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泛桃花—極品煉丹師-----009 給我摁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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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 給我摁住他!

噬天還在遠處等著。

宗政司棋被他放在水中泡著,那包裹著她的冰冷溪水都起了一層層輕薄的輕霧。

蛇毒已經深入骨髓了,若再沒有男體解毒,宗政司棋便再沒救了。

“大白狼,你快回來啊——”

噬天急得團團轉,一邊還要防止宗政司棋從水中突然竄出來跑了。

正著急之際,白闕回來了,還真是叼回來一個絕色男人

那男子被白闕扔了下來,在草地上滾了幾圈,艱難地支起身,一雙桀驁不馴的眼環視一圈,看清了此時的情況。

叼著他來此的那頭九頭天狼還是在近處虎視眈眈。

另外一個神侯修為的小少年高興地跑過來,打量著他。

噬天見這男子,那可真是生得絕色不已,濃眉大眼,挺鼻薄脣,陽剛有型,就算狼狽不堪,但也難掩其絕色風姿,特別是那一身的古銅色肌肉,若虯龍盤臥,帶著猛烈的男性氣息,威猛桀驁,是個女人都會著迷。

那小少年笑著,“大白狼你的運氣真是好啊,隨便找都能找到這麼好的貨色!”

貨色!

一聽這詞,那男子大怒,他本就一副不怒自威的樣貌,此時聽這話,更是火冒三丈!

奈何他現在身受重傷,玄力全無,縱然自己是神帝之身,可這傷也太重了,最快也得明日才能恢復過來!

現在的他,是絕對打不過這兩個神侯的!

“你們——”

話還未落音,一股強力撲來,正中他身,將他死死地往草地上一壓,便開始扯他的褲子!

“男人!我要男人!”

他這才看清,身上騎著的這個女子,渾身都是**的,但一身的高溫詭異,很快便將水漬都蒸乾了。

眸中泛出了血紅之色,很是不正常!

由不得他驚愕,那女子已經扒開了他的褲子,又去扒自己的衣裳。

瞬間,他明白了——這女子身重媚毒,竟然要拿自己去解毒!

這男子這才叫勃然大怒!

他名為雷豹,乃是雷族的少主,到這東盛神州來遊玩一趟,不想被魔族的魔主偷襲,受了重傷,被這九頭天狼撿漏給叼了來,竟然是給這女子解毒

他何時受過這等待遇!

當下便是奮力地掙扎著,擺脫身上女人的鉗制,使出了最後一點力,將身上的女子毫不憐惜地一腳踹了出去!

同時一個鯉魚打挺,若豹子一般乍起,帶著風雷之勢,提著褲子準備遁去。

但他的周圍已經被布上了一道禁制,憑他現在玄力全無的狀態是不可能逃出去的!而且一邊上還有兩個神侯高手在看著!

而那女子被他一腳踹出去之後,竟然一點也不知疼,在地上滾了幾圈之後,立馬又如餓虎一般撲了上來!

雷豹一聲爆喝,“爾敢!”

那一聲爆喝,如驚雷,如猛電,將旁邊的白闕和噬天都嚇了一跳。

白闕頭皮有些發麻。

這男子很可能是個神帝高手!此番之後,他們面臨的可就是一個神帝的追殺啊!

但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將那男子先x後x算了!

神帝高手是這天界最強的一批人,果真是不一樣,就算是受了重傷,玄力全無也不是宗政司棋能輕易制服的。

但是現在的宗政司棋神智已經不清楚了,本能地想要這個男人,只要是男人就行,哪怕是老頭,她也要撲!更別說,還是個威猛絕色的年輕男子!

只見那兩人,一人猛如豹,身體弓著,蓄勢待發地看著那虎視眈眈的女子,一身的衣衫被撕裂,露出了流線型的完美肌肉。

另一人,強如虎,神智已經完全被**左右,雙目猩紅,謂之曰**的母老虎也不為過!

一虎,一豹,對上了!

一個為了捍衛貞操,一個為了撲倒美男

“啊!男人!”

宗政司棋大喝一聲,猛撲而去,威勢驚人。

“滾!”

