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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泛桃花—極品煉丹師-----097 摳門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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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 摳門魔尊

赫然一個泡菜壇!這莊嚴的魔尊寢宮之中,竟然隱藏著如此一個寒酸而小氣的泡菜壇!

只見墨梵淨了手,去抓了一些出來,乘在碟子裡,端上了桌。

“小時候,家裡沒吃的,能有泡菜吧,便已經是人間美味了,”他似乎也是食指大動,道:“你嚐嚐。”

宗政司棋還真是夾過一點來嚐了一口。

又香又脆!跟宗政司棋村裡隔壁王大娘家的老泡菜差不多一個味道。

小時候宗政司棋吃百家飯,每次走到王大娘家,總是要吃吃她家的泡菜,那叫一個美味。

如今,這塵封了多少年的記憶被勾起,宗政司棋吃得口水橫流。

窮人家的孩子,肯定都是喜歡泡菜的!

見她吃得高興,墨梵那冷峻的面容也不禁泛起了柔色,“味道怎樣?”

宗政司棋據實以答,“好吃好吃!”不僅又夾了些放碗裡,就著飯吃得噴香。

見她吃得如餓狗搶食,墨梵不禁笑笑道:“慢點吃,還有的。”

現在有,以後就不知道有沒有了!

宗政司棋依舊是吃得歡快

墨梵也是嚐了一下那泡菜,道:“這泡菜是我用我家鄉村落裡獨有的泉豆泡製的,今年家裡泉豆收成好,我便多泡了一些。”

這魔族吃飽了沒事幹,泡泡菜?

見宗政司棋那疑惑的眼神,墨梵又道:“我出生於魔川西北,那裡土地貧瘠,人口稀少,我的村子更是貧窮,從小,我的理想便是靠自己的努力,養活我的父母,和我的四個弟弟妹妹,那時候,像這樣的三菜一湯,我們是想也不敢想,能吃個半飽,便是不錯了。”

魔川,自然就是魔族生活的這片地域,沒想到魔尊墨梵還有這樣的家庭背景。

或許是因為光線的光線,她突然覺得墨梵的臉,似乎柔和了許多。

便應聲道:“那現在,你的父母兄妹一定過得很好吧。”

此話讓墨梵神情一頓,似乎是想到了傷心之事,苦笑道:“我十三歲那年,父母為了讓我能順利地習武,將我的四個弟弟妹妹全賣了換錢。”

那聲音無比的蕭索,讓扒飯的宗政司棋動作不禁慢了下來。

墨梵似乎深陷過去的記憶,有一口沒一口地嚼著飯菜。

半晌,宗政司棋試探性地道,“那你現在的家人在何處?你現在是魔尊了,弟弟妹妹找回來了嗎?”

墨梵搖搖頭,“我父母不能修煉,都是普通的魔族,也如你們人類一般有生老病死,已經死了千年了,我的弟弟妹妹——”他頓了頓,似乎很不想說,但還是出口了,“那一年,正是大旱,顆粒無收,到處都是魔吃魔,我那四個弟弟妹妹——”

墨梵不再說話,似乎是哽咽了一下,手一抖,手中的筷子落了地,他忙去拾撿。

宗政司棋分明看到他眼中的淚意。

心尖也不禁疼了一下。

雖然宗政司棋出生寒門,但好在小時候村中還算富饒,家家戶戶有米有糧,無論走到哪家,雖然好菜是沒有,倒也能管個飽,這窮得賣兒賣女的事情倒是沒有,更別說,這吃自己同類果腹的現象

想來墨梵一個寒門出生的子弟,能混到今日這個地步,也是花費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努力。

等墨梵將筷子換了,再回餐桌時,便見自己碗中,高高地聳起了半碗菜,還都是精挑細選的魚肉,而宗政司棋依舊是在扒飯。

他笑笑,心中明瞭,坐下,兩人便靜靜地吃著飯。

飯後,有人來收了碗筷,宗政司棋好久沒吃這麼飽了,墨梵做的那幾樣小菜被她吃得一點不剩,那泡菜也是加了好幾次。

如今,她正抱著圓滾滾的肚子,躺在**,動也不想動。

腦子卻在比較著關猛的菜和墨梵的菜誰好吃?

