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個‘淬體境’初期、一個普通人,能幫上什麼忙?”蚩星魂不屑的說道,做戲要做全套,而且,說不定對方真有辦法幫倒自己,有時候,集思廣益確實勝過獨自思考,但這得他佔據主動才行!
“這”被對方貶了一頓,而且說的都是實話,這讓蚩玉珂有些頭疼和無奈,但她不想就此放棄;想了一會兒,蚩玉珂眼睛一亮,對著蚩星魂嫵媚的一笑,說道:“使者,雖然晚輩實力低下,戰鬥方面起的作用不大,但幫著出出主意還是行的!還請使者給晚輩盡綿薄之力的機會!”
“哼哼!上鉤了!”蚩星魂心中冷笑,隨後說道:“嗯!你說的也不無道理!這樣吧,我們此次降臨華廈的最終目的,自然不能告訴你;但除了這件要事之外,還有幾件小事,如果你能辦好其中一件,那我就做為代表去一趟海外!你覺得怎樣?”
為了自身的安全和迷惑不知根底的‘魔炎族’後裔,蚩星魂的話語中直接篡改了‘魔炎族’降臨華廈的人數以及目的,營造出一種多人同時行動的假象。
“終於鬆口了,就是不知道對方給自己出什麼難題!”蚩玉珂心中微微鬆了口氣,隨後感恩戴德的說道:“多謝使者對晚輩的信任!”
“好!”蚩星魂點點頭說道:“你仔細聽好了,這次我們降臨華廈除了要辦一件要事外,還要同時追殺幾個人!目前離我最近的一個目標就在此地,他的實力要略遜我一籌,但他身邊卻有‘軒轅族’族人貼身保護!這讓我有些難以下手!不知道你有什麼辦法?”
“請問使者,被‘軒轅族’保護之人是何等實力?是否也是‘軒轅族’之人?目前具體藏身何處?其保衛力量強到什麼程度?”蚩玉珂沒有急著回答,而是一連提出了幾個問題。
“嗯?”對方的表現讓蚩星魂有些意外,居然這麼快就找到了問題的要點。
“說不定她真的有辦法!”蚩星魂如此想道的同時,回答道:“那人自然也是‘軒轅一族’的一員,不然怎會受‘軒轅族’後裔的保護?
他擁有了‘元丹境’初期的實力,目前住在這座城市的一個商人家裡,據說那個商人還是本市的首富;他身邊的保衛力量,除了一名同為‘元丹境’初期的傢伙外,其他不足為慮!”
“敢問使者的實力如何?”蚩玉珂點點頭,繼續問道。
“‘元丹境’初期巔峰!”蚩星魂隱藏了實力,他可不想自己的真實實力引起對方的懷疑,要知道一名‘元丹境’中期的武者要單挑兩名‘元丹境’初期的武者可以說是毫無壓力,輕鬆至極,但奈何姬雲天和姬雲輝都不是普通的‘元丹境’武者,再加上力量詭異的異能者以及能量武器的協助,這讓他很不好‘下口’。
“那使者為何不尋其他使者前來助你?”蚩玉珂疑惑道。
“廢話,大哥要沒有受重傷,他姬雲天早死了!用得著你來問?”蚩星魂心中暗罵道,隨後不露一絲破綻的說道:“唉!說來慚愧,我目前追捕的目標是眾多目標中最弱的一個,剛開始差點就捉到了,一時大意讓其逃脫了,此時對方又有了護衛,這才僵持下來!”說到這裡,蚩星魂早已是一副唏噓不已的樣子,任誰見了,都會誤以為他所說是真的一般。
“請使者贖罪,晚輩不是有意冒犯!”蚩玉珂顯然被蚩星魂的‘演技’給騙了,當下賠罪道。
蚩星魂擺擺手,大度的說道:“無妨!不知道我所提供的這些資訊足夠不?”
“請使者見諒,晚輩還需要進一步瞭解一些東西!”蚩玉珂略帶歉意的說道。
此時的她可以說是真的想幫著對方完成這次抓捕任務,自然想要多瞭解一些有用資訊,以便找到打破僵局的方法,從而以此為契機來獲得對方的信任,間接的達到來到華廈的目的。
華廈國,gz市,禁區之林,‘南方張家’族長張松源專用書房內。
書房裡,一幅半成品的字畫安靜的平鋪在三米見方的書桌上,只見字畫中間被一道一指寬、半尺長的墨痕破壞掉了整體的美感。
按理說,侵**法之道數十載的張松源不應該有這種低階失誤才對,但奈何其子張少卿帶回來的訊息太過震憾,而且後果非常嚴重。
此時,書桌前除去張松源本人外,剩下一名中年男子正是剛剛從fk市趕回來的張少卿。
只見右手上還有些許黑色墨跡的張松源一臉凝重的看著身前低著頭的張少卿,說道:“沒想到當年的‘李家’餘孽還活著!這難道就是報應嗎?”
