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2.風娘出新都
而在蜀地新都縣,一風景優雅的竹林深處,正住著一個年輕女子與一個年紀七旬的老者。
這老者便是前首輔楊延和了,而年輕女子是他義女風娘。
此時風娘正在屋中拿著琵琶,彈奏著一曲《海青拿天鵝》,表情似乎有些對一個人的思念,還夾雜著些許憂傷。
這時楊延和便拄著柺杖走了進來,看了看風娘,說著:
“風兒,你又在想那個人了嗎?”
風娘回著:
“沒有!”
楊延和便靠著一旁凳子上,坐下來,然後對著風娘說道:
“你義父我真是老了,也想明白了,不過這一生你義父確實沒有遺憾了。”
風娘便停下琵琶,問道:
“義父你為何這樣說呢?”
楊延和又說道:
“你義父我為官一生,為朝廷嘔心瀝血立下來不世功勳,雖然被廢為了庶民,但從沒後悔過!”
風娘回著:
“我知道義父對大明的功績,後世一定會有人還義父一個公道的!”
楊延和又笑了笑,說道:
“今天你知道誰要來嗎?”
風娘便問:
“還有誰會來啊?”
楊延和回著:
“你嫂子娥兒啊,他說想來照顧我一段時間!”
風娘笑了下,說道:
“嫂子來了當然好啊,我可是好久沒見到她了!”
楊延和便又說著:
“風兒,我想等娥兒來了,讓你去趟雲南!”
風娘便笑著說道:
“原來義父讓嫂子來,是想讓她代替我照顧您啊,莫非您不喜歡風兒了嗎?”
楊延和便回著:
“
“風兒你一直是我最喜歡的女兒,我哪有不喜歡風兒之說啊!”
然後接著說道:
“我是想讓你去替我送封信給慎兒,順便看看他如今過的如何,畢竟慎兒在雲南偏僻之地,我也甚是擔心他的!”
風娘回著:
“原來是義父擔心慎哥了啊,不過義父可以託人送信啊,何必讓風娘跑雲南那麼遠呢?”
正好這時一個年紀與風娘差不多的婦人揹著行李,走了進來。
風娘一看正是嫂子黃娥,便馬上過來替嫂子接過行李。
黃娥便先走過來,對楊延和行了個禮,然後便問候著:
“爹最近身體可安好?”
楊延和笑著回道:
“你爹我現在活的自在,又不用再操心朝堂之事,身體當然好了!”
然後又說道:
“娥兒,你可知道我打算明日就讓風兒去雲南找慎兒了嗎?”
黃娥回著:
“爹,我知道啊,不然哪裡這麼快趕過來照顧您呢!”
這時風娘便問著:
“義父,您讓我明日就上路啊?”
楊延和回著:
“是啊,還不去好好準備行李呢!”
風娘便過來替義父楊延和按了按肩膀,說著:
“義父,您何必這麼急著讓風娘去呢!”
楊延和笑了笑說著:
“讓你明日去,當然有義父的打算的,你聽話便好!”
風娘回著:
“義父我知道了!”
然後便去準備行李了。
到了第二天,楊延和與黃娥便目送著風娘離開了。
黃娥便問著:
“爹,您真的就是這麼簡單的讓風兒去找用修的嗎?”
楊延和回著:
“看來黃娥還是你懂我啊!”
黃娥回著:
“若爹真想讓風兒去找用修,為何又不讓我給用修寫家信呢!”
楊延和便不知不覺,看著風兒遠去的背影,流下了眼淚,然後說著:
“風兒也不小了,如今都二十有四了,還孤身一人,我怎麼再忍心讓他跟著我一個快死老頭子浪費青春呢,我是希望他這次出去能替自己找個好的歸宿!”
黃娥便回著:
“爹,風兒確實不能再浪費青春了!”
然後又說道:
“爹你長命百歲,怎麼能亂說那些不好的話呢?”
楊延和咳嗽了兩下,居然咳了一口血出來,嚇得黃娥趕緊把楊延和扶了進去。
風娘離開後,便買了倆馬車,為了路上方便,便女扮男裝,到夜間時分就已到達了成都府。
在酒樓吃飯時,正好遇到了一群青城派弟子。
只聽這些人正在談論著五毒教之事。
只聽一箇中年弟子說著:
“不知大師兄和那個封大俠如今可有訊息呢?”
另一個稍顯年輕的回著:
“我看那個封石回也不咋地吧,不然倆人去了五毒教都近兩月了也一點訊息都沒有!”
風娘一聽到封石回,這名字不就是杜不忘嗎,便走過來問著這群青城弟子:
“你們剛才說的那個封石回是去了五毒教嗎?”
這中年弟子便回著:
“是啊,現在全江湖誰不知道我們大師兄與那封石回一起勇闖五毒教了!”
風娘又問:
“他們真的去了兩月一點訊息都沒嗎?”
幾人都點了點頭。
風娘聽完,便都沒吃酒菜,就去附近買了些許乾糧帶著,直接趁夜色往五毒教方向去了。
而杜不忘與伏天辰被關在這石牢內,每天有人送飯菜,還有師祖俞太嵩陪倆人喝酒,倒也過得自在。
不知不覺過了半個月,這時石門居然被打開了,然後毒王跟著一個全身佈滿黑氣的男子走了進來。
杜不忘看看此人,便說著:
“莫非你就是五毒教教主段絕明嗎?”
段絕明看了看杜不忘,說道:
“小子,居然認得我段絕明,不錯不錯!”
然後又上下打量了一下杜不忘與一旁的伏天辰,然後說著:
“你們誰當初吃了我赤火神蛇內膽的站出來!”
杜不忘便回著:
“赤火神蛇是我殺死的,膽也是我吃的,你想怎麼樣?”
段絕明便便身後毒王說著:
“既然是他吃的就先給他放點血吧!”
毒王便拿出一根蠟燭,點燃後,對著倆人一吹倆人便馬上倒在了地上。
毒王然後又拿出一個水壺,把把杜不忘手腕割破,放在水壺中,等待著血液流出。
不一會就滴了一滿壺血,然後毒王便拿出一草藥替杜不忘止住了血,就對教主段絕明說著:
“教主放好了!”
段絕明便說著:
“拿出去吧。”
此時杜不忘因為放血過多,臉色一片蒼白。
段絕明便走到石壁後,看著俞太嵩說道:
“信俞的,不知你何事才能交出武當最精深的內功心法呢,我可有點等不及了?”
俞太嵩便回著:
“我們武當心法從不外傳,你若想學,快給我磕頭拜師方可!”
段絕明,笑了笑,回著:
“看來,你還是如此頑固不化,我看你能挺到幾時。”