關猛出生大家族,那吃的自然是最好的,能做的菜式也是最好的,什麼爆炒玄獸,清蒸海鮮隨手拈來,但墨梵出生小戶,自然吃不起鮑魚龍蝦,只能做些清湯小菜,但也別有風味,勾起了宗政司棋童年的美好記憶……

這時候,墨梵欺身而來,便開始解她的衣裳,那脣也在她的肌膚之上吮吸不斷。

見此,宗政司棋便知道他要做什麼,忙提起一口氣,推推他道:“飯後不宜劇烈運動!”

墨梵也覺得有理,便起身,將她給拉了起來,道:“我們出去走走吧。”

兩人一同出了魔殿。

此時夕陽尚在天邊徜徉著,戀戀不見落下。

這還是第一次與墨梵出來散步。

宗政司棋很是侷促,全身都僵直著,只因墨梵那手一直停留在她的腰間,且另一隻手還捏著她的小手,兩人很是親密地走在一起。

她扭捏了一陣,不見墨梵有半點動靜,便是一直這樣僵持著。

出了魔宮,沒走多久,便到了當年魔村的舊址。

這裡依舊保持著當年的原貌,被圈在了魔宮之中,是魔族眼中的聖地

魔宮之外,便是魔族的魔都。

兩人來到了魔村之中,走在昔年的小溪邊上,兩人都無話。

暖風習習,拍著著身子,此時的溫度不高不矮,甚是暖和,宗政司棋走著走著,便也覺得舒坦得多了,身子也慢慢放軟,幾乎都忘記了身邊站著的這個人,乃是恨她入骨的魔族大魔尊。

兩人無話,突地墨梵頓住了腳步。

前面是魔村的盡頭了,是一個小山坡,站在這山坡之上,可以看到魔宮,以及魔宮之外的魔都。

墨梵扶著宗政司棋在這山坡上坐下了。

宗政司棋看著左右情形,沒人相隨,地勢雖然開闊,但這裡卻無人會發現。

且墨梵還在附近布了一個禁止。

他、該不會是想打野戰吧?

想到那幾日他瘋狂的掠奪,便覺得身下一陣陣條件反射性的刺痛。

身子又猛然一陣僵直,她很排斥著往旁邊挪了挪身子,雖然知道若是墨梵來強的,自己根本沒有半點的反抗力。

他也似乎發現了她的小動作,更是將她往自己的懷中一撈,宗政司棋整個人都被迫地按入了他的懷抱。

她屏住了呼吸,耳邊是墨梵強有力的心跳之聲。

若是現在自己有玄力,她一定會照著那跳得最厲害的地方,一劍捅個對穿!

但是她現在也是隻能想想。

坐了一會兒,墨梵終於出口了,望著那天邊,道:“魔都的落日,就算看了一千年了,還是這麼美。”

這魔頭會這麼有閒情逸致看落日?

宗政司棋可不信,她也偷瞧了一眼,雖然美,但現在她也無心風雅了

她擔心的還是野不野戰的問題?

枯藤老樹昏鴉,嬌喘低吟亂髮,好一個**了得!

但是,怎麼有種先給她一頓好吃的,然後留一個美好記憶,最後將她一劍捅死的預兆?

監獄裡,犯人砍頭前不都是有一頓美好的最後晚餐嗎?

亦或者是想先x後x?

宗政司棋心思千迴百轉。

墨梵說完了方才那句話,又過了半晌才道,“那年,我十九歲,修為到了青階,是整個魔川西北天賦最好的,我幸運地得到了原先大魔尊的注意,將我從西北,帶到了魔宮之中。”

不知道為何,聽到這句話,宗政司棋很想猥瑣地問一句。

那他,潛規則你了?

