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高山流水曲
上午,蘇州的空氣依然新鮮無比。
在城西一隱祕院落閣樓上,正站著杜不忘與院落主人等一群人。
這時剛上的樓的富紳主人,便對著杜不忘幾人說道:
“各位是要買琴嗎”?
杜不忘便趕緊上前回道:
“是啊”。
然後便拿起古琴綠綺對著主人說道:
“不知主人家貴姓呢,我看上這把琴了”。
富紳主人便回著:
“老夫姓王,名鰲,公子果然好眼光啊,居然看上了我曾經最喜歡的一把琴”。
這時一旁李復興趕緊行了個禮,便對著富紳主人說著:
“莫非您就是曾經的戶部尚書,大學士王鰲”?
王鰲嘆了口氣,馬上又笑著對李復興擺擺手說著:
“不提過往,不提過往,我如今就乃一商人而已”。
這時一旁朱二便上前問道:
“王前輩,恕我冒昧問一句,看來您之前都甚是喜愛這些古琴,為何又要賣掉他呢”。
王鰲看了看朱二,突然間感覺好像很熟悉一樣,甚像以前在宮中講學經常見到的一個人,便回著:
“最近生意不好做,大明朝又多亂,戶部缺錢,之前好友向我借錢週轉軍費,我想著自己年老了,要這些東西也無用,便打算全部賣出去,給朝廷週轉軍費也算我致仕多年能為朝廷出的唯一一點薄力了”。
然後又轉移話題,指著著朱二說著:
“我想起來了,這位兄弟好像我曾經我在宮中經常見到的一位小皇子,不過他那時比你還小”。
朱二見王鰲這樣說,肯定是見到自己父王小時候了,便朝王鰲拜了一下,恭敬的回了句:
“不瞞王先生您了,小王乃興王朱佑杬之子朱厚熜,先生你之前所見定是我父親小時候了”。
王鰲趕緊扶住正想再拜的小王爺朱厚熜,便說著:
“小王爺真是折煞老夫了,倒應該是我向你行禮呢,您可是皇親貴族王爺,這可要不得呢”。
朱二便與王鰲寒暄起來。
不一會,王鰲反應過來,一旁人都等著買琴呢,便問著杜不忘:
“這位小兄弟,真心看上我這琴了嗎”?
朱二便替杜不忘說道:
“當然了,他可是我結拜大哥呢”。
王鰲便捋了捋鬍子笑著說著:
“原來這樣啊,這琴本是我這裡最貴的一把了,竟然是小王爺兄弟,那我就送他了”。
朱二便趕緊說著:
“真是謝謝王先生了”。
一旁杜不忘也接著說著:
“感謝王前輩,不過我怎麼能白拿您的琴呢”。
說完從包袱裡掏了兩錠金元寶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王鰲見此自然不願接受,便讓掌櫃還與杜不忘。
杜不忘只得說著:
“竟然王前輩,賣了是捐給朝廷作軍餉的,就當我也為朝廷盡點力不就行了嗎”。
王鰲見杜不忘執意如此也沒辦法,便只得欣然收下金元寶。
不一會杜不忘幾人便與王鰲作別,急著回客棧去練琴了。
待杜不忘幾人回到客棧,劉淑珍與朱三妹對琴沒興趣,兩人便出去逛街買東西了,李復興也沒了人影,只剩朱二在教杜不忘學琴了。
杜不忘第一次學琴,反而,怎麼都學不會,朱二教了一陣,也沒了耐心,出去了。
杜不忘便自己一個學著,試著彈之前朱二所教高山流水。
卻始終感覺曲調彈出來,完全不符合高山流水的意境,不一會急得把手指都磨出了泡。
只得停下,再去找找朱二了,
沒想到急著剛出門,朱二也來了,兩人沒注意,額頭撞在了一起,不一會兩人額頭就一人起了一個大包。
朱二便首先開口說著:
“現在都過午時了,該出去吃飯了,剛才客棧小二上來給三妹他們託信,說他們三人現在在城中悅來酒樓等我們呢”。
杜不忘聽二弟朱二說道,已過午時,該吃飯了,才發現肚子是真餓了,便只得先與朱二兩人去悅來酒樓找三妹他們吃飯了。
不一會兩人就來到了酒樓,見樓上三妹與劉淑珍還有李復興都在座上等著了,飯菜也已上滿,甚是豐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