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泛桃花—極品煉丹師-----006 夜半搖闖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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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 夜半搖闖忙

宗政司棋一行三人算是在這學院中落腳了,第二天,她便開始去學院中各處走動,熟悉學校內的情況,尋找玄火的訊息。

禁地很好找,禁地中光亮透天,百里之外都可看到,但是那禁地似乎被什麼強大的力量禁錮著,宗政司棋幾次想靠近都無濟於事,只得作罷,反正來日方長,她計劃在學院中多呆上一陣子,這學院,不像她看的那麼簡單,想必留下來也定然受益匪淺。

與宮絮兒逛了一天,終於在傍晚的時候回到了宿舍中。

宮絮兒還在絮絮叨叨地講著今日在學院中的見聞。

“司棋姐姐今兒個那個外族人長得好怪異啊,你說外族人的眼睛為啥就是藍色的呢?”

“他們鼻子這麼大,喝茶的時候一定砰鼻子吧

!”

“還有還有,今天見到的那個湖好大好亮,聽哥哥說,那裡面出現過水怪呢,但是沒人抓到過它,以後看到一定要繞著走啊!”

……

她在宗政司棋**坐著,小嘴蹦個不停,宗政司棋則是低頭整理自己的衣物,將屋裡打理得乾乾淨淨的,肉包子趴在床腳下,一臉鄙視的看著一邊和在擠在一起的兮兮,終於忍不住一腳蹬了過去。

離本汪遠點!

“司棋姐姐,你知道嗎,我叔叔當年也是從這學院畢業的呢!”宮絮兒眨著亮晶晶的眼,像只喋喋不休的小麻雀。

“哦,”宗政司棋心不在焉地答了一聲,今天和宮絮兒走了一天了,那張小嘴毫無遮攔,才一天就差不多將家底全給宗政司棋抖出來了。

宮絮兒,西州三大門派之中的魔宗的弟子,其父是魔宗的長老,也是現在魔宗宗主的兄長,他們兄妹二人是整個魔宗的寶,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她今日談論的最多的,除了她那英明神武的爹爹,年輕有為的哥哥,便是那萬能無敵的叔叔。

“我叔叔啊,他可是聖光學院百年來出現的最優秀的學生之一,他二十六歲就是紫階了,除了你們楚國的第一鑄劍師宗政御天,就屬我叔叔最厲害了!”

說起他那叔叔,宮絮兒便有無盡的話題,無非都是如何如何英俊瀟灑,如何如何天賦過人等等,但是聽了半天,宗政司棋甚至都還沒聽到她叔叔到底叫什麼名字。

這妮子啊!

宗政司棋無奈地搖搖頭,手無意見摸到了腰間的玉佩,便突然想起了宮譽辛,貌似他也曾說過,他是魔宗的。

宮譽辛?宮絮兒?

“絮兒,你叔叔,是不是叫宮譽辛?”宗政司棋停下了手中的活,試探性地問道

“是啊!”宮絮兒激動得蹦了起來,“原來司棋姐姐也知道我叔叔呢!你也崇拜我叔叔對不對,我叔叔可是這世間最完美的人呢!”

宗政司棋汗顏,貌似宮譽辛還是勉強算是她的未婚夫……

那她勉強算得上是她的——嬸嬸?

宗政司棋一個激靈,搖搖頭,暗歎自己的自作多情,八字還沒一撇呢!

“你叔叔現在在什麼地方呢?是不是在魔宗呢?”

說起她叔叔現在的去向,宮絮兒便耷拉下了腦袋,“叔叔一年前不知道去了哪裡,前一陣子回來了一趟,但是現在又走了,不知道去了哪裡。”

宮絮兒安靜了下來。

宗政司棋咬住了下脣,宮譽辛還沒回來嗎?他到底去了哪裡?還有饅頭,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對了!”宮絮兒又突地興奮起來,“你可不知道,我二叔也厲害了!前不久,我出門玩耍,被一個叫什麼空劍門的人欺負了,我二叔連夜派人端了他的宗門……”

宗政司棋聽著,不禁對宮譽辛肅然起敬。

好傢伙,偷了人家一個宗門的金銀財寶小褲衩,愣是將人家偷得家徒四壁衣不蔽體食不果腹哭爹喊娘,強大!