但沒膽子問,而是靜靜地聽著,看他還能說什麼?“我第一次獨自到這麼遠的地方,很是不習慣,但我知道,我進了魔宮,便有機會得到更大的進步,就可以早日讓我爹孃過上好日子,還能將我的弟弟妹妹找到,我便還是來了,在這裡刻苦修煉。”

他摟著懷中的宗政司棋,面上鍍著夕陽的餘暉,不知道是這餘暉,還是他面有暖色,總之那面部稜角甚至柔和。

他沒等來宗政司棋的搭腔,也沒在意,自顧自地說道:“那是我第一次離家這麼遠,來魔宮的第一夜,我很不習慣,便在這裡坐了一晚上,看著夕陽落下,又從東方升起。”

他喃喃著,眸中滿是對過去的追憶,“因為,這裡的夕陽,和我家對面山坡上看到的一樣美,每次我看到這夕陽,總以為自己已經回了家。”

可惜,每次他看完夕陽,再回頭,面對的永遠是那高大清冷的魔殿,而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小草屋。

宗政司棋還是靜靜地,不與他說半句話。

這時候,墨梵突地將她的腦袋拂過來,對著自己

宗政司棋心頭一凌,似乎猜到他要幹什麼。

但見墨梵從懷中逃出一個小小的物件,在她面前晃了晃。

“知道這是什麼嗎?”

那東西,小巧玲瓏,像一個玉佩,散發著盈盈白光,有著柔和的力量在往外傾洩著。

宗政司棋很是實誠地搖搖頭。

墨梵脣邊帶著笑意,不是那種陰笑,而是放鬆的笑意,但看得宗政司棋渾身的驚悚。

他便道:“這是魔尊的信物,從無盡歲月之前傳下來,每個魔尊在卸任之前,便將他傳給下一代魔尊。”

宗政司棋眨眼瞧著,看了一會兒,不明白他給她瞧這個東西是什麼意思。

墨梵又將那東西在宗政司棋眼前逗狗似的一晃,便將之收了起來,“這東西,不僅是魔尊的信物,還是開啟魔域的鑰匙,只要身上帶著它,便能順利地穿越魔域。”

魔域的鑰匙!

宗政司棋聽得身子一震,豎起了耳朵!

她還在納悶,聽人說那魔域進入了有死無生,就算是魔族甚至是魔尊進入,照樣脫層皮出來。

宗政司棋只是被人扔進了魔域不深的地方,若是再往前走一段,就連墨梵這魔尊也不敢輕易進入。

但他是如何離開魔川,到了這西元之上的呢?

原來是有這東西引路!

若是有了這東西,她便可以順利地透過魔域,就算是墨梵也不可能前來追捕她。

但墨梵擺明了不可能將這東西拿給她。

想想便罷,宗政司棋激靈的腦袋又耷拉了下去。

自己一介普通女流,想從墨梵這紫階九星巔峰的強者手中奪得這東西,談何容易

但墨梵似乎想逗逗她,將她的小臉扳了過去,似笑非笑地道:“想要嗎?”

宗政司棋還是不答話,只是狠狠地將之瞪了一眼。

這不明擺著的嗎!

墨梵見她生氣,很是歡喜,將她摟得更緊了,還在她小嘴上嘬了一口。

順勢在她耳邊低語道:“想要的話,便想辦法從我身上拿。”

宗政司棋別過臉去。

不理他。

但墨梵不會讓她如意,在她的耳垂之處吹著熱氣,“你搶不到,偷不到,但是可以用其他的方法拿……”

被那熱氣一吹,宗政司棋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挺直了身子。

“你可以用苦肉計,像你們人族的女子那般,一哭二鬧三上吊,我向來心軟,或許我便會將這東西給你了。”

宗政司棋擺擺腦袋,惱怒地用額頭撞開了他的臉。

墨梵還是鍥而不捨地湊了過來,抓著她的手,往自己的衣襟之中送了進去。

“或許,美人計更有用,我墨梵想必也抵擋不住美人投懷,或許精蟲一上腦,什麼事情都答應了。”

那雙大手拉著她的小手,往褲子裡送去,將宗政司棋嚇了一大跳。

她終於惱羞成怒,掙扎著要將手給收回來,同時嘴裡罵著,“下流無恥!我宗政司棋斷然不會做那種事情!要殺要刮隨你便!我絕不妥協!”

