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杜邵終決戰
上清宮外祭臺上正在比武的邵元英與宗麻拉什,倆人拼著內功,一直僵持了許久,直到臺下程若風大聲提醒了一句:
“兩位,現在已經算是第八十招了,若還有二十招兩位都沒有分出勝負的話,這局將會是平局了。”
邵元英此時內力與對面的宗麻拉什其實都已經拼的差不多了,心裡想著,如果這場自己與這宗麻拉什打平,那自己這方局勢必然是更加嚴峻了,畢竟已經三場,現在還一場都沒取勝過。
宗麻拉什這時心裡更急,因為自己一直自號烏斯藏第一高手,自信來中原也是無敵的,沒想到昨日就遇到了藥莊鬼醫已經丟了一次面子了,今日必須得找回顏面了。
心想,這老頭內功拳腳都厲害,正好沒見他拿過武器,不如誘它跟自己比比棍棒如何,正好自己棍法也差不到哪去,便首先對著邵元英說了句:
“老頭,我看我們還是別比內功了,也分不出什麼勝負了,後面二十招,比比棍棒如何?”
邵元英一笑:
“棍棒就棍棒,誰怕誰?”
然後倆人各自撤回了掌力。
宗麻拉什對著闡教中人喊了一句:
“誰能取根棍棒借來我一用?”
這時一根桃木柺杖迅速從上清宮中飛了出來,宗麻拉什接過拐著彎,說了句:
“謝謝國師了!”
然後對著邵元英嘲笑似的說著:
“老頭,我看你也不怎麼會兵器,我也不想佔你便宜,你隨意挑兵器吧,我都不怕你!”
邵元英一笑,問了一句:
“你真的讓我隨意挑兵器?”
宗麻拉什很是自信的點了點頭:
“對,你就挑吧!”
邵元英掃視了一下臺下所有人手中的武器,發現了一個滿臉鬍鬚的漢子背上似乎正揹著一把大剪刀似似的兵器,便對著那漢子喊了一句:
“兄弟能否把你背上大剪刀借來一用?”
這滿臉鬍鬚漢子聽到後,馬上興奮的回了句:
“好的,沒問題。!”
說完就把剪刀取下來,用力朝臺上邵元英扔了過來,說了句:
“邵前輩,接好了!”
宗麻拉什見邵元英要來了一把剪刀與自己比試,直接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們中原人真有趣,既然還有拿剪線用的刀來作武器的。”
邵元英拿著剪刀試了試手感,對著宗麻拉什說道:
“好,我今日就讓你知道我們中原剪刀的厲害。”
說著,兩手緊握剪刀,一開一合的就朝宗麻拉什攻了過去。
宗麻拉什趕緊握著柺杖迎了過去。
沒想到這柺杖也非一般桃木,撞到剪刀口後,只是碰撞出了一道火花,並無出現多大痕跡。
邵元英不待宗麻拉什回神,馬上又一剪刀朝宗麻拉什頭上剪去,宗麻拉什還是用柺杖擋住了這大剪刀。
這桃木柺杖畢竟也是木頭做的,哪裡經的起這剪刀數次碰撞呢,而宗麻拉什拿這柺杖,也就只會使用一些稀鬆平常的棍法。
十招左右後,宗麻拉什手中柺杖直接被邵元英手中剪刀剪成了兩半,宗麻拉什這時也暗暗叫苦起來,自以為這老頭不會兵器,沒想到它這借來的大剪刀居然能使用的這般厲害,自是後悔了起來。
邵元英也不給宗麻拉什喘氣機會,直接拿著剪刀拼命朝它攻過去,又幾招過後,宗麻拉什頭上帽子都被邵元英剪了一個大窟窿了。
只聽臺下程若風開始數起倒計時了:
“九十五招……九十六招……九十七招……九十八招……九十九招!”
程若風剛數到九十九招時,臺上邵元英對著宗麻拉什說了句:
“番僧,你褲襠破了!”
宗麻拉什自然有些相信了,自然往自己褲子看去,邵元英趁這個時機把大剪刀往宗麻拉什腿上方向丟過去了,待宗麻拉什跳起來閃開時,邵元英一腳狠狠的踢在了宗麻拉什身上,把宗麻拉什踢到了高臺之下 。
這時臺下江湖聯盟這邊所有人開始高呼了起來:
“邵英雄……邵英雄!”
“我們勝了……我們勝了!”
“我們終於勝了……勝了!”
宗麻拉什這時在臺下灰頭土臉的自己慢慢站起身來,捂著被剛才邵元英提到的詾口,一言不發,緩慢的走回了上清宮內。
邵元英走下臺後,幾乎所以江湖聯盟中人都圍了過來,紛紛慶賀了起來。
不一會,程若風又回到了臺上,大聲說道:
“現在我宣佈第四場比試正式開始!”
這是邵元節突然縱身從上清宮中躍了出來,直接落到了高臺之上,江湖聯盟各派人士也沒想到,邵元節會在這一輪就出戰來了。
本來杜不忘跟白青天約好的也是白青天幫自己這邊出戰第五輪,對戰邵元節,一下子在人群中的杜不忘也愣了一下,想到此,自己就算不上也不行了,於是杜不忘也只能是縱身躍出來,站到了邵元節面前。
邵元節對著杜不忘笑了笑:
“杜探花,沒想到我們今日又要同臺比試了啊?”
杜不忘勉強的一笑:
“那就話不多說了,出招吧!”
說完拔出了身後的太阿劍。
邵元節也是接過了徒弟陳善道丟過來的拂塵,對著杜不忘又說了句:
“杜探花還是你先吧!”
杜不忘便直接一套稀鬆平常的梨花劍雨,朝邵元節打了過去!”
邵元英揮舞著拂塵也是輕而易舉一一破解了杜不忘這套梨花劍雨。
杜不忘剛才梨花劍雨試完水後,突然發現了邵元節似乎帶著重病迎戰自己,而且招式比平常緩慢了不少,心裡不禁也有了一絲勝算,馬上又一套太極劍法朝邵元節使了過去。
邵元英不知道為何只是在接招拆招中,似乎並沒有反攻。
不知不覺倆人都已經過了三十招了,當杜不忘運氣內功使出滅魔劍法時,邵元節也開始施展絕招了,破了杜不忘滅魔劍法第一招後,手中拂塵直接如漫天花雨般朝杜不忘旋轉了過來,這態勢似乎要把杜不忘收入拂塵之中一樣。
杜不忘只得揮舞太阿劍,不斷抵擋著旋轉而來的拂塵上,那每一根幾乎都可以要了自己命的長鬚。
這些長鬚時而如虎,時而如龍,不停的撞擊著杜不忘手中太阿劍,幾乎每撞擊一下,杜不忘不免心中就會感覺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