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與李福達別
待倆人登至雷峰塔最高一層時,瞬間整個西湖和杭州城都映入了眼簾。
杜不忘便望著西湖唸了一句詩: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
一旁慕容婉兒便說道:
“淡妝濃抹總相宜,剛好我今天是淡妝呢!”
李福達笑了笑,對慕容婉兒說道:
“慕容姑娘,你這淡妝可比西湖的淡妝美多了!”
婉兒便說道:
“就算再美,有些人可更喜歡看西湖之美呢!”
李福達看了下杜不忘,又看看婉兒,說道:
“看來我是不是妨礙你們倆人了!”
杜不忘感覺說道:
“怎麼會呢,我同婉兒還有李兄你不都一樣是好朋友嗎?”
這時婉兒說了一句:
“*,你哪有妨礙我們啊,我與杜大哥不過是一個最尋常的朋友而已!”
然後就頭也不會,氣沖沖的跑下樓去了。
李福達便問杜不忘:
“封兄,你不去追她嗎?”
杜不忘回著:
“追了一次了,在追不好吧,不然倒讓婉兒覺得我對他有意了,這樣害了她可不好!”
李福達拍了拍杜不忘肩膀,說道:
“男兒三妻四妾很正常,況且慕容姑娘明顯的是喜歡上你了,你還是別辜負了她一番心意吧!”
杜不忘回著:
“李兄,你不懂,若天下女子都對我有意,那我不得把天下女子都娶了嗎,況且婉兒也是個好姑娘,我不能再傷她了!”
李福達回著:
“好吧!”
杜不忘便又問:
“不知李兄何時回太原呢?”
李福達回著:
“很快了,等處理好杭州這邊事物我就回太原去了!”
杜不忘便說道:
“其實我也有點想念北方守邊的日子了!”
李福達說道:
“那封兄可以回北方啊!”
杜不忘回著:
“可是陛下讓我在南方幫助王道長平定西南匪寇,如今匪寇未定我如何返得北方呢!”
李福達說道:
“也是,封兄如今回來了,正好可以趕去助王道長一臂之力,聽說王道長現在正與匪寇在貴州之地相持呢!”
杜不忘回著:
“也是,那我明日趕回家中一趟便得往貴州去了!”
倆人在李福引路下,又欣賞了一番雷鋒塔夕照,然後就各自散去了。
杜不忘走回城中,想了想,婉兒生氣了,自己也不便再打擾她,不如去找雯熙讓他隨便安排個住處給自己,然後早上再回婉兒拿行李作別了。
不一會又回到了翠仙樓,然後雯熙便下來拉著杜不忘上樓就到了他自己房間。
杜不忘便問:
“雯熙姑娘,你讓我住你房間,那你呆會住哪呢?”
雯熙回著:
“封公子你都出了那麼多銀子,我不陪你我心裡哪裡過意的去呢!”
杜不忘便說道:
“這樣怎麼好,要不晚上我打個地鋪你睡床吧!”
然後又問雯熙:
“今晚你不用忙了嗎?”
雯熙回著:
“我剛跟媽媽說過了,今晚請假了,專門來陪你!”
杜不忘回著:
“我還沒見過你孃親,可否帶我去見見她嗎,剛好現在也太早睡不著!”
雯熙猶豫了下,然後說道:
“好的!”
然後出門帶著杜不忘下了樓,來到翠仙樓後院一小瓦房內。
然後走入房間,便看見一個年約五十左右滿臉憔悴的老婦人正躺在房間內,一見倆人進來,打量了一下杜不忘,便問著雯熙:
“鳳兒,這位公子是誰呢,怎麼帶他來這裡了?”
雯熙回著:
“這位是我一朋友,他說想來看看您!”
然後對著她孃親把杜不忘介紹了一番,也順便說了他孃親名字叫何秋菊。
這時她孃親便說道:
“原來您說侯爺啊,怎麼能屈居我這種地方呢!”
便想下床給杜不忘行禮,杜不忘趕緊攔住了,然後說道:
“我也就一平民百姓,伯母您不用如此行禮,該行禮的是我才對!”
然後對著她鞠了一躬。
何秋菊便說道:
“侯爺您長相英俊不凡,又是大將軍,風兒能認識你真是她的福氣啊!”
杜不忘回著:
“你真是太客氣了!”
然後又問:
“伯母,您這是何種病呢,為何這般?”
這時一旁雯熙便把杜不忘拉出來門外,說道:
“封大哥,我昨日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母親是花柳病,你忘了嗎?”
杜不忘頓時想起自己昨晚問過了,便說道:
“雯熙姑娘,不好意思了!”
這時雯熙又說到:
“杜大哥你還是叫我玉鳳吧,我其實不喜歡雯熙這個名字!”
杜不忘回著:
“好的,玉鳳!”
然後又問:
“大夫來看了你娘怎麼說的?”
秦玉鳳回道:
“大夫說我娘治不好了!”
杜不忘一驚,問著:
“為何呢?”
秦玉鳳又回著:
“大夫說了,花柳病他無法醫治!”
杜不忘嘆了口氣,說道:
“如今這大夫可真是徒有虛名!”
然後突然想起了李神醫,便對秦玉鳳說道:
“我倒認識一個神醫,或許能治好你母親之病!”
秦玉鳳馬上欣喜的問著:
“真的嗎?那杜大哥你知道那大夫在哪嗎?”
杜不忘回著:
“在蘄州離此有些遠!”
秦玉鳳說道:
“我不知道蘄州在哪呢,杜大哥,你能帶我和我孃親去嗎?”
杜不忘回著:
“當然可以啊!”
然後問著:
“這裡老鴇會放你走嗎?”
秦玉鳳回著:
“媽媽人很好的,況且我在這並沒有賣身於這妓院中,我與媽媽只是簡單的合作關係,我與他說一番便可了!”
然後跑回樓中去找老鴇了。
杜不忘便走回房間,又與何秋菊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杜不忘突然想起秦玉鳳與唐嫣甚為相似,便問何秋菊:
“伯母您可識得唐寅唐伯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