雷豹爆喝一聲,將這四野都震驚了,避過了宗政司棋的身子,若驚雷下,難以抗拒,將她反撲住。

雷豹,驚如雷,猛如豹!由此得名!

兩人在那地上翻滾著。

你上我下輪流替換!

一邊還廝打著,拳頭耳光,最後牙齒指甲。

打得遍體鱗傷!

但是誰也沒法制服誰,誰也沒辦法撲倒誰!

總是在制服與反制服,撲到與反撲之間來回替換。

精蟲上腦的宗政司棋不管不顧,只想壓倒美男!

身受重傷的雷豹拼死一搏,只想逃出魔爪!

一個精蟲上腦的神兵,和一個落難的神帝,一個身重劇毒,一個重傷竭力,竟然打得不相上下!

天雷勾地火!

可惜,還是擦不出**的火花。

廝打了半天,才發現這男人不是一般的凶猛,簡直就是山間的野豹,縱然是這母老虎再凶悍,也難以得手,宗政司棋急了,對著身邊的兩人大喝道。

“給我摁住他!”

一邊轉過頭去迴避的白闕和噬天一聽,慌忙硬著頭皮前來相助。

以三對一!

好漢也架不住人多!

“嗷——”

白闕一聲狼嚎,一爪子按下來

!雷豹落了下風,被白闕的大爪子按了腦袋和手,噬天按住了腳。

而宗政司棋則是騎上了他精壯的腰身!

雷豹掙扎無果,爆喝一聲,同時這四周竟然起了風雷之勢,天空驚起陣陣暴雷,“呃啊,我要殺了你們!”

那嗓門,好生嘹亮,簡直比過了那天空之中的驚雷!

同時,掙扎的勁頭更強了!

就連白闕也心驚,差點就按不住了,此人力道若是平常水平,力拔山河扭轉乾坤也只是小菜一碟!

而噬天那小身子差點被踢飛!

宗政司棋不管雷豹瘋狂的掙扎,坐了上去,便尋突破口。

但尋了半天,才發現,那裡,還是戰意全無的!

無從下手啊!

她更急了!

“男人都是喜歡美人的!你快變漂亮點!”

噬天一聲喝,宗政司棋醒悟,現在自己這樣貌,人家肯定是看不上的,忙將臉嘴變了一通。

她也無心再去思考變什麼美人了,便是直接恢復了本來的面貌。

果然,雷豹一見她的面目也是一愣。

竟然能變出如此完美的一張臉來!雖然知道這只是個假象,但雷豹還是看呆了!

一見雷豹那呆愣的臉,宗政司棋便知是有效果了,忙將上衣脫了,露出了潔白如玉的身軀,或是豐滿或是纖細的曲線畢露,瑩白的大腿正廝磨著他的腰身。

扭動著纖腰,施展了渾身解數。

這**的一幕,讓白闕慌忙將九個腦袋一齊別到了別處。

眼前這富有視覺衝擊的一幕,讓雷豹當場便是瞪圓了眼睛,半刻也回不了神,一股熱流猝不及防地湧出,上下分流,下往小腹,上達鼻腔

噗——

兩根鼻血誇張地噴出了老高,宗政司棋忙將自己脫下的衣衫將那鼻血擦了,自己俯身而下,吻住了身下男人的脣,小舌趁虛而入。

這味道,對於現在的她簡直就是良藥!

雷豹猝不及防地吻住了,他還是頭一次,驚慌失措,被宗政司棋輕易攻佔。

他反應過來,便是大怒,一口咬下去,差點將宗政司棋的舌頭咬斷。

宗政司棋放棄了他的脣,扒開了他的衣衫,便埋進了他的胸膛裡,賣力地吮吸著。

被宗政司棋這一挑逗,雷豹渾身上下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低喝一聲。

“女人,你為會你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宗政司棋可不管那些什麼,縱然是要殺要刮,她也得將美男到手!

很快就找對了地方。

戰機已到,她一鼓作氣,進攻!

身子一沉。

一上一下,兩人同時發出低吟。

威猛的母老虎終於將彪悍的雄豹子給撲倒了!