墨梵手勁兒十足,一直按著她的小手,宗政司棋咬牙,想將手抽回,但任憑她如何努力,那手就是貼在墨梵的褲子裡,她明明白白地感受到那炙熱,大了一圈!

墨梵看著她憤怒的樣子,很是高興,柔和地笑道:“你總算是說話了

。”

宗政司棋還是在努力地想要抽回手,但她哪裡抵得過墨梵的力道。

突地,墨梵手一鬆,她便輕鬆脫手,將手抽了回來,但是也因為用力過猛,驚起一陣衣帛碎裂之聲。

低頭便見墨梵的褲子連同褻褲都被她給撕碎了,那金貴的傳家寶就這樣明晃晃地呈現在她的面前。

饒是見過了自家男人那各有千秋的萬惡之源,她也覺得眼前這根,甚至‘罪惡’。

忙別過頭去,臉上也升起了紅霞一片。

“把東西收好!”

墨梵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下體的一陣涼意,而是爽朗大笑:“想勾引我,也不用如此性急,白白廢了我一條好褲子。”

他低頭,看著那被宗政司棋撕裂的褲子,嘆氣道:“這褲子的料子可貴了,我當了千年的魔尊也沒幾樣這樣的好料子,平日可是愛惜得緊,如今被你撕裂了,你說怎麼辦?”

墨梵說的是實話,他自小便是貧寒,家裡最窮的時候全家人就一條破褲子,誰出門誰穿!

就算是接任了魔尊的位置,成了魔川之上最尊貴的魔族,但也很是勤儉,甚至是摳門!

這褲子可是比他小時候全村人一年吃的糧食還貴,他也不想這麼浪費,可是作為一個魔族之中舉足輕重的公眾人物,總不能穿著補丁破褲子出出進進,多傷面子,便也置辦了幾條在身邊,每一條都當寶穿,如今,破了一條,可真是有種肉疼的感覺。

他是節儉慣了,桐姬能得寵百年,大概便是因為他節儉吧,女人和褲子的價值等同,都是奢侈品,捨不得換,能用就用,不能用,補補再用!

宗政司棋看著他那裝模作樣的肉疼,惱怒地瞪了他一眼,“我賠!我賠!我怕賠你一輩子都穿不完的褲子!”

她羞紅了臉,不敢看那條明晃晃的怒龍。

想起那幾日,墨梵的粗暴,便是一陣陣的後怕

“哈哈!”墨梵大笑,從後面將她摟住,那憤怒的小鳥也自動在她屁股上廝磨著。

她再次繃緊了身子。

耳畔又響起他的聲音,“賠便是不用了,我寢宮中有針線,你給我縫補縫補便可。”

宗政司棋不情不願地扭動了一番身子,逃不出他的禁錮,便也作罷,任由他時刻在自己身後虎視眈眈。

他便是這樣抱著他,兩相無語,唯有山風拂過耳畔。

突然,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指著山坡之下的魔宮。

“司棋,你看。”

宗政司棋順著他的手指,便看到了魔宮之中的人,揹著包袱,一副要出遠門的樣子,一臉傷痛或者是期待地往一個方向走去。

“他們搬家嗎?”

墨梵點頭,“嗯。”

他又道,“魔川臨海,還是這大陸之上最危險的死亡之海,死亡之海上,常年瀰漫著死亡風暴,從未有人從裡面生還,但是那風暴,千年時間便停一次……”

