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六章 布凡首都之行(四)
與其同時,布凡的心裡也冒出了一個和梅若蘭相似的想法:“如果這個陸家丫頭去當藝人,不知道她能不能和小雪一拼高下?”
陸姍姍見布凡和梅若蘭沒有理睬自己,繼而伸出手抱著布凡另一隻胳膊撒嬌道:“楊大哥,梅學姐都沒有意見了。你肯定不會介意的吧?”
“我介意!”布凡突然一本正經地對陸姍姍說道,“而且是非常介意!”
“嗚嗚……”陸姍姍雙手捂著眼睛,假裝哭了一會兒,然後笑著極為霸道地對布凡說道,“介意也得行!給美女做護花使者是每個男人的責任和榮耀哦!”
“切!還美女呢?哭得這麼假!”布凡和陸姍姍的關係雖然不是很近,但卻說得過去。在這樣的場合開一兩句玩笑還是沒有關係。
“嘻嘻!楊大哥,這都被你看出來啦!”陸姍姍裝可愛地笑了笑,然後一本正經地對布凡解釋道,“我要是真哭了,那些在旁邊看著我們的一群廢柴們肯定會過來找楊大哥你的麻煩。雖然我知道楊大哥身手了得,對付這些人不足掛齒,但不是有一句古話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嗎?麻煩太多了就不好玩了。”
聽見陸姍姍的解釋,布凡不禁苦笑道:“聽你這麼說,我還應該感激你為我著想啦?”
“那是當然!”陸姍姍此刻又突然變得豪爽起來,拍了拍布凡的肩膀,學著粗人的聲音對布凡說道,“憑我們的關係,感謝的話就不用說了。只要你待會兒用心地幫我趕蒼蠅就行。”
布凡頓時暴汗之!自問:看見過臉皮厚的人,但卻沒有見過臉皮像陸姍姍這樣厚的女人。
站在一旁的梅若蘭嘴角不禁勾起了一條弧線,在心裡暗暗自喜道:“原來這傢伙也有雷倒的時候!看來以後和他在一起,臉皮確實應該厚一些了。”
不知道我們可憐的布凡同學如果聽見梅若蘭的心裡話,會不會當場又一次倒下去呢?至少,布凡現在不會。因為他沒有時間來考慮這些了。一隻很大的蒼蠅在其他蒼蠅的慫恿下,朝布凡,準確地說是朝布凡身邊的兩個大美女走了過來。
“今天晚上,你的第一個生意來了!”梅若蘭夾雜著一絲笑意,“好意”對布凡提醒道。
“楊大哥,如果你不希望今晚一直都在忙著趕蒼蠅的話,那就先把第一隻蒼蠅解決好吧!”陸姍姍也跟著梅若蘭對布凡善意地提醒道。
“謝謝兩位小姐的提醒!在下一定不辱使命。”布凡沒好氣地答道。
“那隻飛過來的蒼蠅名叫花崆,父親是一家國有銀行的副行長,母親是一家集團的老總。這個花崆雖說是京城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典型的二世祖,但四肢卻還可以。憑著一些加分,也考上了清華大學的體育系。”陸姍姍想了一會兒,又對布凡說道。
“這些話比你剛才的話更加管用。”布凡淡淡地說道。
“陸學妹好!”花崆走過來,彬彬有禮地對陸姍姍說道,樣子不可謂不是紳士。
“你好,花學長!”陸姍姍禮節『性』地點了點頭,輕輕地答道。
花崆跟著點了點,然後把目光轉向了更為『性』感和成熟的梅若蘭。對於花崆來說,梅若蘭才是花崆今晚的目標。因為梅若蘭相對於陸姍姍,在京城的名稱遠遠不如陸姍姍。或者說,在一般紈絝子弟面前,比起陸姍姍陸家大小姐,冷麵冰山女皇的名頭,梅若蘭並沒有很大的名聲。與其是追一個命中率很低的獵物,不如去泡一個相對容易的獵物。花崆的心裡是這麼想的。雖然我們不能說花崆這樣的想法錯了,但至少他犯了另一個更大的錯誤。那就是:他忘記調查梅若蘭的真實身份了。
“梅學姐,你好!梅學姐的大名,小弟早有耳聞。梅學姐不僅人長得漂亮,學業還非常的棒。每年的獎學金幾乎是學姐你的囊中之物。”花崆對梅若蘭毫不吝嗇地讚揚道。在花崆看來,只要是女人都希望得到別人的誇獎,尤其是美麗聰明的女人。
“每年的獎學金?沒這麼強吧?”雖然布凡沒有上過大學,但也知道清華大學的獎學金不是說拿就拿的。聽到花崆的話,布凡不禁懷疑地看了看梅若蘭。
“這點小事已經過去很久了。沒有必要提了!”梅若蘭優雅地朝花崆說道,餘光卻挑釁地投向了布凡,彷彿在向布凡說:“怎麼樣?沒有想到老孃讀書這麼強吧?”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布凡現在總算認識到這句話了。誰說黑幫老大就不能是每年都拿獎學金的好學生呢?
“梅學姐真是謙虛啊!”花崆說著,向梅若蘭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式,“梅學姐,能不能賞臉,陪我跳一支舞啊?”
