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9.襄王遭威脅
襄陽城西一里左右的一處密林中。
一群行動詭異的男子正在搬運著一些沉重的神祕的物件,而其中一個公子哥正在清點這些物件數量。
只聽旁邊一男子對著公子哥問了一句:
“沒錯吧?朱公子!”
這個叫朱公子的男子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沒錯、沒錯,這次我們總算做了一件大事了,我相信我爹日後一定會對我刮目相看的。”
旁邊男子馬上又說了句:
“公子其實您這次能把這佛朗機炮運到這裡,這都得感謝楚世子朱英燿幫忙啊!若沒有楚世子幫忙四處打點關係,恐怕這這些佛朗機炮在這湖廣境內就要被官府查獲了。”
朱公子便說道:
“是啊,楚世子這人雖然有些年少輕狂,但卻十分的講義氣,比他貪生怕死,膽小如鼠的爹楚王強多了,此人確實值得交、值得交。”
潛伏在一草叢後面的杜不忘幾人正默默注視著場中朱公子和這群商隊之人。
只聽劉二包輕輕的走過來,在杜不忘耳邊問了一句:
“杜公子,你覺得這朱公子會是何人啊?”
杜不忘回了句:
“如我所猜不錯的話,這朱公子極有可能是朱宸沐之子。”
白蓮花也過來小聲說了句:
“杜大哥,你就這麼肯定?”
杜不忘輕輕一笑:
“那就等著看嘛。”
不一會,突然幾個人抬著一錠神祕的轎子走過來了。
朱公子一見到這轎子到來後,趕緊整理了下衣物,然後興奮的帶著身後這些人朝轎子所來方向迎了過去。
待轎子停下後,從裡面走出來了一個年約六旬左右,一身皇親貴胄打扮的老者,朱公子馬上前去與這老者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白蓮花接著那方燈光,越發覺得這老者身影甚是熟悉了,待老者臉側過來後,白蓮花不禁說了一句:
“舅……舅舅,怎麼……怎麼我舅舅襄王會來到這裡?”
杜不忘一聽,也是一驚,趕緊捂住了白蓮花的嘴,怕她再次激動的喊出聲來。
襄王朱佑櫍此時似乎也聽到了剛才白蓮花的一絲聲響,有些緊張問了問朱公子:
“你剛才有沒聽到什麼聲音?”
朱公子看了看杜不忘幾人躲藏的草叢方向,便回了襄王一句:
“王兄,應該是晚上那些野獸發出的叫聲吧,我們先進屋去好好敘敘吧!”
朱佑櫍點了點頭:
“也是,我們先進屋去吧,畢竟這外面風寒!”
於是倆人牽著手往前方的茅屋內走進去了。
這時楊成道人走過來對著杜不忘說了句:
“沒想到老襄王居然跟這件事也有關係!”
白蓮花馬上解釋著:
“我覺得不可能,我舅舅是不會跟這群人勾結的,肯定是另有別情。”
杜不忘見白蓮花有些激動,便輕輕抓住了她的手:
“令兒,道長不過隨口說了句而已,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呢?我也覺得你舅舅不可能做偷運佛朗機炮這種見不得人的事的,我現在帶你去瞧瞧吧!”
然後又對著旁邊幾人說了句:
“你們現在這等等我們,我帶令兒去看看它們在屋中幹什麼!”
說完拉著白蓮花就潛入了茅屋一側,然後輕輕扒開一條縫隙,往裡面看了過去。
發現這時那個朱公子與襄王正圍坐在一老舊桌子旁,倆人面前各放了一個酒杯,一個僕人正拿著酒壺替倆人分別倒著酒。
只聽朱公子對襄王說著:
“王兄,這酒乃是我高價從一商賈那買來的,封釀了十年的江西四特土燒酒,您嚐嚐味道如何?”
襄王品了一口這四特土燒酒後,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好酒、好酒,不僅香醇,而且還夠勁!”
當喝到半杯時,襄王突然臉色陡然變紅了,而且身體居然還出現了一陣發熱感。
襄王這時趕緊到有些不妙了,便指著朱公子說道:
“你……你……你給王兄我的這……這酒中到底放了什麼?”
朱公子拍了拍手,剛才隨襄王抬轎而來的幾個漢子這時都被人綁著手腳推進了茅屋內。
襄王這時激動了起來:
“朱繹梳,你……你……你居然敢對本王下套?你……你就不怕你爹知道嗎?”
原來這朱公子叫做朱繹梳,乃是自稱寧王的朱宸沐長子。
朱繹梳輕輕一笑:
“就算我爹知道又如何?你想知道我這次故意引你而來的目的嗎?”
襄王苦笑了起來:
“呵呵,我怎麼知道你有什麼目的,我本著同為太祖子孫情誼來見你,沒想到你居然如此對我,你想幹什麼,直說吧?”
襄王這時身體越發的火熱了起來,甚至佈滿皺紋的老臉都已經紅成一片了。
朱繹梳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契約,放到了老襄王面前:
“老王兄,我聽說你在城西有一棟莊園,裡面藏了不少金銀財寶,所以我想和你分一分裡面財物!”
襄王一聽,驚了一下:
“你……你第一次來我們襄陽,你怎麼會知道本王城西有莊園的?”
朱繹梳拍了拍手,走進來了一個五旬左右,一身管家打扮的人士。
朱繹梳便指了指進來這人,問了問襄王:
“老王兄,它,您應該再熟悉不過了吧?”
這時潛伏在屋外的白蓮花突然自言自語說著:
“這……這……這人不是我舅舅王府中的崔管家嗎?”
老襄王指了指崔管家:
“你……你……你為什麼背叛我?”
崔管家沒有回話,而是拿了一本賬簿出來,遞到了朱繹梳手上:
“小王爺,這是城西莊園內私藏的金玉珠寶清單!”
朱繹梳接過賬簿後,當著老襄王的面,翻了一般,然後說道:
“小王我估算了一下,這賬簿上記載的財物已經可以滿滿的裝上兩條大船了,老王兄,我只要一般如何?”
襄王很是堅決的回了句:
“你休想,這都是我積攢多年的財物,是絕對不會分給你的!”
朱繹梳輕輕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