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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巴皇后要訓夫-----第041章 美人如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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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1章 美人如玉(1)

第041章 美人如玉(1)

——題記。

在每一個心中,忍耐,都是有底線的,即然你這麼不識趣,那麼?可怪不得我了。

………

聞言,薜塵少當即一喜,爽朗的笑道:“是嗎?那可太好了,朕和眾臣正想一賭大宛第一美的風采呢?”

聞言,本已靜坐一旁的哈斯其其格盈盈起身,走到薜塵少前方行了一禮:“陛下,那其其格就獻醜了。”

話落聲中,她已退於場中,纖指如蘭,微託嬌顏,擺了個絕美的舞姿,同時,一曲異域風情的曲調響了起來,越過眾人的耳際,直衝雲屑。

隨著曲調一響,她微一含笑,空靈輕幽的眸子對薜塵少輕柔一轉,剎時,原本空靈輕幽的眸子一瞬間變得撫媚多情,魅『惑』無比。

薜塵少看得心兒一動,如魂兒被勾般呆呆的望著她。

而程紫蘿則是看得心兒一驚,總覺的那嬌顏魅『惑』的形態出現在這樣一張出塵的臉上,看起極不相襯,很是鬼異。

只見,哈斯其其格對薜塵少魅『惑』一笑後,用她的長眉,妙目,手指,腰肢;用她額上的珠串,腰間的褶裙;用她細碎的舞步,繁響的鈴聲,輕雲般慢移,旋風般疾轉,舞蹈出曲子裡的離合悲歡。

真是光豔的一閃!她向眾位深深地低頭合掌,抬起頭來,她亮出了她的秀麗的面龐,和那能說出萬千種話的一對長眉,一雙眼睛。

眾位看她忽而雙眉顰蹙,表現出無限的哀愁,忽而笑頰粲然,表現出無邊的喜樂;忽而側身垂睫表現出低迴宛轉的嬌羞;忽而張目嗔視,表現出叱吒風雲的盛怒;忽而輕柔地點額撫臂,畫眼描眉,表演著細膩妥貼的梳妝;忽而挺身屹立,按箭引弓,使人幾乎聽得見錚錚的弦響!

緊接著,音樂驟然停息,停下舞步,身體劃出一個奇異的弧度,像盛放的蓮花,清雅,妖媚得出奇。

絕美的舞姿,傾世的人兒,上至帝王,下至文武百官,看得都猶如失魂般,呆張了嘴,唉!看得程紫蘿心中一嘆,果然,英雄難過美人關。

繼而,鳳目一移,瞅著薜塵少的眸光中,不由得鄙視了起來.

也許感受到她那鄙視的目光,薜塵少低咳了一聲,這才從沉醉中醒了過來,瞬間,他的掌聲響起,朗聲讚道:“果然不愧是大宛第一美人,舞姿果然了得。”

聞聲,群臣這才如大夢初醒般,掌聲雷動了起來,紛紛驚豔讚賞聲也隨即齊飄而來。

哈斯其其格這才一收舞姿,對薜塵少跪倒下去:“陛下,其其格獻醜了。”

“果真美幻美倫,來啊!重賞,並封大宛公主哈斯其其格為舞妃,賜“玉還樓”所居。”話落,薜塵少一臉的笑意,滿眼的讚歎,還有意無意的瞟向了一旁的程紫蘿,星目中滿是深意。

不過,只一瞬,原本好是得意的星目隨即一暗,暗藏凶光,怎麼?那個該死的女人,怎麼聽了這樣的話,還面如常『色』,只是有些疑『惑』的微皺蛾眉,暗自一咬牙,她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她這是存心想氣死他嗎?

“其其格謝主龍恩。”她頓時以皇朝的禮節,接受封賞。

薜塵少這才從程紫蘿身上收回了恨恨的目光,瞬時又溫柔的朗聲道:“公主就別客氣了,免禮吧!”

話落,哈斯其其格輕顏一笑,嬌柔撫媚的道:“陛下,其其格還有個不請之請,不知道可不可以說。”

聞言,薜塵少劍眉微皺,深一沉思,這才開口:“公主有何要求,儘管開口。”

哈斯其其格這才天真一笑,微一抬首,大眼中又是一片空靈:“其其格在來朝的路上,早就聽說過皇后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位傾城美人,只是不知道皇后可否屈尊,讓其其格也驚豔一翻呢?”