宗政司棋聽著他講著,他從後抱著她,醇厚的嗓子便在耳邊。千年之前,正逢死亡之海上的風暴停頓,上任魔尊,也就是墨梵的師傅便領著一批人前去探險。

魔川太貧瘠了,且這些年來,靈氣越來越稀薄,資源和食物越來越少,貧瘠的土地上再也不能長出豐盛的食物,魔川之上,四處都是一片蕭條,魔族人民生活異常艱苦。

像墨梵小時候那般的境況,十分常見,魔族們餓了,便是吃自己的同類,墨梵的弟弟妹妹,全都是按照重量賣的……

魔族又難以與人族抗衡,當時的魔尊便帶領著一批人去死亡之海的另一邊,為魔族尋找出路。

一去便再也沒有回來。

眾人都以為他們是死在了死亡之海中,畢竟那是一片禁地,從未有人涉足

老魔尊走之前,將魔尊信物交給了自己的親傳弟子墨梵,墨梵便成為了新的魔尊。

這千年來,眼看著魔川越來越貧瘠,再下去魔族必定滅絕,魔族終於鋌而走險,選擇了與人族拼死一搏。

墨梵籌劃了幾百年,又尋到了上古魔屍,還探尋到了竟然還有一個上古大魔被封印著,本以為勝券在握,但沒想到,被一個橫空出世的宗政司棋帶人給攪合了。

魔族的大計毀於一旦,若不是墨梵見機撤得快,魔族的最後一點力量也要被消滅了,那魔族就真的沒希望了。

戰敗回來的那幾天,平日裡運籌帷幄的墨梵也不禁產生了絕望的情緒,魔川漸漸腐朽,人族容不下他們,魔族似乎是逃不過被滅絕的命運了。

他便將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到了宗政司棋身上。

但沒想到,在這絕望之際,死亡之海的風暴停了,千年前孤注一擲而去的老魔尊又回來了,且帶回來一個大訊息。

他們竟然真的成功穿越了死亡之海,在那邊發現了一片新大陸,雖然比不上西元大陸這般廣闊,但是富饒無比,靈氣也充裕,對比魔川簡直就是天堂,且那邊還無人煙,就一些少量獸修,魔族與獸修談判,獸修同意讓魔族遷徙到那片大陸之上繁衍生息。

這對於魔族簡直就是個天大的好訊息啊!

老魔尊回來,第一時間便是修建了傳送陣,將魔川之上魔族全部透過傳送陣給遷徙過去。

這一段時間,墨梵便是在忙這個。

如今,這魔川大陸之上的人都已經透過那傳送陣送過去了不少,這魔都是最後一批。

明日,墨梵便要護送最後一批魔族前往新魔川大陸了,這舊魔川,便是無人了。

聽墨梵的口氣,他似乎是要將宗政司棋一併帶走!

“我知道,我那幾日我對你太粗暴了,”墨梵在她耳邊滿含愜意地道,聲音輕柔至極:“給我個機會如何,隨我去新大陸,忘記所有人,我們永遠在一起,好嗎?”

宗政司棋心中千般不願,西元大陸才是她的家,有她的家人,她所愛的人全在這裡,她怎麼可能與這墨梵去那什麼新大陸

且,她對墨梵,沒有一點情。

沒有得到他的回答,墨梵呼吸一滯,而後幾乎將她整個人都摟著陷入了懷中,“司棋,答應我,隨我一起去新魔川,我們就當以前什麼都沒發生過,從新開始,可以嗎?”

宗政司棋不敢說不,可是她也決計不會隨他去什麼新大陸。

久久得不到她的回答,墨梵心中一陣陣難言刺痛,終究還是沒有說話了。

只是摟著她,將鼻子放進了她的墨髮之間,貪婪地聞著她的香味。

兩人安靜了一會兒,墨梵又輕聲喚她的名字。

“司棋——”

宗政司棋不應,他便一直喊著。

看著那夕陽沉落而下,大地慢慢籠罩上了一層陰影,墨梵這時候卻將她輕輕地平放在地上,自己壓了上去。

宗政司棋大驚,忙推了推他,“天黑了,我們快些回去吧,我給你補褲子!”

墨梵沒有說話,宗政司棋也害怕得別過臉去,最終,墨梵還是將她抱起,遁形回了魔殿之中。

一進殿,墨梵便將外褲和褻褲一併脫下,光著屁股到了宗政司棋面前,將那褲子遞過去,又去給她找了針線來。

這真的是要她給他補褲子?

宗政司棋嘀咕著,但也不敢不接,便也開始穿針引線,開始縫縫補補。

墨梵又穿了一條新褲子,沒有宗政司棋多說話,便進了偏殿忙碌起來。

宗政司棋翹首看著,不知道墨梵這是在幹什麼。

她一邊補著褲子,一邊偷偷地翻開了墨梵的衣櫃

好傢伙,真如墨梵所說,還真是沒幾樣好衣裳,怪不得他平時老是穿那一件黑袍子耍酷!因為他就那一件能見人!