噬天長嘆:不容易啊!

而那身下的雷豹一張俊臉也是憋得通紅,又氣又恨!

初次便是被宗政司棋這般生猛地奪了去,猝不及防地令他一陣徹骨撕痛。

更可恨的是,他一世英名,竟然會毀在一個女子的手中!

而且還是個修為弱得可憐的女子,不過初臨仙人之境!他可是神帝!修行了十萬年的神帝

就算是木已成舟,他還在不停地掙扎著!

“放開我!”

那一聲爆喝如驚雷,震得白闕耳膜發疼,九對狼耳一同撲騰著,傳遞著九倍的痛楚。

噬天一直便是按著雷豹的一雙腿,以防他將宗政司棋給踢出去。

三人一鼓作氣,終於得手了!

雷豹的掙扎不過一會兒便微弱了下去。

眼前的‘美景’開始讓他腦袋發暈,甚至有種升入天堂便的舒暢。

怪不得,世人總是為了此事而傾倒。

雖然是被迫的,但他竟然漸漸的升起了可恥的滿足之感!思維被身體的反應降服了!

他怔怔地看著身上的女子,張張嘴,舔舔乾涸的脣瓣,異常的口乾舌燥。

看那嬌媚的脣瓣,越看越像是櫻桃,若是一口咬下去,定然多汁美味。

可惜,腦袋被白闕一爪子給按住了,想咬也咬不到。

宗政司棋伏下了身子,聞到了猛烈的雄性氣息,渾身一震,便又吻了上去。

那柔軟的觸感讓身下的男人升起陣陣顫慄,終究還是被她拖入了**之海,共同沉淪。

兩人都漸入佳境。

宗政司棋終於還是尋到了他的口,小舌再次大膽侵入,這次他並沒有像上次那般再給她一口,而是如干涸了許久的人,嚐到了甜美多汁的櫻桃,拼命地索取著,還生澀而狂猛地迴應著她。血氣方剛的男人,到底還是經受不住這美人的**。

見兩人已經步入了正規,那男子似乎是不會再反抗了,白闕便與噬天一起將那男子放了。

一狼一劍退出了禁制,留下兩人在裡面。

雷豹再也抑制不住自己身體的召喚,一個猛然反撲,兩人在這草地上滾了幾圈,他終於還是佔據了戰略高地,從上往下,對敵人發動猛烈的攻擊……雲**雨,欲罷不能,兩人似乎都忘記了初衷,沉浸在那溫暖之中,不知道過了許久,才一同沉沉地睡去

雷豹醒來時,已經是日上三更了。

他動了動腦袋,渾身的骨頭都在‘咔咔’作響。

但是他的修為還是沒有恢復過來。

昨夜魔主給他的一擊是致命的,他能活下來已經是奇蹟了,但為何魔主沒有給他最後一擊呢?

不遠處,九頭天狼臥在草地上,一邊上便是那神侯小少年。

這才發現自己的身上還疊加了另一個重量。

昨夜裡的那女子還伏在他的身上,還是沒有醒來,鼻腔之中發出輕輕細細的呼吸,拍著他的臉,櫻脣相距他的薄脣不過幾寸。

一陣香味灌入鼻中。

而且,他們的身體依舊是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這白日總算是將她的容貌看清了。

只見她那寸寸雪肌透著瑩白之光,柔美的身姿肥瘦不多不少,嬌軀臥在他的胸前,竟然如完美的玉雕,一瑩白一古銅,兩具身體交纏緊閉。

特別是那張小臉,長得異常美麗,挑不出一點瑕疵,透著如夢似幻的光澤,令人炫目。

想起她昨夜的狂野,昨夜的美,雷豹不禁嚥了咽口水,身子某個地方猛地一震!

宗政司棋也被他那猛然一震給驚醒了,睜眼就看到一張剛硬的男人臉。

這張臉,完美到了極致,透著桀驁不馴的狂猛,眸中有著蓄勢待發的野獸之光,宛若那潛伏在暗處的獵豹,隨時可以躍出,以旋風驚雷之勢,將獵物在片刻之內撕裂,下嚥。

單從面相之上,便可看出,此男絕非常人

兩人都醒了,四目相對,怔怔地對看了半刻。

目光交匯之處,似乎還有火花在閃爍!

