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我一直在想辦法,現在我已經和威廉小叔叔聯絡好了,他已經邀請到了歐洲幾位權威的腦科和神經科的專家,過幾天就會抵達v市。這一次不管花多大代價,我都要弄清楚她到底是怎麼回事!”
“哎呀!可千萬不能有事啊!”穆允慧擔憂地說。
幾天之後,威廉邀請的專家團及時抵達了v市,不過這一切都是瞞著白千影進行的。
像正常產檢一樣,在薛沐冰的陪伴下,白千影來到了康仁醫院婦產科做檢查,只是這次的檢查專案增多了好幾項。
“這次產檢為什麼要做腦部檢查?”
“為了防止患上妊高症,所以要做個全面檢查!”
“現在的醫院這麼負責啊!”
“那是!生孩子是大事,馬虎不得!”薛沐冰絞盡腦汁想出這麼個辦法,還要防止白千影起疑心。
三天之後,歐洲專家團給出了一份詳細的檢查報告,報告的內容再一次震驚了所有人。
專家經過縝密的檢測和分析,最終判定出,在白千影的大腦內,存在著一種名為“凡氪囉”的病毒物種。
這是一種新型變異的生物病毒,最早發現於瘋癲的動物大腦之內。該病毒屬於隱性稀有病毒,一般潛伏期為2-3年。
一旦被凡氪囉病毒侵入的物體,發病後查不出病因,病症多為頭痛、間歇性昏厥以及神經性紊亂。全球至今沒有研究出能夠攻克這種病毒的抗毒素。
因此,可以理解為,只要感染了凡氪囉病毒,等於是無藥可解。
薛沐冰崩潰了,白千影為何會感染凡氪囉病毒?
之前她總是頭痛,這是病毒影響的最初階段,現在她已經到了第二階段,開始出現間歇性昏厥的現象,如果再沒有藥物控制的話,發展到最後就是神經性紊亂,那就意味著,白千影很可能會變成一個神經病患者!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老天你為什麼要這樣捉弄人?
白千影已經受過了多少苦?好不容易才過上幾天太平日子,為什麼就不能讓她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
慧園籠罩在一片濃雲之下,客廳裡聚集了幾個人,薛沐冰和自己的父母以及威廉等人正在商議著對策。白千影已經被白海波接回白家大院小住幾日,所以,現在他們需要趁她不在的時候抓緊時間想出對策。
每個人的面部表情都不輕鬆,薛沐冰揪著自己的衣袖,問道:“千影的這種病真的無藥可治嗎?”
“專家說凡氪囉病毒是一種稀有病毒,迄今為止,世界上研究它的醫學家本身就不多。”威廉憂心道。
“不多是幾個?哪怕有一個人在研究,也就意味著我們還有一線希望!”薛沐冰想要找到研究這種病毒的醫學家。
“我們查過資料,幾年前曾有一位名叫‘john’的學者曾經發表過一片論,就是關於研究凡氪囉病毒的最新發現和研究報告,但是當時因為這是冷門,所以在醫學界並未受到廣泛關注!”專家團裡最具權威的一位老先生說道。
“到哪裡能夠找到這位學者?”
眾人皆搖頭,一時半會大家都沒了主意。誰知,就在這時,別墅門外響起了一聲清脆的聲音。
“說不定我認識這個人!”
所有人一致回首,就看見穿著豔麗的康雯款款走了進來,她的臉上掛著篤定的微笑,眼神觀察著在座的每個人。
“康雯?”薛沐冰差異地站了起來。
“抱歉,剛剛不小心聽到了你們的談話。我聽說是嫂子感染了凡氪囉病毒是嗎?你們想找john?”
康雯自信滿滿地走進來,向眾人打了招呼,然後坐在了沙發上。
她為什麼這樣篤定說自己認識john這個學者?