待得宗政司棋補好了褲子,墨梵也從偏殿裡出來了,手中拿著不知道什麼東西,被布包好了,放到了桌子上。

宗政司棋瞧著,很是疑惑,但見墨梵過來,將那褲子查看了一番。

雖然補得不甚耐看,但還勉強湊合,脣上不禁浮起溫柔的笑意,將那褲子往邊上一搭。

就來抱她,宗政司棋已經先他一步去拿那桌上的布包,開啟一瞧,竟然是幾塊烙好的煎餅!

香噴噴,熱乎乎,宗政司棋本來就有吃夜宵的習慣,當下便伸手去拿,墨梵忙將她的手給打掉。

嚴肅地道:“這是明天路上吃的!”

忙將那煎餅又用布包好了,放到一邊去。

宗政司棋也怒了,大聲道:“我要吃宵夜!我餓了!”

一聽宗政司棋要吃宵夜,墨梵臉都綠了!

話說,墨梵出生寒門,貧苦出生,縱然是當上了魔尊,也改不了那節儉的習慣,節儉到可以說是摳門!

魔宮之中,從魔尊到守門小魔兵,每日的飲食編制一日三餐,一餐一菜一湯,三日一葷,鋪張浪費殺無赦!

紫階以上,不需要吃飯,便不許吃飯!一月可以打一次牙祭。

方才吃的這三菜一湯,那都是魔宮過年才有的標準!

今日的墨梵似乎很好說話,宗政司棋便不由得蹬鼻子上臉了,當下便撒起潑來。

“我要吃!我要吃!我要吃宵夜!”

墨梵將她狠狠地瞪了一眼,那眼神似乎一個吃不飽飯的窮漢,娶回一個大胃王媳婦兒,無奈又憤怒

宗政司棋也瞪著他,瞪了半天,墨梵還是去偏殿弄吃的,仍然不放心地將那煎餅也帶了過去,怕宗政司棋偷吃。

看著他那無奈的背影,宗政司棋挑眉一笑。

話說,這段時間宗政司棋每次吃的都是有菜有肉,頓頓兩菜一湯,還一日三餐,她以為是墨梵虐待了她,待看到魔宮上下的伙食,才知道自己這還是浪費了。

桐姬在墨梵身邊百年了,也是個有眼色的人,宗政司棋來之後,她也觀察了好幾天。

在魔宮,她這夫人都是一菜一湯,這女人一菜一湯都沒有,想必不受墨梵寵愛,便大著膽子將她給扔進了魔域。

在魔宮,一個人的受寵程度完全可以從每日飲食的編制上看出!

但沒想到,此次卻是判斷錯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後來,墨梵也漸漸地對宗政司棋好了。

不僅每日好吃好喝地供著,還讓人專門置辦了女人用的衣裳首飾,還是好幾身!

不僅有吃有喝還有衣裳首飾!以摳門出名的大魔尊能做到這個地步,充分說明了這女人的受寵程度!

於是,這段時間便是無人來找宗政司棋的麻煩,縱然是知道她乃人族之人!

沒一會,便見墨梵端著一碗麵過來了,宗政司棋一看,便是不樂了,油鹽全無,就只有幾根蔥,入眼就一片清白之色。

雖然不高興,但看墨梵那陰沉的臉,還是接了過來,但是吃了幾口便是不吃了。

見她剩下了這麼大一碗,墨梵更是大怒,魔宮之中,縱容是浪費一顆米,那也是大罪!

但現在宗政司棋打不得罵不得,墨梵憋著一肚子的氣,但還是將她吃剩的面端了下去,入了偏殿。

她悄悄過去看,便見墨梵正蹲那兒將那碗剩面吃了下去,連湯也捨不得撒一點

頓時覺得自己就像是一朝發跡的忘本暴發戶!