突地,雷豹大喝一聲,一拳頭朝宗政司棋揍過去。

砰——

宗政司棋猝不及防,被揍得歪眉斜眼,披頭散髮,眼前冒起了顆顆金星,瓊鼻之中滴下了兩串鮮紅。

竟然被人一拳揍出了鼻血!

“你敢打我!”

打人不打臉!

宗政司棋大怒,在身邊隨便地摸起一塊石頭便朝那完美得人神共憤的俊臉砸下去。

砰——

雷豹也是被那一石頭給敲得暈暈乎乎。

“我殺了你!”

他又猛然一個反撲,將宗政司棋給壓在了身下,捏緊了拳頭,準備一拳下去。

但宗政司棋反應很是快,一腦袋往他撞去,同時一個翻滾,反撲而上!

兩人結合在一起的身體給分了開去,宗政司棋騎在他身上,粉拳若雨下!

雷豹可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人,眼疾手快地捏住了她的一隻手,張開了血盆大口,一口就咬了下去!

“啊!”

宗政司棋吃痛,心慌不已,慌不擇口,竟然一口朝他小腹以下咬去!

“啊——”

雷豹疼得嚎出了驚天動地的一嗓子!

那可是男人的死穴!

饒是他乃是神帝之身,也疼著嘴皮子哆嗦

!雖然這一口還不足以真的將他下半身的幸福給剝奪了,但是該痛的還是會痛!

“女人,我殺了你!”

他爆喝一聲,抱著宗政司棋的纖腰又一個翻滾,佔據了高地,尋著宗政司棋身上的弱點咬下去!

柔軟的左胸傳來撕痛!一顆鮮嫩的櫻桃被他狠狠地咬著,差點咬了下來!

“呀!”

宗政司棋痛呼一聲,眼淚水直冒,死死地咬住了下脣,目露凶光,雙腿夾在了他的腰上,如八爪魚一般纏上了上去。

望著那近在眼前的**頸窩,‘吭哧’一聲咬下去!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你一拳我一掌,鬥得旗鼓相當,展開了激烈的肉搏。

罵罵咧咧,咋咋呼呼,好不熱鬧!

“別打了別打了!”

噬天忙上前去試圖將宗政司棋拉開,卻被她爆喝一聲。

“你別管,今天我放不倒這個男人,我枉為人!”

那雷豹更是不服輸!

“我殺了你!”

兩人又扭打到了一處,噬天在原地抓耳撓腮,還是幫不上忙。

白闕看著兩人,道:“那神帝身受重傷,不會這麼快好起來的,司棋她的玄力快恢復了。”

禁制之中,兩人打得火熱,從血腥的肉搏戰,演變成了最原始的男女之戰。

“女人,我弄死你!”

“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

‘交戰’半日,兩人最終還是筋疲力竭地分開了。

躺在兩邊,望天喘氣

歇夠了,預備下一回的‘戰役’。

噬天忙奔過來,為宗政司棋批了一件衣裳,餵給她吃了許多補充玄力的丹藥。

宗政司棋也是打得口乾舌燥了,狠狠地將那雷豹瞪了一眼,接過噬天送過來的水大喝了幾口。

噬天看著宗政司棋那被揍得鼻青臉腫的悽慘樣,忙心疼地給她上藥。

宗政司棋藉著溪水,方才看清了自己此時的模樣。

真叫一個慘不忍睹!

竟然被人揍得鼻青臉腫‘面紅耳赤’!完全看不清原樣了!

這男人的手真是恨,竟然對女人下得去手!將她打得這麼慘!

“女人,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躺在地上的雷豹坐起了身,桀驁的眼看著她,透出凶光。

等他恢復了修為,定要眼前這女人嚐盡天下酷刑而死!

本來宗政司棋正生著悶氣,她何時被人打得如此慘過,簡直就跟豬頭差不多了!

