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瑤瑤看到這個婦女,也很意外,忍不住叫道,“範阿姨,你說笑了。”
這婦女扭頭看了一眼張輝,臉色立刻就變了色,似笑非笑的說,“這位,我要是沒猜錯,應該就是把我兒子打成殘廢的張輝吧。”
張輝聽到這裡,算明白了,這個老孃們原來是範長城的老婆。
他其實沒猜錯,這是範長城的老婆,叫安月英。安月英是個十足的母老虎,別看範長城在外面事業搞的風生水起,但對這老婆卻害怕的要命。這主要也是因為,想當初,安月英的孃家很有錢。範長城正是因為得到安月英家的財利支援,才在京華製藥內地位迅速攀升,成為一個重要的股東。
安月英從來都不是個好鳥,事業風生水起後,私生活也凌亂不堪。私底下,她偷偷包養有小白臉。當然,公司裡有很多這種傳聞,但畢竟沒證據,都是心知肚明。
範長城大概也早就看淡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他在外面找女人卻很小心,生怕被安月英給抓個現行了。
秦瑤瑤趕緊給他們打圓場,安月英冷哼了一聲,逼視著張輝,眼眸中透著一抹詭異的目光。那張臉本來緊繃著,忽然擠出一抹豔麗而挑逗的笑意。她走上前,一手輕輕撫了撫張輝的胸膛,說,“張輝,我可是聽說了你不少的傳聞。嘖嘖,年紀輕輕,看起來還挺結識硬朗的。”
安月英的語氣裡,有意將硬字說的很重,這就是一種暗示。張輝又不是傻子,怎麼聽不出來,不免乾笑了一聲,迅速後退一步,“範太太,你言過其實了。”
安月英盯著張輝,眨著眼睛說,“我那不爭氣的兒子,要是有你一半能耐就好了。”
張輝只是發笑,渾身感覺不自然。媽的,這老孃們怎麼盯著他,像是一頭飢餓的母獅子一樣,隨時都要將他一口吞掉。
秦瑤瑤趕緊轉移話題,忙問安月英這麼晚出來幹什麼了?
安月英眼睛裡掃過一絲慌亂不安,但很快就鎮定下來,笑笑說,“啊,沒什麼,就是出來逛街。”
這時,她接了一個電話,就神色匆匆的和他們告別。不過,臨別的時候,特意對張輝拋了一個媚眼。
張輝嚇得渾身篩糠,一度反胃的要吐出來。
他孃的,這老孃們到底要幹什麼呢。怎麼說我也是她的仇人,可是卻對我一點仇恨都沒有,還他麼勾引我……
秦瑤瑤總算有了打趣的資本,衝張輝嬉笑道,“張輝,你這下有福了。真沒想到,範小剛的媽竟然盯上你了。得了,不出三天,她肯定約你出臺。”
張輝有些無語,伸手在她的翹翹的包臀裙上拍了一下,說,“秦瑤瑤,你要再敢說這個事情,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弄到地下酒吧讓你跳**。”
“王八蛋,你說什麼,我打死你。”秦瑤瑤氣不打一處來,本想取笑一下張輝,卻反而自己吃了虧。
張輝壞笑了一聲,趕緊轉移話題,問起了安月英的情況。
秦瑤瑤如此這般的,一五一十的把安月英的情況給他說了一遍。
張輝聽完,略一沉思,忽然嘴角泛起了一抹壞笑,“秦總裁,範長城今天打擾了我們吃飯
的雅興。現在,我有辦法好好替你我出口氣了。”
“什麼辦法?”秦瑤瑤一愣,好奇的問道。
張輝如此這般的說了一通,秦瑤瑤有些大跌眼鏡,“這,這能行嗎。張輝,弄不好,這可是要出大事的。”
張輝趁機拍了一下她傲然的胸口,壞笑著說,“放心,我以你的後半生婚姻幸福發誓,絕對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你大爺的,你這個死無賴,你怎麼不拿你的婚姻幸福發誓。”秦瑤瑤氣不打一處來,抬腳就朝他狠狠踢過來,不過,張輝早就跑開了。
張輝隨後和她辭別,剛才郭立珊已經打了好幾個電話催促他回去。這個男人婆的脾氣他很瞭解的,不走的話,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秦瑤瑤慌忙拉著他的手,說,“等一下,張輝。今天不如去我家裡吧,正好有個事情我也要和你談。”
張輝扭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說,“怎麼了,秦總裁,你該不會是屁股還刺癢,讓我給你按摩的吧。”
“去你的吧,胡說什麼呢。”秦瑤瑤臉頰一紅,責怪了一句。“我是和你談一些合作。”
當下,秦瑤瑤就將她想合作的意向說了出來。
張輝聽完,並沒有多大的觸動。從秦瑤瑤剛才要開口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這個精明無比,工於算計的女商人,看到他有這個神奇的本事,早就看出蘊藏的商機。而由此,又豈能輕易放過這個市場前景無限的商機呢。