墨梵吃完了面出來,心情似乎好了很多,見宗政司棋在那**坐著,他便直接過去,將燈火滅了,躺了上去。

心知自己這是逃不過了,宗政司棋乾脆閉了眼,直挺挺地躺著,任他施為。

她相同了,若是墨梵真的要將她帶走,她還是要找機會逃出去,縱然是沒機會逃出魔川大陸,但她還可以拼命的修煉,早日飛昇。

天界總是那一個天界的,到時候,還是與西門罄宮譽辛等人有相聚的機會。

墨梵來解彼此的衣衫,宗政司棋心頭升起懼怕之意,她可是受夠了墨梵的折磨了,每次他一碰她,她便下意識地感覺到渾身都是一陣刺痛。

但未料到墨梵今日很是溫柔,在知曉了她的不適應之後,立馬便溫聲道:“司棋,別怕,我會溫柔的。”

這次,他果真是很溫柔,一點點咀嚼研磨,一邊注意著她的反應,直到水到渠成,才將自己溫柔地與她合二為一……

而宗政司棋總是以為,他之所以這麼溫柔,大概是怕又撕碎了那一身金貴的衣裳……

第二日,直到日上三更,宗政司棋才醒來。

依稀記得被墨梵折騰了一夜,現在她也明白了,墨梵大概是想將她吃的,統統從她身上睡回來……

這摳門的魔尊!

身邊已經無人,那被褥都冷了,她睡得死沉,他什麼時候離開的都不知曉。

細看之下,竟然發現自己的身邊被佈下了一個禁止,範圍不大,剛好籠罩著這床。

哼!

連床都不讓下了嗎?

看來墨梵是打定主意要把她吃的喝的穿的戴的,統統睡回去!

宗政司棋抱著腿,在**呆坐著,等著那冷麵老嫗或者墨梵出現

但等了一會兒,還是不見人,她起身,活絡了一下筋骨,竟然發現自己脖子上帶著一個晶亮的東西,一瞧,竟然是墨梵的魔尊信物!

魔域的鑰匙!

心,突突地跳著!

墨梵會有這麼好心?

她看看周圍,還是沒人。

繼而,她又有了更大的發現!

自己的玄力竟然恢復了!

怪不得醒來之後,感覺自己生龍活虎的!

失去玄力已經一個多月了,宗政司棋幾乎都快要適應普通人的生活了。

當下,便不廢話了,直接運轉玄力,將全身筋脈活絡了一遍,輕易地撐破了禁制,出了殿門去。

門外,空無一人,沒有了巡邏的魔兵,也沒有了偶爾路過的老嫗小婢,整個魔宮一片死寂。

突然想起,墨梵說,今日,便是最後一批離開了,想必這墨梵此時已經離開了。

那墨梵的意思,便是放過她了?

宗政司棋覺得這太不真實了,墨梵竟然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但這魔宮確實空無一人,她將靈識放出去察看一番,這整個魔都,除了一些普通的貓狗之外,魔族連帶著所有的玄獸都不見了!

魔族,這是真的走了!

靈識繼續擴大範圍,便在魔都之外的大海邊上,察覺了少量魔族的氣息。

心中微動,她人已經原地消失,半晌,便出現在了那海邊。

死亡之海果真是名不虛傳,一眼望去,一片陰沉沉,看不見盡頭,也看不到光亮

海邊,一個巨大的傳送陣正在忙碌著,魔族高手在一邊忙著輸入玄力,讓傳送陣運作,一批批的普通魔族子民在邊上等著進入傳送陣,那傳送陣一次能載一千之眾,亮光一閃,人便沒了。

已經是最後一批人了,若是宗政司棋來得晚些,便撞不見了。

她在人群之中尋找著墨梵的影子,果真見他還在。

與最後一批高手一起,維持著傳送陣的運作,一邊還要指揮著最後的魔族子民進入傳送陣。

她在那兒呆呆地看著,不知道該不該上前與他說話。

若說是恨,她對墨梵確實有恨,但現在也淡去了。

墨梵也看到了她,卻是沒有與她說話的意思,依舊是忙著手頭的事情,宗政司棋便也一直站著,看著他忙碌。

直到他將最後一批魔族子民全部送上了傳送陣,連同最後一批高手準備離開時,他才遁形到了宗政司棋面前。

“睡得可好?”