而那雷豹渾身上下卻是一點傷痕都沒有,因為他乃是神帝之身,恢復奇快,很快便是一點疤痕也無,若是不然,肯定不會比宗政司棋好到哪裡去。這一看宗政司棋更怒了。

擦擦鼻邊上著的鼻血,豁然起身,往那雷豹去了。

抬腳便是猛然幾踹,踹得他在地上翻滾了好幾圈。

但那雷豹毫不認輸,依舊是瞪著一雙銅鈴眼看著她,恨不得將之生吞活剝。

“臭男人!找死!”

宗政司棋又上前補了幾腳。

那雷豹也不罵了,一直惡狠狠地瞪著她

怎一個凶狠了得!

“反正一回也是死!兩回也是死!老子就來個第三回!”

宗政司棋被氣憤衝了腦袋,破罐子破摔似。

反正已經將這人給得罪了,不如給他點更深刻的記憶!

於是,又翻身騎上了他的腰。

“女人,你找死!”

“啪!”

宗政司棋毫不憐惜地抽了他一個大耳刮子!

“我雷豹,上天入地,也定要抓到你,將你碎屍萬段!”

“啪!”

又一個耳刮子!

宗政司棋完全是豁出去了,衝著白闕一聲喝:“給我拿根皮鞭來!”

皮鞭!

雷豹瞳孔一縮,心中騰起涼氣。

白闕也是一陣遲疑,但看宗政司棋那盛怒的模樣,還是小心翼翼地奉上一根小皮鞭。

“哈哈哈!”

宗政司棋拿著那皮鞭,張狂地笑著,如女王一般高高在上,陰森森地看著身下承歡的美人。

要玩就玩大一點!

“美人,咱們來點新鮮!”

“你找死!”

“啪!”

一鞭子抽下去,那古銅色的寸寸肌肉之上,便升起了條條血痕,很快便是癒合了,但雷豹那臉卻因為這痛楚而扭曲了一陣。

一鞭子見血,宗政司棋似乎大受刺激,又一鞭子抽下去,抽得他皮開肉綻,血肉翻滾

同時身下開始律動,給了那男子從裡到外的絕對**震撼!

雷豹目紅如血,瞪著那在身上為非作歹的女人。

頭髮根根豎起,竟然有火花閃爍,真真實實——氣炸了!

更可恥的是,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他竟然產生了無恥的快感!

甚至期望更多!

更多的愛,更多的小皮鞭!

這更讓他惱怒,無盡的恥辱湧上了心頭,最終,他將憤怒猛然發洩而去,而自己也被自己生生地氣暈了過去!

醒來時,已過了正午。

那頭九頭天狼還是虎視眈眈地盯著他,見他醒來,便給了他一件衣裳。

宗政司棋在溪水裡泡了一會兒,洗淨了一身的狼藉,便出了水來。

現在的她,蛇毒已經全部消了,昨夜她的身體主動運行了雙修之法,竟然進步飛速,似乎已經摸到了神將的壁壘了!身上的傷痕也好了,身子還是完美無比。

美人如芙蓉出水來,美妙的炯體之上,沾著顆顆晶瑩水珠,順著滑嫩的面板便是瀉下,美麗不可方物。

雷豹當場便又看呆了!

噬天終於發現了他的偷窺,忙用身子將他的目光擋住。

“不許看不許看!”

雷豹暗罵一聲,將目光收回。

宗政司棋穿戴完畢,將頭髮隨意地挽了一個髻,白闕便悄聲向她問道。

“那人怎麼辦?”

宗政司棋看看,那男人太恐怖了,若是不除去,必將是心腹大患

但人家畢竟什麼都沒做,便被莫名的擄來,遭受了這無妄的洗劫,還讓宗政司棋給sm了一局。

話說那個時候,宗政司棋也是氣瘋了,居然被人打得如此悽慘,怒火上頭。

但現在,咬也咬了,揍給揍了,上也上了,打也打了,抽也抽了,那男人不會善罷甘休。

但宗政司棋還是有自己的辦法。

她走向那男子,蹲下身,道:“你,好像是叫雷豹吧!”