就在剛才,康雯來慧園溜達,自從那天聽了阮晶晶的話之後,她的心裡好像就盤著一個大疙瘩,今天來這裡就是想見一見白千影,為了證實一下而已。
卻沒有想到她在門外聽到了屋裡這幫人的對話,讓她獲悉白千影感染了凡氪囉病毒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
至於凡氪囉病毒,她已經不是第一次聽說,幾年前她就看過郝少強發表的一片論,就是關於凡氪囉病毒研究的章。
如果她沒有判斷錯誤的話,屋裡這幫人所說的john就是她十多年的老朋友郝少強,他的英名就叫john!
“你說你認識那位學者john?”薛沐冰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焦灼地等待著她的回答。
“不止我認識,也許你也認識!”
眾人投來驚詫的目光,薛沐冰更加錯愕,他什麼認識這樣的一個人,竟然自己從來不知道呢?
“我認識?是誰呢?”
“他就是我跟你介紹過的一位朋友,郝少強!”
“你是說郝少強?郝醫生?”
“不是醫生,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醫學博士!幾年前我就知道他在研究凡氪囉病毒,我看過他發表的論。”
如今有誰不知道郝少強這個人呢?他是康仁醫院最年輕的海歸醫學博士,神經系統科主任醫師,有著豐富的臨床經驗,在醫學界頗有名氣。目前他在康仁醫院
院研發中心擔任研發主任,專門從事大腦神經系統方面的研究。
說起郝少強這個人,幾年前白千影發生車禍之後,多虧了他出手相救,所以,薛家人對郝博士並不陌生。
這真可謂“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如果不是康雯,可能他們兜兜轉轉不知道要費多少心力呢?
“謝天謝地,如果真的是郝博士在研究這種病毒,那麼千影就有救了!”穆允慧欣喜地說,她在康仁醫院心臟科,也曾聽說郝少強近年都在做一項科研,並且已經有了很大的突破和進展。
“那我現在就去找他!”薛沐冰一刻也不想耽誤,起身就要出門。
“冰哥!你等一等!先聽我說!”康雯攔住了薛沐冰,接著說道:“大多情況下,少強都非常忙,不是你想找就能找到的!我知道大家都非常著急,我也一樣,很擔心嫂子的病情。所以,依我之見,由我來出面找他幫忙,他肯定不會不幫的!”
“好好好!太感謝你了雯!”薛沐冰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沒什麼!舉手之勞!我也盼著嫂子能早日康復呢!”康雯笑得落落大方。
經過康雯的安排,在一家餐廳裡,薛沐冰順利見到了郝少強。
“這幾年我是在研究凡氪囉病毒,但不知你們找我有何貴幹?”
“郝醫生,實不相瞞,我愛人她不幸感染了這種病毒,我聽說你在研究這種病毒,所以就想求你救救她!”
等到薛沐冰說明來意之後,郝少強不由地擰起了眉頭道:“你們怎麼確定她感染的就是凡氪囉病毒呢?”
“我已經請了歐洲權威的腦科和神經科專家為她做了檢查,她確實是感染了這種病毒!”
“目前她都有哪些症狀?”郝少強問道。
“之前她常常頭痛,最近一段時間她經常出現間歇性昏厥,起初我以為她是因為懷孕導致嗜睡的緣故!”薛沐冰解釋道。
“她懷孕了?”郝少強的眉頭皺的更深了。
“是的,郝醫生,所以我求你幫忙想想辦法!我求你了!”
郝少強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感覺,他曾把薛沐冰視作情敵,可是人家如今已經結婚,即將為人父,他還有什麼好嫉妒的?
再說,如果白千影真的是凡氪囉病毒發作,那麼他根本不可能袖手旁觀。不管作為一名有責任心的研究學者,還是一名醫生,還是別的什麼原因,總之,他一定會竭盡全力幫這個忙。
“這樣吧!我安排一個時間,你帶你愛人來醫院找我吧!我需要給她做進一步的檢查,才好確診。”
“好!好的!謝謝你了郝醫生!”薛沐冰千恩萬謝,既然郝醫生肯答應出手相助,必然表明他有救她的把握。
晚餐結束,三人出了餐廳,分手道別。送走薛沐冰之後,康雯提出開車送郝少強回住處的要求。
車子停在了一棟小高層的樓下,康雯熄了火。郝少強準備下車,卻被她拉住了胳膊,說道:“少強,我有點口渴!能到你家喝杯水嗎?”
