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王陽明去世
杜不忘追了一陣後,卻發現前面樹林中躺了一個人。
仔細一看,這不就是王道長嗎?便趕緊叫了幾聲,只聽王陽明無力的回著:
“賢弟,我真的老了,居然連個廢人莫升齊都打不過了!”
然後又問杜不忘:
“我恩師他老人家如今怎麼樣了?”
杜不忘猶豫了下,說道:
“俞前輩他老人家恐怕見此不了多久了!”
王陽明便趕緊對杜不忘說道:
“快點帶我去見恩師他老人家!”
杜不忘待王陽明說完話,便趕緊揹著王陽明就返回了衡山派大殿外。
這時只俞太嵩對著杜不忘與王陽明說道:
“陽明你回來了啊!”
王陽明便爬到俞太嵩身旁,說道:
“師傅,您在等我嗎?”
俞太嵩便坐在地上緊緊握著王陽明的手說道:
“陽明,為師恐支撐不了多久了,若他日你有機會回武當,幫我替紫衣帶幾句話!”
王陽明便流著淚點了點頭。
這時只聽俞太嵩說道:
“為師掌武當三十餘年,雖無功績但也無過,希望紫衣他以後能好好儲存武當基業就足夠了,不可再聽信他言毀了武當數百年基業!”
然後又說道:
“若紫衣以後尋找傳人一定要忠厚老實意志堅定之人,才能方為武當之福!”
說完漸漸鬆開王陽明的手,直接倒了下去。
王陽明自是一陣嚎哭,旁邊杜不忘等人也不知不覺留下了眼淚。
到了第二天,眾人正打算一起護送俞太嵩靈柩回武當時,王陽明卻有家書傳來,寫著:
“長子憲兒病重危在旦夕,往夫早日歸來見憲兒最後一面,夫人張氏!”
我王陽明見此信更是難過不已,一時不知所措。
原來王陽明曾經因為前妻諸氏無法生育,便收養了一表弟之子,也就是這個長子憲兒,對這憲兒自是疼愛有加,聽聞這訊息哪能不難受。
杜不忘見此便勸了很久王陽明,讓他暫時先與自己倆人回紹興,見完他長子憲兒最後一面以後再回武當拜祭恩師。
王陽明猶豫許久,便答應了。
杜不忘便讓席思琪等一眾女子替自己去護送俞太嵩靈柩回武當,自己找了幾匹快馬,就帶著王陽明直奔紹興而去。
結果此時連日的雨雪天氣,到了十一月時倆人走迷路了,不知不覺到了南安府大庚縣境內,此時王陽明又病倒了。
杜不忘便準備去給王陽明找郎中時,卻被王陽明阻止了。
王陽明便要求杜不忘先替自己找些學生來此,想給學生們留些遺言,杜不忘心裡也是十分難受,便帶著王陽明暫時到了河邊一小舟暫作安頓,自己便去讓大庚縣令尋了四處近十名王陽明弟子來到舟邊。
只聽王陽明先對著眾弟子說道:
“無善無噁心之體,有善有惡意之動,知善知惡是良知,為善去惡是格物!”
眾弟子們與杜不忘一起齊聲說道:
“弟子們知道了!”
此時王陽明又說了一句:
“此心光明,亦復何言!”
然後招手示意杜不忘上了自己小舟中,在杜不忘耳邊說道:
“你還曾記得你十歲時遇到的道士嗎?那就是我,其實你不忘這名字由來我就是希望你將來不忘家國,不忘百姓,不忘自己初衷,你現在做到了,我很欣慰!”
然後倒在了杜不忘身旁。
杜不忘此時趕緊緊抱王陽明,大喊了幾聲:
“王道長...王恩師...王尚書...你給我不要睡...快醒來...醒來...”
喊了很久,王道長依然沒有再睜開過眼,一旁王陽明弟子們便紛紛過來勸著杜不忘,說著:
“恩師既然已經逝去,侯爺您就不要如此難過了,讓恩師安安靜靜離開吧!”
杜不忘也只得哭著與眾人一起把王陽明靈柩一起送回紹興而去。
沿路經過百姓,此時自是紛紛過來替王陽明送行,路過的整個江西和浙江之境皆哀嚎遍野。
王陽明靈柩到了紹興後,此時大兒子憲兒的病突然間好了,得知父親王陽明是因為趕路回來想看自己才病逝,自是愧疚不已。
待處理完王陽明喪事後,杜不忘便回了蘇州,正與小逸唐嫣吃飯時分,有太監傳來皇帝御旨,杜不忘便趕緊停下碗筷,與幾人一同跪下接旨,只聽公公念著: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靖邊侯封石回與南京兵部尚書王陽明一道平定西南之亂,功勞甚高,然王陽明已逝去,朕特旨想在皇宮大內犒賞靖邊侯一番,請大將軍速速回京以待犒賞,欽此!”
杜不忘便接了旨,然後送公公離開。
到了第二天,杜不忘也來不及等席思琪等人回來,也沒帶上小逸和唐嫣,一個人坐著運河之船就往京師方向而去了。
待經過淮安府山陽地界時,卻發現有一船隻在前方阻攔著杜不忘這艘船。
杜不忘便走近一看,發現前方船隻看起來甚是精緻典雅,船上有一亭臺樓閣,樓閣中正站著一個年少公子哥再向自己打招呼。
不一會兩船相遇後,杜不忘才看清,這公子不就是幾年前自己見過的那個扮猴子的吳承恩嗎?
這時吳承恩便也走到船頭,對著杜不忘說道:
“封經略,聽說你要去往京師是嗎?我也正想去京師遊玩一番,可否同行呢?”
然後繼續說道:
“這就是小弟為您背好的船隻!”
杜不忘見此,也不好推卻,便與自己船伕打了下招呼,拿著行李就跳到了吳承恩這艘船上。
杜不忘上了船後,便被吳承恩拉到了閣樓上的亭子內,這裡早已擺好了一桌酒席,看來吳承恩是早有準備了。
倆人一邊吃著酒菜,一邊聊天,坐船往北而去。
只聽吳承恩問了一句:
“封經略是杜不忘,杜大哥嗎?”
杜不忘吃驚了一下,便問著吳承恩:
“吳兄弟你怎麼認得我的?”
吳承恩笑了笑,回著:
“我遇到過杜大哥您的夫人席小姐呢,他告訴我的!”
杜不忘便回著:
“原來如此!”
然後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