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6.梅花胎記女
小二很是神祕的一笑:
“當然不是了,我不是說了嘛,我們老闆才不是那樣喜歡招搖露財之人呢!”
杜不忘便說道:
“那好吧,可以倒酒了嗎?”
小二回著:
“好的,那我現在就去備酒!”
不一會,小二拿著一個兩寸見方的酒壺匆匆走過來了,杜不忘一見,指著小二笑著說道:
“這……這裡面裝的莫非就是你之前說的那種柚子酒嗎?”
小二把酒壺擱在桌上後,對著杜不忘點了點頭:
“這正是我們酒樓最濃最烈的青銫柚子酒了。”
杜不忘很是興奮的說道:
“好……好,那就趕緊給我倒上吧!”
小二馬上解開酒封,一股撲鼻濃厚的柚子氣味傳了出來。
杜不忘聞到這香味後,迫不及待的對著小二說了句:
“趕緊倒酒,趕緊倒酒!”
小二看了杜不忘一眼,然後問了一句:
“杜公子,你真的要試嗎?這酒可是最烈的酒了,若是承受不住,可能會導致七孔流血而亡的!”
旁邊白蓮花馬上問了句:
“小二哥有這麼嚇人嗎?”
小二點了點頭:
“是的,以前我們曾經找了幾個人試喝過這酒,一小杯基本都醉倒了,但是卻有一個不知死活的人偏要試一大碗,結果這一大碗喝下去後,那人立刻就七孔流血而死了。”
白蓮花很是質疑的看了看這柚子酒,然後厲聲對著小二說道:
“照你這麼說,這不就是毒藥了嗎?你難道要毒死我們?”
小二十分慌張的擺了擺手:
“我哪敢……哪敢下毒害兩位啊啊?不信你們可以試一試這酒有沒毒啊?”
白蓮花從自己頭上解下了簪子放在酒裡試了試後,對著杜不忘說道:
“杜大哥,這酒沒毒!”
杜不忘笑著回了句:
“就算有毒也沒事啊,你不知道我是百毒不侵嗎?”
說完,一碗酒一飲而盡,看的小二都愣住了。
待過了一陣後,小二便打量起了杜不忘,發現杜不忘似乎跟之前一樣,一點醉意都沒,就像喝了一碗茶一樣,小二不禁驚歎了起來:
“杜公子,果然非一般人,居然喝了一大碗我們這柚子酒,一點事都沒有!”
白蓮花對著小二一笑,指了指杜不忘:
“小二你恐怕不知道杜公子真實身邊吧?”
小二哥搖了搖頭:
“我……我……我還真不知道杜公子身份呢!”
突然從樓梯處傳來了一清脆的女子聲:
“小二哥你也是太孤陋寡聞了吧,居然連杜探花你都不認識?”
馬上有個懷抱琵琶、頭戴面紗的女子,輕輕用其玉手擋開珠簾走了進來。
白蓮花小聲在杜不忘耳邊說了句:
“這個姑娘長的不僅娥羅多姿,面板白嫩,而且說話聲音好甜啊!”
杜不忘看了看白蓮花:
“令兒,世間有幾個人能比得上你呢?”
只見小二這時趕緊對著杜不忘行了個禮:
“原來杜公子是鼎鼎大名的杜探花啊,真是小的我孤陋寡聞了,失敬失敬了!”
杜不忘輕輕回了一句:
“沒事,沒事,兄弟你不用如此多禮的!”
小二說道:
“沒想到杜探花居然是如此的平易近人,真是世間難得的大俠啊!”
然後走到珠簾處,擋開了珠簾,指了指後面房間處,說著:
“杜探花,請!”
杜不忘看了看白蓮花一眼後,拉著白蓮花的手就跟著小二指引進了房間去了,懷抱琵琶女自然也跟了進去了。
進了房間後,沒想到裡面早已經備好了一桌上好的酒菜,旁邊兩個女僕便趕緊過來分別扶著杜不忘和白蓮花入了座。
杜不忘有點不喜歡被兩個婢女服侍著,便讓小二把她們待出去了。
白蓮花見琵琶女正坐在一旁準備彈奏曲目,便問了她一句:
“姑娘,我還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你呢?”
琵琶女回著:
“姐姐叫我小玉兒就行!”
白蓮花望著琵琶女輕輕一笑:
“小玉兒……小玉兒,這名字挺好聽啊?”
杜不忘也跟著說了句:
“是啊,小玉兒,亭亭玉立,膚白貌美,小巧玲瓏,自然配得上小玉兒這個名字了!”
這是小玉兒望了望杜不忘:
“多謝杜公子的讚美,小玉兒可不敢當啊,我都沒有你身邊那位姐姐那樣端莊賢淑、美貌聰慧呢,你們兩人也都是郎才女貌的絕配了!”
杜不忘輕輕一笑:
“沒想到小玉兒你嘴皮子也這麼會說呢,我還不知道你多大呢?”
小玉兒回了句:
“要是別人問,我從不會透露自己芳齡的,不過既然是杜公子問,那我便告訴您吧!小女我今年年芳十八,揚州人士!”
杜不忘聽完一愣:
“小玉兒你既然是揚州的,為什麼會到南昌府這麼遠的地方來?”
小玉兒嘆了口氣:
“唉,還不是因為家境貧寒嘛,不得已流落到此了!”
白蓮花這時有些同情的說道:
“看來妹妹也是一苦命女子啊!”
小玉兒回著:
“是啊,我從小就沒了爹孃,剛好我一姑姑在南昌府,我便來投靠她了,沒想到我姑姑家後來也發生不幸了,所以不得已我才入了青樓的。”
白蓮花見小玉兒這時似乎有眼淚滴落下來了,便趕緊起身走過去,用手帕替小玉兒擦了擦下巴淚珠:
“妹妹,別哭,有什麼心事可以跟姐姐玩說就行了!”
小玉兒這時突然揭開了自己面紗,臉上露出了梅花型的胎記,直接把白蓮花和杜不忘都驚住了。
只聽白蓮花不可思議的問著:
“妹妹,你這……這臉上真……真是胎記嗎?”
小玉兒點了點頭:
“是的,從小就有,就是因為這個胎記,我從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白蓮花又替小玉兒擦了擦眼角淚珠,安慰著:
“別哭了……別哭了妹妹,不就一個胎記嗎?你長的又白,五官又標誌,身材如此姣好,姐姐都羨慕你呢,大不了以後不要揭面紗不就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