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唐王府鬧鬼
到了第二天,風娘一大早就起來了。
一開啟門,居然看見杜不忘正在自己門口呼呼大睡著。
風娘於是趕緊推醒了杜不忘,問了句:
“你怎麼會睡在這裡?”
杜不忘揉了揉眼睛,對著風娘露出笑容說道:
“我在這保護你不好嗎?”
風娘說了句:
“這個時候還不正經,你也真夠膽大的!”
然後趕緊把杜不忘拉入房間關好了門,見杜不忘直接跑到自己**躺著去了,風娘便又問了句:
“你昨晚難道都沒睡嗎?”
杜不忘回著:
“你剛才不看到了嗎?在你大門外睡了一晚!”
風娘便說道:
“你既然來了,為何不敲門進來裡面睡?你睡那個地方不怕人發現?晚上不怕著涼嗎?”
杜不忘說道:
“這閣樓本來就沒人會來,我昨天問過人,他們告訴我這裡以前是朱宇溫一妃妾所住地方,半年前這妃妾在這裡自殺了,所以府中人幾乎都不敢靠近這裡,而那朱宇溫估計都快被他那倆丫鬟掏空身體了,當然更不會來此了,這裡自然安全了!”
風娘聽完,說了一句:
“這些人也真夠擔小,什麼地方沒死過人呢,有什麼好怕的!”
杜不忘便說了句:
“不是誰都像風娘你這般女漢子的!”
風娘這時看了看梳妝檯,說了句:
“這裡居然還有胭脂水粉了,我正好打扮打扮!”
然後對著杜不忘說了句:
“不忘你也別睡了,來幫我梳下妝好嗎,我頭髮太長,後面不怎麼好梳!”
杜不忘說了句:
“看來我今日得當丫鬟服侍風兒小姐你了!”
然後過來替風娘梳起來頭髮。
風娘見杜不忘突然梳到了一半,突然停了下來,便問了一句:
“不忘你怎麼了?”
這是風娘從銅鏡中似乎看到杜不忘眼神好像盯著梳妝檯下方不動了,又不理會自己,便轉身推了下杜不忘,說道:
“人家難得讓你幫我梳一次頭,你居然這個樣子,真是討厭!”
杜不忘這時回過神來了,然後指著梳妝檯下說了句:
“風娘,你看,那是什麼?”
風娘便順著杜不忘所指地方,往梳妝檯下一看,瞬間嚇得臉都綠了,直接起身摟住了杜不忘。
杜不忘便拍了拍風娘肩膀說了句:
“你怕什麼,不就是一張人物畫嗎?”
然後把風娘推到一邊,撿起來梳妝檯下那幅畫,然後擺在了臺上。
只見這副畫上雖是一副五官標緻,十分美貌的女子,但是畫像中卻是一副七孔出血景象,自然把風娘嚇得躲在杜不忘懷裡不敢說話了。
杜不忘之前也驚嚇了一下,但是後面卻發現只是一幅畫,並沒什麼,才敢膽大的撿起這副畫了。
這時杜不忘安慰了風娘一陣後,風娘才敢偷偷看了一眼,待分清只是一副畫像後才舒了一口長氣。
這時杜不忘突然想出了一個辦法,便對著風娘說道:
“我知道該怎麼逃出去這王府了!”
過了沒多久,朱宇溫便派人送來早點後,又送來了一堆衣裙,催風娘早些準備好去給太妃表演琴藝賀壽。
風娘於是換上這些衣裙便隨著丫鬟去參加太妃壽宴了。
由於是太妃過壽,王府大殿之內此時早已坐滿了整個唐藩境內前來給太妃祝壽的郡王、郡主們。
這些郡王們皆是些衣著華麗,風流倜儻的公子哥,見到未帶面巾,精心打扮的風娘抱著琴來到場中後,兩眼皆鎖在了風娘身上,就連這些郡主們都一時羨慕不已。
風娘進場後,便開始彈奏了一曲《浪淘沙》。
接著,舞女們也紛紛開始進場,一時殿中氣氛瞬間被點燃了。
此時坐在殿中居中位置的太妃也開心不已,便問了朱宇溫一句:
“今日王兒你送給母妃的禮物就是這美貌女子所彈奏的曲目嗎?”
朱宇溫回著:
“是的,母妃,您一定還不知道這女子是誰吧?”
太妃搖了搖頭,說了句:
“你母妃我又沒見過他又如何認識呢?”
這是朱宇溫便對著臺下眾郡王、郡主們說了句:
“大家一定也很好奇這位才貌雙絕之女是誰吧?我就告訴大家,她就是曾經江南第一美女風娘!”
這時臺下眾郡王和郡主們都開始議論了起來,只聽有聲音大者說道:
“果然真是江南第一美人啊,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了,居然姿色還如此美貌不凡!”
似乎其中還有人說著:
“聽說皇上曾經有一明貴妃,長的也甚是好看,不知道若那明貴妃還在能否與這風娘想必呢?”
這時太妃說了句:
“你們這些人不要亂說話,萬一這話聽到皇上耳朵裡就是我王兒都保不住你們了!”
這時場中才安靜了不少。
正好這時曲罷,太妃便對著場中風娘問了一句:
“風娘,你可以自爆下姓氏來歷嗎?”
風娘說了句:
“好!”
然後說了起來:
“我叫風娘,本是一無父無母孤兒,流落到了風塵之地,到了後來遇到了之前首輔楊延和,便被他收為了義女!”
太妃這時臉色一便,對著一旁兒子朱宇溫說了句:
“王兒,太母妃我身體有些不適,想回房歇息一番,你扶我回去吧!”
朱宇溫只對對著眾郡王們說了句:
“各位叔伯兄弟,我母妃身體有些不適,我暫且隨他去去就來!”
然後扶著太妃走入了後殿。
到了後殿沒人處後,太妃便有些生氣的說了一句:
“王兒,你難道不知道她是我們仇人的義女嗎?你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母妃我?居然還讓她來給你母妃我慶壽彈奏?”
朱宇溫馬上解釋著:
“母妃,您別生氣嘛,我也是今日早上才剛剛得知她是楊延和義女的,但是後來想想楊延和都死了這幾年了,他兒子楊慎也被髮配邊疆了,我們的仇早就報了,而且這風娘不過是一才女,也不是他親生的!”
太妃於是又說了句:
“反正我不想再見到她了,你要不把她處理了,要不把她送出去吧,你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