梅若蘭沒有說話,而是將詢問的目光投向了布凡。
布凡本想耍耍梅若蘭,故意將臉扭了過去,慢慢地喝著杯裡的紅酒。可是,陸姍姍這時候卻對花崆說道:“花學長,這恐怕不行吧!梅學姐已經有舞伴了。”陸姍姍一邊說道,一邊還不忘用手指指了指布凡。
花崆以為布凡只是一個小白臉,剛才並沒有把布凡放在眼裡。此時聽陸姍姍這麼一說,花崆這才開始打量起布凡來。雖然布凡的樣子還算可以,穿上昂貴的西裝,也是人模狗樣,但花崆見布凡不在自己“惹不起的人”的大名單之中,眼『色』不免開始輕視起來。
“請問這位兄弟叫什麼?”花崆淡淡地問道。
“布凡!”布凡笑眯眯地對花崆介紹道。對於花崆這樣的紈絝子弟,布凡實在沒有什麼興趣和他爭什麼。要不是答應了做梅若蘭和陸姍姍的“蒼蠅拍”,布凡絕不會鳥他。
“布凡,好像沒有聽說過。”花崆在心裡暗暗地想道。
布凡或許不知道,布凡這個名字在上流社會不為人所知,但如果布凡說出“楊帆”這個名字的話,恐怕花崆聽見這個名字就要頂禮膜拜了。要知道,“楊帆”這個名字現在已經是一部流傳在上流社會的傳奇了。
“原來是布兄弟啊!我找梅學姐跳一曲舞,你不會介意吧?”花崆嘴裡這麼說,心裡卻是另一番意思:“我找梅學姐跳舞,識相的就給我閃到一邊去。”
可是,令花崆做夢也沒有想到的是,布凡只對花崆說了兩個字,就優雅地拉著梅若蘭的手臂,走向了大廳的中央:“不行!”
“好酷啊!”旁邊的一些女生看見布凡帥氣的動作,忍不住興奮地低聲叫了出來。若不是畏懼花崆的『**』威,恐怕那些女生早已經尖叫出來了。
陸姍姍看著冰冷個臉的花崆,又看了看摟著梅若蘭的布凡,嘴角不禁泛起一絲狡黠的笑容:“得罪了花崆這個小人,看你這個楊大董事長怎麼處理?我真的很期待你的手段。”
布凡和梅若蘭優雅的舞姿頓時博得了在場的人的歡呼。
“哼!”梅若蘭趁布凡不注意,故意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地踩了布凡的腳一下。由於梅若蘭的動作很快,其他人並沒有看到這一幕。但布凡卻疼得咬牙咧嘴,不禁吸了一口冷氣,在心裡把發明高跟鞋的那個人的全家女『性』逐一問候了一遍。
“你幹嘛踩我?”儘管這個問題問得很白痴,但布凡還是問了出來。
“哼!”梅若蘭冷哼一聲,沒好氣地對布凡說道,“明明會跳舞,竟敢騙我說不會跳舞。你知道我最不喜歡別人騙我,你卻居然敢騙我!如果不是今天我沒有帶槍,我一定會拿槍爆了你的頭。”梅若蘭說著,眼睛不禁往布凡的下半身看了看,嚇得布凡冷汗直冒。
梅若蘭見布凡害怕的樣子,不禁莞爾一笑:“你還挺‘愛護’你的小弟嘛!”
“**,**!不愛護能行嗎?”布凡沒好氣地說道。
梅若蘭聽見布凡的話,不禁失笑道:“命都沒有了,還顧及**啊!要不是考慮到才你挺身而出,男人了一會兒,我還真想把你的小弟叫出來,熬湯喝。”
嗯?布凡頓時冷汗直流。不愧是黑幫老大,吃鞭都這麼獨特。不吃豬鞭牛鞭,專吃人鞭。
“你剛才那個動作雖然夠帥,夠有型,但卻把那個花崆徹底得罪了。他可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待會兒肯定會給你找麻煩。”梅若蘭一邊隨著音樂邁著步伐,一邊輕輕地在布凡的耳旁提醒道。
“我的身邊不是還有你和陸姍姍嗎?一個黑幫大姐大,一個陸家大小姐,不會連我這樣一個人都保護不了吧?”布凡開玩笑地梅若蘭說道。在布凡的心裡,花崆這樣的人還真是不夠格。出手,布凡都覺得是委屈了自己。當然,如果他非要『逼』自己委屈自己,自己也沒辦法。
“原來你是把主意打在我們兩個女人身上了。”梅若蘭似笑非笑地說道,“陸姍姍怎麼做,我不敢說什麼。但我卻可以告訴你,我這個人比較自私,只幫我的男人。如果你答應以身相許的話,我倒可以幫你這個忙。”
“你想以身相許早說嘛!今晚洗乾淨了躺在**,我來滿足你!”布凡靠在梅若蘭的耳旁輕輕地說道。撥出的熱氣直接擊打在梅若蘭小巧可愛的耳垂上面,梅若蘭的臉上不禁泛起了一絲淡淡的紅暈。從陸姍姍的角度看上去,就像布凡輕輕地吻住了梅若蘭的臉頰。
梅若蘭狠狠地白了布凡一眼,正要反擊報復,音樂卻在這個時候放完了。大廳中央的一對對舞伴們紛紛地走了下去。布凡不傻,見梅若蘭要報復自己,急忙鬆開了搭在梅若蘭腰上的手,優雅地使梅若蘭轉了一圈,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很紳士地牽著梅若蘭朝旁邊走去。
梅若蘭微微皺眉,想了一下,一個『奸』險的計謀便上了心頭,嘴角不禁掛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待會兒,我就等著看你的好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