不過,這手段怎麼這麼熟悉呢?

正說著,虛掩的門突然開了,一個腦袋探了進來,往屋裡看看。

“喲,都在呢!”鳳翔一點也不認生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看看天色,已經是不早了,便道,“都這點了,還不睡?難道你們不知道明天有玄力測試嗎?”

“什麼測試?”宗政司棋將衣櫃門關上,回頭疑問道。

鳳翔一撩長袍,在椅子上坐下,用扇子敲敲腳下肉包子的頭,才道,“藍階新生和想升入四年級的學生都是要測試的,看看你到底是多少星,才好根據學生的實力來教習

。()”

宮絮兒與宗政司棋面面相覷,玄力測試他們知道,但時間這事他們還真是不知道。

“也難怪你們不知道,這事可是那神棍小妞負責的。”鳳翔打趣道,自顧自地端起宗政司棋剛泡好的清茶喝了幾口。

宗政司棋眉毛一皺。

夢絃音!

宮絮兒更是柳眉倒豎,“那隻花孔雀,哼,我討厭死她了!那一定是故意的。”

“那還用說,”鳳翔打趣道,甩開扇子噗呲噗呲地扇著,“不僅明天要玄力測試,還要分配學院,無故遲到,或者不到的都是要開除學籍的。”

“我就知道那花孔雀不安好心!”宮絮兒嘟起了嘴巴,稚嫩的小臉滿是憤恨。

宗政司棋垂下眉睫,將眼中的寒意遮掩,而後面向鳳翔微微一點頭,“多謝鳳姐姐提醒。”

鳳翔雖然行為荒唐,但比起夢絃音,不知道好了多少,她肯定是知道夢絃音要故意刁難她,才來提醒的吧!

鳳翔起身,合上扇子,“既然知道了,那就好好地休息吧,明兒個的玄力測試可是很重要的。”

“嗯,”宗政司棋點點頭,鳳翔拉開房門出去,朝宗政司棋擠擠眼,宗政司棋這才看到那門口站著一個有著深邃藍眸的外族美男子,和鳳翔勾勾搭搭地回了自己的宿舍去了。

鳳翔一走,宮絮兒也起身告辭了,抱著兮兮出了門去。

宗政司棋也洗漱一番,熄了燈,躺下睡了。

肉包子拱上了床,鑽進溫暖的被窩裡,狗頭在宗政司棋的胸前蹭著,滿臉的享受,一人一狗安靜下來,就欲就寢。

‘吱嘎吱嘎——’

隔壁鳳翔那屋傳來一陣陣強有力的搖床聲,宗政司棋才合上的眼豁然睜開。

“吱嘎吱嘎——”

搖床聲如魔音貫耳,撩得她心神盪漾,心潮澎湃

用鼻子想也知道鳳翔這時在幹嘛!

想到那**事故的事兒,宗政司棋不禁便想起了和西門罄雙修的事,呼吸越發地沉重。

她翻個身,用被子捂住了耳朵,假裝聽不到那聲音。

“吱嘎吱嘎——”

搖床聲一聲比一聲興奮,間或還隱約聽到男女**高漲的呻吟聲。

這鳳翔,真是**啊!

宗政司棋拼命的地用枕頭捂住耳朵,說起來她也是許久未和西門罄有肌膚之親了,趕路那段時間有關猛在,也不好意思做那事,昨夜在客棧中,也是累了,便也沒那心思。

加之她本身力量屬火,一瞬間一股猛烈的慾火邊衝上了腦門!

慾火焚身啊!

