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4章 難言溫柔
可是,就算做最大的公公又有什麼用呢?看著皇宮裡美女如雲,而自己卻只能乾著急啊!他此時終於想到了那個故事裡的人啦!終於體會到那樣的心情了。
傳說中,有兩兄弟,哥哥很好,死了之後就上了天堂,而弟弟卻很壞,死了之後就下了地獄,話說有一天,天堂裡的哥哥在天上,看見了地獄裡的弟弟,竟然美女在懷,左擁右抱,美酒也擺了一地,好不快活,然後他就羨慕無比的說:早知道我也做壞人下地獄裡去算了,在天堂裡什麼好的,除了藍天白雲之外,什麼也沒有,而你在地獄竟然有美女,有美酒的好不快活啊!
而弟弟卻苦著一張臉說:哥哥,你有所不知,這酒罈下而是有洞的,而那美女卻是沒的啊!
想想現在自己,以後不也跟那弟弟一樣了嘛!只看不能碰啊!
正在他絕望的準備接受事實時,突地“錚……”的一聲金鐵交鳴之聲響起,他同時一驚的睜開了雙眼。
接著狂喜佔據了整個心靈,天啦!他的寶貝還在啊!哈哈!哈哈!
可是,這怎麼可能呢?
好奇的一抬頭,頓時一愣,只見眼前一個黑衣人正拿著長劍抵著那女子的長劍。
天啦!那黑衣人真是他的再生父母啊!
“壯士,幫我殺了她,你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玉恆興奮的叫道,同時還不忘恨恨的瞪著程紫籮,真是越美的女人,心腸還真越毒啊!他差點就斷送在她手中了。
“那你想要給我什麼呢?”黑衣人的目光透過黑頭罩,壓低著噪音道。
程紫籮不由得鄙視了他一眼,真看不出,他原來還是這種人。
“高官厚祿,金銀珠寶,你想要什麼,我就給你什麼!”聽他的口氣,那黑衣人看來是動心了,哈哈!看你這個死女人,這次還不死,看你還敢不敢割他的**,等下我就撥光你的衣服,看你還怎麼囂張?
黑衣人聞言哈哈一笑,囂張的道:“怎麼樣,阿籮,你看我是拿你換金銀珠寶呢?還是高官厚祿。”
程紫蘿頓時冷冷的瞪了他一眼,手中長劍一轉,無情的向他刺去。
換你個鳥,你以為我程紫籮是任人宰割的嗎?前幾次要不是你使些下流的手段,她又怎麼會著了他的道。
想他不但非禮她,還敢搶她的東西吃,害得她現在餓得快斷氣了,而他現在還想用去她換金銀珠寶,高官厚祿,想得倒美,那你就去陰間吧!說不定她還多燒點無寶給他。
想到此,她手中的長劍更加幻起無情的劍花,寒氣頓時向黑衣人當頭罩去,幻起了陰森森的殺氣。
黑衣人一驚,爆退,同時用劍擋住了她攻來的長劍,同時叫道:“你不餓嗎?還跟我打,我好不容易找了些東西給你吃,你還不領情嗎?”
一聽到有東西吃,她的肚子很不爭氣叫了起來。
聞聲他一笑,長劍一收,他遞了包東西給她。
頓時,
食物誘人的香氣撲來,她忍不住嚥了咽口水,慌忙一開啟,很沒形象的狼吞虎嚥了起來。
看她想也不想的就吃了起來,他不由得叫道:“阿籮,你就不怕我下毒嗎?”
下毒,她頭都未抬一下,有什麼好怕的。
“哦!對了,你自己會解,可是,有一點我很不明白,你一個千金大小姐,又怎麼會解毒,而且還會武功呢?”
這人還真多話,程紫籮不由得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見她正忙著嗎?吃飯皇帝大,她管你是誰。
“壯士,你就不能放開我嗎?我這樣光著身子,很影響形像耶!”見他們認識,玉恆立馬就放棄了殺那女人的念頭,樂呵呵的對那黑衣人求道。
黑衣人這才想起了他,放棄了對程紫籮的追問,把那小子放了開來。
一放開,玉恆立馬撿起衣物就穿戴了起來。
而黑衣人一閃身離去,他又去幹嘛?他不解?
一看黑衣人離去,玉恆不由得靠向了程紫籮,真是好了傷疤就忘了疼。
“阿籮,你究竟是什麼人啦!其實你跟著那個黑衣人蒙面人也沒有什麼前途,不如跟我走吧!我是真的挺喜歡你的。”
程紫籮不由得冷冷的盯著他,這個男人,臉皮還不是一般的厚。
何況他剛才不是還要找人來殺了她嗎?他這念頭轉換得也太快了點吧!
“剛才我是一時氣憤才說那樣的話的,想我薛玉恆從來都憐香惜玉,又怎麼會讓你如此佳人送命呢?”
這傢伙,還真是『色』心不死。
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她又低頭吃起東西來,不再搭理他。
他討了個沒趣,乖乖的閉上了嘴,本來此時他可以離去,可不知道為什麼,他就是邁不開腳步。
而程紫籮因為吃得太急,差點被噎死,正想站起來去找水喝,可一片翠綠出現在她眼前,她不由得驚愕的抬起頭來。
黑衣人閃動著奇怪的眼眸,把一片用荷葉裡裝的水遞給了她。
她愣愣的待著,不知道面對這樣的他,應該怎麼反應。
“怎麼,怕我下毒,不敢喝?”
程紫籮呆呆的接了過來,突然感覺有點感動,突然覺得這黑衣人的眼眸好深,好熟悉,熟悉到讓她心跳,讓她激動!
此時,她深深的盯著他的眼眸,想起了那夜在夢裡的情景,藍和這個黑衣人的眼睛同時重疊,變成了一個人。
雖然那樣的夢不可能變成事實,但他此時的眼眸竟然讓她『迷』失了,她不由自主的緩緩站了起來,靠向了他,越接近他,越感覺他的眼眸越熟悉。
她的奇怪舉動,倒讓黑衣人嚇了一跳,呆呆的站著,動也不動。
特別像的時候,是他的眼眸裡沒有殺機的時候,就像現在,他的眼眸溫柔得如一池溫泉,是那樣的溫曖,是那樣的讓她著『迷』。
不由自主,她的纖手向他伸了過去,輕撫著他『裸』『露』在外的脣。
他的脣形有著完美的輪廓,跟藍是那樣的像,簡直是一模一樣,她笑了,含淚的笑了,心裡直如一面大鼓重敲一般,震得她的心緒也『亂』了,『亂』得如一團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