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司棋慌不擇路地闖入那宮殿,宮殿之中的宮女太監已經開始大呼小叫。
“來人啊,有刺客,快保護研妃娘娘!”
宗政司棋聽不真切那呼聲,人已經衝進了一處宮殿之中,如今她只想找個別人看不見的地方,然後悄悄進入內天地中躲避。
要不然在別人的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若是高手定然猜得出內天地的端倪。
才進那屋,迎面便撲來一陣冷風,帶著女子凌厲的喝聲:“何方賊子!”
宗政司棋側身躲過,這才看清了這屋內的情景,眼前一宮裝女子,年方三四十,雖然徐娘半老,但風韻猶存,儼然一絕色美婦人,手中拿著一劍,渾身爆發出純正的青階玄力。
青階高手!
宗政司棋暗歎自己運氣差,怎麼隨便闖一個屋都能闖出個青階高手!
雖然對方不是自己的對手,但是想要擺脫也要些時間,身後西門罄和皇室的藍階高手也快要追來了。
那女子柳眉倒豎,長劍霍霍,頗有不輸男子的巾幗風範:“哼,闖了本宮的地方,便休想出去
!”
女子攜劍向宗政司棋,宗政司棋輕鬆躲過,同時身法流利如鬼魅般地已經扭到了女子的身後,一柄短劍橫在了女人的脖頸間。
方才那電光火石間,宗政司棋已經將眼前女子的身份猜了個大概,這寢宮金碧輝煌,不似一般,那女子面相華貴,又是青階高手,在皇宮之中定然有不低的地位,挾持了她或許有些許勝算。
“別動,動我就殺了你!”宗政司棋第一次幹這種挾持人質的事情,緊張得嗓子都快破了音。
女子閉嘴,但是卻半分沒有放棄,時時在思量著如何從宗政司棋手中逃脫。
“叫外面的人不要進來,要不然我就殺了你!”宗政司棋將聲音壓低放狠,握劍的手心都出了一層冷汗。
女子冷哼一聲,“哼,我宗政嫵研這輩子還沒被人如此威脅,你要殺便殺,我絕不會低頭!”
宗政?
皇宮之中也有姓宗政之人?難道是……
“砰——”
西門罄一腳踹開了大門,一見宗政司棋將宗政嫵研製住,冷麵上越發冰寒,猛然爆發出強大的氣勢。
“休傷我母妃!”
母妃!
宗政司棋明白過來,自己手下的女子,不就是西門罄的母親,也就是宗政御天的堂妹宗政嫵研她宗政司棋的姑姑嗎?
糟糕!
宗政司棋暗歎倒黴。
心中大駭,自然是分神了,宗政嫵研更不是一般女子,飛快出手,擺脫了她的鉗制,抽身站到了西門罄身邊,兩母子同時拔劍向宗政司棋。
同時龐大的玄力環繞而來,如實型般將宗政司棋包圍住,竟然是來自西門罄,此時西門罄那俊面之上滿是凌厲殺氣,冷冷地注視著場中女子
。
那氣勢,宗政司棋竟然也掙脫不得,宗政司棋這才明白,西門罄一直隱藏著實力,如今這緊急關頭,方才暴露而出,那氣勢,竟然與藍階相差無幾!
同時,另外一道比西門罄更為強大的玄力又將她鎖了一層,是那皇室之中的藍階高手在外。
宗政司棋大嘆倒黴,如今這面前有西門罄母子,外還有皇室藍階高手,難道今日她不暴露身份就難以全身而退了?
要是暴露了身份,被西門罄這齷齪男瞧見了自己那傾國傾城的容貌,指不定就以個偷竊之罪將她關在身邊,然後日日夜夜重重複復地——
那悲慘的情景——
宗政司棋捂臉,不敢想象啊!
傾修?怎麼辦?快來救我啊!
宗政司棋默默地傳音給內天地中的傾修,哪知內天地中的傾修正懶洋洋地品著茶。
“那是你的未婚夫和未來婆婆,有什麼好怕的。”
宗政司棋跺腳,咬牙。
好你個傾修!
“罄兒,她是誰?”宗政嫵研一邊打量著宗政司棋,一邊問向西門罄,秀美的眉頭微微蹙起。
這張臉,為何如此像她?
“藏寶殿失竊,我在外看見她鬼鬼祟祟,便一路追了過來,”西門罄的話語不帶半點的感情,“母妃,你可有礙?”
“無礙,”宗政嫵研依舊是打量著宗政司棋,將她的眉眼嘴脣仔細地審視著,半晌才又開口,脣角帶著笑意,“我瞧這姑娘乃是傾城絕色,你宮中還無侍妾,不如廢了玄力,留在你宮中……”
“母妃!”西門罄面色鐵青地打斷了宗政嫵研的話,“我只娶司棋一人!”
“司棋——”宗政嫵研喃喃著,“司棋就是心念的女兒吧,我還沒去好好看看,也不知道她長得像不像心念……”
心念
!
那是母親的名字!
“你知道我母親!”
宗政司棋神色一變,幾乎是脫口而出,咋一聽母親的訊息,便什麼都忘記了。
對面的那兩人臉色同時變換,宗政嫵研不可置信地狐疑道,“你是心念的女兒?”
西門罄聽到那聲音更是驚詫,那明明是宗政司棋的聲音,且方才追蹤她的時候,她身上散發的香味與宗政司棋很是相像,他方才反應過來:“你是——司棋!”
宗政司棋也不管那些,很是急切地道,“我母親她在哪裡,求求你告訴我!”
眼看著已經暴露了身份了,隱藏在暗處的肉包子也竄了出來,在宗政司棋腳下坐著,以示宗政司棋的身份,也防止這兩母子發難。
“你真的是司棋?”西門罄驚疑不定,怪不得看她的眼神如此熟悉,如今這肉包子一出現,更昭示了她的身份。
西門罄收回了鎖定宗政司棋的玄力,愣愣地看著眼前之人。
那張平平淡淡,不美不醜的面孔,怎麼就成了現在這傾城絕色,不見一絲瑕疵的美人臉?但縱使是面相再變,那雙眼絕對變不了的,眼前這絕美女子,就是宗政司棋!
“皇叔祖,您回去吧,這裡有我處理。”西門罄支走了殿外的皇室藍階高手,才走向了宗政司棋。
疊加在身上的兩層壓力解除了,宗政司棋渾身輕鬆,忙向宗政嫵研:“姑姑,你給我說說我的母親好嗎?”
宗政嫵研還在發愣,聽到宗政司棋急切地問話,才定定心神:“我與你母親相識在十七年前。”
說起那年,宗政嫵研的眉眼間是掩不住的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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