搖床聲一聲比一聲劇烈,宗政司棋聽得頭破發麻,猜想著鳳翔的床應該就要榻了吧!

“鳳翔,你個賤人!你還有完沒完!”

一聲氣急敗壞的女子尖叫撞入耳膜,那熟悉的跋扈,那熟悉的盛氣凌人,怎麼聽怎麼像夢絃音。

有事件!

宗政司棋一個激靈就蹦了起來,隨意的披上一件外套,就出了門去,正看到夢絃音滿臉通紅地對著鳳翔的房門又踹又打,完全沒那聖女的清高樣,宛若一個被踩了痛腳的貓,正胡亂揮爪子。

夢絃音瞪了一眼宗政司棋,便又繼續敲打那門,還罵罵咧咧,什麼惡毒詞語都罵出來了。

“司棋姐姐發生什麼事了嗎?”宮絮兒也揉著睡眼抱著兮兮從屋裡出來,四隊迷茫的大眼睛與宗政司棋一起望著那氣急敗壞的夢絃音。

奇怪的是,這偌大的樓道,少說都是二三十個房間,但如此大的聲響,驚出來的都是少少的幾人,看樣子都是新來的

老生貌似是見怪不怪了!

眾多雙核桃眼圍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著,不知道是什麼讓那如仙子般的夢絃音成如此模樣。

在夢絃音的連番敲打之下,鳳翔門終於開了,鳳翔隨意披著一件長袍,露出大片的瑩潤鎖骨,甚至連粉胸也是微露,暴露而出的肌膚之上,印著密密麻麻的可疑紅點,渾身都散發著**未退的**味道,不難看出她剛才在幹什麼。

夢絃音一見鳳翔,那臉更紅了,指著鳳翔便罵,“你個**,我命令你明天給我滾出去!”

她是高高在上的聖女,是遠觀不可褻玩的聖女,是這世間最純潔的女人,卻要夜夜忍受著**的**之聲,這簡直就是對她這聖女的侮辱!

別人聽到那聲音,都是自覺的在房間中布上隔音的禁制,一夜好眠,偏就這夢絃音一定要鬧上一番,以向眾人表達除她的純潔為止,這樣的戲碼,經常出演,所以學生們都見怪不怪,自顧自地睡著。

鳳翔理理衣襟,修長妖嬈的身軀依靠在門框上,“喲,神棍小妞,我說你三番幾次打斷本皇女的好事,莫不是你也想嚐嚐那味道。”

“鳳翔,你個不知廉恥人盡可夫的賤人——”

“想就直說啊,”鳳翔諾諾身子,讓開了一個縫,讓眾人可以瞧見屋裡的情景,“來來來,進來,本皇女現場輔導輔導,定讓你欲死欲仙,一輩子都忘不掉這**滋味。”

宗政司棋趁機往屋裡掃了一眼,一股酒香撲面而來,令人迷醉,再看便是遍地的凌亂衣裳,**躺著一個**的外族男子,美目深邃,有著與本土男子不一樣的俊美韻味,特別是那一塊塊肌肉雄壯的,還有那昂揚的——

嘶——

宗政司棋倒抽了一口氣,太雄壯了!

外族男子就是不一樣啊!要多大的容量才能容下如此的雄壯啊!

鳳翔太重口了

“司棋姐姐,幹什麼了?”宮絮兒眨巴著一雙清澈的眸子探過頭來,也想瞧瞧這屋裡的情景,宗政司棋眼疾手快地將她推了回去,“沒事沒事,鳳翔在屋裡‘練功’呢。”

“半夜練什麼功啊,我瞧瞧。”宮絮兒又探頭過來,宗政司棋不由分說便將她推推囔囔地塞進了她的屋裡。

這邊夢絃音也眼賤地瞧見了屋裡的男人,一瞬間便歇斯底里了,“鳳翔,你個賤人!”

她是聖女啊!絕對純潔的聖女啊!