雷豹怒目而視,濃眉斜飛,“這將是殺你之人的姓名!”

宗政司棋知道這矛盾是沒辦法調和了,便也不語了,突地出掌,覆蓋在他的頭上。

掌中禁忌之力開始調動!

但雷豹卻在此時大驚失色,“混沌種族的祕法控魂**,你怎麼會!”

宗政司棋不答,使勁兒一用力,將玄力灌注,試圖消去他的這部分記憶。

但是半晌過去了,雷豹的記憶沒有半點被消除的跡象,而她本人卻是累得香汗淋漓。

“怎麼回事?我的控魂**怎麼沒用了!”

她再試,還是沒用,雷豹的記憶被強大的力量禁錮著,她根本動不了。

而且她本人因為過度使用玄力而力竭,忙吃下了一顆丹藥。

“哼!”雷豹一聲嗤笑,“吾乃神帝,你一介神兵竟然妄想改動我的記憶,做夢!”

神帝!

宗政司棋此時才知道他的修為,竟然是神帝!

這天地之間都沒多少的神帝高手!

自己這是攤上大事了!

她隱隱感覺頭皮發麻

現在控魂**沒用,這雷豹又恨她入骨,一個神帝高手的憤怒,不是她一個神兵能承受得起的。

怎麼辦?

只有殺了?

噬天見控魂**無用,忙上前來,“讓我殺了他!”

宗政司棋忙止住了他,“一個修者想要修煉到神帝境界也是不易,殺之可惜。”

神帝那可是這三界最強大的人,要想修煉到如此地步,必須得付出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

“那怎麼辦!”噬天急得團團轉,“要不關進內天地裡吧!”

宗政司棋搖頭,雖然自己有法寶可以將他制住,但關一個神帝高手在內天地裡,就如一個隨時可能爆炸的炸彈啊!

她可沒那個膽量!

最後,她眼珠子一轉,便是想到了主意了。

將那雷豹的手拿了過來,將自己的指尖咬破了,在雷豹的手心之上寫下了一串晦澀的血色符咒。

見此,雷豹便是明白了她想幹什麼,不由得冷笑:“女人,你想和我簽訂契約,簡直就是找死!你若是現在求饒,我饒你全屍!”

宗政司棋確實是要和他簽訂契約,這世間的契約大約便有三種,一種乃是主僕契約,契約方可以讓被契約方做任何事情,被契約者對契約者有著絕對的忠誠,比如白闕和宗政司棋,白闕還可以得到宗政司棋的一些功法,而宗政司棋也可以藉著與白闕的契約,加速修行。

第二種,靈魂契約,契約者對被契約者有絕對的控制,哪怕是一個心念,便可以讓被契約者魂飛魄散。

第三種,本命契約,雙方締結這種契約之後,便結成本命,一方死另一方則難獨活。

但這三種契約都有前提,契約者的實力必須強於被契約者,若是被契約者的實力強於契約者,則是需要他本人的同意

白闕的實力強於宗政司棋,但是他心甘情願地與她簽訂契約,這契約便成。

但若是白闕反抗的話,宗政司棋也會被反噬。

雷豹的實力遠遠地超越了宗政司棋,一旦契約簽訂,她定然當場反噬而死。

“不可!”噬天忙來制止宗政司棋。

但她卻是搖搖頭,道:“我不會這麼傻。”

又指著雷豹道:“你們給我摁住他!”

兩人無奈,還是來將雷豹給按住了。

雷豹也是沒有反抗,倒是那脣邊掛著陰險的笑意,看這女任到底想幹什麼。

宗政司棋用自己的血在雷豹的手心之上寫了符咒,又咬破了雷豹的手指,在自己的手心之上寫下了一串符咒。

然後兩手相合,那兩串符咒便相貼在一起,她閉目,口中唸唸有詞。

雷豹看明白了她意圖,大驚失色。

“你、你竟然和我結成血婚!”

閉目唸咒的宗政司棋睜開了一條眼縫,得意洋洋:“你現在知道了也不晚。”

雷豹大喝一聲,掙脫了手,又被白闕給生生地按了回去。

隨著宗政司棋唸咒,血婚開始!

