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朱厚熜巧至
待杜不忘打退四嵩後,便叫回嵩土與婉兒一起回來,開始安葬起了嵩琴。
這時嵩土依然在嵩琴墳前痛哭著,看來嵩土生前一定是深愛著嵩琴了。
杜不忘這時便把寶藏鑰匙遞給正在難過的嵩土,說道:
“鑰匙還你吧!”
這時嵩土推開了杜不忘的手中鑰匙,說了一句:
“我得到這寶藏鑰匙就是希望有一天得到寶藏後與我的小師妹在一起過上好日子,現在小師妹不在了,我要這寶藏鑰匙也沒意義了,就當多謝你們對我的救命之恩,送給你們吧!”
這時婉兒便過來搶過過杜不忘手中寶藏鑰匙說道:
“人家嵩土大哥都送你了,你不收下,那我替你收了!”
杜不忘只得瞪了婉兒一眼,也不好與他爭執。
杜不忘便又問了一句嵩土:
“不知嵩土大哥打算以後去往何處?”
嵩土回了句:
“我打算先躲起來一段時間,正好好好練習功夫,等有時機在出來找那四人報仇!”
杜不忘便說了句:
“既然如此,那我們先行告辭了!”
然後又對婉兒說了句:
“婉兒別鬧了,趕緊把嵩土大哥的鑰匙還給他吧!”
婉兒這時把鑰匙遞迴給了嵩土,嵩土推脫了幾下後,還是接住了。
正好這時已到了中午,陳旺後來了,見杜不忘與婉兒,便問了句:
“你們讓我找的好苦啊,還要不要去爬泰山了!”
杜不忘回了句:
“要的,要的,我們先走吧!”
讓幾人開始回客棧拿好行李,往泰山去了。
路上婉兒見陳旺後精神有些不振,便問了句:
“陳公子,你這狀態能爬的了泰山嗎?你看我們幾乎整晚沒睡,都比你精神好!”
陳旺後回了句:
“沒事,你別小看我了!”
然後自己一個人就先跑到泰山登山處等杜不忘與婉兒了。
待杜不忘與婉兒到達登山處時,陳旺後正氣喘吁吁的坐在一旁石凳上。
而陳旺後對面此時卻坐了一個身穿官服的青年男子與一貌美女子。
杜不忘仔細一看,這不正是李復興嗎?便趕緊上來打招呼,李復興也發現杜不忘了,也起身來拍了拍杜不忘肩膀。
陳旺後自也認識李復興,但是剛才沒注意到,於是三人馬上坐到一起敘起舊來。
只聽陳旺後突然說了句,今日有兩位老友相伴真是開心,只可惜少了酒。
李復興回了句:
“說起酒,我倒忘了!”
陳旺後便對著不遠處一僕人叫了句:
“劉叔,把酒拉過來!”
不一會這劉叔不知從哪拉了滿滿一車酒過來。
杜不忘便問李復興:
“李兄開酒館了嗎,怎麼有這麼多酒呢?”
李復興回了句:
“你們不知道明日日是泰山祭祀之日嗎,我是代陛下來泰山祭祀的!”
杜不忘便問了李復興一句:
“李兄如今官居何職呢?”
李復興回著:
“禮部左侍郎!”
杜不忘這時又說了句:
“沒想到李兄與陳兄如今都是身居朝廷大員之職啊,令小弟我真是自愧不如呢!”
這時李復興又說了句:
“杜兄你就別取笑我們了,我們都是靠家世混來的官位,不像杜兄你一貧苦百姓出手,居然官至大將軍,還封王,雖然如今一時不順,日後相信杜兄一定更為驚人的!”
幾人不禁開始彼此奉承起來了。
一旁婉兒也甚覺閒悶,便找與剛剛與李復興在一起女子聊了起來。
才知道這女子乃是一舞妓出身,名叫曲菱如今被李復興納為小妾了,正隨他來這泰山代皇帝祭祀呢。
幾人聊著聊著不禁想起了以前,這時李復興說了一句:
“真是懷念當初我、皇帝陛下、還有杜兄三人一起在蘇杭遊玩的日子啊!”
杜不忘也回了句:
“確實懷念,只可惜如今陛下是不可能與我們再這樣相聚了!”
李復興嘆了口氣,說道:
“是啊,想當年我們三人一起出入妓院是何等逍遙風流呢!”
杜不忘這時提醒李復興一句:
“你的女人還在旁邊,不怕他知道後生氣嗎?”
李復興回了句:
“我是什麼樣人他當然知道了,就怕你身邊那姑娘生氣吧!”
杜不忘回了句:
“彼此彼此,況且我當然可不像你跟皇帝陛下那樣風流呢!”
一旁陳旺後便說了句:
“你們下次要不要在帶我去玩玩呢,我可……!”
陳旺後說道這時,突然見到旁邊有個公子哥打扮人士走來,嚇到了。
只見這人走了過來,對著場邊幾人說了句:
“你們剛才是在說本公子壞話嗎?”
杜不忘與李復興看到此人,皆震驚了,這人便坐到旁邊一空座上,對著幾人說道:
“我現在是微服出巡,與你們還是當初的兄弟,你們也不用拘禮,叫我本名就好!”
這時杜不忘說了句:
“二弟你怎麼會來這泰山的?”
原來所來這人正是皇帝朱厚熜。
朱厚熜回了句:
“還過一個多月是我孃的五十壽辰,我娘正好選這一天回安陸州祭拜我爹,我也正好借我娘壽辰回去給我爹祭拜一番!”
這時李復興也問了句:
“朱兄你這次難道走的水路嗎?那蔣太后他老人家呢?”
朱厚熜回了句:
“我娘較我之前兩日已提前去往安陸了,我微服在後,所以才順路來泰山看看,隨同我出行的侍衛早已被我命往濟南等候我了!”
李復興又問了句:
“陛下既然來了為何不親自祭祀泰山,而讓臣代祭呢?”
朱厚熜回著:
“皇明祖訓,我大明天子日後不得親自祭祀泰山,所以我怎能忘記祖訓呢!”
陳旺後這時說道:
“我好像也記得太祖皇帝有這規定!”
朱厚熜笑了笑,對著李復興說了句:
“李兄,你看看,人家一個副都御史都比你懂禮,我看你這禮部左侍郎是不是該換換了!”
李復興趕緊說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