話落,她滿眼的真誠,看似也是無比的期待。

聞言,眾臣皆一驚,她這話意,不就表明了她已展現了自己的才能,是要考驗這位當朝皇后的實力了,所以,眾臣微驚,自從這位啞巴皇后入宮以來,他們很少能一賭她的風采,所以,群臣心中都沒底,論舞姿,恐怕很難勝過這個大宛第一美人公主了,可是,論到唱曲,『吟』詩嘛!又是個啞巴皇后,這又叫她怎麼開口呢?

眾臣為難。

連群臣中一直不語的程相國,也不免擔憂起來,他這個女兒,他了解,可有很多時候,他好像又很『迷』『惑』。

聞言,薜塵少望向了程紫蘿,無聲的詢問著,而程紫蘿只是微皺蛾眉,並未表態,這種場合,薜塵少都未開口,她怎麼能有所表示,還是以靜制動,看看再說吧!

鳳眸輕輕的盯著哈斯其其格,裡面有著深深的探索。

“怎麼?陛下,其其格這個要求過份了嗎?”話落,她眼眸幽幽一轉,是似浮現出一層水光,天真的望著薜塵少,滿是委屈。

聞言,薜塵少哈哈一笑:“公主的要求怎麼會過份呢?那好?皇后,你就展現展你的才華,讓大宛公主也開開眼界吧!”

話意,竟是暗示她不要給皇朝丟臉。

聞言,程紫蘿這才緩緩的從鳳坐上走了下來,直直的盯著哈斯其其格,雖然後者一直對著她微笑,可莫名的,她感覺她無形中對自己有股恨意,可那恨意所為何來,卻不可知。

兩個絕世的人兒相對凝望,哈斯其其格含笑的直視著她,不語,四周頓時陷入了一片寧靜,靜得拋針可聞。

半響,程紫蘿研判的目光也未從她嬌顏上移開,纖手一動,只聞“錚”的一聲響,守立在宮門處一位御前侍衛身上配戴的長劍已凌空而來,眨音眼,已緊握在程紫蘿的纖手之上。

頓時四下譁然,全體大驚。

連原本一臉笑意的哈斯其其格也微微動容,從宮門處到這裡,少說也有十米的距離,可她竟然身不動不移,只隨手一伸,長劍就自行飛到了她手中,這是一門什麼武功,怎麼江湖上也沒有聽說過啊?

而守立在薜塵少身旁的御前侍立馬橫劍擋在了薜塵少身前,而宮門處的侍衛全都拔出大刀,煞氣『逼』人的全體圍了過來。

瞬時,原本充滿溫馨祥和的氣氛,立馬變得劍拔弩張起來。

而程紫蘿只是靜靜的立於哈斯其其格身前,鳳眸平靜的望著她,白玉般的臉上一片冷然,沒有一絲波動。

而薜塵少只是微皺劍眉,微一揮手,御前侍衛已然全體退下,他只是有些不解的望著她。

而在眾人不解中,好像卻有人讀懂了她的心思,紫陽宮中,琴聲徒然在殿上響起,琴聲委婉卻又剛毅,券券而來,又似高尚流水,汩汩韻味。

隨著琴音漸響,拖著一身綺麗的黃『色』繡著鳳凰的碧霞羅,逶迤拖地粉紅煙紗裙,一躍而起,纖手向後一揚,瞬時一道銀光閃出,長劍在空中劃出完美的弧度,『迷』醉了眼,也『迷』醉了心。

接著,一個低沉,渾厚的嗓音響起,並朗聲『吟』道: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瘋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閒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

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

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

救趙揮金錘,邯鄲先震驚。

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

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一曲《俠客行》『吟』罷,豪情滿懷中,修長而優雅地雙手輕輕撫過琴絃,撫起了層層泛著漣漪的樂音。

