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2.被圍於閣樓
在秦淮河畔樂伎坊後院的一處閣樓房間中,此時一個長相、氣質皆非一般女子可比的女人,正站在一個被綁在凳子面前,長相也頗為俊俏尚在昏迷中的男子面前。
只見這女人摸了摸那男子臉蛋,不禁自言自語說了句:
“看你長的真是好生讓我喜歡,可是你又太像我義父的死對頭杜不忘了,雖然我不忍心殺你,但是我義父之命,我可違抗不了!”
見這男子此時突然頭動了一下,這女人馬上拿開了手,大聲對著這男子說了句:
“你到底是不是杜不忘?”
這男子略微睜開了下眼睛,望了望身前這個有絕世般容顏的女子,不禁看的入了迷,沒沒有意識到剛才這女子所問之話。
這女人變得很是嚴肅,又重複說道:
“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是不是那個天下聞名的杜探花杜不忘?”
這房間兩人正是悠裳與杜不忘了。
但是杜不忘還是搖了搖頭:
“杜不忘,我是聽說過,但是就算我認識他,他也不認識我啊,我這樣一個隨意就被你們抓住的傻小子,怎麼可能是那個文武全才杜不忘呢?”
悠裳一陣冷笑:
“可是你這傻小子根本就不傻,而且琴棋書畫皆通,武功還如此厲害,天底下除了杜不忘還有誰?”
杜不忘也是一笑:
“這天下間文武全才的人太多了,不可能它們都是杜不忘吧?”
然後又問了一句:
“你們到底和杜不忘有何深仇大恨?”
悠裳馬上說道:
“既然你都不承認自己是杜不忘了,我何必告訴你我們之間恩怨呢?”
杜不忘打了個哈欠,畢竟這時已是天亮時分了,一直被這麼綁著一晚上,哪能不困呢。
悠裳見眼前這杜十郎的男子又閉上眼睛打瞌睡,直接端起桌上茶杯,直接往杜十郎臉上潑了過去。
杜不忘此時也是有些生氣的睜開眼,望著悠裳說了句:
“我們之間又沒有深仇大恨,你這個女人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枉我前天好心陪你吹奏了一曲,早知道你是這樣的女人,我杜十郎就不應該去理會你了。”
悠裳此時突然望著眼前杜十郎偷笑了起來,不禁說著:
“我倒是覺得你現在這樣比之前更有男人味了!”
杜不忘回著:
“我就算有男人味也不像你啊,在這青樓中應該睡了不下百個男人了吧?”
悠裳聽到杜十郎這話,有些急眼了,直接狠狠的給了杜不忘一巴掌:
“你說的什麼話,姑奶奶我是那種隨便男人都可以睡的女人嗎?”
杜不忘此時臉上都被打出了手印,自然一陣焦疼了,苦笑著說道:
“你們這些青樓女子不都是這樣嗎?還裝什麼高潔呢!”
悠裳這時忍了下來,轉移話題又質問起了杜十郎:
“你到底承不承認你是杜不忘的?”
杜不忘還是搖了搖頭。
這時悠裳說了句:
“既然你嘴硬,我倒是有一個辦法會讓你承認的!”
然後轉身離開了這房間中。
沒過多久,悠裳又來了,而身後跟著的卻是兩個大漢正押著的一位女子。
當杜不忘看到這被押進來的女子時,突然驚了一下,心裡默默唸著:
“這……這……這女子不是自己……自己夫人明汐嗎?難道明汐真……真的還活著?”
可是這被押進來的女子與杜不忘對視了一眼後,卻始終低著頭,不敢再抬頭與杜不忘對望。
悠裳此時對著杜十郎大笑了一下:
“我想這女人你肯定熟悉吧?”
杜不忘馬上搖了搖頭:
“我不認識她!”
悠裳示意押這女子進來的兩個大漢出去關好門,便拉著這女子走到了杜十郎面前,說道:
“杜不忘,你難道連你前妻你都不想認了嗎?”
杜不忘此時也有意不看眼前甚似明汐的女子,說著:
“我是不是杜不忘,跟這個女人有什麼關係,你們不就是想對付那個杜不忘嗎?直接把我當杜不忘殺了不就行了嗎?又何必為難一個婦人?”
悠裳這時把眼神放在了一旁酷似明汐的女子身上:
“杜夫人,你相公在這裡,你為什麼低著頭不敢看他?”
這時酷似明汐的女子,抬頭看了一眼杜不忘,搖了搖頭:
“我不認識這個男人,我根本就不是你們說的那個明汐!”
悠裳此時大笑了一下:
“哈哈……哈哈,看來今天這場戲份還不足,待會我再讓你們看一個人!”
隨著悠裳拍了兩下手,這時又一個人被帶了進來。
再一看這人,不正是柳生家嚴嗎?
柳生家嚴走到杜不忘面前後,便喊了一句:
“杜兄,沒想到你還真的能來這秦淮河畔找我呢!”
杜不忘此時一看,這種場面,自然知道自己此時再也隱瞞不了身份了,便先回答了柳生家嚴:
“柳生兄,你乃我杜不忘這輩子難得一遇的好兄弟,你有難,我杜不忘怎麼能袖手旁觀呢?”
然後對著悠裳說道:
“既然這樣了,我就告訴你吧,我正是江湖人稱杜探花的杜不忘!”
悠裳此時表情一陣興奮:
“好,好,杜不忘你終於肯承認自己了!”
然後對著一旁柳生家嚴說道:
“柳生家嚴,你應該明白你妻兒現在處境了,我義父意思是你必須殺了你面前這個杜不忘,它才會答應放了你妻兒!”
柳生家嚴,此時拔出了身後的劍,朝杜不忘走了過來,這時一旁還低著頭的明汐,突然間衝過來阻攔了,但是被悠裳直接給制住了。
杜不忘此時倒是很淡定,對著拿劍朝自己走來的柳生家嚴說道:
“這一輩子能死在扶桑第一劍,柳生一劍手上,也算是我杜不忘榮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