鳳翔淡定的掏掏耳朵,“我說夢小妞,你能不能換個詞試試,每次都罵這句,你煩不煩。”

“你個賤人,做些見不得人的事情還好意思說!聖光學院容不下你這種骯髒的人,你快給我滾!”

“啥?見不得人?”鳳翔鳳眸微眯,將身子完全讓開,讓裡面那春光徹底外洩,順手拉過夢絃音,“你倒是瞧瞧,我這裡哪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了!”

夢絃音一眼便看到了**的那**美男,驚得捂住了眼,尖叫道,“鳳翔,你個不知道廉恥的女人!”

“本皇女這是做該做的事情!我倒是不知道哪裡見不得人了!”鳳翔倒是不依了,“我說夢小妞,你倒是進來看看啊,看看倒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本皇女就讓你見見!”

圍觀的眾多學生一見那陣勢,還有那屋裡的春光,也是嚇得一個哆嗦,忙回自己的屋去了,倒是有幾個女尊國女子卻在偷偷地瞧著那屋裡的美人。

有**美人,不看白不看!

夢絃音終於受不了這情景,嗷了一嗓子,落荒而逃。

“誒,別走啊!神棍小妞,回來本皇女教你幾招啊!”

“鳳翔,你個瘋子!”夢絃音尖銳的尖叫聲越去越遠。

這一局,又是鳳翔勝。

鳳翔挑挑眉,風度翩翩地一撩袍子便要進屋去,瞥見一邊還在觀望的宗政司棋,便向她拋了個曖昧的眼神,不懷好意地道,“你要不要進來——”

“不用

!”宗政司棋果斷一擺手,回自己的屋去,這鳳翔,真不是一般人啊!

宗政司棋舒了一口氣,正想回自己的床睡覺,便敏銳地聞到了空氣中別樣的味道。

不等她反應,身子已經落入了一個炙熱的懷抱,小嘴被一個溫暖的所在含住,迎接她的是一條霸道的舌頭,不由分說地便入侵了她的小脣,不給她半點遲疑的機會。

“司棋,想我了嗎?”

那是西門罄的聲音,他將宗政司棋抱了個滿懷,極致霸道柔情地吻著他,似乎想將這一段時間積壓的愛一次抒發。

“唔——表哥,你怎麼在這——”

“我要你——”

說未落音,宗政司棋已經躺在了西門罄身下,宗政司棋主動的迎合他炙熱的吻。

不多時,搖床之聲,此起彼伏。

正熱情似火之時,門響了,宗政司棋一個激靈從方才的**中驚醒,忙將慾求不滿的西門罄藏進衣櫃裡,慌慌張張地穿上了衣服,去開門。

門開了一個縫,宮絮兒那水靈靈的眼探了進來,瞧著宗政司棋小臉緋紅汗珠密佈的模樣,不諳世事地問道,“司棋姐姐,你也在練鳳翔的那種功嗎?我聽你這邊好吵啊!”

宗政司棋老臉更紅了,淡定地點頭道,“明日要玄力測試,我要趁著最後一點時間修煉。”

雙修也是功啊!她絕對沒說謊!

宮絮兒歪著腦袋眨巴著眼,撓撓腦袋,“司棋姐姐你也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練功,我明天也要測試。”

“額——”宗政司棋語噎,半晌才正色道,“這是一種高深的功夫,不好練,等改天我教你!”

“是嗎?”宮絮兒疑惑道,那雙眸子乾淨到極致,讓人不忍將之汙染

“快回去睡吧,明兒個還有玄力測試呢!”宗政司棋又將她推回她自己的房間,直到她進了房間,才舒了一口氣,準備回去繼續自己方才未完的事情。

轉身,卻瞥見鳳翔正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誇張地嗅了一口空氣中的味道,“我聞到了姦情的味道啊!”

宮絮兒看不出,她鳳翔還看不出嗎?

