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3.再回探花府
原來這夏旬是夏言在外面的私生子,幾年前才回到夏言府中。
夏言見到這個兒子夏旬後,自是喜愛不已,又因為夏旬有些小聰明,善於討其父夏言喜歡,所以幾月成了夏府的寶了。
雖然夏旬科舉落榜了,但是因為夏言的位高權重,所以在皇帝給兒子夏旬也求了一個官,年紀輕輕就在都察院做了一個御史了,剛好幾個月前蘇州前任知府請辭了,夏旬因為夏言的關係就來補了這個位置。
畢竟蘇杭一帶乃是大明朝最富庶的地方,這蘇州知府的肥缺夏旬可是早就已經垂漣三尺了的。
所以夏旬到任後,藉著其父在朝中的權勢,一進府衙就開始三天一令,五天一改,以各種理由大肆在蘇州府搜刮起民脂民膏了,百姓雖然看在眼裡,但是無人敢言。
夏旬看在杜不忘面子上,也只得暫且先把吳承恩和它書童,先關入了鬧房中,又邀杜不忘與朱琦晚上去往自己蘇州城的府邸內飲宴。
杜不忘自是答應了,便與朱琦一起暫時離開了衙門。
在路上,朱琦對著杜不忘抱怨了一下:
“杜大哥,你這小舅子行徑也太不堪了吧?”
杜不忘回著:
“是有些,應該是我那岳父對它沒有沒有怎麼管教過,晚上之時,我會想辦法勸勸它的!”
朱琦又說了句:
“杜大哥,你對人真是太好了,若你剛才不攔著我,其實我都想去揍你那小舅子一頓!”
杜不忘帶著笑意摸了摸朱琦頭:
“我的好琦兒,你就別跟它生氣了,我現在帶你去我以前杜府看看!”
於是倆人走了沒多久,就來到了曾經杜不忘在蘇州的探花府邸,杜府大門外。
此時門牌雖然還掛著'杜探花府'四字,但是周圍似乎已經長了不少野草,明顯是已經好幾年沒人住過了。
這時正好有一樵夫經過,杜不忘叫了一句:
“大叔,可否跟您打聽一個事?”
這樵夫放下背上的一捆柴,朝杜不忘走了過來,仔細一看,吃驚的說了句:
“你……你……你,你不是杜探花嗎?你怎麼回來了?”
杜不忘一見這樵夫認識自己,馬上回著:
“是正是杜探花啊,大叔,我不記得你了?”
大叔一笑:
“杜探花我其實也只見過你幾面,不過我一直都記得你樣子!”
杜不忘也是一笑:
“哦……那大叔,您住在哪呢?”
樵夫回著:
“其實我就住你們隔壁,我聽說你幾年前回來過,那時候我剛好出去從軍了,去年才因為受了點傷才回來的!”
杜不忘好奇的看了看這樵夫:
“大叔,您受過傷嗎?是哪受傷了?”
樵夫把身上衣服一扯開,直接把一旁朱琦嚇到了。
原來這樵夫身上居然滿是密密麻麻的刀疤,不下白條,一看就是在戰場遭受過大難的。
杜不忘看到後,不禁也有些頭皮發麻:
“大叔,您這是在戰場上打過多少次打仗啊?”
樵夫一笑:
“其實我在東南沿海從軍三年,就打了一次仗,而這些傷都是因為那場仗。”
朱琦很是好奇的走過來問了句:
“大叔你們在東南沿海是跟倭寇打仗嗎?”
樵夫點了點頭:
“是的,說起話長,那年有一夥數千人的倭寇,從海上侵犯我們駐守的台州,所以我們將軍就帶我們只有五百人的隊伍,上陣與這些倭寇對戰,結果一戰下來我們五百人幾乎全部陣亡了,連我也被亂刀砍成了重傷。”
緩了一下,繼續說著:
“我以為我當時必死無疑了,可是沒想到後來醒來,倒是被人救了,而且還是一個倭寇把我救到了一座小島之上,於是我後來才知道這倭寇叫做柳生家嚴,自稱自己是扶桑的一名劍客。”
杜不忘一聽這名字,自然熟悉了,便問了一句:
“這柳生家嚴可是喜歡穿一身武士袍,年紀四旬左右,身後喜歡揹著一把長劍?”
樵夫回著:
“是的,他好像真跟杜探花你說的是一樣的,我能活下來,還得多虧它的相救呢,它可真是個大好人。”
杜不忘回了句:
“其實大叔,你遇到的柳生家嚴是我一位好友。”
樵夫聽完杜不忘這一說,很是興奮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個盒子,遞給了杜不忘:
“杜探花,這是當時那柳生家嚴離開後,忘記拿走的東西,不知道你是否知道這裡面是些什麼東西,我一直想開啟它,可是找了不少能工巧手,都沒開啟過這盒子。”
杜不忘接過盒子後,看了看,這盒子外觀像是一個女子梳妝盒一樣,不過更為精緻,說了句:
“這樣隨意開啟柳生兄的東西不太好吧?”
朱琦搶過盒子:
“它都丟了這麼久了,我也好奇裡面是什麼東西呢,開啟看看不好嗎?”
然後拔下杜不忘背後太阿劍,就劈開了這盒子鎖,開啟蓋子一看,裡面居然是一件女人的裹衣。
朱琦此時把盒子還給了杜不忘:
“這些扶桑人可真不要臉的,居然隨身帶著我們女人的裹衣,還把他當寶貝了!”
杜不忘便把這裹衣拿出來,看了看:
“沒什麼啊,不就一件女人裹衣嗎?”
然後丟給了朱琦:
“我看琦兒你穿著倒挺合適的!”
朱琦接過裹衣後,眼睛眼睛倒是盯著了腳下:
“杜大哥,你看下面……好像有封書信!”
杜不忘一看,腳下,果然從著女人裹衣中掉了一封書信出來,於是杜不忘撿起信一看,上面都是扶桑文字,不過杜不忘去了數次扶桑,倒是也識得了。
杜不忘便讀了出來:
“柳生君親啟!”
朱琦見杜不忘拿著信猶豫不決,便搶過杜不忘手中信,直接拆開來,只見裡面居然是中原文字。
朱琦唸了起來:
“柳生家嚴,我柏世親王再次提醒你一句,若你在三年內沒有把那個中原人杜不忘的頭顱取下來,拿來見我,你自己應該明白你妻兒會有什麼下場。”
朱琦唸完後馬上說道:
“杜大哥,不拆了這信,還真發現不了,原來這柏世居然拿你朋友的妻兒威脅它,讓它殺你呢!”
杜不忘趕緊問了樵夫一句:
“你是什麼時候被柳生家嚴救的?”
樵夫摸了摸腦袋:
“應該有兩年了吧!”
杜不忘又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