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又回蘇州城
杜不忘與白仙姑到刑部衙門,便與張璁說了今天打跑武當派之事。
張熜自是一番感謝,倆人聊著。
只聽杜不忘說著:
“我想回趟蘇州家裡看看了,畢竟兩年沒回去了”!
張璁回著:
“好吧,杜兄弟回蘇州等皇上旨意也好”!
又是一番感謝過後,張璁便送杜不忘與白仙姑上了馬車前往蘇州而去。
經過兩天,終於回到了蘇州城杜府。
一到家,席思琪、小逸,一眾家丁都出來迎接杜不忘了。
席思琪此時一襲粉色長裙,頭上插了不少珠花,面部也擦著粉色胭脂,看起來打扮的甚是可愛少女,一見杜不忘,就跑過來抱住了杜不忘。
才分開了十多天,感覺倆人此時就像分開數年的情侶一樣了,看的一旁白仙姑也羨慕起來。
這時唐寅帶著女兒出來了,對著杜不忘說著:
“你們倆人這是要讓我們這些人都羨慕嗎”?
杜不忘這時一看,全部人都看著自己與席思琪,正好唐大哥也出來了!
趕緊放開席思琪手,說著:
“唐大哥見笑了,幾年不見唐大哥,您還是神采奕奕啊”!
唐寅回著:
“當然了,杜賢弟,這幾年在西南也不容易啊你,席小姐都把你這幾年經歷跟我說了”。
杜不忘便說著:
“我們進去再說吧”!
然後幾人一起來到客廳,便開始聊了起來。
杜不忘問唐寅:
“伯母現在如何呢”?
唐寅嘆了口氣,說著:
“我娘他年事大了,已經走了”!
杜不忘問著:
“李神醫沒有救她老人家嗎”?
唐寅回道:
“還得多謝李神醫呢”!
然後把李神醫救他母親經過說了一遍。
原來,李神醫等杜不忘走後幾天,便開始來到了這裡,但是李神醫一看唐寅母親,發現他已藥石無靈了,也沒幾日了。
唐寅母親此時正在**疼得無法忍受,便日日都求著倆人讓自己早點離開。
實在不忍心看著母親疼死的唐寅便與李神醫商議過後,只得安穩的開了速死藥,把唐寅母親送走了。
杜不忘便趕緊讓唐寅帶自己去唐伯母墳前上香了。
上完香回來路上,突然間發現在城中擺了一高臺,臺上有一年輕人拿著一長棍,打扮成猴子樣子,正在臺上表演著。
白仙姑自然好奇的拉著席思琪與小逸還有已經十歲的唐嫣,就來臺前看戲了。
杜不忘與唐寅也只得跟了上來。
到近處,仔細一看,只見猴子打扮人身形靈巧,把長棍杵在臺上,人借棍子之力倒立在了空中!
臺下之人早已圍滿,自然是連連叫好!
這時猴子打扮人落地後,臺後又走出一個手拿釘耙,豬臉打扮,挺著大肚男子,便對著猴子打扮人說著:
“我乃天蓬元帥,你這猢猻哪裡跑”!
然後拿起釘耙就朝猴子打過來,猴子拿起長棍便開始接招,
然後說著:
“我乃齊天大聖下凡,你個天蓬元帥算什麼”!
這天蓬元帥在打鬥上顯然就是一身蠻力,而齊天大聖卻靈活機動,總能偷偷跑到天蓬元帥屁股後面給他一棍。
臺下眾人一見天蓬元帥被打就紛紛叫好,都開始為齊天大聖加油。
正在這時臺上又走上一個戴著佛帽穿著袈裟的白臉和尚。
和尚一上來就對天蓬元帥和齊天大聖說著:
“兩位徒兒,休的內鬥”!
然後一直唸經,這猴子一聽這和尚唸經,便捂著頭叫痛,旁邊天蓬元帥笑得甚是開心。
這時臺下人紛紛罵著唸經的和尚,白仙姑居然直接跳到臺上去,把唸經的和尚抓了起來,說著:
“你這個臭和尚,好甚偏心阿”!
白臉和尚此時嚇了一條,然後說著:
“這位姑娘,我們在演戲呢”!
然後一旁天蓬元帥和齊天大聖也紛紛過來說著:
“姑娘你誤會了,我們真的在演戲呢”!
白仙姑看了看齊天大聖也過來求情了,也恍然明白了,然後便放了白臉和尚。
這時臺下之人紛紛叫好,然後開始往臺上投銀子。
不一會就堆了一大堆。
杜不忘見此便趕緊上來替白仙姑向白臉和尚道歉,白臉和尚便說著:
“沒事,沒事,這位故意*而已”!
杜不忘便問著:
“你們這戲劇本是誰寫的啊”?
白臉和尚這時脫下佛帽和僧衣,儼然就是一年輕書生。
然後說道:
“這劇本是我自己寫的呢,我也是戲班的班主,不知公子尊姓大名呢”?
杜不忘說道:
“我叫杜不忘,不知兄臺您呢”?
年輕書生回著:
“我叫吳承恩,來自淮安山陽”!
然後接著說道:
“聽杜公子姓名,莫非是上屆探花郎嗎”?
杜不忘嘆了口氣,說著:
“什麼探花郎,就一虛名而已”。
吳承恩便羨慕的說著:
“杜公子怎麼這麼說呢,天下多少讀書人的夢想不是登科進榜嗎,你探花郎還嘆氣,讓我們這些讀書人如何作想”!
杜不忘便問著:
“不知吳公子你可有參加科舉嗎”?
吳承恩回著:
“當然有啊,可惜,上次連會試都沒上去”!
這時一旁唐寅便走過來安慰吳承恩:
“吳公子,科舉嘛,心急不得,慢慢來就好了”。
吳承恩,見有人過來插話安慰自己,便問著:
“我當然知道啊,年輕人畢竟都有夢想的”。
然後又問著:
“不知這位大哥尊姓大名呢”?
唐寅便回著:
“我也就一賣畫為生的閒人,世人都叫我唐伯虎”。
吳承恩一驚,說道:
“難道您就是數十年前江南第一才子唐伯虎嗎”?
然後趕緊向唐伯虎行禮。
吳承恩一下子遇到探花郎和江南第一才子唐伯虎,自然與倆人聊不完的話了,不知不覺就聊到了天黑。
杜不忘見天色也晚,便邀吳承恩和另外幾個戲班人回自己家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