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0.找嚴嵩退親
原來走出來的這個人是杜不忘曾經的老丈人夏言,難怪杜不忘這麼尷尬的。
此時的內閣首輔雖然是李時,但是嘉靖皇帝最寵信之人卻是夏言,連嚴嵩也正是靠與夏言結交才當上的禮部尚書。
於是夏言走過來問了杜不忘一句:
“杜探花來國子監有何事呢?”
杜不忘見夏言似乎已經放下了以前之事了,回著:
“我來時找嚴尚書的!”
夏言對著杜不忘一笑:
“哦……原來杜探花來找嚴尚書的啊,它今天可忙了,皇上命它在國子監考核這些監生呢,恐怕不到天黑是不會出來的了。”
杜不忘也對著夏言一笑:
“那謝謝夏大人了!”
夏言此時過來拉著杜不忘衣袖,指了指不遠處一家酒樓:
“不如我們去喝兩杯吧?”
杜不忘見夏言突然如此熱情也不好拒絕:
“好啊,那就走吧!”
於是三人一起往酒樓走去。
路上夏言順便問了問杜不忘:
“這位姑娘是杜探花的新夫人嗎?”
杜不忘搖了下頭:
“當然不是了,這是朱琦姑娘,趙王府的長郡主,我這次來京是替他去找嚴尚書說情的。”
不一會,三人就上了酒樓二層的雅座之上。
夏言說了句:
“杜探花、朱琦郡主今天老夫我請客,你們隨意點菜。”
朱琦自然是客氣了,便便點了一大堆的京城名貴之菜,還笑著對夏言說了句:
“夏大人,那今天你可得破費了啊?”
夏言回了句:
“沒事,郡主您隨意吃就是了。”
這時杜不忘到了杯酒,敬給了夏言:
“夏大人,當年我年輕氣盛,子涵之事我做的確實有愧於您,我這杯酒當作我的道歉了。”
夏言喝完後,馬上也回敬了一杯:
“杜探花,那些都過去那麼多年了,而且當時都是老夫我的錯,與杜探花你無關!”
然後嘆了口氣:
“唉……老夫我現在想起子涵都滿眼是淚。”
杜不忘也是苦笑了一下:
“是啊,都怪我當初沒有保護好子涵。”
夏言此時對著杜不忘問道:
“對了,我還不知道子涵葬在何處呢?這麼多年來老夫我其實一直都想找你打聽子涵的安葬之處,但是卻開不了口。”
杜不忘這時也才想起自己已經好幾年沒去拜祭子涵了,回著夏言:
“開封城北,黃河對岸的劉家村大柏樹下就是子涵的安身之地了,若岳父大人想去,我可帶您去。”
夏言這時表情有些激動的說道:
“杜探花,你終於還是認我夏言這個岳父了!”
杜不忘一笑:
“既然現在我們之間都已經化解了,您當然還是我杜不忘的岳父了,畢竟子涵生前也是我杜不忘明媒正娶的妻子呢。”
夏言此時興奮的一連敬了杜不忘三杯酒:
“沒想到我夏言都快六十歲的人了,居然還能認回不忘你這好女婿,真是讓老夫我欣慰了。”
一旁朱琦這時小聲在杜不忘耳邊問了句:
“杜大哥,你以前難道跟夏大人的女兒成過親嗎?”
杜不忘點了點頭:
“是的,此事我以後有時間再跟你說吧!”
然後與夏言不停的喝了起來,不一會夏言就已經半醉了。
只聽夏言自言自語說著:
“想我夏言這一生雖然表面仕途頗順,其實也是坎坷不堪的,想當年我夏言也是一個直言犯君的大膽之士,沒想到卻是靠著寫幾首祝詞混到了如今的地位。”
杜不忘安慰了夏言一句:
“岳父大人,您可不能這麼說自己呢,您這幾年為百姓做了不少事,至少您女婿我是看在眼裡的。”
夏言繼續喝了口酒:
“可是我夏言卻與妖道邵元節勾結,都不知道幫它做了多少害人之事呢?”
杜不忘其實也有些醉意了,拍了拍夏言肩膀:
“岳父大人,您現在不也醒悟了嗎,既然你連我杜不忘與子涵之事都能釋懷,又何必去在乎那些呢?”
夏言點了下頭:
“是的,我打算明天就找皇上認罪,然後彈劾邵元節!”
說完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嚕。
朱琦看了看杜不忘,說道:
“杜大哥,你岳父大人醉倒了,現在怎麼辦?”
杜不忘帶著醉意看了看朱琦,似乎想起了夏子涵,說了句:
“子涵,你終於回來了啊?”
朱琦看著杜不忘如此,自然知道它醉了,便說了句:
“杜大哥,你醉了,我扶你回客棧去吧!”
然後與小二交代了一番,讓小二找人送夏言回去了,自己也帶著杜不忘回到了客棧。
剛進房間關好門,杜不忘突然就摟住了朱琦,把正準備轉身的朱琦嚇了一跳:
“杜大哥,你喝多了,該休息了。”
杜不忘緊緊摟著朱琦腰身,頭靠在朱琦肩上說著:
“子涵,我要你陪我!”
朱琦抓著杜不忘放在自己腰間的手,想要拉開:
“杜大哥,我不是子涵,我是琦兒!”
杜不忘回了句:
“不……你不是琦兒,你就是子涵……!”
說著說著,就開始不由自主的在朱琦身後親吻起了它脖子。
朱琦被杜不忘這一親,身體都軟了,但是還是說著:
“杜大哥,不要這樣嘛,我是琦兒!”
杜不忘此時醉的哪裡分的清什麼呢,手都不由自主在朱琦身上游走了起來。
朱琦此時也是臉紅身熱起來,再也無法抑制住自己對杜不忘的愛意了,轉過身,就與杜不忘親吻了起來。
不一會,兩人就倒在了**,翻滾了起來,直到衣衫除盡。
正當兩人要融合之時,杜不忘突然清醒了下來,使勁揉了揉眼睛,看著自己面前的朱琦,似乎發現了這人是琦兒而不是子涵。
此時朱琦自然也發現了杜不忘的舉動,主動的摟住了杜不忘:
“杜大哥,我要你,我要做你真正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