張輝沒有答應,衝她壞笑著說,“秦總裁,如果想要合作的話,我恐怕要重新起草一份合同。不過,這條件恐怕要比咱們合作的私人醫院專案更苛刻了。”
那個私人醫院專案,秦瑤瑤已經忍痛做出很大讓步。,本來,她盤算好這次的合作,要佔據先機。可是,張輝一提出這種非分條件,等於直接拒絕了她。
秦瑤瑤著實夠惱怒的,暗暗罵了一句張輝。但,臉上還是流露出幾分笑意,挽著他的手說,“張輝,這個事情不著急,我們從長計議。我看,還是先回我家吧。珊姐的家太遠,不然你以後就長住我家。”
秦瑤瑤算計的非常好,她現在也不太著急。先讓張輝長住自己家裡,這樣才好為接下來的計劃實施鋪墊。
張輝看著秦瑤瑤那精明無比的眼神,早就看出他打的小算盤。他就坡下驢,伸手摟著她的腰肢,用力將她攬入懷中。感受著那傲然的柔軟,壞笑著說,“秦總裁,如果你今晚非要我去你家裡,那我要和你睡一張床。恩,晚上你還要給我來一個全身按摩養護。”
“滾蛋,做你的白日夢吧。”秦瑤瑤氣惱不已,這混蛋真是得寸進尺,她用力推開他,沒好氣的說“我還沒享受過那種待遇呢,本小姐生來就是被人伺候的,從不伺候人。”
“那行,我來伺候你也可以啊。我保證,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張輝又湊上前,腆著臉,很無賴的說。
“那也不行,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麼算盤。”秦瑤瑤伸出一根手指,狠狠戳開了他的臉。
張輝眉頭一挑,注視著她,嘴角一撇,勾起一抹邪魅的壞笑,“秦總裁,那就對了。你打
的什麼算盤,當我不清楚啊。”說著,扭身就走了。
秦瑤瑤愣了,張輝的話,分明就是警告她,她所有的心思,他全部都知曉。
秦瑤瑤內心,忽然產生一種驚恐。生平第一次,她有這樣的感覺。她從來都是那麼自信,隨心所欲的將多少人操控於手掌心,像是主宰一樣把玩他們的人生,壓榨他們的價值。而且,她的心機那麼的高深,從未有人真正猜透。
而張輝,卻什麼都看的那麼清楚。
秦瑤瑤感覺自己彷彿被剝落的一絲不掛,身上所有的隱私都暴露出來,任憑他看著。
張輝坐著計程車,回去的路上,途徑一個酒店。
忽然看到裡面走出來數個人。那些人,他都非常的熟悉。尤其其中兩個人,深深震撼著他的內心。
他慌忙叫司機停車,閃身躲在了一個僻處。
那是範長城和高佔龍,兩人臉頰通紅無比,滿臉都是醉意。不過,依然在有說有笑,聊的不亦樂乎。
在他們的懷中,各自摟著一個打扮的無比豔麗的妙齡女郎,穿著非常性感撩人。
而這,正是讓張輝非常震撼的。那是靜蘭和紗織。
兩人任憑這兩個老男人摟著,隨意**著。她們臉上,擠出非常艱澀的笑容。可以看的出來,是強顏歡笑。
看到這一幕,張輝的內心莫名的心痛。
範長城將高佔龍送上了一輛商務車,隨即推開懷裡的靜蘭,讓她一併上車,和紗織一起陪高佔龍。
靜蘭勉為其難的笑著,隨即就上了車。
張輝怒從心起,拳頭早就捏的咯咯作響。
他本想找範長城算賬,狠狠教訓他一頓。但,現在他必須要追上靜蘭和紗織。
攔了一輛計程車,張輝鑽進去就囑咐緊跟著高佔龍的車子。
一路尾隨,七拐八折,高佔龍的車子最後開進了郊區一個非常幽僻的別墅。看來,這是高佔龍帶野女人來瀟灑的地方。
那門口有很多人把守。甚至,庭院裡有好幾條惡犬在巡邏。
看來,高佔龍的安保措施做的非常好。但,撂倒這些人對張輝而言不算什麼問題。
張輝注意到其中一個人身上有一根電警棍,立刻計上心頭。
暗中,他操控那電警棍,以迅疾的速度擊打那些保鏢和惡犬。短短數秒鐘,這些看守們都躺在地上抽搐了。
張輝快速進入別墅裡,在門口,他徐徐開啟一道門縫。赫然就見靜蘭和紗織渾身上下被繩子五花大綁跪在地上。而高佔龍光著膀子,手裡舉著一把皮鞭,正用力抽打她們。
他像是個惡棍一樣,發出歇斯底里的變態笑容,大罵著,“笑,全部給我笑。老子憋了一肚子的火,今晚要好好發洩一下。”
靜蘭和紗織身上的衣服被抽打的襤褸不堪,雪白的肌膚佈滿了紅痕。甚至,很多地方已經血肉模糊。
但,兩人咬著嘴脣,屈辱的露出笑意。
張輝心如刀割,再也不能看著心愛的女人受這種折磨。他正要衝進去,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身後傳來一個輕柔的聲音,“噓,張輝,別衝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