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5.鬼醫的厲害
杜不忘見段思思與邵大叔和好了,便也放開了段思思,然後問了邵元英一句:
“現在外面到底什麼情況了啊?”
邵元英說道:
“剛剛不是跟你們說了嗎?現在已經比試兩輪了,還有三輪,明天才會繼續呢!”
杜不忘又問:
“我看現在應該時間尚早啊,為什麼它們會暫停了呢?”
邵元英講著:
“因為公證人也就是那個熊大人被氣的下山去了,自然就得停了,不過我看它明天肯定還會再來的。”
杜不忘說著:
“哦……這樣啊,那依邵大叔您這麼說,那我們這方現在不是已經一負一平了,那明天該當如何是好啊?況且它們那方還有一個絕世高手邵元節還沒出手呢。”
邵元英嘆了口氣:
“還能怎麼樣,隨機應變唄,大不了跟他們打個平手,讓那些烏合之眾能安心下山唄。”
杜不忘也長嘆了一聲:
“唉……是啊,看來我們明天只有你跟我出手對付闡教其它倆人,然後再隨意派一個人去應付那邵元節了。”
邵元英突然說了句:
“你跟我也別太大意了,雖然我們武功都不錯,但是萬一闡教又請來其它幫手對付我們,我們可就不一定能穩操勝券了。”
杜不忘點了點頭:
“邵大叔你說的也對,那這樣我們是不是也該要準備一下呢?”
邵元英一笑:
“我們倆能怎麼準備?還不是隻能好好想辦法提升自己功夫唄!”
杜不忘這時又想起了一個人:
“邵大叔,您說白蓮教教主白青天要是能出手,它會不會打的過邵元節呢?”
邵元英瞪了杜不忘一眼:
“你太天真了,白青天縱使武功再高,他也不可能傻到替你們這些不相干的人損耗功力與邵元節決一生死的,它倒希望看著你們兩方拼個你死我活,它在暗處好坐收漁翁之利呢。”
杜不忘點了點頭:
“邵大叔您說的也對!”
然後又說道:
“但是白青天跟我談過條件,就是如果我們需要他來幫忙的話,它只要求我們各派日後幫它從彌勒教手中奪回終南山白蓮宮,我覺得它所提這條件也不算太過苛刻,畢竟彌勒教李福達那群人現在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邵元節拍了拍杜不忘肩膀:
“杜老弟,就算你同意,那些烏合之眾聯盟也不一定同意啊,他們可都有各自的私利呢,你想白蓮教若重回終南山坐大了,第一個威脅最大的就是華山,其次就是崑崙,這兩派的人能同意嗎?”
杜不忘便說了句:
“好吧,那我們現在出去好好跟各大派商議一番此事吧!”
邵元英攔住了倆人去路:
“不必了,外面那些烏合之眾會自己作決定的,你出去也沒什麼用,你還是跟思丫頭回去冰窖,讓死丫頭陪你在暖玉棺上好好練好這雙修之功,明日好應戰吧,上面的事情,我會幫你們好好盯著的。”
段思思轉過身挽住了杜不忘胳膊:
“杜大哥,既然邵大叔都這麼說了,那我們還是回去好好練功吧!”
杜不忘回著:
“好的!”
然後倆人又轉身走回去進了房間,很是熟練的褪去了所以衣衫,坐在暖玉棺上,繼續練起了雙修功法。
而且上清宮大殿之中,這時出現了一些讓上清宮中所有人都感覺有些生疏的面孔。
原來邵元節請來了藥莊鬼醫和他女兒莫兒、風水師尤因、馬公公、藏地大乘法王座下第一高手輔教王宗麻拉什。
雖然眾人都各自如賓客一般,坐在自己單獨的桌案前吃著上等的酒菜,但是在場其它人似乎都對坐在馬公公對面,也就是國師邵元節一側的宗麻拉什拋去了不屑的眼光。
尤因首先走過來,端著慢慢一杯酒對著宗麻拉什說了句:
“我尤因雖然只通奇門風水之術,不過也早早聽聞過了你們藏地大聖法王的威名,不知道您這位輔教王與大聖法王相比,孰強孰弱呢?”
宗麻拉什與尤因喝了一杯後,手拿著空杯,輕輕一笑:
“不知道尤因大師您說的是哪個大聖法王呢?是否是那個靠著我們烏斯藏大寶法王兄弟之名,四處招搖撞騙的那個大聖法王嗎?”
尤因也跟著一笑:
“我也是聽說,應該就是它吧?”
宗麻拉什這時只見用內力把手中酒杯捏成了粉末,慢慢的灑落在了桌案上:
“這個人就別提了,丟盡了我們烏斯藏僧人的臉面!”
尤因看著灑落在案桌上的粉末驚了一下,說了句:
“那恕我尤因冒昧打擾輔教王您了!”
說完,趕緊退回到自己桌案前,坐下來了。
邵元節馬上示意身旁服侍的趙子航馬上又替宗麻拉什重新上了一個酒杯。
尤因剛一坐定,馬公公馬上又起身端著一杯酒朝宗麻拉什走了過來,說了句:
“我本是扶桑的柏世親王,不過現在不得已身份才變成了一個太監,所以我還是以現在馬公公的身份來敬輔教王您一杯吧!”
宗麻拉什嘴角露著笑意點了點頭:
“果然不愧為扶桑親王,比那些一無是處,靠著障眼法矇騙世人的人可是強多了、強多了!”
兩人一手喝著酒,靈一隻手卻對起了掌,明顯看出馬公公喝酒之時手有些顫抖,而宗麻拉什的喝酒的動作卻似平常一般。
一杯酒下肚後,馬公公對著宗麻拉什說了句:
“輔教王可真是好內功,若我今日不經大戰必定能和輔教王您好好過過招!”
宗麻拉什笑了笑:
“馬公公您恐怕言過其實了吧,我看您今日與那小子比試似乎也沒有損耗太多功力吧?”
馬公公聽完這話,也沒有多做解釋,轉身就回到了自己桌案前坐了下來。
這時馬公公和尤因,甚至是邵元節都把眼光放到了一直與自己孫女喝著酒,沒有說話的藥莊鬼醫身上了。
而宗麻拉什似乎早就明白了眾人意思,便端著一杯倒滿的酒,起身主動朝藥莊鬼醫走了過來,走到鬼醫桌前後,宗麻拉什十分恭敬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