血婚,是一種極度苛刻的成婚方式,一方死,另一方也會死。

只能作用於有夫妻之實的男女之上!這個可沒有修為限制,也沒有甘不甘願的問題!

知曉了宗政司棋的意圖,雷豹仰天大喝。

“啊啊啊啊啊啊——”

但是不管他如何撲騰,還是不能影響到宗政司棋

很快,兩人手心貼合之處的血跡便被融合,然後被一同吸收了。

從此,兩人之間有玄奧的連同,不是契約,但勝似契約,雷豹再也難以誅殺宗政司棋!這血婚契約更難以解除!

她還可以藉著他的力量加快修煉。

看著自己那光裸的手心,宗政司棋知曉這血婚已經成功了。

而那雷豹則是已經怒氣沖天了,根根頭髮之間,竟然升起了類似火花的東西!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雷豹大喝著,但是被白闕一腳給踩住了,只能撲騰一下。

看著眼前女子,真是恨不得當場將之活剮了!

宗政司棋拍拍手,突地心生感覺,豁然起身,看著那天空。

只見方才還萬里無雲的碧空,突然湧來了無邊無際的黑雲,雷聲陣陣。

神將劫到了!

和神帝血婚就是不一樣啊!

宗政司棋瞬間便是突破了神將!

看著那雷光霍霍的烏雲,宗政司棋目生狂野之色!

舔舔乾涸的脣瓣,如出閘的野獸,帶著狂野之光,她對白闕與噬天道,“給我看住那人。”

噬天擔心她,忙過來將她抱住,“娘子,你一定要小心啊!”

那雷豹在看到雷劫之時,目中湧過了狂喜之色!

他可以借用雷劫來恢復實力!

白闕和噬天將雷豹帶到了安全的地方,宗政司棋則是在遠處站定,不避不讓,似乎是要硬抗天劫!

她將覆蓋在身上的風魂給震開了,以自己的血肉之軀,準備迎接天罰淬體

“來吧!有種劈死我!”

宗政司棋朝天一聲大喝,氣動山河,九天一道驚雷落,正正落在她的身上。

“啊!”

她一聲厲喝,生生地撞向了那道驚雷,硬是將之生生地撞碎了。

第一道雷劫,威力還不是很大。

但厲害的還在後頭。

宗政司棋無所畏懼,甚至沖天而去,猛抗雷劫!

轟——

第二道雷劫下來,劈在她身上,劈得她頭暈目眩,骨頭髮麻,牙齒也顫抖了一番。

還沒換過勁兒,第三道雷劫又下,這次將她的頭髮給烤焦了。

很快,便又恢復了原狀。

天劫雷罰,一道比一道厲害,每一道都是前面幾道力量的疊加!

第四道,才算是真正的開始!

轟!

又一道閃電落下,宗政司棋飛身相迎,雷電瞬間便將之劈得皮開肉綻。

“啊!”

她發出一聲慘叫,運轉了控雨訣修補身體,那雷劫過後,不僅帶著毀滅之力,也帶著重生修復之力,沒一會,身體便又恢復了。

第五道,她還是硬抗!

第六道……

第七道……

每一道,莫不是讓她吃盡了苦頭,鮮血漫天,骨肉分離,在一次次的毀滅之中得到重生和強大的契機!

第八道時,一個閃電將之幾乎劈成了碎片,無數的碎肉墜下,但很快,便又聚合一處,形成了一個完整的人身

經過這一道驚雷,宗政司棋的腦海猛然一震,無刷陌生而熟悉的片段湧入了腦海之中。

楚國,那個小山村,大宛山,傲雲宗,西門罄,宗政驚鳳,冥夜……

片段止於冥夜溫情的眸子,溫聲對她說,寶貝想我了嗎?

她想起來了,她真的叫宗政司棋,她有兩個夫君,一個是西門罄也是她的表哥,一個是冥夜!

噬天居然什麼都沒說!

憤怒襲上心來!

但容不得她多想,最狂猛的第九道驚雷下來了!

