樣?”
“我感覺渾身冷颼颼的,心裡很不舒服,要不我們還是不要進去了吧?”有些人退縮了。
“要走你自己走吧,這裡可能有上古道場,裡面有大機緣,也許還有上古大能留下的心法口訣,反正我是要闖一闖。不就是那些土奇怪了點嗎,我們這麼多人還害怕這些?”
這裡的確聚集了不少人,粗略看去總有上千人左右,都在這裡觀望。也有人上前抓了一把泥土,他立刻驚叫起來,那泥土一攥之下竟然有紅色的**滴下,就像是鮮血一樣,那人趕緊將血土扔掉,臉色蒼白。
“這,這裡難道真的是被鮮血澆灌的,這需要多少人的血啊?”有人驚歎。
前面的地方一眼望不到邊,遠方有幾座大山,在這裡顯得荒涼枯寂,而且陰森恐怖。
“這裡會不會有鬼?”
眾人心裡一哆嗦,這個問題真的不好說啊,楚秋也不禁思量,不過覺得應該沒有沒有吧。
“哼,可笑,我等都是修行者,豈能被那些虛無縹緲的東西嚇阻,如此還修煉什麼?”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冷聲喝道,他頭角崢嶸,臉色青秀,卻又一種傲然獨立之勢,在他旁邊有五個年輕人站在一旁,似乎對他很是恭敬。
“哈哈,說得好,所謂的鬼不過是鬼修而已,和我們差不了多少,何懼之有?想要得到機緣的就一起上吧,膽小鬼還是回家找媽媽算了!”一個粗獷大漢大步向前,一腳踩下去血紅色的**似乎被擠壓噴濺,但是他毫不在意,大步而行。
大漢的話讓許多人都羞愧,特別是這裡絕大多數都是年輕人,誰也不想做膽小鬼。
“走,闖一闖,看看有什麼特別之處!”
“哼,我天縱之資,區區地方豈能阻住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