宗政司棋只得乾笑兩聲,在鳳翔犀利的眼光之下,回了房,關上門。

佈下了禁制,隔絕了音響,西門罄已經從後將她抱住,嘶啞的聲音帶著壓抑的**,“住得還習慣嗎?”

宗政司棋握住了環在腰間的大手,有腦袋蹭蹭他的胸膛,“我怎麼會不習慣,你呢?”

“沒有你,就不習慣,要是有你,自然就習慣了。”

宗政司棋嬌羞一笑,回身戳戳他的胸膛,對上他火熱的眸,“你個色魔。”

“為你,我願成魔。”西門罄含住了她纖細的指尖,“你是至聖,我是至邪,我們本該對立,但我永遠站在你身前,哪怕為你成為真正的魔!”

西門罄低沉的話語縈繞在耳邊,宗政司棋動情地將頭靠在他的肩上。

有你,真好……

“司棋,我這幾日,魔力好像越發強大了,我看我都快壓制不住了,咱們是不是應該——”

不等西門罄說完,宗政司棋已經踮起腳尖,送上了深情一吻,將至聖之力和濃濃的愛意一齊送上,為他壓制體內的魔性。

西門罄是魔,色魔,永不知滿足為何物的色魔!

宗政司棋被他的熱情折磨了半宿,終於偃旗息鼓,朦朧地睡去了,但是一會兒,炙熱的男體又壓了上來,這次感覺彷彿變了。

“寶貝兒,想我沒?”妖冶嘶啞的聲音熟悉如斯,那灌入口鼻的香氣讓人心醉。

“冥夜——”宗政司棋有些驚喜,傾修把內天地給關了許久了,也許久沒見到冥夜了,她還真是怪想他的

“別說話。”炙熱的吻埋下,將她淹沒。

有一場濃情蜜意開始。

清晨,窗外樹枝上的鳥雀在嘰喳跳著,像宮絮兒嘰嘰喳喳的嘴,宗政司棋醒來,渾身舒爽地吸了一口氣,昨夜又一番雙修,體內的玄力越發靈活,身輕體盈的感覺真是舒服透頂,她抬頭正看到西門罄的睡顏,她合上眸,用頭蹭蹭他的肩膀,幸福之至,同時,另一雙大手環上了纖腰,她這才感覺到身後還有一個人。

她身子一僵,回頭。

冥夜完美的睡顏映入眼簾,修長的睫毛覆壓將眼瞼覆蓋,粉紅鮮嫩的脣瓣穩穩合攏,就算是睡夢中,仍然是邪魅入骨,妖冶惑人,真真妖精啊!

火辣辣的兩男一女啊!

宗政司棋差點炸毛,怎麼辦?

雖然上次有一次這樣的經歷,她不至於六神無主,但這樣的情景,叫她如何應對呢?

想了半晌,宗政司棋乾脆將兩眼一閉,裝睡!

聞著冥夜好聞的味道,感受著西門罄的體溫,小手到處摸摸,宗政司棋滿心的幸福,此生有他們相伴,她知足了!

等著大仇得報的時候,她就和冥夜西門罄一起浪跡天涯,四處遊歷,過著神仙般的日子。

越想越心情澎湃,哪裡還有心情睡覺,況且,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也睡不著!

一床,一被,三人同榻,那床不大不小,剛好三個人睡,一床被子正好將三人都勉強蓋住。

睡夢中的冥夜眉峰一皺,雙眸豁然睜開,那瞳仁竟然是金色的!但立馬又恢復成了普通的琥珀色,西門罄也突然乍醒,同時門外傳來一陣腳步之聲。

門被鳳翔一腳踹開了,“起床了起床了,今日可是玄力測試的日子!本皇女可等著你的一鳴驚人呢

!”

