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8.白青天合作
原來行慎本就是虛彌道長欽點的掌門繼承人,可是在十年前行慎突然失蹤了,最後下落不明。
虛彌的二弟子行風雖然繼承了虛彌道長劍術,可是因為天生有目疾,不願擔此大任,所以掌門之位只得落到了三弟子行雲頭上了。
這時行慎便講起了自己經歷。
其實行慎當年並不是真的失蹤了,而是發現了自己恩師虛彌道長在山下私養小妾之事。
虛彌道長在江湖中可是出了名的清心寡慾得道道長,自然害怕自己名譽被毀了,被自己愛徒知道此事後,自然也整日如坐鍼氈,便找了個機會單獨把愛徒行慎約到了崑崙派後山的一處樹林中。
於是虛彌道長便百般試探弟子行慎對自己的忠心,行慎當時自然也把虛彌道長當自己最親的人一樣,怎麼可能會把這祕密洩露出去了。
可是虛彌道長還是放心不下,便找了個機會,走到行慎後,突然拔出劍,從後面刺入了行慎的身體。
行慎當時立刻就昏死了過去,虛彌以為行慎已經斃命了,便趕緊把行慎屍體抱起拋入了附近懸崖之中。
哪知道行慎掉入懸崖後,並沒死去,而是掉入了一處泥潭中。
這時泥潭附近正有一個父女在放著羊,見到有人掉入泥潭,趕緊一起過來幫忙把行慎救了出來,發現這人還有呼吸,把它救回了自己帳篷之內。
行慎醒來才知道自己居然大難不死,便下定決心以後要找崑崙派報復,幾年後,行慎離開了這對父女,來到中原就投靠起了祝江南了。
因為當時各大派都是混亂不堪,實力早已經一落千丈,而只有鹽幫祝江南藉機與朝廷交好,早就已經成為了江南第一大派了,而且祝江南也答應了行慎,日後會幫它報復崑崙派。
這時各大派的人聽完行慎所敘後,不免也各自議論了起來。
慧真大師首先走到行慎面前說了句:
“冤冤相報何時了,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事是應該一起齊心協力去對付闡教。”
祝江南對著慧真一陣冷笑:
“慧真大師,您可真是能息事寧人,如果我們鹽幫殺了你們少林弟子,您說,我是不是跟您說一句冤冤相報何時了,你就會原諒我們鹽幫呢?”
一向心平氣和的慧真此時也忍耐不住了,有些氣憤的指著祝江南說了句:
“祝幫主,雖然您是貧僧的前輩,但是您也不該如此的輕視我們少林派。”
祝江南對著慧真一陣大笑:
“慧真大師看您這意思,莫非是想與老夫我較量一番嗎?”
慧真此時握起了禪杖,指著祝江南:
“好,既然祝幫主有此意,那貧僧就陪您比劃比劃吧!”
此時張松溪馬上跑出來,攔在了倆人中間:
“兩位前輩,你們切勿輕舉妄動,還望兩位以大局為重。”
祝江南指了指張松溪:
“你這小子不要以為你當了武當掌門就能在此當上好人了,你在這裡還不夠資格說話!”
一旁楚秋風也站了出來:
“張掌教,聽說你乃前任紫衣掌教和杜大俠傳人,我今天倒想好好領教領教你的高招。”
張松溪轉身看了看恩師杜不忘,便轉過身來,對著楚秋風說了句:
“好,那我獻醜了。”
然後與楚秋風走到一旁空地處,開始各自拿著劍,對峙了起來。
這時場中之人雖然都挺說過武當新任掌教張松溪的大名,可是幾乎沒人見過其真正的實力,自然都想見識一番了。
最後還是楚秋風急不可耐的,首先就是一招看似簡單,卻威猛尋常的一劍就朝張松溪直接刺了過來。
張松溪畢竟還是第一次對戰高手,雖然有些緊張,但是也不慌不慢的一劍朝楚秋風對刺了過來。
倆人劍鋒此時相對之下,似乎比起了內力。
這時站在杜不忘身邊的朱琦問了問杜不忘:
“杜大哥,你覺得它們誰會贏?”
杜不忘一笑:
“難說,松溪功底雖比楚秋風好,但是實戰經驗太差,那楚秋風劍法詭異,而且善於偷襲,很難說。”
朱琦又問:
“那杜大哥,你這意思是說松溪可能打不過那楚秋風了?”
杜不忘搖了搖頭:
“並不是,你看松溪武功,儼然已經得到我和紫衣道長真傳了,雖然不甚熟練,但是對上這楚秋風卻遊刃有餘,幾乎楚秋風現在每一招,都已經被他化解了。”
這時兩人還在打著,而一旁祝江南與慧真大師不知道為何,也突然間打了起來。
杜不忘見此,想去給倆人勸架,倒被朱琦拉住了:
“杜大哥,讓他們打去吧,你就算去勸也沒用的。”
邵元英不知道何時又回來了,走到杜不忘身後拍了拍杜不忘肩膀:
“琦兒讓你看戲也是對的,你現在去也幫不上忙的。”
杜不忘一看是邵元英:
“邵大叔,您怎麼這麼快回來了?”
邵元英滿是笑意:
“我回來陪你們看戲啊,這裡這麼熱鬧,我怎麼能錯過呢!”
杜不忘臉色有些不悅:
“這都亂成這樣了,怎麼邵大叔您還這麼的開心呢?”
邵元英小聲對著杜不忘說了句:
“杜老弟,我剛才發現有個厲害的人來到了附近,所以我才回來的!”
杜不忘好奇的看著邵元英:
“到底是誰來了?”
邵元英回著:
“白青天!”
此時杜不忘瞬間愣住了:
“什麼?邵大叔您說白青天來了?它怎麼會來這裡的?”
邵元英搖了搖頭:
“我也不知道啊,待會肯定還有好戲的,所以我才來提醒你啊。”
正在這時,突然不遠處傳來了一陣強勁的大笑之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時場中所有人都停止了打鬥。
不一會突然一道光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
一看,這人包著一身白衣,臉上戴著一副面具,然後又是大笑了幾聲。
祝江南拿著劍指著這白衣人問了句:
“你是誰?為什麼要扮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祝江南剛說完話,兩邊臉上就各捱了一巴掌,只聽這白衣人說道:
“這是給你的教訓,居然敢對本尊口出不敬。”
祝江南見識到此人厲害後,也只得暫且忍耐了下來。
杜不忘突然走到了白衣人面前:
“白青天白教主,是您嗎?”
白衣人對著杜不忘一陣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