看著明眸皓齒的美人提出這樣請求,有幾個男人能夠說“不”呢?
郝少強簡直受寵若驚,他們認識十多年,這是康雯第一次提出要去他家喝水,一時半會間,他竟然愣在了車裡。
“怎麼?不歡迎嗎?”
“歡迎!歡迎……”郝少強訥訥地下了車,帶著康雯回到了他的家裡。
郝少強的家不算大,是普通的三室一廳,裝修的比較簡約。整理的也很條理,一點也不髒亂,這可能和他嚴謹的生活態度有莫大的關係。
“沒想到你一個人住,地方一點也不亂啊!”康雯脫掉了高跟鞋,赤腳走在木地板上,四處打量著他的家。
“一個人住應該很亂嗎?”郝少強已經走進餐廳,找出了水杯,道:“你喝什麼?”
“來杯溫水吧!”康雯其實一點也不渴。
家裡第一次來了女人,郝少強的表現十分的拘謹,看著康雯他就覺得好緊張,以至於端水的手都有些發抖。
不知道是不是他太緊張的緣故,在遞水給她的時候,水杯竟然不小心被打翻了,溫水撒了她一身都是,惹得康雯驚叫一聲。
“雯雯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
“沒事!幸好不是開水!我能借洗手間用一下嗎?”
康雯借用了洗手間,另外還借了一件乾淨的白襯衫。當她渾身上下只穿著郝少強的白襯衫出來時,郝少強的下巴差點掉在了地上。
“怎麼辦呢?我的衣服都溼掉了,只能先穿你的了!少強,你不會介意吧!”康雯忸怩地說。
郝少強甩了甩頭,表示不介意,他能有什麼意見?不管他的女神提出什麼樣的條件他都能接受!
郝少強僵坐在沙發上,強迫自己別開目光,他的視線剛剛轉移,康雯已經扭至他的身邊,緊貼著他坐了下來。
兩人的目光都盯著電視,可是郝少強根本不知道電視裡在播放著什麼,他的滿腦子裡都是她誘人的模樣。她身上的香氣不斷地鑽進他的鼻孔裡,浸入他的大腦,讓他情不自禁地想入非非起來。
“少強!我有點冷哦!”她舉起他的胳膊,鑽進他的懷裡,縮了縮腦袋。
nbsp;
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誘或!郝少強只覺得呼吸困難,渾身血液開始逆流。
“要不,我開空調吧!”
“不要!有你還要什麼空調!”康雯竟然摟住了郝少強的腰,繼而嬌嗔道:“少強,我現在是個可憐人,沒人疼沒人愛,唉!”
“誰說你沒人疼沒人愛?我就……”郝少強的話卡在了喉嚨裡,他一向沒有膽量表白。
“就什麼?這麼多年,你對我是什麼樣的感覺?你喜歡我嗎?”
郝少強怔怔地望著康雯,他心目中的女神用那樣一種楚楚可憐的眼神望著她,叫他怎麼不動心?
“我知道你一直當我是好朋友,你不會喜歡我這樣的女人的!”康雯幾乎是賭氣地鬆開了胳膊,準備退出他的懷抱。
可是她剛剛抽身,他的身體就粘了過來,也許是郝少強熱血衝腦,才會不顧一切地將她撲倒在了沙發上。
他的眼神變了,他的呼吸亂了,所有的反應都是在表達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強烈渴望。
“雯雯,其實……我……我一直、對你……我……”他變得語無倫次起來。
“你想說什麼?”她的雙手支在胸前,呈半推半就的姿態。
“我想說……我、我、我喜歡你……”郝少強的汗撲撲地流了下來,他的臉甚至都憋紅了。
“你說什麼?你喜歡我?你真的喜歡我嗎?”康雯繼續引莠道。
“是!我不止喜歡……我我愛你……”他終於鼓足了勇氣,向她表白了真心。
“少強!我也愛你……”
情到濃時,郝少強俯首欲吻她的紅脣,卻在關鍵時刻,被她擋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