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同龍家的恩怨
美女說話果然與眾不同。只見小和尚笑著很客氣地對梅若蘭說道:“不知道女施主有什麼憑證拿給小僧轉交給師祖嗎?”
“憑證?”梅若蘭想了想,從身上『摸』出一塊玉佩遞給小和尚,“這塊玉佩是你師尊在我很小的時候送給我的。你拿這個給他看,他就知道是我了。”
小和尚拿著梅若蘭遞來的玉佩,仔細地看了看,然後開口對梅若蘭說道:“兩位施主,請你們去左邊的廂房喝茶吧!我這就去稟告師祖!阿彌陀佛!”說完,小和尚辭別梅若蘭和布凡,朝裡屋走去。
“若蘭,你就不擔心這個小和尚見你的佩玉好,就偷樑換柱,中飽私囊嗎?”布凡半開玩笑地對梅若蘭說道。
梅若蘭聽見布凡的話,搖搖頭,很認真地說道:“佛家講究一個‘緣’字。如果那個小和尚趁機把我的玉佩私吞了的話,就說明我和無害大師無緣相見,天不助我!我就只能另尋他路了。”
“沒有看出來你還這麼『迷』信!”布凡不以為然地對梅若蘭笑道。
“布凡,那不是『迷』信!我認為有很多事情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如果刻意強求的話,反倒是有違天意!”梅若蘭一本正經地說道。
“……”布凡剛想說話,那個小和尚在這個時候卻回來了。
“兩位施主,師祖有請!”小和尚將玉佩交還給梅若蘭,領著布凡和梅若蘭朝無害大師的禪院走去。
“師祖就在裡面,兩位施主進去就是!小僧告辭了。”小和尚雙手合十向梅若蘭和布凡做了一個‘阿彌陀佛’。
布凡和梅若蘭向小和尚回了一個禮,朝裡面的禪房。
禪房古樸,卻不失威嚴。一位童顏鶴髮的老僧閉著眼睛,蜷腿坐在蒲團上。
“兩位施主既然來了,為何卻要在門外踟躕?”洪亮的聲音從老僧的嘴裡傳了出來。他不是無害大師,又是誰呢?
“晚輩梅若蘭(布凡)見過無害大師!”梅若蘭和布凡向無害大師行禮道。
“阿彌陀佛!”無害大師睜開眼睛,雙手合十地說道,“兩位請坐!”
“多謝大師!”梅若蘭和布凡謝過無害大師,坐在了無害大師對面的兩個蒲團上。
“無害大師,這是無傷大師給我的信,請無害大師過目!”布凡說著,從兜裡『摸』出無傷大師寫給他的那封信,遞給無害大師。
“阿彌陀佛!”無害大師沒有接下布凡遞過來的信,雙手合十地對布凡說道,“楊施主,貧僧已知道施主的來意,不必看了。我佛講究一個‘緣’字。既然楊施主能夠看到師兄的信上內容,必是有緣之人。只要是貧僧力所能及之事,貧僧一定助施主一臂之力。”
“多謝大師,小子布凡再次謝過!”布凡感激地對無害大師說道。
“施主不必拘禮!楊施主此行雖然是為楊金兩家恩怨而來,但卻也是肩負除去毒瘤,還兩廣百姓一片藍天的重任。貧僧雖是方外之人,卻也知為國為民。阿彌陀佛!”無害大師雙手合十對布凡說道。
“大師高義,小子佩服!”布凡恭敬地向無害大師回禮道。
無害大師說完,轉頭看向梅若蘭,眼睛裡閃過一絲慈祥,溫和地對梅若蘭說道:“若蘭,沒有想到你已經長這麼大了。如果貧僧所記不錯的話,我們已經有二十年沒有見面了。”
“大師所記不錯!自我幼時與大師在師父的故居見過一面之後,就不曾與大師謀面了。算起日子,確有二十載了。”梅若蘭向無害大師答道。
“阿彌陀佛!時不我待矣!”無害大師感嘆道。
“大師,我這次來,一是來看望大師,二就是根據師父的遺命,特意前來找大師幫忙!希望……”梅若蘭正要說下去,卻被無害大師出言阻止了。
“阿彌陀佛!若蘭,貧僧與你師父是至交。梅兄雖然已經西去,但貧僧作為他的摯友,生前又受他之託,貧僧對你的事情自然不會袖手旁觀。”無害大師對梅若蘭保證道。
“多謝大師伸出援助之手,若蘭在此感激不盡。”梅若蘭朝無害大師跪拜道。
“若蘭請起!”無害大師伸出雙手,托起梅若蘭,“在這裡,貧僧還有一件東西要給你。”
無害大師說著起身走到櫃子旁邊,開啟櫃子舉出一件東西,交給梅若蘭:“這是你師父要貧僧在你來找貧僧的時候,把這個交給你。”
梅若蘭開啟一眼,居然是一個晶瑩剔透的玉璧。
“大師,這是……”梅若蘭不解地問道。
“若蘭莫急,坐下讓貧僧慢慢地告訴你。”無害大師對梅若蘭說道。
“晚輩失禮,請大師原諒。”梅若蘭說著坐回了自己原來的蒲團上。
無害大師看了一眼梅若蘭旁邊的布凡,對梅若蘭問道:“這塊玉璧對你事關重大。你願意要讓楊施主在一旁聽著嗎?”