音『色』猶如一汪清水,清清泠泠,似夏夜湖面上的一陣清風,引人心中鬆弛而清新。

只見場中舞劍女子身材婀娜,步履輕盈,那寶劍在她手上,便如同三尺白綾,柔的不能再柔,輕的不能再輕,偏偏卻又寒光凌凌,像水一般至柔、至美、至剛。

隨之,她竟隨風而起,在空中打了個旋,悠悠然飄落而下,落在了彈琴『吟』詩的男子身前。

也就在她落地的那一瞬間,纖手一揮,長劍“錚”的一聲輕響,在那御前侍衛驚駭無比中,已然回鞘,彈琴男子右手緊按慢放,一個柔和的顫音悄然瀉出,雙手起。

大殿之上,餘音繞樑,怕是三日不絕。

掃過屏住呼吸的眾人,看著她的眼睛熠熠生輝,掩住了那絲冷然,百轉千長。

接著,她把微冷的目光,放到了彈琴『吟』詩男子身上。

這時,彈琴男子這才微一抬頭,對她笑道:“皇嫂,好美的舞姿啊!”

程紫蘿看著一臉笑意,俊美如玉的薜玉恆,心中,竟然有說不出的感覺,有那麼一刻,她竟然發覺他很懂她,從他的琴音裡,從他的詩裡行間,有那麼一刻,她竟然發現跟他心神合一,感覺遇到了知音。

難道?剛才的那一瞬間,是自己的錯覺?

而薜玉恆痴『迷』的望著她,星目中,有著毫不掩藏的愛幕。

突地,震耳欲聾的掌聲響起,這才打斷了她倆“深情”的凝望。

薜塵少早已憤怒抓狂,可此時卻不得不笑道:“十一皇弟,想不到你還跟朕藏了這一手,怎麼從前沒有發覺你琴藝如此之好,而且文采也如此了得。”

聞言,薜玉恆淡淡一笑:“那是因為,以前並沒有值得臣弟為之撫琴之人。”

言下之意,是現如今找到了值得他為之撫琴之人了嗎?

薜塵少當即星目一寒,他都把話說到那個份上了,難道十一皇弟對他的皇后還不死心嗎?你看看他看阿蘿的眼神,那哪裡是一個臣弟看皇嫂的眼神,那明明就像是在看自己的愛人。

這個認知,讓薜塵少頓時憤怒莫名,星目寒了寒當即笑道:“那皇兄就代皇嫂謝謝你這一撫之情了。”

“那倒不用,只要臣弟能為皇嫂做些事情,臣弟也就非常高興了。”話落,他緊盯著程紫蘿傾城的嬌顏,星目中,滿是溫情的笑意。

聞言,程紫蘿心一顫,悄然看向了薜塵少。

果然,後者星目一冷,望著她的眼神中,滿是殺氣,而此時,薜塵少早已忍耐不住,高聲道:“來人,送公主下去休息,皇后,你也回鳳凰宮去吧!”

聞聲,薜玉恆深深的望著她,星目中,滿是不捨。

而程紫蘿當即回身,毫不停留的向紫陽宮門外行去,再不走,她的小命不保,薜塵少那殺人似的眼光,真讓她如硭在背,焦燥不安。

看樣子,她回去得好好避避風頭,看剛才薜塵少那神『色』,顯然把所有的過錯全算在她頭上了,真要命,又不是她要薜玉恆喜歡她的,天知道她很討厭他,沒想到,事情竟然變成了這樣。

某君說過,花之所以吸引蝴蝶,是蝴蝶自己要飛過來,並不是花要它飛過來的啊!難道他做為一代帝王,連這個道理也不懂嗎?

真是?唉!

一出紫陽宮,初瑤連忙奔到了她身前,可還沒等她開口,程紫蘿已一把抓住她就向鳳凰宮裡奔去,此時,連鳳轎也不用坐了。

初瑤不明的盯著她,邁步上前,直直跟上。

直走到御花園的假山之後,程紫蘿這才放緩了腳步,輕輕的放開了初瑤的手。

“小姐,怎麼了?”初瑤左右一看,在她耳邊悄聲道。

聞言,程紫蘿輕顏一笑,怎麼了?沒什麼事啊!只是想快點離開紫陽宮,免得薜塵少找她麻煩而已,看到初瑤那緊張神祕的樣子,這才發覺,剛才是自己緊張過度了。

初瑤一見,當場就傻了,小姐這是怎麼了,上一刻還緊張莫名,而這一刻又輕顏微笑,這麼大的轉變,一時還當真讓她接受不過來。

而程紫蘿輕拉著她,在夕陽的餘輝中,就向御花園中行去,那被她毀壞的花枝,也已全然換然一新,什麼牡丹,海棠,月季,全都迎風而動,還有三五隻蝴蝶在花間盤旋翻飛,好不愜意。