他笑吟吟地看著她。

宗政司棋張口,正欲說話,墨梵卻道:“讓我最後一次再抱抱你可好?”

看著他眼中那渴望的神色,宗政司棋鬼使神差地點點頭。

墨梵便將她擁入了懷中,靜靜地抱著。

“灶上熱著飯菜,吃了再走吧。”

“額?”

宗政司棋還沒明白過來,墨梵卻是又道:“我昨晚烙的餅,放在桌上,拿著路上吃吧。”

墨梵真的要放了她?

宗政司棋默然了,伏在他的肩上,聽著他說話。

心,有點微微地辛酸。

“還有我叫人給你置辦的那幾件衣裳首飾,都替你收拾好了,那料子都是上等的,你也別浪費了,一併帶走吧

。”

“墨梵,我——”

“別說話!讓我抱抱你。”

墨梵就這樣緊緊地擁著她,兩人都不再言語。

沉靜了半刻,墨梵還是將她鬆開,最後再深深地看了一眼,邪魅地笑道:“我要走了,若是你想殺我,現在是最後的機會了。”

宗政司棋確實有殺他之意,但現在也莫名的淡去了。

而是道:“你走吧,我殺不了你。”

墨梵也笑,“你別後悔。”

宗政司棋搖頭,墨梵便也鬆開了她的手,轉身往那傳送陣而去。

那背影,平添幾分落寞,宗政司棋看著,心頭一陣陣憑空的刺痛之感。

卻不見,轉身而去的墨梵,眼中那一抹藍色。

藍色,那是魔族的血色……

墨梵上了傳送陣,沒有再看一眼宗政司棋,而是與其他高手一齊,共同發力,傳送陣再一次發出刺眼金光,金光之後,人影全無。

宗政司棋有些落寞,站在那裡半晌。

心,好失落。

站了半天,她還是往回走去了,回了魔殿,見那偏殿的灶上,還真是熱了米粥和小菜,桌上的煎餅冷了,旁邊還放著一個包裹,裡面是一些衣裳首飾,都是這些日子她在魔宮之中用的,是墨梵叫人給她置辦的新東西,他都給她收拾出來了。

她坐在大床之上,失魂了好久,才想起要離去,將墨梵給她準備的米粥和小菜都吃了些,料想著墨梵討厭浪費,便將那東西吃得一點不剩,便收拾了包袱和煎餅,臨出門時,似乎看到墨梵放在魔殿一角的泡菜壇還在,便一併帶走了。

魔族退走,放棄了西元,這結局對於人族和魔族莫不是最好的

但是為何,心,總有種隱隱刺痛。

宗政司棋將包袱和泡菜壇一併放入了內天地,便騰空出了再無人煙的魔都,往魔域飛去。

一入魔域,身上的那魔尊信物便發出隱隱亮光,驅散了魔霧和一切野獸,宗政司棋順利前進。

飛到半晌,她突然想起,那幾日墨梵在她身上折騰之後,都並未用什麼藥物。

忙將自己的身子查看了一番,見沒出意外,便也舒了一口氣。

但見自己沒有懷上墨梵的孩子,她竟然有種莫名的失落之感……

算了!

她甩甩頭,深呼吸一口。

墨梵與她,不過一場意外,什麼可能都沒有。

自己已經有這麼多的夫君愛著,她已經知足了。

墨梵從此只活在宗政司棋的記憶之中,直到多年之後,一個似曾相識的小少年出現在她面前。

她問他:“你為何如此拼命地修煉?”

冷冰冰的小少年冷冰冰地蹙蹙眉頭,再冰冷冷地道:“修煉到了紫階,便不用再吃飯,能省好大一筆糧食!”

她失笑,但不自覺地想到了某人,又問道:“你家裡還有誰?”

少年沉默了許久,才道:“有一個爹。”

“娘呢?”

“嫌爹不給她飯吃,跑了!”

……

------題外話------

關於墨梵,以後會有結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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