梅若蘭含情脈脈地看了一眼布凡,對無害大師點頭說道:“大師請講!”
“那貧僧就說了!”無害大師雙手合十做了一個揖,平穩地說道,“說起這塊璧,貧僧首先要說一個人。在雲南這塊神祕的地方,住著一個古老而神祕的家族——龍家!”
“龍家?”梅若蘭和布凡聽到這個詞語,並不感到陌生。因為龍家也是八大家族之一,只不過龍家平時行事過於神祕和低調,沒有金家這樣礙眼罷了。
“龍家這個家族很古老,比人們想象中的要古老。但這個家族崛起卻是很近一段時間的事情。只因為龍家的家規裡面嚴格地規定家族成員做事一定要低調,不要太招搖,更不要稱霸。可是,七十多年前,龍家有一個人卻打破了這個規矩。”無害大師緩緩地說道。
“此人既然能夠打破長期以來恪守的家規,想必這個人必定有過人之處吧?”布凡說道。
“楊施主果然深具慧根!不錯!這個人的能力不僅在當時的龍家人之中是鶴立雞群,而且他也是龍家百年以來從未出現的奇才。”無害大師緩緩地說道。
“野心往往伴隨著實力的增大而增大。他的實力既然是龍家百年之最,想必野心也是龍家百年之罪吧!所以,他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打破塵封的家規,選擇一條屬於他自己的路吧!”布凡接著無害大師的話說道。
“楊施主此言不錯!此人的野心確實如他的實力一樣,百年不遇。在他二十四歲接手龍家的家主之位後,便努力發展龍家的實力。五年後,龍家的勢力便伸出雲南,一直滲入到四川、貴州乃至西藏,一躍成為控制西南地區的最大家族,並在八大家族之中佔據著很重要的一席之地。而這個人就是龍無敵,龍家的上代家族,龍家現任家主龍無天的哥哥。”無害大師緩緩地說道。
“龍無敵雖然野心勃勃,但能力卻是很強,眼光卻放得長遠。縱然控制了西南絕大部分地區,龍無敵也沒有越雷池一步。然而龍無天卻是志大才疏。野心比起龍無敵來說,有過之而無不及;才能卻遠不如龍無敵。加上龍無天生『性』好大喜功,所以龍無天成為龍家家主以後,不顧其他人的強烈反對,對外瘋狂擴張,對內打擊異己,致使龍家資金短缺,人心渙散,開始由上升走向衰敗。龍家之敗始於龍無敵,而顯於龍無天。”無害大師惋惜地說道。
“難怪龍家最近在舞臺上毫無作為,原因卻在此啊!”布凡聽到無害大師的事情,心裡不禁豁然開朗。
“大師,恕晚輩愚鈍!請問大師:您所講的龍家之事和這塊璧又有關係呢?”梅若蘭不禁皺眉問道。
“若蘭莫急!貧僧自然一一言之。阿彌陀佛!”無害大師雙手合十念道。
“任何有野心的人都不會甘於自己的失敗!”無害大師看著布凡和梅若蘭說道。
布凡和梅若蘭不覺點頭同意道:“大師所言極是!”
“龍無天自然也不會甘心失敗。於是,龍無天為了重振龍家的雄威,便鋌而走險,從事一些非人的勾當。”無害大師雖然平靜地說道,但臉上卻閃過一絲憤怒。
“大師,你所指的莫不是龍家從事販毒的勾當?”布凡出言問道。
無害大師聽到布凡的話,朝布凡點了點頭,無奈地嘆道:“楊施主所言不虛!龍家不僅從事販毒的勾當,而且兼顧殺人奪命的買賣。”
“殺人?難道龍家還有一個殺人集團?”布凡和梅若蘭驚訝地望著無害大師,希望無害大師能夠明言。
“不知道兩位施主聽說過來無影這個名字嗎?”無害大師不答反問道。
“來無影?”布凡和梅若蘭相視一眼,臉上不禁『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來無影,『性』別不詳,年齡不詳,身世不詳。在世界殺手界排名第五,殺人時以快、狠、準著稱。其下手往往出其不意,奪命於須臾之間。如果他比作一個當代球星,他無異於殺手界的菲利普因扎吉。沒有華麗的技術,卻有最實用的動作和最敏銳的動作。
“龍家的殺手並不多,只有四個人。來無影就是其中之一。”無害大師平靜地說道,對於布凡和梅若蘭臉上的震驚早已在預料其中。
“請問大師,其他的三人又是誰呢?”梅若蘭開口向無害大師問道。
“阿彌陀佛!貧僧也不知!”無害大師合掌說道,“我們現在可以說說若蘭手中的玉璧了。貧僧剛才講了這麼多,想必二位已經猜到這塊璧不一般了吧!”
布凡和梅若蘭輕輕地點了點頭,默默地等著無害大師說下去。
“若蘭,你看你手上的玉璧是用什麼玉做成的?”無害大師向梅若蘭問道。
梅若蘭看見玉璧翠綠晶瑩,想了一會兒對無害大師說道:“莫非是來自雲南的緬甸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