程紫蘿脣角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穿過御花園,向銀湖走去。

想起進宮第二天,跟薜塵少在銀湖邊發生的事情,就有些失笑,本來並沒有過多久,可為何在她心中,怎麼卻如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遙遠?

無聲的一聲輕嘆,她向銀湖旁的一個八角涼亭走去。

“小姐,我們不回鳳凰宮嗎?”見她所走方向,初瑤奇道。

程紫蘿對她輕輕的搖了搖頭,整天關在鳳凰宮裡,不把她憋死才怪,即然已經出來了,那就逛逛再回去了。

腳步不停,她已走到了亭中,輕坐於石椅上,從這個角度觀看著銀湖的景至,真是說不出的舒心愜意。

只見銀湖邊,微風輕拂著千條萬條舒展開黃綠眉眼的柔柳,湖水碧藍碧藍的,倒映著四周亭臺樓閣的影子,倒映著藍天上浮游的雲絮的影子,看著湖水中一對戲水鴛鴦,程紫蘿感覺今天的天氣最棒,連空氣都是甜甜的,一種名叫幸福的東西悄悄的襲向了她。

湖水晶瑩透亮,夕陽照在水面上,閃爍著點點金『色』微紅的光,像是點綴著一顆顆閃亮的寶石,湖水就像是一條閃亮的綢帶。

程紫蘿難得放開了一慣的冷冰,傾城的臉上,鉗上了淡淡的笑。

初瑤一見,小姐難得有這麼好的心情,走上前,對她輕輕的道:“小姐,難得你有如此雅興,不如,初瑤去準備一點茶點過來,在此看看美麗的夕陽也不錯。”

話落,她對她溫情一笑,讓程紫蘿那久已冰封的心,也不由得微曖了起來,含笑的對她一點頭,示意著她也正有此意,這丫頭就是貼心。

初瑤一見,頓時大喜,一轉身就向涼亭外奔去。

可是?程紫蘿剛一見她閃身而出,轉出涼亭,頓時一聲慘叫傳來,接著響起了一陣憤怒的打罵聲,程紫蘿一驚,剛想追去,一個衣衫凌『亂』,滿頭『亂』發的女子已被人丟到了她眼前。

程紫蘿一見,頓時一驚,慌忙撲過去把那女子扶了起來,頓時心中狂怒,初瑤眼睛青腫,脣角掛著血跡,一轉眼間,原本清麗的嬌顏,變得慘不堪言。

而初瑤對她絕然一笑:“小姐,不要緊的,是我自己走路不小心,撞到了姻妃娘娘,是初瑤該死。”

話落,程紫蘿心一痛,鳳目一冷,這才含恨的瞪向了來人。

姻妃帶著幾人,正囂張的望著她,繼而一見她含恨的鳳目,姻妃這才柔柔一笑:“這賤俾走路不長眼,姐姐,妹妹為你教訓了。”

聞言,程紫蘿冷冷一笑,所有的前仇舊恨一塊湧來,讓她平靜的心湖如熱水般沸騰了起來,想起初瑤那一身傷,她就心恨莫名,如果今天要是收拾不了她,那她這個皇后也不用做了。

念頭轉罷,她丟開初瑤,輕輕的站了起來,向前『逼』去。

姻妃一見,也不慌『亂』,身邊自然有人擋在了她身前,繼而輕聲笑道:“想來姐姐平時對這些下人太好,所以,才讓她們沒有規矩起來,姐姐,做為一國之後,這樣可不行啊!”

而程紫蘿冷著臉,一步步向前『逼』去,這個姻妃,仗著薜塵少的寵愛,在宮中真是無法無天,已經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以前在皖衣宮發生的事,不知道有沒有她的份,初瑤一身的傷,她沒有直接的證據,可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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