“爹,難道咱們真的要將二叔交出去嗎?”張少卿抬起頭,有些不甘心的說道。
以張少卿的智商來說,不應該問出這樣的幼稚問題,犧牲幾個人換取家族的延續,這是再划算不過的買賣了,但張少卿口中的二叔憑藉著那珠八百年份的珍奇藥材,僥倖突破到了‘元丹境’,是‘南方張家’目前僅有的三位‘元丹境’強者之一!
要知道,華廈國四大家族每家都擁有至少兩名‘元丹境’強者,眼看著家族的巔峰實力就要失去三成,做為下任族長的張少卿不急才怪了!
對於張少卿心中的不甘,張松源很是理解,他心中又何嘗不是如此,只見他輕輕搖了搖頭,說道:“還有一天的時間,但願有兩全其美的辦法!少卿,你就待在這裡,我去找長老們商量一下!”
“嗯!”儘管心中有萬分不甘,張少卿也只能點點頭。
離開書房,年俞七十的張松源健步如飛的來到了禁區之林北面一幢破有歷史感的三層樓房裡。
這幢三層小樓面積不大,佔地面積僅為三百多平米,小樓外牆留下了歲月那滄桑的痕跡,很難讓人想象這麼豪華莊重的園區怎麼會有如此‘古董’般建築物,但張家之人卻這對習以為常,而且都十分渴望能夠進入這棟毫不起眼的三層小樓,其原因則是裡面住著‘南方張家’的巔峰人物---三位‘元丹境’修為的長老,張松源的親弟弟張松泉正是其中之一!
“見過族長!”見張松源的到來,小樓門前的兩名守衛恭敬的說道。
“嗯!我要見長老!”張松源點頭說道。
雖然張松源貴為族長,但他只是負責全面管理而已,真正的家族大事還得由三位長老說了算,而且一般情況,長老們都在靜修,不能輕易打擾,哪怕是族長都不行!因此,張松源才需要守衛都通報一聲。
左邊一名守衛點點頭就輕輕開啟大門,小心的走了進去。
“族長!三長老在二樓大廳等您!”大概過了五分鐘後,那名守衛走了出來,恭敬的對張松源說道。
“嗯!辛苦了!”張松源對著那名守衛客氣的說道,隨後便走進了三層小樓。
小樓內部的裝飾與其外表嚴重的不符----沒有歷史的破舊印記,也沒有富麗堂皇的裝飾,一切都像剛剛建成不久的樣子,實木的椅子、桌子及各類擺件兒,擺放得整整齊齊;潔白的牆面上、大氣低調的手工地毯上不落一絲灰塵,可見張家人在這棟小樓下的工夫不比園區內的其他別墅少。
踏上木質的樓梯,張松源來到二樓大廳,大廳內此時坐著一人,大約五十來歲的中年男子。
從相貌上來看,這名中年男子與張松源有著三分相似,體型也相差無幾,只是中年男子不像張松源那般清瘦,要稍微富態一點。
“大哥!”見張松源來到大廳,那名中年男子起身喊道。
“嗯,打擾你了!”張松源點頭道。
從稱呼上來看,那名中年男子定是張松源的胞弟張松泉無疑了!
“哈哈大哥,你這說哪的話!來喝茶!”張松泉說著就拿起茶壺,將已經準備好的兩個杯子倒上熱氣騰騰的清茶。
“大哥,我見你今日臉色欠佳,是不是發生什麼大事了?”喝完一杯茶,張松泉放下杯子後問道。
張松源此次就是來找張松泉解決麻煩的,見對方問起,自然不會隱瞞,點頭道:“不錯!是遇到麻煩了,而且是個大麻煩!唉”
“哦?”張源泉眼神一凝,說道:“說來聽聽!”
“說起來,這個麻煩跟你有關!”張松源深深的看了一眼對方後說道:“二弟呀!你還記得你二十年前做的那件事情嗎?”
聞言,張松泉臉色微變,心道:“二十年前?難怪今天一早就心神不寧,原來是那件事情!”
想到這裡,張松泉說道:“記得,當然記得!如果不是那件事情,我步入‘元丹境’的時間將延遲至少十年!”
“那你有後悔過嗎?”張松源問道。
“後悔?我不後悔!就算讓我再選擇一次,我會依然如此!”張松泉搖搖頭,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