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澎湖建木屋
風娘三人與見杜不忘帶著人搬了這麼多箱子進來屋中,便好奇的問杜不忘:
“這都是什麼東西?”
杜不忘笑著回了句:
“裡面都是血淋淋的人頭!”
這時把白蓮花直接嚇得躲到了杜不忘身後。
風娘看了眼杜不忘,便對著白蓮花說道:
“它騙你的,他才不會把人頭搬到自己家呢!”
然後與段仙兒開啟其中一個箱子一看,倆人驚喜的叫著:
“哇,杜大哥你在哪弄來的這麼多上好的絲綢呢?”
然後倆人各自拿了一塊披到了身上。
杜不忘瞪了杜不忘一眼後,也跑過去跟幾人一起試這些絲綢了。
杜不忘於是說了句:
“這都是琉球國送給我們的,裡面還有很多其它生活用品和金玉珠寶,你們先好好整理一下!”
然後又問了段仙兒一句:
“怎麼剛才我回岸邊,沒見到你們五毒教的弟子了?”
段仙兒回了句:
“我已經讓他們返回苗疆去了,你不用管他們的!”
杜不忘便說著:
“那還好,不然這木屋還真不夠這麼多人住呢!”
白蓮花便說道:
“既然不夠住,你不知道讓人現在再去搭幾間嗎?”
杜不忘一想也是,便出去叫上船伕們一起搭木屋了。
到了晚上,杜不忘便把風娘、白蓮花、段仙兒三人一起約到一處花眾中坐到一起談起了心。
只聽杜不忘問了幾人一句:
“你們都是決定好了幾天後跟我一起去呂宋了嗎?”
白蓮花馬上說了句:
“當然了,不然你還想把我們甩了啊?”
杜不忘瞪了一下白蓮花,說道:
“我又沒問你,你回答那麼快乾什麼!”
風娘微微笑了笑,說著:
“令兒妹妹不也是代替我們回答了嗎?”
杜不忘便說道:
“有你們三個陪著我,也是我杜不忘的福份了!”
然後又說了句:
“不過我覺得你們到時候最好還是都換一身男裝為好,畢竟我們第一次去那些地方玩,你們都長的這麼好看,容易惹上麻煩的!”
白蓮花走到風娘和段仙兒中間兩手分別搭在倆人肩上,對著杜不忘說道:
“我們當然知道了,以後我們就是三兄弟了,我這一路再也不用受你氣了!”
然後望著風娘和段仙兒說了句:
“以後杜不忘再欺負我,你們可得幫我啊!”
風娘笑著回了句:
“當然的,我看啊,你們杜大哥後面這些日子可不好過了!”
白蓮花便問:
“風兒姐姐為什麼這麼說呢!”
杜不忘便苦笑了一下,說著:
“風兒意思應該是你們三人在一起,以後就得欺負我了,是嗎?”
風娘點了點頭。
杜不忘馬上又看著白蓮花說了句:
“我這一路來可被這白姑奶奶欺負死了,風娘你跟仙兒得好好教導她一番啊!”
段仙兒一聽,馬上衝到杜不忘面前,有些生氣指著杜不忘說道:
“杜不忘,我哪欺負你了,你跟我說說看?”
風娘於是馬上把白蓮花拉到了一邊,說著:
“令兒妹妹今天就別欺負他了,他也挺累的!”
白蓮花回著:
“可是,我一看他就來氣啊!”
風娘說道:
“忍忍就好了!”
然後又在白蓮花耳邊說了幾句悄悄花,白蓮花此時有些臉紅的問著:
“這樣好嗎?”
風娘又小聲說了句:
“你就可憐下你杜大哥吧,他畢竟是男人,你又不願意做他真正的女人,我也只是他的知己!”
白蓮花說了句:
“可是……!”
就被風娘拉回去了。
這時段仙兒便走過來,坐到了杜不忘身邊,小聲對著杜不忘說了一句:
“杜大哥,他們走了?”
杜不忘說道:
“是啊,他們應該回去睡了!”
段仙兒於是又說道:
“杜大哥,這幾年你可有想我嗎?”
杜不忘回著:
“當然有了,你好多次居然不惜犧牲自己身體來幫我,這情我是沒辦法忘的!”
段仙兒說著:
“可能是我天生就是這樣的女人吧,不管別人怎麼說我,反正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最重要的人!”
杜不忘便問:
“仙兒你上次離開皇宮後去哪了?”
段仙兒靠在了杜不忘懷裡,回著:
“我上次離開皇宮後,就直接回了五毒教,天天養花、養毒蛇、蠍子這些東西,一直沒出過山門,直到風娘和張公子來找我,我才出來的。”
杜不忘又問:
“那你當時是打算那樣過一輩子了嗎?”
仙兒說道:
“應該是吧,因為當時你不是跟明汐在一起嗎?我這種殘花敗柳就何必去打擾你們!”
杜不忘馬上說了句:
“仙兒,你不能這麼說,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我的女人,以後不準這樣說自己知道嗎?”
仙兒嘆了口氣,說著:
“若是人生能重來,我絕對不會像以前那樣放縱自己,我會只做杜大哥你一個人的仙兒!”
杜不忘便說道:
“那些都過去了就不提了,其實我身邊現在真正能陪我的女人也就只有你了!”
仙兒便問:
“白姑娘呢,難道你跟她沒發生過關係?”
杜不忘說道:
“當然沒有了,我跟她之間說不清,他把我當兄弟,我們也只是發乎情,止乎禮的關係而已!”
段仙兒於是抬起頭,兩眼神情的望著杜不忘說了句:
“杜大哥,我感覺你很久沒碰過女人了吧?”
杜不忘回著:
“是啊,你怎麼知道?”
段仙兒便移過來坐到了杜不忘腿上,摟著杜不忘脖子,低下頭看著下方,偷笑著說了句:
“杜大哥,你自己看,你現在是多麼需要女人呢!”
杜不忘便也跟著笑了下,摟住段仙兒就吻了起來。
吻了一陣,杜不忘便對著仙兒說了句:
“仙兒,你可是比以前更迷人了啊!”
仙兒回著:
“是嗎?只要杜大哥你喜歡就好!”
然後又說了句:
“杜大哥我要你!”
然後替杜不忘解起了衣衫。
倆人自是輕車熟路,如干材烈火般,幾番纏綿後,便重新又穿好了衣服。
段仙兒此時靠在杜不忘肩頭,問了杜不忘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