宗政司棋發狠,青面獠牙地迎了上去。

“啊!”

雷劫將之完全劈成了碎片,靈魂也離體,在半空之中發出憤怒而高亢的喝聲,聲聲震驚天地!

雷豹看著她,雙眼猛然瞪大。

他活了十萬年,見過無數的人,還從來沒有人如此拼命過!

雷劫是蘊含著無窮的契機,但契機之前,是毀天滅地的力量!

很多人都是喪生於雷劫。

雷劫來臨之時,莫不是利用法寶躲避,卻從未見過有人敢硬抗雷劫!還是個女人!

他見過太多的女子,美貌的、尊貴的、自恃天賦超人的,但大多不是憑著家族的實力眼高於頂不思進取,便是想著憑著美貌尋一個強大的同修來助長實力。

起先,他也以為宗政司棋與她結成血婚是為了得到他這神帝同修的力量,但現在看來。

這女人,當真是膽大!

碎片很快便結成了人身,雷劫也過去了,天空恢復了清明,宗政司棋的身軀突地脫力,墜入了冰冷的溪水之中,溪水瞬間便成了血紅一片,觸目驚心

見此,雷豹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不會是死了吧?

她一死,他還能活?

“娘子,娘子!”

噬天忙跳進河裡,白闕隨著他一同跳了進去,雷豹也不思逃跑了,直起脖子看著。

很快便見九頭天狼將宗政司棋給撈了起來。

那白色的衣袍已經全部被鮮血染紅,她整個人血淋淋的,如一朵血色的花,經歷了強風的洗禮,如此嬌弱。

“娘子,你醒醒啊!”

噬天從白闕的爪子裡將宗政司棋接過來,只見她雙目緊閉,一身血淋淋的,那一張小臉卻毫無血色。

“你別嚇我啊!嗚嗚——”

噬天急得哭出了聲,白闕忙將爪子覆在她的身上,綠色的玄力透出,修復著她的身體。

待看到白闕爪子之中溢位的玄力,雷豹的心,再次猛烈跳動了幾下!

那是雨族的‘控雨訣’!

那個女子,便是雨族之人?

不對,她有神王劫,必定是人界飛昇而來的強者!

“無事,她不過只是受傷過重,會很快好起來的。”

白闕話剛落,宗政司棋便睜開了眼,咳出了好大一口血。

五臟六腑疼得麻木了,但在雷劫的修復之力下,在飛快地修復著。

她吃了兩顆丹藥之後,便合上了眸,開始修復身體。

經歷了神王劫,又與神帝結成了血婚,宗政司棋的實力從神兵九星,一下子躍入了神將兩星

打坐了半天,她終於醒轉過來,又跳進了溪水裡,將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汙清洗了個乾淨。

見她傷好,噬天高興得一把抱住了她的纖腰,“你嚇死我了!”

他這不說話還好,一說話,宗政司棋的注意力便是落到了他的身上。

一時間怒從心起,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衣領。

同時送上了陰沉的嘴臉,“噬天,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可惡的噬天,關於西門罄冥夜他們,他竟然隻字未提,還死不要臉地稱自己是她的夫君!

最可恨的是,她還傻乎乎地當真了,和他‘試’了這麼多次!

每每想起,宗政司棋便真想一口老血噴出!

看著她那陰沉的嘴臉,噬天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麼,見宗政司棋已經捏緊了拳頭,知曉今日自己是在劫難逃了。

忙指著雷豹轉移注意力道:“咱們還是快些離開吧!這男人要是恢復了,咱們都得死了!”

宗政司棋的粉拳緊握,終於還是放鬆了,看了看那坐在草地之上的雷豹,再看看白闕,最後看看這日頭,道了一聲:“走!”

噬天如釋重負,跟在宗政司棋身後,由白闕載著快速離去。

留下一個雷豹,那頭頂之上氣得冒出了青煙嫋嫋。

他仰天一陣長嘯。

“女人,上天入地,我雷豹與你不死不休!”

聲震四野,淒厲了得,驚起鴉聲一片。

------題外話------

求透過,真的什麼都木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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