鳳翔大刺刺地入了門,這情景西門罄宗政司棋大驚失色,忙用被子蓋住身體,有種被捉姦在床的窘迫,而冥夜則是淡定得多了,斜躺著身子,一床錦被將身子蓋住,露出了妖媚的鎖骨。

屋內火辣辣的情景,讓鳳翔一愣,隨即一雙大眼瞪得那叫一個明亮,眼珠子都快落在這**的兩個美男身上了,“想不到你——”

“咳咳——”宗政司棋面紅如血,臉上都滲出豆大的汗珠,“勞煩鳳皇女,能不能出去一下。”

鳳翔衝她曖昧一笑,笑吟吟地轉身出了門去。

屋裡剩下這清醒的三人,宗政司棋知道不能再回避了,便僵硬地出口道,“那個表哥,今日有測試,你是不是……”

“嗯”,西門罄起身穿衣,在宗政司棋脣上吻了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西門罄推開窗戶,見左右無人,便騰空飛了出去。

還剩一個,宗政司棋轉身,“那個冥夜——”

迴應她是冥夜的一番纏吻,直吻得她雙眼冒金星為止。

狂風暴雨之後,冥夜拿出一顆藥丸送到宗政司棋嘴裡,輕柔地給她喂下去。

“什麼東西?”宗政司棋知道冥夜斷不會害她,便將那藥丸嚼碎了吞了下去。

“你說呢?”冥夜斜躺著,曲線盡顯,魅惑至極。

宗政司棋方才吃下去已經嚐出了其中的成分,自然是知道那是什麼藥,小臉又紅了,以前每次雙修完,傾修都會喂她吃兩顆的。

“今日很是重要,莫大意了。”冥夜坐起身為她披上衣裳,在她耳邊溫語,“這學院不錯,你可以多待一陣子,就算拿不到玄火,也對你有益。”

“嗯,”宗政司棋點點頭,心裡泛起溫暖,悉悉索索地穿著衣服,一邊還偷瞧著冥夜那緊緻的腰身。

冥夜穿好了衣裳,身子如輕煙般散去,再也尋不到,宗政司棋怔怔地看著,聽傾修說過,這是遁形**,將身體融入萬物消遁不現,得紫階之上才會領悟

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宗政司棋才起身打點了東西出門去,肉包子從床底下鑽了出來,隨著宗政司棋屁顛屁顛地出去了。

門外,鳳翔和宮絮兒已經在等候了。

鳳翔還是玩世不恭,風度翩翩的模樣,斜靠在牆上,把玩著手中玉扇,看到宗政司棋出來,一雙鳳目之中滿是探究,似乎要深入她的靈魂窺探一般,而宮絮兒則是歪著腦袋,見她出來便巴巴地迎了上來。

“司棋姐姐你怎麼起得這麼晚啊,鳳翔說你在練功,還不讓我進去叫你呢。”

面對宮絮兒那不諳世事的純潔眼眸,宗政司棋掛不住,又一陣臉紅,忙道,“今天不是有測試嗎,我們先走吧!”

三人一同往外走去,鳳翔今日也要跟著他們一道,她對宗政司棋抱著十二分的好奇,初見,便知道她不是平凡人,不知道她的玄力到了哪種程度呢?

宮絮兒在前面蹦蹦跳跳,鳳翔卻不懷好意地拉住了宗政司棋。

“你豔福不淺啊!”鳳翔打趣著,一雙明眸流光璀璨。

“咳咳,你別誤會,他們都是我的——”宗政司棋想說,那都是她鍾愛的男人,可不是像鳳翔那樣的露水夫妻。

鳳翔開口打斷了她的話,滿室讚賞地道,“嗯,不錯不錯,男人有的我們女子樣樣不差,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女子照樣可以,你有這領悟,說明你真不是普通人。”

“呵呵。”宗政司棋乾笑兩聲,隨著鳳翔往測試場去了。

------題外話------

嗚嗚——去減了個頭發,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的頭髮都減沒了

天殺的理髮店啊

鬱悶,床字不能出現在標題裡,用其他字代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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